凡煙小說

鑰匙

關燈
鑰匙

蕭疏玉接過了本子,看到封面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了那是什麽,他目光有些閃爍,看著夏林塘的眼裏有些不可多得的難為情。

這樣的蕭疏玉不多見,夏林塘找準了機會,打算逗他一逗,“我看著這個本子很眼熟嗎,蕭蕭,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

“沒有吧……”蕭疏玉呵呵笑了幾聲,說,“是不是你記錯了啊。”

“是嗎?”夏林塘問,“我看這個封面不像是本子自帶的啊好像有點……”

“有點難看。”蕭疏玉看出夏林塘早就知道這個本子是哪裏來的了,於是故意順著他的話說,“一點畫畫天賦都沒有,你說是吧。”

“蕭,疏,玉!”夏林塘一字一頓的說,“你,再,說,一,遍,試,試——!”

“好了好了,”蕭疏玉笑著說,“我錯了我錯了。”蕭疏玉一把拉住了夏林塘想要揉他腦袋的手,“不難看不難看,可好看了。”

夏林塘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不理他了,原本想要逗逗蕭疏玉的,最後反被逗的人卻成了他夏林塘,這能不氣嗎。

夏林塘也沒問蕭疏玉為什麽會留著這個本子,而是由著蕭疏玉哄了他一會兒,然後才站起身來,對他說,“你收拾一下,跟我回趟家,去拿我的生日禮物。”說完,轉身想回房間,剛走兩步,卻被身後的人抱住了。

“嘎嘛啊!”夏林塘反手揉了揉蕭疏玉的腦袋,也沒掙紮,就這麽讓他抱著。

蕭疏玉蹭了蹭夏林塘的脖頸,沒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疏玉才放開懷裏的人,兩人去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吶,”夏林塘扔給了蕭疏玉一個東西,“這個給你。”

蕭疏玉接過來一看,是一塊奶糖,他把奶糖剝開,放進嘴裏,奶香瞬間在嘴裏擴散開來,他走的時候沒有看到夏林塘往口袋裏裝糖,那這糖是……

夏林塘也拿了一塊吃了,含糊不清地解釋道,“在口袋裏放著的,回家之後跟我一塊兒收拾收拾口袋裏的糖。”

“知道了。”蕭疏玉回答。

到了他熟悉的別墅門口,蕭疏玉半天沒敲門,最後還是夏林塘敲了幾下,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林女士,林女士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男生,笑著閃身,跟他們說趕緊進來啊。

兩人走了進去,林女士一人給了一串葡萄,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吃了一會兒。

夏林塘先反應了過來,他今天來可不是吃葡萄的,他把吃完的葡萄扔進了垃圾桶,又拿了一串遞給蕭疏玉,然後看向林女士,林女士送了他一個疑惑臉。

“林女士。”夏林塘嚴肅地說,“我懷疑您有私藏您老公給您兒子準備的禮物的嫌疑。”

“請開始你的表演。”林女士非但沒有說禮物的事情,反而讓夏林塘繼續下去,然後又拿了一串葡萄遞給蕭疏玉。

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被娘倆投餵的蕭疏玉哭笑不得,決定就坐在那裏看會戲吧,畢竟好久沒看到這倆人互相飆戲,他還有點懷念了。

要說這夏林塘的戲癮是遺傳了誰,那麽毋庸置疑,就是林女士。

也不知道自己媽要演哪出戲,夏林塘只好自己開頭,“您……您這是不講理啊……”

“何來此說法?”相比較夏林塘聲淚俱下,林女士顯得冷靜得多。

“吾乃您的兒子,您的相公給您的兒子準備的禮物,現在卻被母親大人您私藏於此,吾……”夏林塘緩了口氣,拿了個橘子,邊剝橘子邊說,“吾甚是心寒吶!”

“非也非也。”林女士依舊冷靜,她看著夏林塘手裏的橘子,出戲了幾秒鐘,自己也拿了一個,對他說,“這個不甜,你自己吃那個,這個給蕭蕭。”說完把手裏的橘子扔給了夏林塘。

“啊?不甜嗎?”夏林塘嘗了一個自己剝的橘子,然後說,“很甜啊。”說著遞給林女士和旁邊的蕭疏玉一人兩瓣,“你們嘗嘗。”

林女士笑而不語,看向蕭疏玉,蕭疏玉接過來順手塞進嘴裏,然後被酸的皺起了眉頭。

夏林塘忍著笑,把手伸向林女士,林女士挑眉,然後拉開茶幾旁邊的抽屜,把夏林塘要的東西給他。

“給你這個壓一壓就不酸了。”夏林塘說著把林女士給他的糖又剝開遞給了蕭疏玉,“不騙你。”

