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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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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7

“有事你便說吧。”

兩人又不是生人,氣氛卻有些微妙。

“是瞞不過你。”覃承言停下了腳步,看著他的臉一字一句的道:“我要娶彬彬。”

聽聞他這話,徐如斯身型猛的頓住,好長時間都發不出聲音,實際卻是因為喉中堵塞,發不出聲音。

“哈哈哈,這張臉現在可怕的嚇人。”覃承言卻是覺得他舍不得自己的妹妹:“你剛回來都還沒來及的和彬彬過一個新年,我自然是知道你舍不得的,但是如斯,我也不想等。”

每每只要提到徐彬彬,覃承言臉上就會溢出如同現在一般的幸福模樣。

“她同意了?”

發聲之後徐如斯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甚是沙啞。

覃承言幹笑了一聲,“我沒有提過 。”

徐如斯卻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現下還是先處理她和太子的關系之後再談婚嫁。”

如今他也拿太子出來擋話。

他這話倒是提醒了覃承言。

他又想起了在江南的那個夜晚,連指尖都顫抖了起來:“你說的對,太子。”

“營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好。”

覃承言回神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最近的太平日子讓他忘記了他們的罪惡。

端午當天的晌午。

七八輛及其奢華的馬車從城外出發,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騎在駿馬之上,著了一身天藍色的勁裝 ,腰間別著長間,那鮮紅色的劍穗落在他的大腿之上,隔著衣衫你似乎都可以感覺到他衣下的蓬勃腿肌。

只用了一束發帶將墨發高高的束起,那新剪的流海遮住了他最好看的劍眉。

一雙星目不停的左右張望,偶爾瞥緊了眉頭。

“彬彬。你都看一路了。”

覃承言不明白她到底在樂呵著什麽。

徐彬彬問道;“你們都看不到嗎?”

徐如斯剪了個劉海,並且在他身上很搞笑啊。

她是真的忍不住,連狗子都趴在她的肩頭張望。

覃承言實屬是找不到這好笑的地方在哪裏。

不行,真的好笑,再看看。

她點著煙,又將頭探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徐彬彬的笑聲會小嗎。

徐如斯擰了一下眉頭,若不是身後有貴人在此他早就上去罵她了。

覃穌一把抱住她的腰身,想把她扯回來;“徐姐姐,你這個動作很危險吶。”

徐彬彬雖瘦,但是也不致於能讓覃穌給拽了進去:“沒事,你就這樣抱著我啊。”

那一行馬車之中,有人撩開了窗簾詢問:“是徐彬彬?”

那岑公公今天爺是換了一身的便府,只是腰間沒有配上長劍,他答話道:“是她。”

聲音一樣的陰柔。

窗簾被放下,那雙養尊處優的手收了回去:“小野貓。”

寺廟外的人人山人海,因而有貴客的到來,所有來祈願的百姓都被擋在了寺門之外。

徐如斯已經隨那群人進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動靜,雖然說皇親國戚確實殊榮極大,但徐彬彬卻不是這般願意在太陽下幹等的人。

她擇了一條上山的小路,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覃穌。

她哪裏上過山,走過這種顛簸的路。

望遠鏡裏看的清楚,徐如斯守在門外,下一瞬間便彎腰作揖。

她將鏡頭移過去,見那了溫宴那廝。

“嘖。”

她咂舌。

“徐,姐姐,你你你。”

覃穌才緩回了幾口氣,懷中便被塞進了一個物件,是徐彬彬剛剛放在眼前的。

她學著徐彬彬的模樣,放在了眼前。

“咦?!”

“啊啊啊!”

“嗯!?”

“徐姐姐,這是什麽啊!”

她看見太子了,還有徐將軍,還有好多人,還有人群中自家的馬車。

徐彬彬在逛商場,買了一個玩具狙擊槍。

裝八倍鏡的那種。

送了一百多發的海綿寶寶子彈。

“看清楚了覃穌,對付自己討厭的人就該這樣。”

她拿著望遠鏡看著太子和徐如斯兩人在談話,在聽到身邊傳來啪的一聲後那邊太子就變了變臉色。

啪,啪,啪。

徐彬彬一連開了好幾槍,都往他的身上打去。

覃穌望著那邊的溫宴從一張笑熒的臉轉變的陰沈起來。

那空氣中傳來的勁風連徐如斯都能察覺到。

但又不見有任何的東西。

再一次傳來的時候他擋在了溫宴的身前。

他本就是此次出行的護衛。

打在身上的感覺不會很痛,落處有一片的濕潤。

徐彬彬又連著打了好幾槍,但都避開了徐如斯。

徐如斯的身手比溫宴想象中的要好些。

他擺手示意岑公公先不要輕舉妄動。

溫宴走到徐如斯的身前,他手裏躺著幾枚‘兇器’。

一捏就會碎掉。

軟軟的。

除非直接打進眼球這種脆弱的位置,除了剛開始有些疼外並沒有殺傷力。

覃穌在望遠鏡裏將兩人的面目表情的看的非常的清楚:“哇,好厲害啊。”

她看向徐彬彬,見她又開始拿著那個東西開始掃射。

“徐姐姐,他們看過來了,完了完了,我們快走。”

“完了,徐將軍好兇的樣子啊!”

