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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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前一晚不歡而散，第二天一早，莊如渏就接了工作，出門的時候，周歧抿著唇看著對方收拾東西，忙進忙出，心裏頓時空了一大塊。
人還沒走，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自從昨晚說開以後，他的心思再也控制不住，此時甚至想裝病讓對方再多留幾天。
但行不通，自己沒辦法突然來病不說，他也知道對方不會留下來。
莊如渏在門口換了鞋，拉開門時，還是沒忍住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看的她心裏都跟著揪了一下。
對方微低頭頭，一雙眼裏滿是不舍，像只被拋棄的大狗一般，要是背後有條尾巴，那必要是垂到了地上的。
半響她道：“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好好覆習。”
周歧把圍巾想要給她帶好，剛伸過去莊如渏條件反射往後移了一下，然後才伸手接過。一時有些尷尬，周歧眼裏浮上一絲失落，但馬上又揚起一個笑容來：“嗯，你也照顧好自己。”
門在他面前緩緩關上，對方推著行李箱的咕嚕聲越走越遠，也把他的心一並帶走了。
由春入夏是個很快的過程，快的在你不經意間，光禿的枝頭已經由綠油油的嫩芽長成了茂密的葉子，再隨著夏蟬高掛在枝頭吱喳鳴叫，等你回過神來，哦，已經入夏了。
離高考也還剩下幾天。
小沫看著莊如渏在第八次打開手機上的時間發了會呆，又嘆了口氣關掉，終於忍不住了：“姐，你幹嘛呢？”
莊如渏搖搖頭：“沒什麽。”
“我覺得你有什麽，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頭疼？”
“我也很好奇，剛才演著演著你居然還能走神，真神奇。”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調侃聲。
小沫擡眼，率先打招呼：“林哥，你快說說她，姐好像被什麽東西迷住了。”
林與霄把一杯冰飲放她手邊，“咋啦？魂兒都丟了。”
莊如渏拿過冰飲喝了一口，岔開話題：“你過幾天回去嗎？”
林與霄一臉不解：“回去幹嘛，戲還沒拍完呢。”
莊如渏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她問：“你上部電影是不是要上映了？”
“嗯，好像剛好上暑假檔。”
莊如渏點點頭：“時間挑的好，今年暑假沒幾部能打的，估計還是你獨占鰲頭。”
林與霄哈哈一笑：“別羨慕，咱拍的這部李導說了，上今年的春節檔，而且還是沖獎去的，所以收收你的魂兒，別拖老子後腿啊，老子投了不少錢呢。”
莊如渏斜了他一眼：“我特麽就一女四號，輪得到我拖你後腿？”
“害，不管演幾號，反正這也是你第一次上大熒幕，你不想好好表現？”
“知道啦。”莊如渏拿過一邊的飲料，跟他碰了一下：“謝了。”
她很清楚，這幾年要是沒林與霄明裏暗裏的幫助，光靠她一個人，估計她還是個游蕩在十八線的名不經傳的人，這份情義，她一直記在心裏。
“對了，過幾天我要請兩天假，你看李導會批準嗎？”
林與霄不解：“幹嘛去？”
小沫在一旁搶答：“我知道，過幾天小周高考了，姐這幾天就為這事煩呢，想回去，又怕李導不批假，不回吧，又說不過去。”
莊如渏嗔了她一眼，你咋什麽都知道？
林與霄一拍大腿：“高考這麽大的事，當然得回去啊，你一個女四號，請兩天假耽誤不了什麽事。”
莊如渏：“......”謝謝你啊。
高考前一晚，莊如渏請了假，帶著小沫連夜回了B市。
周歧沒回家，這一個學期，他也確實聽話，把覆習放在第一位，兩人聯系的也少，臨近考試才發了條信息問她要不要回。
當時她說的是看情況，後續便不再問了。
周歧的考場在隔壁二中，兩所學校離的不遠，林楓的考場倒是在本校，兩個小夥伴這次終於沒在一起了。
莊如渏在二中附近的酒店開了房間，讓周歧中午有落腳的地方休息。
