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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丹沈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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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丹沈珠11

原本定好的回京時間因為隊中感染風寒的人太多,也往後推了好幾天。

在過去十多天的時間後,終於他們來到了京外的驛館中,休整一晚明天便進京。

天氣越發的寒冷,徐彬彬自從上次感染了風寒之後,理所應當的穿上了厚重的棉衣,手腳都不觸碰任何的冷物件,此時,她在驛館的大堂內,撐著自己的下巴隱隱入睡。

徐將軍說是進京匯報,但是已經去了兩個時辰,都不見人回來,堂中空無一人,臉小二都在櫃臺裏面烤著炭火眼神迷離。

“啊。”

因為打了這個哈欠,感覺眼角有些濕潤起來,這個天氣,應該吃火鍋才對,冬天的第一頓火鍋,要和徐將軍一起吃才行。

燃著的蠟燭漸漸見底,辣子雞擡頭看了一眼已經趴在桌上睡過去的徐彬彬,扒拉了一下她的衣擺:“回去睡了。”

徐彬彬掙紮著起身,走到樓梯口時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眼睛隨著燭火亮亮亮,聽見那人下馬的聲音時徐彬彬也轉過了身。

怎麽是他?

“彬彬,天氣這麽冷,你穿這麽少怎麽行?”

覃承言脫下了自己的大氅,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將大氅搭在了她的肩上。

眼見來人不是徐如斯,徐彬彬的目光也隨著周邊的燭火暗淡了片刻,覃承言的大氅很暖和,有一股濃厚的墨水味,她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覃承言摸了摸她的臉頰,因為他的手有些冷,徐彬彬瞇上了一邊的眼睛,感覺自己的那邊臉涼的麻木了,他笑:“我當然知道,外面冷,咱們進屋。”

大堂裏面隨處可見的炭火,其實並不是很冷。

剛一進屋,覃承言便將徐彬彬緊緊的抱住了去,已經幾個月了,記不清了,從秋季等到了冬季,他的書看的是越來越少,寫的文章也是越來的不堪入目,好在,她又回來了。

身上的骨頭被勒的有些發疼,徐彬彬埋在他胸前的臉動了動:“你最近怎麽樣?”

覃承言不舍的放她從懷中離開,低著頭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我很好。”

她被抵在門後,任由他的鼻尖在臉上磨擦。

“彬彬,啾咪。”

啊,覃承言的吻,跟他的人一樣溫熱。

“嗯,啊哈,夠了。”

徐彬彬推開了他的臉,明明嘴都已經腫了,還在拼命的吻。

“啾。”

最後一下親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覃承言將她抱上了榻中:“你知道嗎,我快要做舅舅了。”

掖好了被角,覃承言坐搭著腿坐在她的身側,徐彬彬將唇埋在了被褥中:“覃穌懷孕了?”

該說是溫宴挺行,還是覃穌的運氣不錯呢。

覃承言笑著點點頭:“嗯,彬彬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徐彬彬:“?”

悶聲想了想,徐彬彬也不知道答案,索性答了個都行。

她沒有成親生子的打算,這樣的問題確實離她非常的遙遠。

屋內的碳燃得正火,徐彬彬感覺眼皮子有些沈,給覃承言讓了個位置:“我困了,你給我暖床。”

身上的大氅有些硌,她脫了下來鋪在被褥之上,一下子被褥就重了許多,但是,抱著她的覃承言呼吸聲也輕不到哪裏去。

兩人緊緊相擁而眠。

第二日她起來的時候,身邊只留下一片溫熱,不見覃承言的身影。

屋外很吵,她推開窗看了看,在一群不認識的人之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徐將軍的身影,撐著窗臺,她笑了笑,徐將軍今天穿的很好看,應該就要進宮了。

吱。

“彬彬,你醒了。”

覃承言將餐食放在了桌面上,再看徐彬彬時她已經從窗臺那邊走了過來:“剛醒。”

今天也沒有下雪。

暖粥入味,她感覺一身的力氣都回來了,面色都紅潤了許多,他們跟在回京隊伍的最後,最終在將軍府的門口分道揚鑣。

又是一個夜間,趁著徐將軍還沒有回府,夜色暗沈之時,敲響了太子府的大門。

開門的岑公公臉上有些許的詫異:“徐小姐?”

徐彬彬攏緊了身上的大氅:“是我。”

“請進,不過,太子爺在宮中還未回府。”

徐彬彬此番的目的,其實他在與不在關系不大:“沒關系,我來見沈海林。”

岑公公低眸看了她一眼:“請隨咱家來。”

地牢陰冷,暗潮無光。

兩個人影蜷縮在一間地牢的角落中,雙眼無光,面瘦雞黃,身上還是穿著那一身被抓來時的裏衣。

徐彬彬撇了他們一眼,語氣森然:“沈大人,近來安好否?”