“完了,太子馬上要找人來抓我們。”

“我們先寫個遺書吧好嗎。”

徐彬彬哪裏聽得到覃穌說的話,鏡裏的兩人還在說話。’

徐彬彬又一連開了十幾槍但都打在了地面上。

“是只小野貓啊。”

小野貓?

徐如斯往向溫宴:“太子殿下還是離她遠一些為好。”

溫宴不怒反笑:“徐將軍,你這是在警示本宮?”

“臣,不敢。”

“你敢,你敢的很。”停頓了片刻後他繼續道:“你放心吧,徐彬彬不會成為皇室的棋子,本宮也不會對她不利,你這擔憂的模樣都溢出天際,本宮又怎會不知呢。”

畢竟,他和徐彬彬,都是有條件在先。

他擔憂的模樣溢出天際,簡直可笑。

徐如斯還未講話,那邊又打了過來。

“來人。”

“屬下在。”

他指著徐彬彬所在的位置:“將那兩個人綁過來。”

“等等,不許去。”

“是的,太子殿下。”

溫宴看向黑臉的徐如斯:“小姐們玩鬧而已。”

“徐姐姐,他們走了。”

“進去了,看不到了。”

徐彬彬也放下了雙臂,舒緩了一下酸脹的手臂。

“來,望遠鏡給我。”

這八倍鏡還是不如望遠鏡看的清楚。

覃穌連忙給她遞過去:“原來這個叫望遠鏡啊,難怪看的這麽遠這麽清楚。”

徐彬彬看向了寺廟大門外的人群裏,本來是想鬧一下覃承言,但是卻不小心看到了別人。

她立馬在商場買了一包玩具槍的子彈,不是海綿的那種,是打在身上很痛的那種。

瞄準目標,扣動扳機。

連打了有二十多發見那邊的沈丹珠灰頭土臉的在下人的簇擁下爬回了馬車,不過一會便掉頭了回去。

等她下山的時候,徐如斯他們已經遠去。

廟中如火如荼。

徐彬彬在馬車上小憩,沒有進去,這種人太多的地方她不喜歡。

只得在馬車上等兩人回來。

車內只備了簡易的點心。

吃了一個就覺得膩歪。

車窗外是人聲鼎沸。

-宿主,你這樣在他們的面前買東西不好吧。

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任務完成之後我就回去了不是嗎。

-但是你這樣憑空取物,他們接受的了?不能覺得你是個妖怪?

老子不能是仙女嗎。

-這壓根就不是重點。

她要是說漏嘴殺了她就可以。

-你的心真的不是肉長的。

等了半個時辰之後。

覃穌提著一堆的香包上了馬車,還一一的和徐彬彬解釋:“這是安神的,這是保平安的,這是保安康的,這是長壽的......”

“都是哥哥給姐姐求的。”

徐彬彬望著那一堆東西,有些好奇:“怎麽沒有姻緣?”

人家都是求姻緣的。

覃穌抱著她的手臂嫣然一笑:“姐姐的姻緣不需要求。”

車窗外傳來覃承言的咳嗽聲:“回城啰。”

回程的馬車走到一半便停了下來,覃承言的聲音聽來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說的那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一樣。

徐彬彬沒有興趣,她現在只想回去擼狗。

“宮中事務已結束。”

言下之意就是你們端午節玩耍不叫我。

徐彬彬是這麽理解的。

“啊,是徐將軍。”

覃穌不管是在哪裏都會後怕。

尤其是剛剛還打了太子。

徐彬彬臉上帶笑,探出了個頭,徐如斯的新劉海真的很滑稽啊:“徐將軍,新發型不錯哦,我很喜歡。”

喜歡?哈哈哈哈哈。

徐如斯黑臉,今天早晨因為失神發被燭火樊了好大一截,只得一把剪了。

馬車在京都城中寸步難行。

他們只能下車步行。

徐彬彬雙手環胸,一臉嫌惡的避著來往的人。

聚福閣中更是座無虛席。

好在覃承言提前定了包廂。

徐彬彬坐下便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聞在別人的鼻中異常的難受。

覃承言點完菜回來:“晚些的時候再去護城河裏點花燈祈福,再回城裏放孔明燈,若是還有多的時間,今天還有幾出戲可以看看。”

他早早的便把一切都打點了下去,生怕一個不小心漏了什麽環節導致彬彬沒了興致。

徐斌問道:“孔明燈是自己做的嗎?”

“本來是準備了做好的,你要親手做我便叫人備好素材去。”

說著他便出了廂間。

這本就是平平無奇的對話,但是徐如斯聽起來卻非常的別捏。

好似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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