第一天高考當天早上，莊如渏全副武裝早早就到了考場外面，手裏拎著早餐，像無數個家長一樣，送自家孩子進考場。
小沫在一旁道：“姐，你跟小周說你回來了嗎？”
莊如渏有一瞬間的呆滯，小沫扶額：“不會是沒說吧？”
她昨晚回來的晚，想著太晚周歧估計已經睡覺了，第二天就要考試了，萬不能打擾對方，今天早上出門急，加上有點緊張，一時都給忘記了。
“我現在給他發信息，不然孩子該傷心了。”
短信還沒編輯好，小沫突然拉住她：“小周在那呢。”
莊如渏擡起頭，就看到周歧正站在離她們兩米處，對方跟班主任說著什麽，微低著身子，時不時點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
莊如渏走近兩步，在兩人終於講完了話，她隔著人群開口喊道：“小歧。”
周歧身體一僵，像是出現了幻聽一樣，慢慢轉過頭，就看到莊如渏站在離他幾步遠的距離處，手裏拿著早餐，揚著一張好看的臉，雖然臉已經被遮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睛，頓了幾秒才走過：“你怎麽回來了？”回來了，也不告訴他。
莊如渏溫聲道：“我當然要回來啊，吃早餐了嗎？”
“還沒。”已經吃過豐盛早餐的周歧面不改色道。
莊如渏把手裏的包子牛奶遞過去，“時間還早，快吃點墊肚子，準考證拿了嗎？”
周歧拿了個包子塞嘴裏，含糊道：“拿了。”
“嗯，我跟小沫就在這等你，一會考完出來我們去吃午飯，然後到那邊午休。”
周歧三兩下把早餐吃掉：“這邊太陽曬，你不要等在這裏，找個地方坐著。”
“知道啦，你不要操心我了，把東西再檢查一下，差不多要進去了。”
門口的學生已經走的差不多，還剩下一些不放心的家長拖著自家孩子千叮萬囑，莊如渏回想起自己當初高考的時候，再看看如今的自己，瞬間理解了當初自已爸媽那種牽掛的心情。
恨不得自己上場，又不敢給壓力，卻忍不住自己心裏的緊張，然後端著一張期盼的臉把孩子送進考場。
莊如渏道：“進去吧，加油。”
周歧突然俯身輕輕抱住了莊如渏，兩秒後放開了她：“我進去了。”
莊如渏望著周歧挺拔的背影，一時心跳都快了幾拍，人走遠了，但她似乎還能聞到對方靠過來時，鼻息間全是一個男人那股清新的草木香味道。
校門口走的只剩下幾個還不舍得離開的家長，莊如渏發了會呆，也帶著小沫離開了。
緊張的兩天考試過的很快，當最後一門試考完，周歧高中畢業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漫長的等待，等待高考成績，等待大學通知書，等待某個需要被重新提起的話題。
莊如渏在周歧考完後就回劇組了，戲還要兩個星期左右才能殺青。
緊趕慢趕，莊如渏終於在出成績前殺青回了家。
出成績當天，莊如渏按住心裏的緊張，一早等在電腦旁，看著周歧輸入身份證號和準考證號，登錄的人有點多，等成績慢慢刷出來，看清分數的那一瞬，莊如渏心裏那顆大石終於落了地，過後瞬間像自己考了個高分一樣，興奮的一把抓住了周歧的手，指著那分數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725分！這個成績簡直不敢想。
據說今年的考題是請B市的幾所有名大學教授聯合出的題，難度那是毋庸置疑的。
班主任的電話隨之而來，周歧剛接起來，對方就激動的喊開了：“好孩子，查分數了嗎，省狀元！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
周歧臉上看不出多激動，但也帶著笑：“看到了。”
“不錯，真不錯，我們校時隔幾年，終於又出了個理科狀元，周歧，你給學校爭了光了，哈哈哈哈。”
隔著聽筒還能聽出班主任激動的語無論次的聲音，等周歧掛電話，莊如渏也激動道：“老師怎麽說？”
“明天回學校填志願。”
“好好，小歧真棒。”
淮揚一中迎來了有史以來的高光時刻，甚至比當年那次出的省狀元還要隆重不少，畢竟周歧這分數比當初的那位要高出十幾分，從出成績到今天僅僅一天時間，學校竟已經掛滿了大紅橫幅，宣傳欄處的祝賀已經貼滿，這速度令人咂舌。
周歧跟林楓一進校園就被驚到了，到處紅幅高掛，周歧的名字像不要錢似的，隨處可見，等填完志願，要不是說他們還有事在身，校長都要拉著他一起促膝長談了。
