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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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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4

徐彬彬咬了咬牙關,現下也只能認同溫宴所說的話了。

“上車,回城。”

溫宴的馬車裏比外面暖了不少,徐彬彬好一會才緩了緩自己身上的寒意,馬車緩緩行駛了近半柱香的時辰後,便被馬夫勒停在大街上。

溫宴擰眉問道:“怎麽回事?”

車夫:“殿下,是大理寺的人。”

又來?他今晚究竟要被查多少次才夠。

車夫話音剛落,馬車外便傳來陌生的男聲:“太子殿下,還請下車接受尋查。”

隔著車門,徐彬彬光聽腳步的蟋蟀聲便知外面的人不少,還有鎧甲碰撞的聲音,看來,還有士兵在此,兩人在車內對視了一眼,溫宴先行下了馬車。

只不過他剛走出車門,見到那些巡查的士兵時,便把車門緊緊的關了起來,徐彬彬還在剛起身就吃了個閉門羹,他又要幹什麽?

溫宴關門的動作太過明顯,而眼尖的人也發現了車內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不由得出聲提醒:“殿下,屬下們也是依章辦事,還請您車內的姑娘出來亮一下面。”

溫宴倒是有些不願了,但他還沒拒絕之時,車門便被從內而外推了開來。

徐彬彬還未擡頭,便有一道冰冷的視線盯著她,她便感覺到有些不妙,這雙眼睛的視線她太過熟悉了,難怪溫宴不讓她下馬車接受盤查,她緩緩擡頭,便看見一身盔甲的徐如斯站在馬車前,身後是不少徐字營的士兵,臉色都不是很好。

她第一次見徐如斯穿盔甲是第一次見面之時,第二次見面便是此時。

空氣,靜了下來。

徐彬彬悄悄的瞄了好幾眼徐如斯,發覺他的臉色越來越沈,沈的在月光下漸漸發冷,那雙眼裏,有的不止是冰冷,可兩人不開口說一句話,陰沈的詭異。

系統:以後出門看黃歷.

徐彬彬:......

溫宴一步攔在徐彬彬的身前,雙眸環著木納的幾人:“查完了嗎?本宮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殿下。”

溫宴轉身,沈聲對著她道:“先走。”

走?她不能走了,她如果這一次跟著溫宴走了,徐如斯怕是永遠都不會搭理他。

徐彬彬輕輕推開溫宴,對上那雙眼眸:“徐......”

“徐彬彬,過來。”

那個徐字還沒有完全發音,徐如斯早一步的喊了她的名字。

她擡腳欲動,剛踏出一步便被溫宴扼住了手臂,還是受傷的那支,鉗的用力,徐彬彬不滿的看著他,發覺溫宴的臉色也黑的可怕。

徐如斯將溫宴的動作攬入眼中,咬著後槽牙看著她,卻再不說只字片語。

徐彬彬掙脫中又扯到了舊傷口,痛的一聲冷呼,她正準備叫溫宴放手時,一個身影罩住了她,徐如斯抓住溫宴的手腕,硬生生的將他的手從徐彬彬的手臂上移開。

溫宴的氣力自然比不過習武的徐如斯,被他握的腕間生疼。

“大但!膽敢對殿下無禮!”

徐彬彬朝那帶刀的侍衛看去,但他未近徐如斯的身,便被徐字營圍了個水洩不通,只能惡著一張臉死盯著他們。

徐如斯一把抓過徐彬彬的手臂,將他帶到自己的身側,屆時,徐彬彬也收到了系統的懲罰。

系統:懲罰達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徐彬彬心痛如絞,額頭上密汗如林,隨著系統開始加度懲罰,唇間開始泛白,剩下的那只手捂著胸口痛呼不止。

聽到她的痛呼聲,溫宴才轉了身,他從未見過徐彬彬這般的模樣,眼下一陣的慌亂:“徐彬彬你怎麽了?”

徐彬彬哪裏說的出話來,她想掙脫徐如斯的手,可有心無禮力,只能一下一下的敲打著他的胸膛,漸漸的,身子骨軟在了徐如斯的懷中,嘴角溢出了血絲。

溫宴疾步上去,準備奪過徐彬彬,但徐彬彬被徐如斯雙臂抱在了懷中,他低頭看,徐彬彬已經暈厥了過去。

“徐如斯,放開她。”溫宴斥道:“本宮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馬上放開她!”

徐如斯不看他,側過臉身子,掩去了徐彬彬在他懷中的臉:“殿下,這是我們的家事,我自會處理。”

溫宴又上前來一步:“她現在需要看大夫,你先放她下來!”

徐如斯聽而不聞,低眸看著徐彬彬因為痛苦五官擰在一起的小臉靠在冰冷的盔甲上,擡腳便走:“殿下,她的病,沒有人可以治好。”

“什麽?你什麽意思?徐如斯你給本宮站住!”

