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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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莊如渏雖然出了氣，但對汪原的態度還是拿不準，心裏七上八下的亂著，正想著要不再約對方吃個飯的時候，對方來電話了，讓她去簽合同。
她掛電話一蹦三尺高，站在沙發上擡起一只腳踩在沙發沿上，那件帶著兩只兔兒帽子的衛衣蓋到大腿根，一條秋褲包著兩條細長的腿，儼然一副要與天比肩的模樣。
然後狠狠握緊拳頭比了幾個yes!
但都抒發不了內心的激動。
周歧在一旁看的一臉面無表情，顯然是已經無力吐槽，過了幾秒道：“姐，你站穩了，這個姿勢容易摔，而且還是後腦勺先著地的那種。”
莊如渏從天上下來，這才覺得有些尷尬：“咳，那什麽，今天太高興了，咱喝兩杯？”
周歧無奈：“我未成年。”
莊如渏打著哈哈：“那，那你看我喝好了。”
周歧：“.......”
最後是莊如渏喝酒，周歧在旁邊慢吞吞的喝果汁。
幾杯下肚，莊如渏舌頭都捋不直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周歧無奈，搶過對方手裏的杯子放在一邊，莊如渏不肯，順著酒杯的去向就要去夠，迷糊間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周歧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掰回來，莊如渏軟綿的完全使不上勁，隨著慣性砸回周歧懷裏，雙後扒在對方的胸口，哼哼唧唧幾下，嘴裏嚷著別走，今晚不醉不歸。
然後趴懷裏不動了。
周歧低頭喚了幾聲，對方毫無反應，他只好穿過對方的膝蓋一把橫抱起她，抱回了莊如渏的房間。
給她蓋好被子，又擰了條帕子給她擦了臉，在床邊站了一會，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莊如渏起床時腳下還有點飄，周歧一早就備好了早餐。
簽約沒出什麽意外，兩方順利走完了流程，並且定好年後開機。
合同到手，莊如渏心裏的大石落了地，掏出手機就想約老板出來吃飯。
結果林與霄絲毫感受不到她的快樂，用沒空兩個字無情的拒絕了她。
“算了，約我家小可愛出去吃好了。”
周歧出來的時候，圍著她前幾天給他買的圍巾，配著臃腫的羽絨服居然也穿出了走T臺的範兒。
“這圍巾果然很適合你。”莊如渏摸著下巴，一邊打量一邊讚美自己眼光獨到。
周歧圍巾搭在下巴上，一臉柔和：“嗯，想吃什麽？”
“突然想吃火鍋。”
“買材料回家我煮給你吃好嗎？家裏隨意一點，萬一遇到粉絲，你又要顧不上吃東西了。”
莊如渏一拍手：“有道理，走走走，逛超市去。”
轉頭看著還跟在後面的小沫，“沫兒啊，一會沒事了吧？去我家吃火鍋唄，你看看小嚴有空沒空，叫來一起啊，畢竟是提供了重要情報的人。”
小沫拿出手機啪嗒啪嗒開始發短信。
“小歧，把林楓也叫來吧。”
一個小時後，最先到的是林楓，他們回到小區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到了家，小沫配合著林楓麻利地收拾了一張桌子出來，周歧調著鍋底湯，莊如渏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哎，這個辣椒多放點，火鍋沒辣椒還有什麽靈魂。”
“已經放很多了，你最近吃太多上火的東西了。”周歧無奈，又往裏丟了兩顆。
“這個茹多放一點，湯比較鮮。”
“一會上桌再放，會煮老。”
不一會，一鍋紅彤彤的鍋底便上了桌，莊如渏問：“小嚴來嗎？”
小沫一邊分著碗，一邊從鍋裏那層辣椒上移走目光，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沒說來不來，讓我們先吃著，地址已經發給他了。”
“好吧。”
林楓端起碗一副準備就緒樣子：“是我哥的助理嗎？那估計有空，最近張哥來B市了，我哥現在肯定在家裏。”
“張亦帆？”
“嗯啊。”
難怪！難得哥哥來一趟，這哥控肯定會寸步不離的粘著。
窗外開始飄起雪雨，下的稀稀拉拉的，落到地上都來不及堆積便化了水。
周歧給莊如渏碗裏夾著肥牛，對方埋頭吃的六親不認，一邊吃一邊嘶嘶吸氣，即菜又癮。
“姐，電話響了。”
周歧把一顆丸子放進她碗裏，餘光從她手邊的手機上收回來，繼續專註的涮著手裏的牛肉。
林楓嘴裏塞了一口肉，看準時機把吃空的碗遞過去，“快快，這次該論到我了。”
