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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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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7

說著還挽上了溫宴的臂膀,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徐彬彬雙手環胸,但她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覃酥。

溫宴看她四肢健全,眼神流轉到她的臉上,的確如岑公公所說,徐彬彬易了容,出門是不危險,不危險並不代表著不會被人認出來。

“是我的客人,天晚了,送夫人下去休息。”

溫宴的逐客令已下,覃酥擡眉看了他幾眼,最終還是笑了笑。

倒是徐彬彬,不停的在覃酥的身上上下打探著,她怎麽回事,像一個妒婦?這種宣誓主權的做法在她看來非常的愚蠢。

徐彬彬問道:“她什麽時候生?”

“應該快了吧。”溫宴還在打量她的臉,回答得便有些漫不經心。

徐彬彬嘲諷了他幾聲:“你是孩子的爹你不知道你兒子什麽時候出生,你真是沒有一點當爹的自覺。“

“這些雜事內務府的管事自然會操心。”溫宴不屑的嗤笑道:“但凡她是個太子妃本宮凡事都親力親為,可惜了她不是,她只是個側妃,而只要本宮高興,這太子府可以出現很多跟她一樣的側妃,怎麽樣?有沒有後悔當初把她推給我?”

徐彬彬擡腳朝他走去:“把她推給你,只不過是為了解決掉一個小小的隱患罷了,至於你怎麽對待她,那就是你的事了。”

以前,覃蘇做什麽事都是畏手畏腳的,連說話都不曾大聲,雖然和徐彬彬相處了一段時間有了些許的變化,但是自從她嫁給溫宴之後好像又變回了以前的覃酥,只不過在這麽巨大的牢籠中,她的心性也發生了一絲不小的變化。

溫宴是太子,後宮自然是不會只有她一個妃子,而在徐彬彬看來,覃酥完全沒有做好後宮女人如群的準備,噩夢還沒有開始,她卻提前入睡。

“不過,”徐彬彬頓了頓:“你找人看好她,不出所料,她會給覃成宴報信,我猜,她認出我了。”

但至少,覃酥在她的心裏,不是可信或者不可信的人。

覃酥唯一在意的就是擔心徐彬彬奪去她在溫宴心中的位置,但她有這種想法時,其地位已經搖擺不定。

兩人往屋內走去,溫宴邊走邊說:“她怎麽認出你的?”

“除了我,你還帶過其她的女人回府嗎。”

溫宴否決:“不曾。”

徐彬彬聳聳肩,這便是最好的答案了。

許久,岑公公才開口輕聲問道:“徐小姐,那個護衛呢。”

啊,汪垣啊,徐彬彬差點忘記了,她飲了一口熱茶:“嗯,對啊他怎麽還沒有回來,按理來說徐將軍應該解決的很快才對。”

“你遇到徐如斯了?”溫宴望她的方向看去:“是不是你主動招惹他的?你能不能就是.....”

嘭!

讓人省點心。

溫宴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門外的一聲巨響打斷,徐彬彬則被嚇了個激靈,手中茶杯的水全濺在了裙擺上。

突如其來的聲響把三人都嚇的不輕,岑公公連忙前去查看,溫宴徐彬彬兩人緊隨其後,原本空曠的院中,赫然躺著一個男人還在抽搐的屍體,不能稱之為屍體吧,他還在地上掙紮著起身,但因為兩條手臂已經不知所蹤,所以起身格外的艱難。

徐彬彬還想上前一步,但被溫宴伸出手臂攔住了去,她轉頭不解:“怎麽,汪垣還沒死透呢。”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徐如斯真是,斷了別人手之後居然還光明正大的扔進太子府裏,真是 ,可愛至極,不過他人呢,徐彬彬擡頭張望了片刻,已經走了嗎。

這府裏的守衛未免也要不值一提了罷,算了算了,畢竟對方是徐將軍,啊,怎麽辦,好想笑啊,要忍住啊徐彬彬,想點傷心的事。

“你笑出聲了。”溫宴提醒她,實在是因為這個場景不適合嬉笑:“還不把人擡下去請大夫來看看,真是受不了,徐如斯還真是,以為我這是什麽地方,說來就來,˙真是太可惡了。”

徐彬彬難得安慰溫宴:“畢竟是徐將軍,我至少認為他會丟在大街上不管,沒想到他還挺貼心的送回家了。”

說完徐彬彬就笑不出來了。

貼心這個詞從來就是不是用來形容徐如斯的,想起之前的一樁樁破事,還有現在沒有擺平的事,她能安穩的睡覺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事實是,她在太子府住的這一個月,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杠才會起,偶爾,她也會和覃酥面對面的交談幾句,由於上次徐將軍直接將人扔在院子裏之後,太子府的守衛又比平常多了一倍,但汪垣,徐彬彬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溫宴的身後也換了一個新的護衛。