“幹什麽!敢攔本宮!給我滾!”

溫宴從來沒有如此的氣急敗壞過,他氣的是徐彬彬完全就沒有跟他一起離開的意思,明明他們早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惹惱自己對她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今晚又是什麽事都都沒有辦成,沈丹珠只能又藏起來一段時間,算了,現在父皇逼沈海林的案子又緊,沈丹珠不能留,他等不了徐彬彬了。

溫宴的馬車朝著京都的南邊遠出,車輪揚起的灰塵撒在空中,顆碩粒粒清晰可見。

徐如斯未卸下一身沈重的盔甲,也沒有將她帶回將軍府或者相府,而是帶進了一家客棧,望著躺在榻昏厥不醒的徐彬彬,他垂在腿邊的手不知覺的暗暗收緊,直到手心傳來輕微的疼痛才將他神志喚醒。

他警告徐彬彬的話只多不少,她卻一字未進!

次日清晨

徐彬彬撐著酸痛的身子從陌生的環境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將目光放在了這屋內的桌上的吃食上,她挪步過去,坐下幾下便吃的幹幹凈凈,最後咽下食物後,門從外面被打開。

她望過去,雙眼一楞,這時的徐如斯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常服,整個人顯的高挺瘦若了不少,在加上他那張生人勿近的冷臉,周邊的溫度都低了幾度。

徐如斯不曾進屋,就那樣倚在門邊,雙眼透澈的看著她,徐彬彬被看的有些後勁發怵,這確實是她的問題,每次都會徐將軍抓個正著,跟別說昨晚他前腳剛進宮不久後腳就看到徐彬彬從溫宴的馬車上下來,雖說不是孤男寡女,但兩人之間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如此的簡單。

“徐將軍?”徐彬彬試探性的開口,挪動了步伐立在他的身前,望著他胸膛衣襟上的灰色雲紋:“還在生氣?”

徐如斯不生氣嗎?

他未曾搭話,卻移過了雙眼不去看她。

徐彬彬幹笑了幾聲:“你今天休沐嗎?我們該回家了。”

大年初一,在客棧過了夜。

“徐彬彬。”他叫著她的名字。

徐彬彬擡高眼眸,徐如斯從來都喜歡叫她的全名,徐如斯道:“這是最後一次。”

她睫稍顫了顫,在心底反聲說話的同時嘴上也答應了徐如斯:“好,最後一次。”

是她最近不謹慎,處處落了把柄,不過她樂意落在徐如斯的懷中,盡管系統的懲罰生不如死。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會有無數次。

兩人剛走到一半的樓梯,便見一個身著大理寺官府的男子急匆匆的從客棧門口跑來,徐彬彬仔細看了一下他的臉,他認識的,那位,大理寺少卿,司徒大人,只知他的姓卻不知他的名。

司徒看見徐如斯一遍說話一邊朝他走來,還看了徐彬彬幾眼:“有一個人找到我,說她看見了沈大人的獨女沈丹珠。”

司徒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緩慢,聽不出情緒,而徐彬彬卻停下了腳步,未等徐如斯開口便問道:“沈丹珠?是是我認識的那個沈丹珠?”

司徒點點頭:“沒錯,就是她。”

沈丹珠現在是沈家滅門的唯一線索,雖不知那人說的是真是假,但眉頭一旦出現,他們就必須要去挖掘。

徐如斯站在客棧門口:“何處?”

司徒答道:“南邊的一座院子裏。”

徐如斯:“走。”

他和司徒就準備駕馬前去,徐彬彬叫住他們:“等等,我也去。”

沈丹珠怎麽可能會被人看見,昨晚溫宴的確說過他把人放在了一處院子裏,這麽巧就被人看見,是誰看見的?她要去現場確認一下。

徐如斯低眸:“你回相府。”

他不願她去。

“我站在遠處看,不靠近。”徐彬彬嫣笑:“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系統:......

徐彬彬看著身前的藍屏,低聲咒罵了幾句。

系統:你這樣會被嗶的。

京都的南邊,多是一些商胄貴族買的地皮,建了許多不大不小的院子,而大部分的作用都是用來藏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包括人,獸,物,京中有一些關於南邊的傳言,哪裏有人圈養的猛虎,而他的主人經常抓生人給它忌口,半夜還能聽見人的哀嚎生,有人說那裏藏著許多各種各樣的美男子,專門給京中的夫人提供消遣,奢靡之聲白日可傾。

還有更老的人說,裏面以前有一個妓館,男□□妓都是京中出類拔萃的男女,更有高官的子女癡迷於此,但後來,還是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整個妓館的人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那樓,便成了一片廢墟,後有世人大膽的在廢墟之上修建了樓怨,甚至與夜間能絲絲可見清晰的白霧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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