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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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林與霄發出讚賞的聲音。
“餵，說好幫我出註意呢，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林與霄看了對方一眼，輕笑一聲，正色道：“他親你，你討厭嗎？”
莊如渏心裏一突：“不，不討厭吧。”
“當時什麽感覺。”
“就，很震驚，還有點被嚇到。”
林與霄摸了摸下巴：“正常，畢竟身份一時沒轉換過來，準確來說，你還一直把他當弟弟，被自己弟弟親一口，確實驚大於喜。”
莊如渏面無表情：“所以？”
“所以，你不把他當弟弟看不就行了？反正你們也沒有血緣關系，而且對方也19歲了，已經是成年男人了，你把他當個男人看，這事是不是完美解決？”
莊如渏冷漠不仁：“呵呵，你可真機靈，我比他大十幾歲。”
林與霄：“那有什麽關系？對方要顏值有顏值，要才華有才華，人品長相過得去，還是高考狀元，將來還是名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雖然可能不如你有錢，但人家比你年輕啊，人家有顆赤誠之心啊，重要是人家還不嫌你老，打燈籠都找不到，你居然還嫌棄。”
莊如渏頭疼扶額，她就知道林與霄嘴裏說不出什麽有力的建議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還挺有道理，但，總覺得不該這樣。
林與霄繼續道：“他親你，你第一反應是震驚，而不是反手給一巴掌，你品，你仔細品品。”
“......”
那不是還醉著呢嗎。
剛對方不吭聲了，林與霄也沒繼續，只說了一句：“實在不願意，拒絕不就好了，多大點事兒啊。”
莊如渏沈默，兩人又坐了一會，電話突然響起，是周歧打來的。
“你什麽時候回來？我煲了湯，回來喝一點嗎？”
莊如渏剛要回話，就看見林與霄給她擠眉弄眼，她一臉疑惑，林與霄出聲道：“是你家小子來電話催啦？嘖嘖，那還等啥，我也要走了。”
周歧道：“你跟林與霄在一起？”
莊如渏突然有種被抓奸的心虛感：“啊，對，我們剛吃了飯，馬上就回去了。”
周歧默了一下，半響道：“就你們倆個人嗎？”
“對，啊不是。”
林與霄不厚道的笑出聲，莊如渏瞪了他一眼，匆匆朝電話裏道：“我馬上回去了。”
“好。”
掛了電話，莊如渏嘆了口氣了，林與霄帶好口罩墨鏡，一臉戲謔道：“我走啦，有什麽疑難雜癥下回再找哥哥聊天啊。”
“滾滾滾。”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到家已經八點，周歧依舊坐沙發上看電視，茶幾上放著幾本國外經典文學書，聽見開門聲，便扭頭望過來。
“回來了？”
“....嗯。”
周歧站起來：“我去給你盛湯。”
“....好。”
湯喝到一半，周歧突然出聲道：“你拒絕我，是因為你喜歡林與霄那樣的嗎？你覺得我年紀小，不夠成熟穩重？”
“噗，咳咳咳。”
莊如渏一口湯噴的猝不及防，還嗆了一口，差點肺都要咳出來。
這突然的直球，她真的承受不來。
周歧拿過一旁的紙巾遞給她，然後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抱歉。”
莊如渏扯了張紙抹了嘴，覺得這個問題終究是要解決的，也不想再逃避了。
“我拒絕你，不是因為你年紀小，也不是因為別人，只是因為你是我弟弟，是我的家人。”
周歧看著她：“可我們終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啊，你做我女朋友，或者我當你男朋友，以後結了婚，我們一樣是家人。”
莊如渏瞪大眼：“......”
周歧瞼下眼，語氣裏帶著一絲著急和委屈：“雖然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掙錢也沒你多，但我會長大，會成熟穩重，以後也肯定能掙到錢，我有的都給你，心給你，人也給你。”
莊如渏嘆了一口氣，對方一副可憐兮兮好像被拋棄的模樣，讓她不由自主心揪了一下，再狠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我們，就保持原樣，不行嗎？”
周歧擡頭望著她：“好像不行了。”
“那我還是要拒絕你呢。”
“那我來追你，只要你不要再躲我。”
“那可說不準，我工作忙，回家也少。”
周歧道：“沒關系，我還要上學，回家時間也少。”
“.......”