莊如渏、林與霄早早等在校門口，兩人的助理在旁邊激動的揮手，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張亦帆居然也在，對方今天一身衛衣牛仔褲的休閑打扮，看上去年輕了不少。
毫無疑問，今天是慶祝宴，兩位高考生都考出了不錯的成績。
林楓的分數比周歧要低一點，差了兩分就挨七百的線了，但這個成績也很理想了。
一行人到包廂，林與霄率先問：“來來，你們自己招啊，都報了什麽專業。”
林楓臉上的興奮和開心就沒下去過：“我，我報的計算機，不過上不了H大，差了一點，我以後要成為一名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客，哈哈哈。”
林與霄一掌拍在對方的後腦勺：“別胡說八道，就你還黑客？老老實實當你的程序員。”
林楓捂著後腦，撅著嘴，“哎呀，黑客聽起來有逼格啊，哥你讓我做做夢不行嗎？萬一實現了呢。”
“實現了你就讓我哥帶走了。”
“張哥不是只管毒販嘛。”
林與霄懶得跟他貧，轉頭問周歧，“小歧呢。”
周歧微微笑著：“H大醫學院。”
“哇哦。”
兩位助理同時發現羨慕的驚嘆。
H大是B市出了名的大學，也是全國有名大學之一，周歧以省狀元的身份考進去，這真不是用厲害兩個字就能描述出來的，但好像除了厲害兩個字，好像也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了。
莊如渏並沒有問過他要報考的志願，無論選什麽她都會支持的，現在聽到對方說以後要當醫生，心裏一時百感交集，更多的是欣慰。
誰能想到呢，原著裏讓人聞風喪膽的販毒大佬，讓無數家庭支離破碎的人，如今居然想要當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所以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壞的，原著裏這個世界並沒有給過周歧善意，所以他選擇毀滅它。
但又因為莊如渏的到來，讓他得到了愛，於是他便對這個世界有了愛。
她開始想像以後周歧穿著白大褂，拿著手術刀救人的場景。
真好呀。
莊如渏眼眶一時有些濕潤，周歧似有所感，回過頭望了她一眼，然後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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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走，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自從昨晚說開以後，他的心思再也控制不住，此時甚至想裝病讓對方再多留幾天。
但行不通，自己沒辦法突然來病不說，他也知道對方不會留下來。
莊如渏在門口換了鞋，拉開門時，還是沒忍住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看的她心裏都跟著揪了一下。
對方微低頭頭，一雙眼裏滿是不舍，像只被拋棄的大狗一般，要是背後有條尾巴，那必要是垂到了地上的。
半響她道：“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好好覆習。”
周歧把圍巾想要給她帶好，剛伸過去莊如渏條件反射往後移了一下，然後才伸手接過。一時有些尷尬，周歧眼裏浮上一絲失落，但馬上又揚起一個笑容來：“嗯，你也照顧好自己。”
門在他面前緩緩關上，對方推著行李箱的咕嚕聲越走越遠，也把他的心一並帶走了。
由春入夏是個很快的過程，快的在你不經意間，光禿的枝頭已經由綠油油的嫩芽長成了茂密的葉子，再隨著夏蟬高掛在枝頭吱喳鳴叫，等你回過神來，哦，已經入夏了。
離高考也還剩下幾天。
小沫看著莊如渏在第八次打開手機上的時間發了會呆，又嘆了口氣關掉，終於忍不住了：“姐，你幹嘛呢？”
莊如渏搖搖頭：“沒什麽。”
“我覺得你有什麽，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頭疼？”
“我也很好奇，剛才演著演著你居然還能走神，真神奇。”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調侃聲。