周歧把肉夾自己碗裏，淡淡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靠，你留點給我怎麽了嘛，好歹四年同學，白處的嗎？”
莊如渏接起電話，林與霄的大嗓門便傳了過來：“門牌號發來，靠，就這點地方，差點還走迷路了。”
“噗哧。”莊如渏不厚道地笑了，說了句等著。
十分鐘後，周歧領了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和一個助理上來，本就不大的客廳一下便顯得易常擁擠。
林與霄來自己家一樣，把手裏的酒遞過去，絲毫不客氣的吐槽：“你特麽賺的錢都不知道用來換個大點的房子？”
莊如渏也不客氣回懟：“就兩人，要住多大？”
“哼，我一個人都要住兩層樓，我不睡它，空著也爽。”
“是啊，然後你說話的時候，還帶著3D環繞效果，實時上演現實版鬼片。”
張亦帆跟在他後面，擡手拍了一下林與霄的肩膀，“別胡說八道。”然後轉頭對莊如渏說：“打擾了，莊女士。”
莊如渏笑起來，“不打擾不打擾，張警官能來寒舍，蓬蓽生輝啊。”
幾人依次坐下，林與霄那雙毒眼又開始對著莊如渏掃描：“奇怪，怎麽每隔一段時間不見你，都覺得你又變樣了似的。”
旁邊張亦帆也附和道：“確實，莊女士氣色越來越好了，你家弟弟比一年前也更帥了。”
莊如渏哈哈笑：“是吧，我今天特意化的妝，是不是很有迷惑性？”
“專門化個妝來吃火鍋？”林與霄一邊把涮好的牛肉往他哥碗裏放，一邊略鄙視。
“是不是很有個性。”
“不敢茍同。”
林楓看到哥仿佛看到了靠山，再次把碗遞過去：“哥，哥，我想吃牛肉。”
林與霄把剩下的那一半牛肉毫不猶豫放自己碗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林楓：“......”
看完兩次全程的小沫突然笑出了聲，然後又覺得不合適，連忙塞了一夾子青菜，止住了笑意。
“什麽啊，同學沒有同學愛，連哥哥也不愛我，我難道已經到了狗都嫌的年紀了嗎？”
坐他旁邊的小嚴把剛涮好的牛肉放他碗裏：“這個剛煮好，還嫩著。”
林楓的堅持終於收到了回報，一擡手搭上對方的肩膀：“還是小嚴哥好。”
一頓飯吃的熱火朝天，等菜清的差不多，已經下午四點了。
小沫跟小嚴自告奮勇清理殘局，兩人在廚房清洗，周歧看沒什麽事，也跟另外幾個一起坐到坐發上。
客廳最長的沙發已經被林家三兄弟占了，所以周歧這會坐在莊如渏身邊，挨的近，擡手還能碰到胳膊。
他悄悄移開了一點，只占了一點地方。
林與霄給林楓使了個眼色，林楓端起一盤水果，朝周歧道：“我有幾道物理題弄不太懂，阿歧你給我講一下啊。”
周歧點點頭，兩人搭著肩膀進了周歧房間。
客廳只剩下三人，張亦帆對莊如渏道：“曹茳死了。”
莊如渏驚的坐直了身子，“抓到後還是....”
“內鬥，底下的人想上位，我們追了他一年，前段時間發現他死在荒郊。”
莊如渏大驚，原著裏曹茳確實是死在了荒郊，是被周歧殺的，但，是在他收留周歧的四年後。
“是誰幹的知道嗎？”
張亦帆似是有所猶豫：“這個事情我本不能說，但你們畢竟與他有過節，也是受害者，我理應告知你一聲，讓你們安心不用再怕他回來報覆，但.....”他頓了幾秒，“你認識一個叫張餘的嗎？是他殺的。”
莊如渏睜大了眼，張餘，居然頂替了周歧的路嗎？
她添了添有點幹的唇，壓下心裏的亂：“你們怎麽碰上的？上次沒抓到他嗎？”
“上次跑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他，前段時間在邊境碰到，但很遺憾，還是沒抓到。”
張餘認識周歧，他現在做了老大，萬一他再回來找周歧怎麽辦？
莊如渏心裏一下轉過許多念頭，半響看向林與霄道：“你有安全性好點的房子推薦嗎？我，我最近想換個大點的，最好有保安24小時看守的。”
林與霄一楞：“有，回頭我發你。”
“莊女士在擔心什麽？”
莊如渏擺擺手：“沒有沒有。”做警察的都這麽敏銳的嗎？
“張餘是不是認識你或者你家弟弟？我調查過他，他以前也是清河村的人。”
莊如渏大驚，張亦帆用了也字。
也是，如果對方認真去查，通過張餘，肯定也能知道周歧，畢竟是張餘接觸過的人，且在當時的村裏，這兩個同命相連的小孩也不是什麽秘密。
“他們，小時候認識，上次周歧被抓的時候，他們都認出對方了。”
張亦帆點點頭：“知道了，之後不排除對方會回來找周歧，你也註意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立即告訴我。”
“謝謝張警官。”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起來，三人都沒再出聲，沈默半響，林與霄道：“你也不用太在意，這邊好歹是市區，法治社會，對方應該不會這麽猖獗。”
“上次曹茳把人帶走，不也一樣在市區嗎？”
林與霄：“......”
