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承你吉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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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1

煙火還未放完,徐彬彬緊盯著徐如斯的頭頂上的數值。

怎麽不動。

-宿主,或許他不喜歡看煙花?

閉嘴。

“徐如斯,你不喜歡嗎?”

他低頭,看著她道:“喜歡。”

真心的。

他的心裏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舒暢愉快。

徐彬彬環胸歪頭,喜歡,就這態度:“我覺得你不喜歡。”

“喜歡的。”

他好像說謊話不臉紅。

他道:“好像我守護的萬家燈火。”

她正臉:“那你記住了,記住你今天說的,你守護的是萬家燈火。”

“我會的。”

徐彬彬趁機靠近他的身側:“也要記得守護我。”

-宿主!少了少了!

我看到了。

徐如斯頭上的數值比之前的減少了兩個數字。

目前的黑化值就是一百一十一。

-積分到賬五千。

我-草,他這麽值錢。

-是滴。

煙火轉瞬即逝。

有人流連忘返的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可除了一輪彎月,哪裏什麽都沒有。

“我累了,”徐彬彬往掀開營帳走了進去:“別吵我。”

帳後的第一個屏風後是一張方桌,方桌後是一個軟榻,榻後又是一簾帳布。

裏面放著一張床榻,被褥疊的整潔。

她脫下身上的外衣,將身後的斧子丟在了床邊上的櫃面。

雙腳一蹬便把床榻滾的亂七八糟。

遣走了下屬,徐如斯進去的時候她已熟睡。

被褥是比較薄的,她綣成了一團,只留了一雙眼睛和呼吸的鼻子在外面。

將自己圍的死死的。

衣衫也不好好的掛起來,隨意丟在了床尾。

他彎腰,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衣衫撚起來。

思來想去,還是選擇掛在了衣架上。

徐如斯退出帳簾,在那張屏風後的軟榻上躺了上去。

夜,已深。

徐如斯的床很硬,徐彬彬本來就偏瘦,醒來的時候便覺得全身都是酸痛不堪的。

尤其是腰和肩胛骨的位置。

她窩在被褥中,翻了個身。

尿意使然。

徐彬彬扒拉著一張臉起身,帳內早已經不見臉徐如斯的身影。

可她也不知道恭房的位置。

早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自然。

她憋著膀胱在軍營裏轉圈。

逮著一個人就問。

“那邊。”

沒說聲謝字,她跑了過去。

但聞到廁所味道的時候,她又不想尿了。

忍著頭發進了去。

竄出來的味令她幹嘔了好幾聲。

只得憋著氣出恭。

完事之後立馬就一同亂跑。

現在好了,又找不到徐如斯營帳的位置了。

她幹脆,跟在一處巡邏士兵的身後。

而這邊徐如斯手提著餐盒回到營帳的時候也不見了徐彬彬的影子。

只得把餐盒提在手中。

出去尋她。

怕她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遠遠的望去,屯兵之所占了至少有百來個足球場的大小。

地勢確實龐大。

有十幾處都起著裊裊白煙,應該是廚房的位置。

那靠近徐如斯的幾處大營帳應該說就是副將的帳篷裏。

在後面那些重兵把守的就是存放兵器和糧草的位置。

糧草的營帳看起來異常的集中,真的是一把火就會燒盡。

校場分在東西南北的四個方向目前只有寥寥的幾千人聚在一起操練。

她一處處的晃過,終於在一處拐角見到了剛剛一起巡邏的士兵和徐如斯在交談。

望遠鏡中,她看的清楚,見他擰緊了眉頭,朝自己的這片山頭走來。

徐彬彬也是沒有想到的,這裏巡邏連周圍的山道都要走一遍。

才一座的山頭她便已經動不得了。

在這觀賞者山外山。

草地上的草尖很嫩,坐下去的時候有些刺皮膚。

用手一攬抓了滿滿的一把揚去了上空。

她在睜眼時,徐如斯往山尖走來。

手裏提著一個餐盒。

她望了望,此時已經是晌午。

他動作也挺快 ,畢竟十幾分鐘前人還在營中。

怕是途中用了不少的輕功。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她還未說話,就遭了他的一頓說。

徐彬彬擡頭凝著他的身姿:“你就不能看好我嗎?”