莊如渏把碗裏的湯喝掉：“那隨便你吧。”
見對方終於松了口，周歧眼睛咻地亮了起來，困難的第一步已經邁出了，這讓他瞬間覺得又充滿了幹勁。
莊如渏從碗裏擡頭瞄了他一眼，見對方嘴角都咧到了耳邊，已經笑成了一條傻狗。
心裏一時百感交集，卻不知自己的嘴角也微微勾著。
“明天晚上南街路廣場有一場音樂會，要去嗎？應該挺熱鬧的。”
周歧興致勃勃地建議。
莊如渏不忍心沷他冷水，但還是指出了問題所在：“我會被認出來的。”
“不怕，裹緊一些就好，在我在呢。”周歧一雙眼亮晶晶的，“你也不能因為會被認出來而一直不出門啊，你也個普通人。”
“....好吧。”
音樂會還沒開始，廣場就已經擠滿了人，從廣場入口到臺前居然還有不少海報宣傳，難怪吸引了這麽多人。
莊如渏一襲淡綠長裙，戴帽子口罩，一頭長發也紮成了長長的馬尾，要是不懟到眼前，應該很難認得出來。
兩人站在人群外，望著臺上已經在調試設備的工作人員，海報寫八點開始，還有十分鐘。
周歧站在莊如渏身邊，把她臉上一縷被汗濕的頭發拔到耳後，突如其來的觸碰惹得莊如渏僵了一下，耳邊訊速染上一層淡粉，只是天黑，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讓人無從發現。
周歧：“熱嗎？”
莊如渏點點頭：“有點。”
周歧沈默了一會，眼裏閃過一絲抱歉，這是他提議的，這種熱天，卻讓她陪自己在這受這罪。
“不過還好，我好久沒像現在這樣，跟很多人擠在一起看一場音樂會，大多數時候，我出門都基本在躲粉絲。”
“嗯，以後你還想去哪，我都陪你。”
莊如渏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半響，周歧問：“吃冰淇淋嗎？那邊有。”
“哪呢，要吃。”
“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莊如渏在原地望著對方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
感覺好像還不錯。
五分鐘後，周歧一手拿著一個冰淇淋往回跑，卻發現莊如渏並沒有在原地。
他四處望了望，周圍都是人，人聲鼎沸，人頭攢動，卻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不能扯開了嗓子喊。
他掏出手機拔對方電話，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後頭幾個打鬧推搡的人撞上來，手機沒拿穩啪唧一下摔在地上，又給另一個擠上來的人一腳踩了上去。
接通的電話斷了，屏幕中間也多了幾條蜘蛛網般的裂縫。
周歧眉頭瞬間擰起，沈著一張臉彎腰撿起手機，那個踩手機的人意識到自己踩壞了人手機，轉過頭一臉愧疚，又怕對方趁機訛自己錢，臉上帶著一絲慌張。
踩到手機的是個小姑娘，而另一個撞到他的人，是個男生。
那個撞到人的男生清淡描寫的說了句對不起後，又看著另一個小姑娘一臉害怕的樣子，先發制人站出來做人的護花使者：“怎的，你自己沒拿穩摔了手機，怪人姑娘啊？人家背後又沒長眼睛，是你自己手機剛好掉人家腳底下的。”
周歧正煩躁著，一邊急著找莊如渏，一邊又心疼手機被踩壞了，此時一聽這人說話，頓時臉一沈：“你眼睛長前面了，不也一樣撞過來？眼睛沒有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嘿，你他媽怎麽說話的？”
“用嘴說的。”
那男生一聽，擼起袖子就要找回來，旁邊的兩三個同夥也圍上來，一副馬上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周歧把手機放兜裏，掃過圍上來的幾個人，臉上沒有表情，不見一絲慌亂。
那姑娘站了出來，聲音小小的：“要不，要不我賠你手機吧，你們別打架。”
那男生道：“妹子別怕，我們人多，不用怕他。”
姑娘看了周歧一眼，臉上浮現一抹害羞，又微微低下頭道：“確實是我踩人家手機，而且還是你撞掉的，你還仗著人多勢眾，確實不太好....”
那男生：“......”不是妹子，你哪邊的啊？
周歧嗤笑一聲：“一個女生都比你明事理。”
“你他媽說什麽呢。”
“怎麽，眼睛沒用，耳朵也不好使了？想打架就一起上，打完我報警一起去派出所坐坐，左右這邊都是監控，誰也跑不掉，不打就趕緊滾蛋，老子還有事。”
周歧無意跟他打嘴炮，也不會真讓人姑娘去賠錢，畢竟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但這人嘴是真的欠。
那男生正要發作，這時又被後面的人一把拔到一邊，接著，周歧身邊便站了一個身影。
“怎麽了？”
身邊傳來熟悉的氣味，周歧上一秒還風雨欲來的表情，在這一聲擔憂又關心的聲音裏瞬間如春風拂臉，一身的不爽和戾氣都被揉了個幹凈。
他轉頭自然地牽住莊如渏的手：“沒什麽，他們找事呢。”
周歧言簡意賅的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莊如渏聽完，沈默半秒：“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報警吧。”
“嘿，我怕你啊？”
而那男生旁邊的幾個人聽見對方要報警，雖說不是大事，但他們也不想因為這一點小事鬧到警察局，他們還要看音樂會呢，說起來確實是他們的錯。
於是他扯了扯對方袖子：“蠻子算了，確實是我們不對，人家也從頭到尾沒說要人姑娘賠錢啊，況且人姑娘也沒領你情，你還上趕著.....”
