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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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夏林塘手上多了一小捆煙火花,他站在那裏,身邊是正看著天空的蕭疏玉,天上是彩色的煙花,把原本黑暗的環境照亮了。

“蕭蕭,給。”夏林塘把手裏的煙火花拆開,給了蕭疏玉一半。

煙花被點燃了,發出了滋啦滋啦的響聲,火光把兩人的臉映了出來,蕭疏玉看著自己手裏,正燃地熱烈的煙花,黑眸裏也是它們的影子。

“夏林塘,蕭蕭,看這裏!”林女士朝他們喊。

兩人一擡頭,‘哢嚓’一聲,林女士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手機,這溫馨的一刻被記錄了下來。

頭頂,一個巨大的煙花再次炸開,天空被點亮,到處都是人們歡快的聲音。

過年了啊——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夏林塘和蕭疏玉同時擡頭,說完都楞了一下,但很快,他們都笑了起來。

沒有什麽能比得上跟家人在一起,跟喜歡的人互道一聲,新年快樂。

十點半,蕭疏玉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打哈欠,面前是正播出的春晚,旁邊坐著夏林塘,林女士和蕭女士在沙發的另一端剝瓜子吃,而兩個原本想商量工作的爸爸被兩個媽媽強行留下,跨年。

一只手遞過來了幾瓣橘子,蕭疏玉轉頭,看到了夏林塘的臉。

“吃點橘子,提提神,堅持一下,十一點我就跟我媽說,咱們去睡覺。”夏林塘邊說,直接把橘子塞到了蕭疏玉嘴裏,然後擡頭看看表,又剝了個橘子。

蕭疏玉被酸的精神了很多,皺著眉看夏林塘,“怎麽這麽酸啊。”

夏林塘邊吃邊說:“提神。”

蕭疏玉:“……”要不你來點咖啡?

又過了一會兒,蕭疏玉坐在那裏,低著頭,在即將睡著的時候,夏林塘往他嘴裏塞了個東西。

嘴裏牛奶的香味擴散開來,蕭疏玉擡頭,用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神看著夏林塘,然後迷迷糊糊間,被夏林塘扯了過去,就這樣,蕭疏玉靠著他的肩,閉上了早就睜不開的眼睛。

夏林塘一邊註意林女士那邊的動靜,一邊保證蕭疏玉睡得舒服。

十一點,夏林塘輕輕推了推蕭疏玉,蕭疏玉睜開眼,小說嘟囔:“哥……我困啊。”

“你先坐好,在這睡可不行,我跟我媽說一聲,帶你回屋。”夏林塘小聲說。

於是,蕭疏玉只好坐直了身。

“媽。”夏林塘對正在跟蕭女士和兩位爸爸打牌的林女士說,“我跟蕭蕭困了,先回去睡覺了。”

林女士擡起頭,看著還挺精神的夏林塘以及他身旁已經快睡著的蕭疏玉,沒忍住,笑了笑,然後再次低下頭,“去吧去吧。”

“新年快樂,我們先走了。”夏林塘說完,拉著蕭疏玉上了樓,蕭疏玉困得不行,幾乎是粘著夏林塘上的樓。

等到了蕭疏玉房間,夏林塘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蕭疏玉的額頭,“粘人精,放開,我也要回去睡覺了。”

蕭疏玉放開了拽著夏林塘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別忘了洗漱,你今天晚上吃的糖可不少。”夏林塘伸手揉了揉蕭疏玉原本就亂了的頭發,“新年快樂,蕭蕭,我先走了。”說完,夏林塘轉身,出了蕭疏玉的房間。

蕭疏玉坐在那裏,原本迷離的黑眸清亮了不少,他站起身,把自己整理好後,再一次躺到了床上,現在,他卻睡不著了。

想起夏林塘走的時候,看著自己的眼神,他嘆了口氣,是自己想多了吧。

“新年快樂……”蕭疏玉起身,走到窗戶前,原本漆黑的夜空有炸開的,絢麗的煙花,“又是一年啊……”

原本就不是很長的寒假在蕭女士和她的老公離開的時候,也接近了尾聲。

蕭疏玉和夏林塘也選擇回了兩人的家。

假期的最後一天,許曼給夏林塘打了個電話,說是要聚一下,來送走這短暫的寒假,迎接悲催的開心,夏林塘在問過蕭疏玉後答應了。

晚上七點,將要開學的學生在餐館聚到了一起。

夏林塘這次沒有再為難蕭疏玉,直接跟他坐到了一起,有了他這一舉動,文科班和理科班也沒有再分成兩部分,而是混著坐了。

十幾天不見的同學,就像是有幾十年的話沒說一樣,從見面開始,最就沒停下來。

熱熱鬧鬧的房間,是他們最鮮活的模樣,最好的年紀裏,他們相遇了。

“哎哎哎!”宸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招呼著大家,“我過年的時候刷到了個段子,說咱們爸媽給咱們起名字都有含義,你們的含義是什麽?”