小沫擡眼，率先打招呼：“林哥，你快說說她，姐好像被什麽東西迷住了。”
林與霄把一杯冰飲放她手邊，“咋啦？魂兒都丟了。”
莊如渏拿過冰飲喝了一口，岔開話題：“你過幾天回去嗎？”
林與霄一臉不解：“回去幹嘛，戲還沒拍完呢。”
莊如渏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她問：“你上部電影是不是要上映了？”
“嗯，好像剛好上暑假檔。”
莊如渏點點頭：“時間挑的好，今年暑假沒幾部能打的，估計還是你獨占鰲頭。”
林與霄哈哈一笑：“別羨慕，咱拍的這部李導說了，上今年的春節檔，而且還是沖獎去的，所以收收你的魂兒，別拖老子後腿啊，老子投了不少錢呢。”
莊如渏斜了他一眼：“我特麽就一女四號，輪得到我拖你後腿？”
“害，不管演幾號，反正這也是你第一次上大熒幕，你不想好好表現？”
“知道啦。”莊如渏拿過一邊的飲料，跟他碰了一下：“謝了。”
她很清楚，這幾年要是沒林與霄明裏暗裏的幫助，光靠她一個人，估計她還是個游蕩在十八線的名不經傳的人，這份情義，她一直記在心裏。
“對了，過幾天我要請兩天假，你看李導會批準嗎？”
林與霄不解：“幹嘛去？”
小沫在一旁搶答：“我知道，過幾天小周高考了，姐這幾天就為這事煩呢，想回去，又怕李導不批假，不回吧，又說不過去。”
莊如渏嗔了她一眼，你咋什麽都知道？
林與霄一拍大腿：“高考這麽大的事，當然得回去啊，你一個女四號，請兩天假耽誤不了什麽事。”
莊如渏：“......”謝謝你啊。
高考前一晚，莊如渏請了假，帶著小沫連夜回了B市。
周歧沒回家，這一個學期，他也確實聽話，把覆習放在第一位，兩人聯系的也少，臨近考試才發了條信息問她要不要回。
當時她說的是看情況，後續便不再問了。
周歧的考場在隔壁二中，兩所學校離的不遠，林楓的考場倒是在本校，兩個小夥伴這次終於沒在一起了。
莊如渏在二中附近的酒店開了房間，讓周歧中午有落腳的地方休息。
第一天高考當天早上，莊如渏全副武裝早早就到了考場外面，手裏拎著早餐，像無數個家長一樣，送自家孩子進考場。
小沫在一旁道：“姐，你跟小周說你回來了嗎？”
莊如渏有一瞬間的呆滯，小沫扶額：“不會是沒說吧？”
她昨晚回來的晚，想著太晚周歧估計已經睡覺了，第二天就要考試了，萬不能打擾對方，今天早上出門急，加上有點緊張，一時都給忘記了。
“我現在給他發信息，不然孩子該傷心了。”
短信還沒編輯好，小沫突然拉住她：“小周在那呢。”
莊如渏擡起頭，就看到周歧正站在離她們兩米處，對方跟班主任說著什麽，微低著身子，時不時點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
莊如渏走近兩步，在兩人終於講完了話，她隔著人群開口喊道：“小歧。”
周歧身體一僵，像是出現了幻聽一樣，慢慢轉過頭，就看到莊如渏站在離他幾步遠的距離處，手裏拿著早餐，揚著一張好看的臉，雖然臉已經被遮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睛，頓了幾秒才走過：“你怎麽回來了？”回來了，也不告訴他。
莊如渏溫聲道：“我當然要回來啊，吃早餐了嗎？”
“還沒。”已經吃過豐盛早餐的周歧面不改色道。
莊如渏把手裏的包子牛奶遞過去，“時間還早，快吃點墊肚子，準考證拿了嗎？”
周歧拿了個包子塞嘴裏，含糊道：“拿了。”
“嗯，我跟小沫就在這等你，一會考完出來我們去吃午飯，然後到那邊午休。”
周歧三兩下把早餐吃掉：“這邊太陽曬，你不要等在這裏，找個地方坐著。”
“知道啦，你不要操心我了，把東西再檢查一下，差不多要進去了。”
門口的學生已經走的差不多，還剩下一些不放心的家長拖著自家孩子千叮萬囑，莊如渏回想起自己當初高考的時候，再看看如今的自己，瞬間理解了當初自已爸媽那種牽掛的心情。
恨不得自己上場，又不敢給壓力，卻忍不住自己心裏的緊張，然後端著一張期盼的臉把孩子送進考場。
莊如渏道：“進去吧，加油。”
周歧突然俯身輕輕抱住了莊如渏，兩秒後放開了她：“我進去了。”
莊如渏望著周歧挺拔的背影，一時心跳都快了幾拍，人走遠了，但她似乎還能聞到對方靠過來時，鼻息間全是一個男人那股清新的草木香味道。
校門口走的只剩下幾個還不舍得離開的家長，莊如渏發了會呆，也帶著小沫離開了。