話還沒說完就被踹了一腳：“你他媽哪邊的啊？”
“不是哪邊的問題，確實是我們的錯啊。”另一個男生無奈道。
“對啊，咱們還要看音樂會呢。”
那男生轉頭哼了一聲，“算你們走運。”幾個男生扭頭就要走。
莊如渏抱著手：“站住。”
一行人停下來轉過身來，一臉不解，莊如渏下巴一擡：“知道錯了，那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其中一個人不明所以：“做什麽？”
莊如渏：“道歉。”
那男生瞬間暴躁：“你他媽別行寸進尺。”
周歧把莊如渏拉到身後：“那一起去派出所坐坐吧。”
最後幾人權衡幾下，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了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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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面無表情：“所以？”
“所以，你不把他當弟弟看不就行了？反正你們也沒有血緣關系，而且對方也19歲了，已經是成年男人了，你把他當個男人看，這事是不是完美解決？”
莊如渏冷漠不仁：“呵呵，你可真機靈，我比他大十幾歲。”
林與霄：“那有什麽關系？對方要顏值有顏值，要才華有才華，人品長相過得去，還是高考狀元，將來還是名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雖然可能不如你有錢，但人家比你年輕啊，人家有顆赤誠之心啊，重要是人家還不嫌你老，打燈籠都找不到，你居然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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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好像還挺有道理，但，總覺得不該這樣。
林與霄繼續道：“他親你，你第一反應是震驚，而不是反手給一巴掌，你品，你仔細品品。”
“......”
那不是還醉著呢嗎。
剛對方不吭聲了，林與霄也沒繼續，只說了一句：“實在不願意，拒絕不就好了，多大點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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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剛要回話，就看見林與霄給她擠眉弄眼，她一臉疑惑，林與霄出聲道：“是你家小子來電話催啦？嘖嘖，那還等啥，我也要走了。”
周歧道：“你跟林與霄在一起？”
莊如渏突然有種被抓奸的心虛感：“啊，對，我們剛吃了飯，馬上就回去了。”
周歧默了一下，半響道：“就你們倆個人嗎？”
“對，啊不是。”
林與霄不厚道的笑出聲，莊如渏瞪了他一眼，匆匆朝電話裏道：“我馬上回去了。”
“好。”
掛了電話，莊如渏嘆了口氣了，林與霄帶好口罩墨鏡，一臉戲謔道：“我走啦，有什麽疑難雜癥下回再找哥哥聊天啊。”
“滾滾滾。”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到家已經八點，周歧依舊坐沙發上看電視，茶幾上放著幾本國外經典文學書，聽見開門聲，便扭頭望過來。
“回來了？”
“....嗯。”
周歧站起來：“我去給你盛湯。”
“....好。”
湯喝到一半，周歧突然出聲道：“你拒絕我，是因為你喜歡林與霄那樣的嗎？你覺得我年紀小，不夠成熟穩重？”
“噗，咳咳咳。”
莊如渏一口湯噴的猝不及防，還嗆了一口，差點肺都要咳出來。
這突然的直球，她真的承受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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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扯了張紙抹了嘴，覺得這個問題終究是要解決的，也不想再逃避了。
“我拒絕你，不是因為你年紀小，也不是因為別人，只是因為你是我弟弟，是我的家人。”
周歧看著她：“可我們終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啊，你做我女朋友，或者我當你男朋友，以後結了婚，我們一樣是家人。”
莊如渏瞪大眼：“......”