他說一句,徐彬彬就回懟一句。

她仰頭,雙手撐在身後,閉著眼睛。

感覺到徐如斯的腳步聲停下,她撩開了沈重的眼皮。

盯著他的腰肢許久。

察覺到異樣的眼神,徐如斯看她時,她已經重新閉上了雙眼。

他把餐盒放在徐彬彬的身側道:“吃點東西,送你回去。”

回去。回相府嗎。

徐彬彬打開了餐盒,都是些辣菜,她喜歡的很:“不回去行不行啊。”

相府和相府的人一樣索然無味。

“不回去?”徐如斯斜了她一眼,她吃著碗裏的食,盯著自己的身:“除了相府你能去哪。”

徐彬彬皺了一下眉頭,他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除了相府她還能去哪。

天高海闊憑鳥飛。

“不是還有你的將軍府嗎。”

“你自己說的我要是樂意就般進去住啊。”

他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

但現在將軍下只有框架,一個屋子都住不了人。

“啊。”她眼球發亮:“你不說住的地方我都忘記了,明天一起去看看徐將軍的府邸修繕得如何了。“

徐如斯眨了一下眼角,嘴唇動了動道:“隨你。”

府邸,他也只去看過幾眼,印象並不深刻。

餐盒又回到了徐如斯的手中。

兩人下山的途中難得沒有講話鬥嘴。

晌午陽光正烈,林間植被茂密,但還是不少的光透了進來。

照射在蔭間的山路上,兩個人的身上。

一個人蹦蹦噠噠的不停跳躍。

另一個走在身後,步伐不緊不慢。

光影打在空氣中,便能清楚的看到流轉的灰塵。

第二日

她帶著小賴,上了徐彬彬的馬車。

是以前原身徐彬彬的馬車,她第一次乘。

裏面空蕩。

連毯子都沒有一張。

大半個時辰之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她細看,大門口都還沒有修好,只看的幾個巨大的框架。

一進府內,第一眼望見的便是一個擂臺似的建築,周邊是空地,現下是堆了很多的木樁。

在往裏面走一點是會客的前廳,這前廳修的比相府的都大一些,已經開始在建築上刷紅漆。

左右兩邊是偏堂,堂前,放了兩個諾大的水缸。

她再往裏走了些,見了一個已經修好的三層閣樓。

牌匾還是空的,無人賜字。

她對這個沒有興趣。

直接朝著後院的位置走去。

本京都的府中是有著男女主家之分的,但因為徐如斯至今未有婚配與小妾,

一群人在此處商討該設多少的女院。

徐彬彬站在不遠處聽了聽,看著徐如斯的院子早已築好 ,她把註意打到了最近的院子上。

“這處不好,偏高。”

“這處不錯,位置大。”

“這可以立個假山。”

“在種樹木。”

“只是怕相許將軍不喜。”

“確實啊。”

“這裏挖個荷塘,這裏修個花園,這裏種些草木。”

他們的談話間,一根如蔥白的手指在設圖上指指點點。

“這裏的墻要打掉。”徐彬彬繼續道,還從袖子裏掏出自己畫的設計草圖:“這裏,按我這個設計圖修這個院子。”

“墻打掉之後給我留著修好壇,這是設計圖。”

“我的院子後面,再修一個浴堂。”

“這廊的走旁就種些桃樹。”

“徐相府中,徐如斯的院子裏有顆梨樹,直接挖過來種在此處。”

那裏的高低正好和他在相府中的差不多,在二樓的窗柩處可以摘到梨花。

如果梨樹不死的話。

“啊這這這。”

“這。”

“徐小姐,你這。”

圖也太醜了吧。

如果說徐彬彬什麽玩意最不會的話那便就是畫畫了吧。

“你們看不到顏色嗎?我都把顏色給你們標上去了。”

“花的顏色,閣樓的顏色。”

“請務必按照我的設計圖來修。”

“有點強人所難。”

“墻為什麽要打掉,下官實在是不可理解。”

徐彬彬冷笑了一聲,難道要我說方便我以後不用翻墻嗎。

“各位加油,我會每天都來監工的。”

這天氣,近日才開始好了些,便開始趕工。

整個四月,就連著二十天在下雨。

他們頭疼的同時也只能焦急的等待天晴。

好不容易天晴,上頭又在催促著工期。

連晚上都要取燈看圖,生怕有一點的紕漏。

好不易,已經開始順手了起來,這又要拆這麽多的東西。

徐彬彬不好好的住在相府偏偏要來徐將軍的府邸住。

此後,徐彬彬果真如她所說的那般天天來監工。

現在不止是後院裏,連整個府邸都開始插手了。

什麽顏色她不喜,換掉。

這恭房設計有問題,換掉,勉強給了一張他們能看得懂的設計圖。

種花的泥土都要去山間挖那些肥沃的。

見到山裏好看的樹木也要挖下來種在府裏。

某一天還讓人拉了一車的各種花苗,盯著下人一根根的種好。

說花有品種,要按照自己的順序一株株的栽好。

避免開花之後串色。

從相府挖那顆梨樹時,徐峰逮著徐彬彬念了半天的經才放她走。

耳中早已經起了繭子。

說叫他們挖的那個荷池,有著五六百平的大小。

她買了些荷花苗,叫他們栽了進去。

她正思考著要不要在這荷花池的邊上建一個賞花的涼亭。

就修在塘邊,呈長方形。

在布上些輕慢。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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