“我信你才有鬼。”蕭疏玉不接,他剛剛看到這個糖的包裝了,爆漿青檸,不酸死才怪。

“你倆先玩著,我去給你拿東西。”林女士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客廳。

夏林塘見坑人沒坑成,林女士也正好不在,便起身站在蕭疏玉面前,用牙咬著糖,俯下身子,看著蕭疏玉,咧開嘴笑了笑,然後附身吻了下去。

糖被夏林塘強行塞到了蕭疏玉嘴裏,得逞的夏林塘正準備離開,卻被蕭疏玉伸手拽住,蕭疏玉一只手按住夏林塘的腦袋,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強迫夏林塘坐在他的腿上,把人留了下來。

“唔——唔……”爆漿在嘴裏爆開,酸味蔓延開來,夏林塘掙紮了一下,卻被蕭疏玉按住,繼續加深了這個酸的不行的吻。

糖最終被蕭疏玉吃光了,夏林塘坐在沙發上,眼眶發紅,惡狠狠地瞪了蕭疏玉一眼,蕭疏玉一笑,反問,“不是你先要給我吃這糖解酸的嗎?還想要嗎?”

夏林塘不理他,舔了舔有些發紅的唇。

正當他想反駁兩句的時候,林女士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她坐在原本她坐的地方,打量了兩人一會兒,忍不住有些想感嘆兩句。

她剛剛拿完東西出來,站在那邊可是什麽都看見了哎!

一線吃瓜,狗糧管夠。

林女士委屈。

“這個給你。”沒有說破的林女士把手裏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推到夏林塘面前,夏林塘定睛一看,是一把鑰匙。

“這是哪個房子的?”夏林塘拿過了鑰匙,問。

林女士翻了個白眼,雖然很不想跟自己這個腦子不好用的兒子解釋,但無奈於他眼巴巴的目光,說,“還能是哪個,這就是你跟蕭蕭住的那間房子的唄。”

夏林塘把收進口袋裏的鑰匙又拿了出來,轉頭給了蕭疏玉,讓他幫忙保管,又看著林女士,林女士解釋道,“那房子就送給你當生日禮物了,一後也不問你要房租了。”

“真的不收房租了?”夏林塘有點不敢相信,問。

“不過,”林女士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說,“那些水電費啊什麽的還是要你自己付錢的,這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我概不負責。”

果然啊……

“那我就謝謝您和我爸了。”雖然還是要交點錢,但好歹不是房租了,夏林塘笑著說,然後四處看了看,像是剛反應過來,看著林女士,“我爸不休息嗎?”

“小兔崽子現在才想起你爸來?”林女士沒好氣的說。

“這不是因為有您在這嘛,”夏林塘笑嘻嘻地說,“您身上的光芒照耀的我眼裏只有您,都把我爸給忘記了。這要怪您魅力太大了,不能怪我。”

“就知道貧。”林女士笑著說。

夏林塘挪了挪地方,坐在蕭疏玉旁邊,但是沒靠上去。

“你爸今天臨時有事,出去了。”林女士說起來好像帶著點怨氣,“真是的,也不著家,”說著看向兩人,“你們兩個可不能這樣知道嗎?”

莫名其妙被點名的兩人一齊點頭,林女士滿意地說,“要留下吃中午飯嗎?我親自下廚。”

夏林塘坐在那裏,感覺到自己身後的衣服被人扯了扯,扯衣服的人是誰就不用說了,林女士坐在前面,他旁邊也沒別人,只有一個挑食的蕭疏玉。

“好啊,”夏林塘還有點小火沒發出來,只好對著蕭疏玉挑食的毛病下手折磨一下他了,想著他看向蕭疏玉,“你說呢,蕭蕭?”

“沒問題。”蕭疏玉笑著說,“好長時間沒吃林阿姨做的飯了,有些懷念。”

“那就這麽定了。”林女士當即拍板決定,站起身來對兩人說,“你們自己玩吧,我去做飯。”說完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哥……”蕭疏玉看著彎著眼睛看著他的夏林塘,嘟囔著,“你就是欺負我唄……”

夏林塘笑了兩聲,伸手在蕭疏玉嘴邊比了個噓,然後晃了晃手機,朝著廚房大聲喊,“媽,您不用忙了,您老公說一會兒就回來,讓我爸當大廚吧,您小心油煙!”

夏林塘話音剛落,林女士就從廚房走了出來,一瞬間把剛套在身上的圍裙脫了下來,走到茶幾前,拿了串葡萄,邊吃邊說,“那就讓他趕緊回來,菜我早就洗好了。”

“得令。”夏林塘笑著給夏先生發了條消息。

林女士吃完了葡萄,說了句我先回屋了,你們玩吧,就離開了。

夏林塘則是拉著蕭疏玉上了二樓,進了蕭疏玉的房間,把他按在床上,自己拖了個跟床差不多高的凳子坐在他面前。

“這是怎麽了?”蕭疏玉問他,“幹了虧心事心虛了?”

“你告訴我,你去國外幹了什麽?”夏林塘原本不想問的,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問,蕭疏玉就壓根不會跟自己說一個字,趁著這機會,他打算問問,順便看看他答應給自己的禮物是不是真的。

蕭疏玉了然,笑著說,“所以你問我要那個禮物是在這裏等著呢?”

夏林塘不說話,只是看著蕭疏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