周歧瞼下眼，語氣裏帶著一絲著急和委屈：“雖然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掙錢也沒你多，但我會長大，會成熟穩重，以後也肯定能掙到錢，我有的都給你，心給你，人也給你。”
莊如渏嘆了一口氣，對方一副可憐兮兮好像被拋棄的模樣，讓她不由自主心揪了一下，再狠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我們，就保持原樣，不行嗎？”
周歧擡頭望著她：“好像不行了。”
“那我還是要拒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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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歧道：“沒關系，我還要上學，回家時間也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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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還沒開始，廣場就已經擠滿了人，從廣場入口到臺前居然還有不少海報宣傳，難怪吸引了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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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人群外，望著臺上已經在調試設備的工作人員，海報寫八點開始，還有十分鐘。
周歧站在莊如渏身邊，把她臉上一縷被汗濕的頭發拔到耳後，突如其來的觸碰惹得莊如渏僵了一下，耳邊訊速染上一層淡粉，只是天黑，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讓人無從發現。
周歧：“熱嗎？”
莊如渏點點頭：“有點。”
周歧沈默了一會，眼裏閃過一絲抱歉，這是他提議的，這種熱天，卻讓她陪自己在這受這罪。
“不過還好，我好久沒像現在這樣，跟很多人擠在一起看一場音樂會，大多數時候，我出門都基本在躲粉絲。”
“嗯，以後你還想去哪，我都陪你。”
莊如渏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半響，周歧問：“吃冰淇淋嗎？那邊有。”
“哪呢，要吃。”
“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莊如渏在原地望著對方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
感覺好像還不錯。
五分鐘後，周歧一手拿著一個冰淇淋往回跑，卻發現莊如渏並沒有在原地。
他四處望了望，周圍都是人，人聲鼎沸，人頭攢動，卻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不能扯開了嗓子喊。
他掏出手機拔對方電話，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後頭幾個打鬧推搡的人撞上來，手機沒拿穩啪唧一下摔在地上，又給另一個擠上來的人一腳踩了上去。
接通的電話斷了，屏幕中間也多了幾條蜘蛛網般的裂縫。
周歧眉頭瞬間擰起，沈著一張臉彎腰撿起手機，那個踩手機的人意識到自己踩壞了人手機，轉過頭一臉愧疚，又怕對方趁機訛自己錢，臉上帶著一絲慌張。
踩到手機的是個小姑娘，而另一個撞到他的人，是個男生。
那個撞到人的男生清淡描寫的說了句對不起後，又看著另一個小姑娘一臉害怕的樣子，先發制人站出來做人的護花使者：“怎的，你自己沒拿穩摔了手機，怪人姑娘啊？人家背後又沒長眼睛，是你自己手機剛好掉人家腳底下的。”
周歧正煩躁著，一邊急著找莊如渏，一邊又心疼手機被踩壞了，此時一聽這人說話，頓時臉一沈：“你眼睛長前面了，不也一樣撞過來？眼睛沒有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嘿，你他媽怎麽說話的？”
“用嘴說的。”
那男生一聽，擼起袖子就要找回來，旁邊的兩三個同夥也圍上來，一副馬上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周歧把手機放兜裏，掃過圍上來的幾個人，臉上沒有表情，不見一絲慌亂。
那姑娘站了出來，聲音小小的：“要不，要不我賠你手機吧，你們別打架。”
那男生道：“妹子別怕，我們人多，不用怕他。”
姑娘看了周歧一眼，臉上浮現一抹害羞，又微微低下頭道：“確實是我踩人家手機，而且還是你撞掉的，你還仗著人多勢眾，確實不太好....”
那男生：“......”不是妹子，你哪邊的啊？
周歧嗤笑一聲：“一個女生都比你明事理。”
“你他媽說什麽呢。”
“怎麽，眼睛沒用，耳朵也不好使了？想打架就一起上，打完我報警一起去派出所坐坐，左右這邊都是監控，誰也跑不掉，不打就趕緊滾蛋，老子還有事。”
周歧無意跟他打嘴炮，也不會真讓人姑娘去賠錢，畢竟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但這人嘴是真的欠。
那男生正要發作，這時又被後面的人一把拔到一邊，接著，周歧身邊便站了一個身影。
“怎麽了？”
身邊傳來熟悉的氣味，周歧上一秒還風雨欲來的表情，在這一聲擔憂又關心的聲音裏瞬間如春風拂臉，一身的不爽和戾氣都被揉了個幹凈。
他轉頭自然地牽住莊如渏的手：“沒什麽，他們找事呢。”
周歧言簡意賅的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莊如渏聽完，沈默半秒：“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報警吧。”
“嘿，我怕你啊？”
而那男生旁邊的幾個人聽見對方要報警，雖說不是大事，但他們也不想因為這一點小事鬧到警察局，他們還要看音樂會呢，說起來確實是他們的錯。
於是他扯了扯對方袖子：“蠻子算了，確實是我們不對，人家也從頭到尾沒說要人姑娘賠錢啊，況且人姑娘也沒領你情，你還上趕著.....”
話還沒說完就被踹了一腳：“你他媽哪邊的啊？”
“不是哪邊的問題，確實是我們的錯啊。”另一個男生無奈道。
“對啊，咱們還要看音樂會呢。”
那男生轉頭哼了一聲，“算你們走運。”幾個男生扭頭就要走。
莊如渏抱著手：“站住。”
一行人停下來轉過身來，一臉不解，莊如渏下巴一擡：“知道錯了，那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其中一個人不明所以：“做什麽？”
莊如渏：“道歉。”
那男生瞬間暴躁：“你他媽別行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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