他清了清嗓子：“反正有事給我和我哥打電話，實在不行，我給你家弟弟請個保鏢？”
“不，不用，影響他學習就不好了。反正他住校，一個月回來一次，我尋個時間跟他說一下就行。”
一時又無話，林與霄接著說：“聽說你要換經紀人？”
話題換的太快，莊如渏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啊，對。”
“什麽原因？”
“你是用老板的身份問我還是朋友的立場？”
林與霄挑眉：“敢情不同立場我將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當然。”
如果是老板，萬一對方覺得我在搬弄事非呢，畢竟吳茜雖然沒給什麽好資源，都是些雞肋，但畢竟給了，只是沒那麽盡力，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盡心也不是什麽過錯，又不能把挖角的事說出來，畢竟沒挖成功。
“那朋友吧。”林與霄說。
莊如渏一拍桌子：“特麽那女人好的資源從來不考慮我，還經常把分給我的資源拿去給別人，到我手裏的都是挑剩下的，就前幾天，汪導本來已經定好要我演女一，結果她竟然跑去挖我的墻角，想塞給她身邊那個當紅小花，簡直欺人太甚！”
張亦帆：“.....”
林與霄：“......”
好，好大的怨氣。
“我突然想聽聽要是用老板的身份你要怎麽回答。”
“什麽惡趣味？”
“嗯哼。”
“老板是吧。”莊如渏撩了下頭發，露出專業的微笑溫聲道，“吳姐手下藝人挺多的，我怕她太辛苦顧不過來，所以想換一個，沒事，什麽樣的都可以，我只要有戲拍就行啦。”
張亦帆：“.....”
林與霄：“......”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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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雖然出了氣，但對汪原的態度還是拿不準，心裏七上八下的亂著，正想著要不再約對方吃個飯的時候，對方來電話了，讓她去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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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狠狠握緊拳頭比了幾個yes!
但都抒發不了內心的激動。
周歧在一旁看的一臉面無表情，顯然是已經無力吐槽，過了幾秒道：“姐，你站穩了，這個姿勢容易摔，而且還是後腦勺先著地的那種。”
莊如渏從天上下來，這才覺得有些尷尬：“咳，那什麽，今天太高興了，咱喝兩杯？”
周歧無奈：“我未成年。”
莊如渏打著哈哈：“那，那你看我喝好了。”
周歧：“.......”
最後是莊如渏喝酒，周歧在旁邊慢吞吞的喝果汁。
幾杯下肚，莊如渏舌頭都捋不直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周歧無奈，搶過對方手裏的杯子放在一邊，莊如渏不肯，順著酒杯的去向就要去夠，迷糊間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周歧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掰回來，莊如渏軟綿的完全使不上勁，隨著慣性砸回周歧懷裏，雙後扒在對方的胸口，哼哼唧唧幾下，嘴裏嚷著別走，今晚不醉不歸。
然後趴懷裏不動了。
周歧低頭喚了幾聲，對方毫無反應，他只好穿過對方的膝蓋一把橫抱起她，抱回了莊如渏的房間。
給她蓋好被子，又擰了條帕子給她擦了臉，在床邊站了一會，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莊如渏起床時腳下還有點飄，周歧一早就備好了早餐。
簽約沒出什麽意外，兩方順利走完了流程，並且定好年後開機。