“幼不幼稚啊。”有人感嘆。

“哎呀!”宸杉笑著打斷了那人的話,“就是閑的沒事聊聊天嘛。”

許曼從碗裏擡頭,看著宸杉,咽下去了嘴裏的東西,問他,“你叫宸杉……不會是諧音吧!”

宸杉抓起手邊的紙,團了個球,扔到許曼身上,“操,許曼你大爺的,知道就別逼逼!”被戳中要害的宸杉不解氣,之前走到許曼旁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放開。”許曼照著宸杉的手打了一下,宸杉放開了手。

“那你呢?”既然自己老底被揭開了,那自然不能放過其他人,宸杉想著,拿了一根筷子當做刀架在許曼脖子上,“快說,要不我弄死你。”

許曼直接給了宸杉一個白眼,自己的名字……

只要自己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許曼一邊想一邊動手抽走宸杉手裏的筷子,面無表情地加了一筷子土豆絲,嗯,味道還不錯。

可,人算不如天算啊,原本在一旁專心投餵蕭疏玉的夏林塘聽見動靜,看向正對質的兩個人,哦,其實是一個,許曼那小子早就不管還在威脅他的宸杉了。

“許曼曼?”夏林塘叫了一聲。

許曼猛的擡起頭,驚恐的看著正笑瞇瞇看著他的夏林塘,操,忘了夏林塘知道這茬了。

“許曼,你都把人家宸杉的老底揭了,你還以為自己躲的過去嗎?”說話的是周琪,一旁的鄭筱筱給她往碗裏夾了一塊糖醋裏脊後也附和了一句,“對啊許曼,快說吧。”

許曼瞪著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兩個人,差點沒厥過去,“你們到底是不是跟我一個班啊!怎麽胳膊肘朝外拐啊!你們是理科班派過來的臥底嗎?”

“我作證,她們倆不是。”徐博健一副信誓旦旦地樣子,伸手指著燈說。

現在按道理說這燈是不是應該掉下來,砸死這人啊!許曼捂臉想。

當然,燈掉下來是不可能的了,許曼這遮遮掩掩的表現也成功地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心,紛紛開始逼問許曼。

許曼坐在座位上裝死。

“他這個名字啊。”夏林塘打破了這逼問的架勢,看向許曼,許曼正朝他發射帶著殺氣的眼神,夏林塘哎呀了一聲,往身邊的蕭疏玉那邊一靠,擡臉看著眾人恨不得他趕緊說的目光,猶猶豫豫地說了一句 ,“我要是說了,在許曼對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你們一定要救我啊!”

現在就非常想做一下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許曼:“……”

“許曼曼,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夏林塘一扭頭,摟住了蕭疏玉的胳膊,說,“我的人和心都是蕭蕭的。”

“得了吧你。”吃東西被打斷的蕭疏玉推了一下黏在自己身上的夏林塘,沒推開。

其他人也早就習慣了夏林塘沒事就調戲別人的事情,只當他又皮癢了,過個嘴癮罷了。

在氣死許曼和調戲了一把蕭疏玉之後,完全滿意了的夏林塘才對眾人說出了許曼名字的由來,大家知道了之後,在努力壓制嘴角的同時,看向許曼的眼神全然是同情。

而宸杉可沒有那麽克制,直接不給面子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許曼的爸媽剛開始想要一個女孩,還給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許曼曼,可最後,卻是個男孩子,他們也懶得再想別的名字,直接把原本給小公主起的名字去掉了一個字,當成是自家兒子的名字。可想而知,在許曼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經過宸杉和許曼名字的攻擊,眾人都來了興趣,宸杉和許曼倆。兩個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自己已經被嘲笑過了,那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兩人問餐廳的服務員要了幾張廢紙,撕開,解釋了一下游戲規則。

每人抽一張,抽到帶著豬頭的紙的就要說自己名字的含義,要是第二次抽到,那就要在朋友圈發一張自己的醜照,並且當成頭像,一周不能換。

“那你們倆呢?”有人抓住了游戲漏洞,許曼和宸杉名字含義大家都知道了,那他們倆要是第一次抽到豬頭也沒什麽作用了啊。

許曼和宸杉咳了兩聲,剛想說直接開始游戲,夏林塘一把按住了兩人往桌子中間放紙條的手,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倆。

許曼&宸杉:“……”有點不好的預感是怎麽回事。

果然,夏林塘笑著說:“你們兩個要是抽到了,那就換對方醜照,掛兩個星期,怎麽樣?”

“太狠了吧,夏林塘!”宸杉一臉驚恐地看著出餿主意的人,然後看向一旁沒說話的蕭疏玉,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蕭哥你管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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