這一個月,徐彬彬沒出過府門一步,沒見過徐如斯一次,但京中依舊如火如荼,事態久久都沒有平息下來。

某一日,徐彬彬和岑公公仔府中飯後散步,今日早晨下過淅淅瀝瀝的小雨,路面還有些濕潤未幹,屋脊上的水珠滴落在花澗中,一個個垂頭喪氣,她們路過一個緊閉的房門,徐彬彬瞄了幾眼,這不就是覃酥的院子嗎,年後也沒見她回過覃府,整天閉門不出,無聲的嘲了一聲嗎,便離開了她的院門口。

徐彬彬以這幅儀容在太子府中過的風生水起,雖說剛開始府中的下人不太適應這位脾氣怪異的小姐,但是太子爺又異常縱容,也便沒有了更多的閑話,上一次被太子爺這麽寵溺的還是徐相家的大小姐,但是徐相被停職之後,徐小姐也不見了蹤影。

“最近,你家太子下班似乎更加的晚了。”她瞅著遠在天邊的白雲,無風自動。

岑公公思索了幾番:“最近是晚了許多 ,宮中並沒有異常。”

他一開始也並不明白徐彬彬說的下班是什麽意思,在她解釋過一次之後便記得清楚了,他有時也很好奇她這些新鮮的詞匯是從哪裏得知的,他每每詢問她,徐彬彬都是一笑了之,從不多說。

“ 沒有異常,”徐彬彬語間頓了頓:“或許只是表面上的風平浪靜,溫策最近沒有動作嗎?”

溫策,最近因為徐將軍也因為自己被停職,他可是溫策最需要的一位左膀右臂,指不定溫策也在找自己的下落。

找到之後呢,直接送去大理寺還是交給徐如斯,但徐將軍畢竟為國之大將,怎會為了這私情而饒恕自己。

“二皇子,最近常和徐將軍見面。”

聞言,徐彬彬並未有任何的神情變化,好像他們兩人見面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一樣:“徐將軍最近怎麽樣。”

岑公公:“如往常一樣,呆在府中閉門不出,聽他府裏的下人說,他修剪了院子裏的梨樹,給花圃翻土澆水。”

院子裏的梨樹是徐彬彬讓人從相府移過去的,將軍府中所有的花都是她親手種的,以往都是雇了專業的人來照顧那些花草,現在徐將軍都開始搶別人的工作了。

想想這一切都非常的荒謬。

“那位陳小姐呢。”她突然想起那天沒有殺到的人,不覺得心中就開始不爽起來。

“隔三差五的上街會會好友,也無異常。”

她笑了:“這麽說的話,除了我好像大家的生活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哦,大理寺好像任務更重了。既然任務都很重了,他們應該也不會在意在多一點小麻煩。”

岑公公立刻就知道徐彬彬的心思了:“今晚嗎?”

徐彬彬:“今晚不行嗎?”

“今晚會下雨。”

徐彬彬笑的更大聲了:“風雨殺人夜,還有比這更好的夜晚嗎。”

晚間,因為雨勢霏大,陳卿比往常回家的時間往後拖了許久,窗外的雨如瀑一樣在打在地面上,濺起的水珠晶瑩剔透,暈開的水圈蕩漾不止,要是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之上,或許立馬就泛紅了吧。

“唉。”

雨天,天空也是黑壓壓的一片看的人喘不過氣,這天,就是容易讓人多愁善感,她撇了一眼屏風,伸出自己的手掌臨摹著那屏風上的山水。

轟隆隆!

又是一聲響累,驚的陳卿眼睫顫了顫,包廂外的丫鬟也開始打起哈欠,陳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起身:“回去吧。”

這雨還不知道會下道什麽時候呢,早些回去休息吧,睡前還能看會經書,替沈丹珠祈禱一下。

路面上坑窪很多,馬車也行的緩慢,一刻鐘後,陳卿在車內收到一陣猛烈的劇動,她穩住心神,遞了一個眼神給丫鬟,丫鬟知意打開車門正準備詢問,卻還未開口之既被一箭射穿了喉嚨,直直的倒在了她的腳邊。

陳卿有一瞬的楞神,在反應回來後發覺自己正在下意識的尖叫,她想停下聲音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聲帶。

“啊啊啊啊啊!”

劃過天邊的尖叫卻被雨瀑聲音一絲都覆蓋的了下去。

腳下,是軟在心底的無助。

娶下鬥笠,徐彬彬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雨水後才進了她的馬車,在車內環顧了幾秒鐘:“馬車很小啊,看著都很擠。”

陳卿被駭的說不出話,指尖死死的抓著窗臺,是徐彬彬,果真是徐彬彬,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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