沈海林皺了皺眉頭,這也是太子的□□?可以前從未見過,倒是有些眼神,和誰像?和誰?她的眉眼,像兩個人,一個是當朝首相徐峰,另一個是鎮國將軍徐如斯!

“你是徐彬彬!?”

徐彬彬揚了揚嘴角:“是我。”

沈海林又驚又惡,攏緊了懷中的夫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徐彬彬:“你到底想做什麽?”

關在著暗無天日的地牢,在這樣下去,定然熬不過這個冬季。

徐彬彬哈哈哈哈的笑了幾聲:“沈大人不妨想一想,我要做什麽?”

“啊啊啊啊!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沈海林還未說話,他懷中的人倒是如驚弓之鳥一般惡罵著徐彬彬,沈海林按都按不住。

她笑了笑,歪頭盯著沈海林懷中的夫人:“夫人,氣色不錯。”

她哪裏氣色不錯,她要死了,她要氣死了。

“毒婦!膽敢對朝廷命官動手!爾敢!”

徐彬彬輕佻的哼了一聲:“我敢不敢?你今晚看看?”

“爾敢!唔!”

“你到底想幹什麽?”

沈海林捂住了她的嘴,語氣比剛剛軟了許多:“你說,你想要什麽。”

徐彬彬還認真的想了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今天遭的罪,都是拜你們的好女兒所賜。”

“沈府一共有多少人口?岑公公你知道嗎?”

岑公公在一旁淡漠的開口:“兩百人。”

她哦了一聲:“兩百人,現在都死絕了,沈大人,我本來只想要沈丹珠的命,但是,她好過分,真的很過分,我院子裏的花,都是我一顆一顆親手栽的,她居然一把火就給我燒了,你說,我氣不氣?”

岑公公也是今天才知道徐彬彬為何對沈府動手的原因,這原因,竟然如此的離譜。

沈海林搖了搖頭:“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如今,徐小姐看起來氣也消了,請放我們離去。”

“放你離去?然後參我一本?沈大人,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縱橫官場這麽多年,應該知曉,這件事,已經不能善終了。”

沈海林閉上了雙眼:“徐小姐待如何。”

沈海林如此平淡的模樣更加添起了她心中的一把火,徐彬彬將目光,放在了他懷中的多舌夫人身上:‘岑公公,麻煩你,將他們分開來。”

岑公公手一揮,便出現了好幾個衙衛,將抱在一起的兩人開了開來。

徐彬彬又道:“沈丹珠呢?”

啪。

一具女性的身體被無禮的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徐彬彬踹了好幾腳,沈丹珠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睜眼便是徐彬彬那張厭惡的雙眼,頓時,就要伸手去抓她,但是她渾身力氣全無,被徐彬彬一腳踩在了臉上:“別來無恙。”

被踩住臉的沈丹珠伸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腕,一雙眼珠子跟要掉出來一樣:“徐彬彬!媽的!”

徐彬彬舔了舔後槽牙:“刑部尚書的長女,怎這般的沒有禮數,粗言穢語。”

沈海林在一旁開口:“放了小女吧。”

徐彬彬搖頭。

聽到沈海林的聲音,沈丹珠跟瘋了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父親?是你嗎父親!”

“丹珠啊。”

父親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好,沈丹珠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地上滴去:“徐彬彬,放了我爹!”

“放了你爹?看來,你並沒有選擇你娘,既如此,拔了她娘的舌頭,割去雙耳,挑斷手腳筋,斷去四肢,截成塊扔到城中餵狗,刨出內臟,餵豬。”

徐彬彬繼續道:“在此之前,刨去她的雙眼,將臉上的肉削下來,我想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

“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滿腔的鮮血從她的嘴中冒出,那被割掉的舌頭成了一塊死肉,掉落在沈海林的跟前,可他沒有出聲,更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他被岑公公點了穴。

割破血肉的聲音傳入沈丹珠的耳中,她只聽到一聲母親的哀嚎後便再也聽不見雙親的聲音,發生了什麽?

為讓沈丹書今晚做個好夢,徐彬彬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拽著她的頭發眼的看著牢中發生的一切。

一刀,再一刀,割下的肉散落在地上,透紅的鼻骨暴露在空氣中。

“啊!娘!啊!”

徐彬彬瞇了瞇雙眼,將尖叫的沈丹珠往地上扔去,踩在了她的背上:“想到了嗎?你那一把火的下場。”

衙衛的手下動作並沒有停,岑公公看了一眼徐彬彬,徒然有一刻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怕。

“娘!娘啊!”

整個牢中,都響徹著她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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