合同到手，莊如渏心裏的大石落了地，掏出手機就想約老板出來吃飯。
結果林與霄絲毫感受不到她的快樂，用沒空兩個字無情的拒絕了她。
“算了，約我家小可愛出去吃好了。”
周歧出來的時候，圍著她前幾天給他買的圍巾，配著臃腫的羽絨服居然也穿出了走T臺的範兒。
“這圍巾果然很適合你。”莊如渏摸著下巴，一邊打量一邊讚美自己眼光獨到。
周歧圍巾搭在下巴上，一臉柔和：“嗯，想吃什麽？”
“突然想吃火鍋。”
“買材料回家我煮給你吃好嗎？家裏隨意一點，萬一遇到粉絲，你又要顧不上吃東西了。”
莊如渏一拍手：“有道理，走走走，逛超市去。”
轉頭看著還跟在後面的小沫，“沫兒啊，一會沒事了吧？去我家吃火鍋唄，你看看小嚴有空沒空，叫來一起啊，畢竟是提供了重要情報的人。”
小沫拿出手機啪嗒啪嗒開始發短信。
“小歧，把林楓也叫來吧。”
一個小時後，最先到的是林楓，他們回到小區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到了家，小沫配合著林楓麻利地收拾了一張桌子出來，周歧調著鍋底湯，莊如渏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哎，這個辣椒多放點，火鍋沒辣椒還有什麽靈魂。”
“已經放很多了，你最近吃太多上火的東西了。”周歧無奈，又往裏丟了兩顆。
“這個茹多放一點，湯比較鮮。”
“一會上桌再放，會煮老。”
不一會，一鍋紅彤彤的鍋底便上了桌，莊如渏問：“小嚴來嗎？”
小沫一邊分著碗，一邊從鍋裏那層辣椒上移走目光，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沒說來不來，讓我們先吃著，地址已經發給他了。”
“好吧。”
林楓端起碗一副準備就緒樣子：“是我哥的助理嗎？那估計有空，最近張哥來B市了，我哥現在肯定在家裏。”
“張亦帆？”
“嗯啊。”
難怪！難得哥哥來一趟，這哥控肯定會寸步不離的粘著。
窗外開始飄起雪雨，下的稀稀拉拉的，落到地上都來不及堆積便化了水。
周歧給莊如渏碗裏夾著肥牛，對方埋頭吃的六親不認，一邊吃一邊嘶嘶吸氣，即菜又癮。
“姐，電話響了。”
周歧把一顆丸子放進她碗裏，餘光從她手邊的手機上收回來，繼續專註的涮著手裏的牛肉。
林楓嘴裏塞了一口肉，看準時機把吃空的碗遞過去，“快快，這次該論到我了。”
周歧把肉夾自己碗裏，淡淡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靠，你留點給我怎麽了嘛，好歹四年同學，白處的嗎？”
莊如渏接起電話，林與霄的大嗓門便傳了過來：“門牌號發來，靠，就這點地方，差點還走迷路了。”
“噗哧。”莊如渏不厚道地笑了，說了句等著。
十分鐘後，周歧領了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和一個助理上來，本就不大的客廳一下便顯得易常擁擠。
林與霄來自己家一樣，把手裏的酒遞過去，絲毫不客氣的吐槽：“你特麽賺的錢都不知道用來換個大點的房子？”
莊如渏也不客氣回懟：“就兩人，要住多大？”
“哼，我一個人都要住兩層樓，我不睡它，空著也爽。”
“是啊，然後你說話的時候，還帶著3D環繞效果，實時上演現實版鬼片。”
張亦帆跟在他後面，擡手拍了一下林與霄的肩膀，“別胡說八道。”然後轉頭對莊如渏說：“打擾了，莊女士。”
莊如渏笑起來，“不打擾不打擾，張警官能來寒舍，蓬蓽生輝啊。”
幾人依次坐下，林與霄那雙毒眼又開始對著莊如渏掃描：“奇怪，怎麽每隔一段時間不見你，都覺得你又變樣了似的。”
旁邊張亦帆也附和道：“確實，莊女士氣色越來越好了，你家弟弟比一年前也更帥了。”
莊如渏哈哈笑：“是吧，我今天特意化的妝，是不是很有迷惑性？”
“專門化個妝來吃火鍋？”林與霄一邊把涮好的牛肉往他哥碗裏放，一邊略鄙視。
“是不是很有個性。”
“不敢茍同。”
林楓看到哥仿佛看到了靠山，再次把碗遞過去：“哥，哥，我想吃牛肉。”
林與霄把剩下的那一半牛肉毫不猶豫放自己碗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林楓：“......”
