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一章火箭彈對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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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勝關外。

峽谷周圍曾經被劫雷破壞的大地依舊觸目驚心,哪怕上面已經長滿了綠樹青藤,可依然能夠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勢。

毀天滅地,又能重生萬物,委實可怕。

劫雲早就已經消失,許多人到了風月峽谷,也沒有任何發現,因為雷劫的緣故,這裏曾經出現過的痕跡都被抹平。

“南疆四害”沒了任何蹤跡,追擊的人不管使用什麽方法都毫無作用。

有個通曉蔔算之術的金丹高手,施法蔔算,卦象還沒有顯現,就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我等已經無緣至寶了,各自散了吧!”這是那位蔔算高手說的第一句話,眼中還流露著驚恐之色,整個人就像老了十歲一般。

通天符書一現而逝,就沒了蹤影,追擊搜尋的人漸漸地沒了耐心。

“會不會是那位渡劫的前輩把通天符書奪走了?”

這些為了通天符書而來的修道者之間,傳出了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再加上那位頗有名聲的蔔算高手的話,很多人都相信了。

畢竟通天符書可不是一般的傳承,哪怕是元嬰真人依舊會動心。

這個消息好像讓所有人都能夠接受,自己得不到的,被和自己差不多實力的人得到了,心裏會十分不痛快。若是比自己強千倍百倍的人得到了,反而會釋然。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大多數人都選擇離開了,因為就這麽大的地方,再搜下去,也於事無補。

空中出現一道道禦劍的身影,成群結隊,很是壯觀,這場面在修道盛行之時也不常見,更何況如今道法初現。

一支散修隊伍不急不緩的禦劍而行,他們這次也損失了一個人,雖然都是臨時結伴,可是在除惡大會平臺上心神被奪,那種如同夢靨一般的感受,讓這群散修,臉色不是很好看。

”那是什麽?“一個身段苗條的女修指著前方開口說道。

向著女修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一枚體型頗大的圓鐵錐子向著他們疾飛而來,似乎是由於速度過快,尾部還帶著淡藍色的火焰。

”應該是暗器類的法器,而且上面幾乎沒什麽法力波動,不用怕,待我一劍斬了它!“

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挺身出來,手中掐出一個法訣,一柄飛劍以飛快的速度斬向那速度也不俗的神秘暗器。

”竟然拿這種低劣的法器,暗算我等,一定要把人找出了,狠狠地……“

”砰!“

使飛劍的男修話說到一半,一陣驚天巨響,那枚奇怪暗器在空中爆炸,空氣劇烈震蕩,所用人都不得不使出護體法術,禦劍的人也維持不了飛劍的形態,搖晃不定。

眾人只好舍去禦劍,向著地上緩緩落去,這群散修,僅僅只有兩個金丹修士,為了節省法力,也不能長時間的施展禦空之術,只能落到地上。

而且身在空中,更容易成為靶子。

”天雷子嗎?“

使出飛劍的男子,此時臉色難看,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他的飛劍在剛才的爆炸之中受到了一絲損傷,估計要溫養數月才能恢覆如初。

”怎麽辦?我們連他們人都還沒看到,會不會是邪修啊?“

隊伍中唯一的女修嚇得花容失色,剛才暗器的威力已經有了金丹期的殺傷力,若不是藍衣男子提前擋住了,他們中估計就有人死在剛剛那一擊之下了。

”不要急!對方既然使用一次性的暗器法器,那麽實力一定不會高的離譜,估計還比不上我們。“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正是那禦劍之人,同時他也是這一群散修的為首之人,修為達到了金丹中期,為人義氣豪爽,對低級修道者很照顧,名字叫沈蒼,在散修中頗有些聲望。

另外一名金丹就是那使飛劍的男子,脾氣有些急躁,對隊伍中的那名女修有些意思,急於表現,沒想到反而吃了虧。

“剛剛那暗器作用和天雷子的效果差不多,可是其中卻完全沒有蘊含雷氣,威力也比不上那些用雷法特制的天雷子,還有一種刺鼻氣味,像是毒氣,但對我等的傷害幾近於零。”

藍衣男子不願意在女修面前丟了面子,把自己剛剛得到的信息說了出來,連自己靈光暗淡的飛劍也不顧了。

正當這群人忐忑的猜測對手是什麽人的時候,前方露出了動靜,幾枝樹丫散開,空氣一陣扭曲,現出一片人影。

是幻術,他們竟然沒有發現,裏面露出一支兩百人的軍隊,為首一人是一名高大男子,也做士兵打扮,冷聲道:

“各位想要活著離開大勝關,需要簽訂一份條約,加入道盟,否則就去死吧!”

話中帶著濃烈的殺氣,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寒冷了許多。

這些人正是趙雲安排著攔截眾多修道者的隊伍,軍人令出必行,雖然不知道此舉何意,可是他們依然會堅決執行,不會多問一個字。

這一幕正在大勝關各個角落上演,所有修道者都被這突然冒出的軍隊弄得手足無措。

————

雷鳴寺,練功場上。

一群修士被禁錮了修為的修道者,被雷鳴寺和風沙榭的人丟在了這裏,臉上的神情各種各樣,有的驚懼,有的悲傷,有的憤怒,有的無所謂。

這群人中,以散修為主,許多人身上還掛著絲絲血跡,他們手腳並沒有被束縛住,卻也逃不開,整個練功場上都被布下了禁制,沒有法力的他們,完全沒有突破禁制的可能。

有幾個使用秘法,暫時掙脫禁錮的修道者,剛剛觸動禁制,就被風沙榭的幾個女修發現,打成半死,丟了回去。

眾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也安心了不少,這樣也沒下殺手,估計不會想要他們的命。

一聲鐘聲響起,了緣大師帶著名聲漸露的十八羅漢來到了練功場,他們中間是一個年輕男子,姿態瀟灑,正是那日下令抓他們的穆七。

“姓葉的,要殺要剮給個話,把我們關在這地方是什麽意思?”

等穆七等人站定,一個脾氣暴躁的大漢忍不住大聲道。

“看來,各位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啊,現在你們是階下之囚,還敢如此囂張。”

穆七臉上掛著笑,發出的聲音卻陰寒無比。

“真當我不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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