緊張的兩天考試過的很快，當最後一門試考完，周歧高中畢業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漫長的等待，等待高考成績，等待大學通知書，等待某個需要被重新提起的話題。
莊如渏在周歧考完後就回劇組了，戲還要兩個星期左右才能殺青。
緊趕慢趕，莊如渏終於在出成績前殺青回了家。
出成績當天，莊如渏按住心裏的緊張，一早等在電腦旁，看著周歧輸入身份證號和準考證號，登錄的人有點多，等成績慢慢刷出來，看清分數的那一瞬，莊如渏心裏那顆大石終於落了地，過後瞬間像自己考了個高分一樣，興奮的一把抓住了周歧的手，指著那分數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725分！這個成績簡直不敢想。
據說今年的考題是請B市的幾所有名大學教授聯合出的題，難度那是毋庸置疑的。
班主任的電話隨之而來，周歧剛接起來，對方就激動的喊開了：“好孩子，查分數了嗎，省狀元！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
周歧臉上看不出多激動，但也帶著笑：“看到了。”
“不錯，真不錯，我們校時隔幾年，終於又出了個理科狀元，周歧，你給學校爭了光了，哈哈哈哈。”
隔著聽筒還能聽出班主任激動的語無論次的聲音，等周歧掛電話，莊如渏也激動道：“老師怎麽說？”
“明天回學校填志願。”
“好好，小歧真棒。”
淮揚一中迎來了有史以來的高光時刻，甚至比當年那次出的省狀元還要隆重不少，畢竟周歧這分數比當初的那位要高出十幾分，從出成績到今天僅僅一天時間，學校竟已經掛滿了大紅橫幅，宣傳欄處的祝賀已經貼滿，這速度令人咂舌。
周歧跟林楓一進校園就被驚到了，到處紅幅高掛，周歧的名字像不要錢似的，隨處可見，等填完志願，要不是說他們還有事在身，校長都要拉著他一起促膝長談了。
莊如渏、林與霄早早等在校門口，兩人的助理在旁邊激動的揮手，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張亦帆居然也在，對方今天一身衛衣牛仔褲的休閑打扮，看上去年輕了不少。
毫無疑問，今天是慶祝宴，兩位高考生都考出了不錯的成績。
林楓的分數比周歧要低一點，差了兩分就挨七百的線了，但這個成績也很理想了。
一行人到包廂，林與霄率先問：“來來，你們自己招啊，都報了什麽專業。”
林楓臉上的興奮和開心就沒下去過：“我，我報的計算機，不過上不了H大，差了一點，我以後要成為一名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客，哈哈哈。”
林與霄一掌拍在對方的後腦勺：“別胡說八道，就你還黑客？老老實實當你的程序員。”
林楓捂著後腦，撅著嘴，“哎呀，黑客聽起來有逼格啊，哥你讓我做做夢不行嗎？萬一實現了呢。”
“實現了你就讓我哥帶走了。”
“張哥不是只管毒販嘛。”
林與霄懶得跟他貧，轉頭問周歧，“小歧呢。”
周歧微微笑著：“H大醫學院。”
“哇哦。”
兩位助理同時發現羨慕的驚嘆。
H大是B市出了名的大學，也是全國有名大學之一，周歧以省狀元的身份考進去，這真不是用厲害兩個字就能描述出來的，但好像除了厲害兩個字，好像也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了。
莊如渏並沒有問過他要報考的志願，無論選什麽她都會支持的，現在聽到對方說以後要當醫生，心裏一時百感交集，更多的是欣慰。
誰能想到呢，原著裏讓人聞風喪膽的販毒大佬，讓無數家庭支離破碎的人，如今居然想要當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所以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壞的，原著裏這個世界並沒有給過周歧善意，所以他選擇毀滅它。
但又因為莊如渏的到來，讓他得到了愛，於是他便對這個世界有了愛。
她開始想像以後周歧穿著白大褂，拿著手術刀救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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