看完兩次全程的小沫突然笑出了聲，然後又覺得不合適，連忙塞了一夾子青菜，止住了笑意。
“什麽啊，同學沒有同學愛，連哥哥也不愛我，我難道已經到了狗都嫌的年紀了嗎？”
坐他旁邊的小嚴把剛涮好的牛肉放他碗裏：“這個剛煮好，還嫩著。”
林楓的堅持終於收到了回報，一擡手搭上對方的肩膀：“還是小嚴哥好。”
一頓飯吃的熱火朝天，等菜清的差不多，已經下午四點了。
小沫跟小嚴自告奮勇清理殘局，兩人在廚房清洗，周歧看沒什麽事，也跟另外幾個一起坐到坐發上。
客廳最長的沙發已經被林家三兄弟占了，所以周歧這會坐在莊如渏身邊，挨的近，擡手還能碰到胳膊。
他悄悄移開了一點，只占了一點地方。
林與霄給林楓使了個眼色，林楓端起一盤水果，朝周歧道：“我有幾道物理題弄不太懂，阿歧你給我講一下啊。”
周歧點點頭，兩人搭著肩膀進了周歧房間。
客廳只剩下三人，張亦帆對莊如渏道：“曹茳死了。”
莊如渏驚的坐直了身子，“抓到後還是....”
“內鬥，底下的人想上位，我們追了他一年，前段時間發現他死在荒郊。”
莊如渏大驚，原著裏曹茳確實是死在了荒郊，是被周歧殺的，但，是在他收留周歧的四年後。
“是誰幹的知道嗎？”
張亦帆似是有所猶豫：“這個事情我本不能說，但你們畢竟與他有過節，也是受害者，我理應告知你一聲，讓你們安心不用再怕他回來報覆，但.....”他頓了幾秒，“你認識一個叫張餘的嗎？是他殺的。”
莊如渏睜大了眼，張餘，居然頂替了周歧的路嗎？
她添了添有點幹的唇，壓下心裏的亂：“你們怎麽碰上的？上次沒抓到他嗎？”
“上次跑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他，前段時間在邊境碰到，但很遺憾，還是沒抓到。”
張餘認識周歧，他現在做了老大，萬一他再回來找周歧怎麽辦？
莊如渏心裏一下轉過許多念頭，半響看向林與霄道：“你有安全性好點的房子推薦嗎？我，我最近想換個大點的，最好有保安24小時看守的。”
林與霄一楞：“有，回頭我發你。”
“莊女士在擔心什麽？”
莊如渏擺擺手：“沒有沒有。”做警察的都這麽敏銳的嗎？
“張餘是不是認識你或者你家弟弟？我調查過他，他以前也是清河村的人。”
莊如渏大驚，張亦帆用了也字。
也是，如果對方認真去查，通過張餘，肯定也能知道周歧，畢竟是張餘接觸過的人，且在當時的村裏，這兩個同命相連的小孩也不是什麽秘密。
“他們，小時候認識，上次周歧被抓的時候，他們都認出對方了。”
張亦帆點點頭：“知道了，之後不排除對方會回來找周歧，你也註意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立即告訴我。”
“謝謝張警官。”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起來，三人都沒再出聲，沈默半響，林與霄道：“你也不用太在意，這邊好歹是市區，法治社會，對方應該不會這麽猖獗。”
“上次曹茳把人帶走，不也一樣在市區嗎？”
林與霄：“......”
他清了清嗓子：“反正有事給我和我哥打電話，實在不行，我給你家弟弟請個保鏢？”
“不，不用，影響他學習就不好了。反正他住校，一個月回來一次，我尋個時間跟他說一下就行。”
一時又無話，林與霄接著說：“聽說你要換經紀人？”
話題換的太快，莊如渏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啊，對。”
“什麽原因？”
“你是用老板的身份問我還是朋友的立場？”
林與霄挑眉：“敢情不同立場我將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當然。”
如果是老板，萬一對方覺得我在搬弄事非呢，畢竟吳茜雖然沒給什麽好資源，都是些雞肋，但畢竟給了，只是沒那麽盡力，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盡心也不是什麽過錯，又不能把挖角的事說出來，畢竟沒挖成功。
“那朋友吧。”林與霄說。
莊如渏一拍桌子：“特麽那女人好的資源從來不考慮我，還經常把分給我的資源拿去給別人，到我手裏的都是挑剩下的，就前幾天，汪導本來已經定好要我演女一，結果她竟然跑去挖我的墻角，想塞給她身邊那個當紅小花，簡直欺人太甚！”
張亦帆：“.....”
林與霄：“......”
好，好大的怨氣。
“我突然想聽聽要是用老板的身份你要怎麽回答。”
“什麽惡趣味？”
“嗯哼。”
“老板是吧。”莊如渏撩了下頭發，露出專業的微笑溫聲道，“吳姐手下藝人挺多的，我怕她太辛苦顧不過來，所以想換一個，沒事，什麽樣的都可以，我只要有戲拍就行啦。”
張亦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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