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一十七章考核

關燈
中原七大掌門被擒的消息傳了出來,引起了修道界的軒然大波。

一氣門棄徒布道人,在修道界也小有名氣,卻被傳投身到新崛起的道盟之主手下,讓人驚訝,同時五花八門的小道消息滿天飛。

道盟之名自南疆之後,再次轟動修道界,不僅僅是一些大派,連許多小門小派都得知了消息,當他們得知道盟之主還是天朝皇帝的時候,嘴巴裏可以塞得下兩個雞蛋。

這些消息是穆七示意布道人傳出去的,七大派本身是不想透露風聲的,畢竟是很丟臉面的事情,布道人也因此沒有了回頭路,只能跟著穆七一條道走到底。

一夕之間,穆七的在修道界的有了前所未有的聲望。

一些散修得到消息,知道了道盟的存在,他們有的人過得朝不保夕,想要加入道盟,尋求庇護,卻沒有任何門路。

畢竟穆七手下的修道之人還並不多,只在大勝關設立了一個分盟。

修道界被一些事情鬧的沸沸揚揚。

長安城也並不安靜。

科舉取士的事情還沒結束,當今皇上又要重新開殿試,再對此次科舉的前十名士子進行考核,民間議論紛紛。

科舉給了每個人帶來了進朝為官的機會,除了一些老派門閥勢力之外,在民間基本上沒有反對的聲音,也是因此哪怕穆七不在,科舉也辦了下來。

但是也因為穆七不在,科舉制度的一些弊端被朝中的一些小人利用,這次科舉的水分非常大。

制度都有弊端,但是科舉可是關乎國策,穆七當然要重視,要知道這還只是他的一塊敲門磚而已,等他後面的一些決策出來的時候,不知道天下子民能不能夠接受。

那些已經入選為貢士的士子也議論紛紛,不知道當今皇上要靠他們什麽。

長安,望月樓。

這次科舉的前十名士子,在這裏聚集議論,穆七宣布再次考核給了他們一絲壓力。

“許兄你學問深厚,又榮登三甲,不知道有沒有把握應付皇上的考核?”一個長衫執扇的儒生問道。

他問的是正是當年和穆七比試過詩詞的許攸,此時的許攸已經蓄起了胡須,氣質從容鎮定,和以前那副輕狂的書生模樣,判若兩人。

輸給穆七之後,他痛定思痛,自覺在詩詞上面,這一生都追不上穆七,反而開始專研策論,寒窗苦讀,不僅得了一肚子學問,在為人處世,做人修養方面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又恰逢科舉,更是一飛沖天,榮登三甲。

“我輩學問盡在心中,不管皇上如何考校我等,用畢生所學,盡力去答就好了。”許攸輕聲道。

他現在也算志得意滿,三甲之中,就數他最年輕,另外兩人雖然學問比他高,卻沒有他會做人,因此也沒有他在士子們心中的地位高。

當年他被人追捧,不知所以,現在他被人稱讚卻能做到雲淡清風,不驕不躁,頗有大家之風,這也是其他人對他尊敬的原因。

其他士子紛紛稱是,覺得許攸說的十分有理,他們多數人都是憑著自身學問通過的考試,之所以聚在一起,就是想看看其他人的狀態,相互打氣而已。

前三甲的名次還沒出來,必須要皇上才能夠決定 ,因此很多貢士多已經入仕了,他們三人還是一身清閑,整日待在長安城中,無所事事,只能做做學問。

明日便會在 皇宮中的石渠閣中再開殿試,有人焦慮不安,有人自信滿滿,有人不急不躁,但是所有人都在等著那一刻的到來,給第一次科舉落下一個圓滿的帷幕。

未央宮內。

穆七在宣德殿之中批閱奏章,綠蘿卻不在,現在正被顏顏纏著教她修道,讓綠蘿十分無奈。

看著那些大臣咬文嚼字的奏表,穆七腦袋疼,密密麻麻的文章裏面,大半的篇幅都沒有講到要講的事情,不是在誇讚穆七的聖明,就是在說自己的治理多麽到位,讓穆七恨不得把奏折砸在那位臣子的臉上。

不過這寫已經交到他手裏的奏章,已經審閱過了一遍了,只有一些重大的事情才會讓他來批閱。

亂世剛過,更多的問題還是饑荒,幾乎每個州縣都有饑民,食不果腹,不僅僅是分配不均的問題,也是因為今年的收成還是不夠,被貴族剝削之後,那些平民手上剩下的糧食根本不夠吃。

看來要把弘揚佛教的事情,加快進程才行了,這個時節正好可以種植那東西。

處理完手中的奏折,哪怕是穆七這般強大的神識之力,也感到了一陣疲憊,不由想到那些沒有修為的皇帝每天都要做這樣的事情,真是夠辛苦的,皇帝果然不是誰都能做的。

明天還要考核那群士子,穆七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發動機,根本停不下來。

翌日,清晨,石渠閣。

石渠閣立於十六臺階之上,站在石階之上只能看到飛檐翹首,和上面雕刻的異獸狻猊、獬豸,在微明的日光之下顯得威風凜凜。

在這世界之上,皇權至高無上,那飛檐幾乎要刺破蒼穹就是皇室至高無上的象征。

內侍官,也被稱作小黃門,正扯著嗓子吼道:”殿試開始,諸位士子覲見。“這一嗓子還是讓穆七頗有感觸,細聲尖利的嗓門能夠喊出惶惶正大的的感覺,真是不簡單。

這內侍官侍奉皇上起居,行走,但在穆七卻相當不習慣。在他眼中他們就是太監而已,是一直伴隨著皇權的畸形產物,穆七很不喜歡,他覺得他應該找個機會廢除這個制度。

這些人也是可憐人,穆七也沒有為難他們,現在的皇宮還離不了他們。

在殿外等候許久的士子們,魚貫而入。

見到穆七,三呼萬歲。

擡手叫眾人免禮,穆七緩緩出聲:

”你們今日的題目,和朕最近批閱的一份奏章有關,蜀地今年糧食收成十分不好,益州已經匯聚了五萬饑民,益州城的情況就在你們面前的案桌之上,你們的任務就是假設自己在益州城中,面對這樣的情況你們該怎麽做。“

這是確切的事情,穆七便打算用此事,考校這些從整個天下選來的士子,究竟是棟梁還是蛀蟲,一試便知。

”你們可以任意決定自己的位置,但是必須處理好那個位置的事物,這便是我給你出的題目,你們之中有人策論寫的不錯,那就看看你們能不能做好這些實際事務。“

穆七並沒有帶通天皇冠,只是戴著一頂金冠,穿著蟒龍袍,面白無須,身上卻依舊擁有一股讓人不得不拜服的威勢。

天子之威,只要在那個位置,不知不覺間就會擁有,因為他說的話,所有人都必須聽,久而久之,就自動帶著這樣的威勢了。

這也是許攸沒有認出穆七的原因,因為此時的穆七和以前有很大的區別。

而穆七早就把他忘到了爪哇國去了,那裏還記得有這一號人。

”你們可以討論,但是安排的事物不能一模一樣,若有重覆,便兩者擇其一,另外一人,便沒有通過我的殿試。“

一群士子議論紛紛,穆七既不考他們才學,也不考他們文章,反而叫他們直接處理政務,雖然很不解,當時皇命難違,便一起討論了起來。

穆七任新帝,手下人員不多,三公之位,除了荀彧之外,其他的都是任用的漢朝舊臣,因此此時的朝堂之上,漢朝遺風甚重,許多事情安排了下去,執行力都不強。

但這一切還需要慢慢的改變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