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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顧三辰還是沒能抗住顧斯年和顧輕梧的眼神攻勢，將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
顧斯年一聽就炸了毛，蹦起來就想往外沖：“我靠老大終於還是對小翎下手了嗎？！”
“給我回來。”顧珥薅住他的後領子，“你想死嗎這時候跑過去，而且過去了又能怎麽樣？”
顧翎和顧一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人家滾個床單怎麽了。他們這些旁觀者都心疼老大，這都快憋瘋了吧？
“但老大是女的她怎麽跟小翎......”顧斯年一臉慘不忍睹。
“呃......”顧珥和顧三辰對視一眼。
此時顧小五終於消化掉了這條信息，鄙夷地看向了......顧三辰。
“傻子。”他對著顧斯年同步輸出。
顧斯年摸著後腦勺：“嚶......”委屈。
顧三辰比他更委屈，連顧珥都瞪著他。
小珥姐的意思很明確，你小子明裏暗裏花了三四年居然還搞不定一個顧小四？廢物點心！
顧小五：三辰哥你不行啊，這個四憨憨對成人知識是一點不懂。
“......”顧三辰難得感覺到了什麽叫做百口莫辯欲哭無淚，他難道上去就搞黃色嗎，這得是想被某個小傻子當場拉黑。
最後三人好說歹說，總算是拉住了一根筋的顧斯年。
“如果你真的好奇我們可以私聊，”顧三辰按著他的腦袋，“但現在別去打擾老大的好事。”
這麽多年顧一珩的暴躁始終是不痛不癢浮於表面，但自己有種預感，他們今天但凡過去一個人，這個家多半是保不住的。
顧三辰不想年紀輕輕就面對真正發火的顧一珩，他還不想死，所以還是控場吧——特指某個啥也不懂的小孩兒。
他沒有發現，顧珥看他的眼神漸漸奇怪了起來。
不想上去就搞黃色，現在又說去私聊......噫，敢問您是不是有個馬甲叫傑哥？
會議室“歲月靜好”，房間裏被翻紅浪。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顧一珩才耷拉著眼皮出來。
她身上的白襯衫略有些褶皺，纖細的頸上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雖然依舊是一幅沒睡醒的模樣，但只要長了眼睛就能看出來這位大爺現在心情頗好，精神頭兒也挺足。
“喲。”她甚至跟其他人簡短地打了個招呼。
顧三辰微笑：“戰果喜人？”
顧珥悄悄拽他，你別作死了。
雖然顧三辰又作了把死，不過顧一珩今天心情是真的好，居然還挑了挑眉：“是啊，羨慕嗎？”
她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顧斯年。
顧三辰：“......”
“老大你看我幹嘛......”顧小四抗議。
“沒幹嘛，”顧一珩說完擡頭看了看天花板，“小五進來，身體給我。”
角落裏的揚聲器發出顧輕梧的聲音：“我才出去沒多久......”
“一個小時了，未成年人不要看那麽久電腦。”
“我成年了！”
“總之進來。”
顧一珩老大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顧小五糾結了兩分鐘還是進來了，懨懨地癱在椅子裏。
“如果小翎醒了讓她不急著出去，外頭有我，好好養養精神。”顧一珩接過身體前留下了這麽一句。
眾人：“......”秀恩愛的都去死好不好！你上本壘了你了不起！
顧翎醒的時候身上床上已經被收拾幹凈了，原本躺在旁邊的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假如這是一本言情小說，那顧一珩簡直就是傳聞中拔吊無情的渣男。
呃啊......她的老腰怕是廢了。
顧翎艱難地翻了個身，換成趴在床上的姿勢，揉著自己酸痛的腰。
那家夥什麽時候補的課，這也太熟練了，哪裏像個新手！
不過她不好意思問，也只能在心裏嗶嗶兩句。
像塊餅一樣在床上癱了十多分鐘，顧翎感覺越躺身上越不舒服，幹脆爬起來往小會議室走。
自己女朋友體力是真好，估計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已經知道她倆幹啥去了。
“喲，居然這麽快就醒了？”看到她進來，顧珥一雙眼就跟紅外線掃描儀一樣將她從頭到腳掃了個遍，沒放過一寸皮膚。
嘖嘖嘖，看這脖子上的紅印子，瞧瞧手腕上的握痕，顧一珩你真是個禽獸。
“別看了。”顧翎被她看得臉紅，別開眼就看到墻角自顧自emo的某個人。
“三辰？”
顧三辰轉過頭：“有什麽事嗎？”
他眼神略有些可怕，顧翎迅速搖頭：“沒、沒事，那個，一珩出去了？”
“她讓你多養——養——精——神——”顧輕梧拉長了聲音。
提到養精神，顧翎就忍不住回想起某些畫面，登時從耳朵尖紅到了脖頸：“不行，我得出去，還有事要辦。”
“有事？”顧一珩通過喇叭問著。
“我得去找一趟顧楊。”
“行。”
可憐顧總對自家妹妹豐富多彩的生活一無所知，非常無辜地打了個噴嚏。
“......誰想我？”
出門前顧翎一摸手機，禮拜六，去他家裏吧。
說來也怪，顧楊的家跟顧翎的家就在同一個小區，直線距離不超過六百米——嗯，絕對不是某人故意跟妹妹買在同一個小區的，只是這兒離公司近，只是這樣而已。
如果開車半小時叫近的話，顧翎就相信他那通鬼話了。
顧楊大晚上被人敲門的時候心情是崩潰的。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平常在公司加班也就算了，這都周末了怎麽還那麽多人找他。他明天還有個約會，給點休息時間好不好？！
懷著滿腔怨氣，顧總打開了門。
顧翎：“喲，沒睡吧，現在有沒有空？”
顧楊：“......”
顧楊：“有。”
他臉上一派平靜淡然，至於心裏......早就亂成一團了。
我靠小翎居然主動來找我了今兒太陽是打東邊落下的嗎我的天哪誰招她了還是她碰上什麽麻煩了，等等，不會是顧卓陽又不當人了吧，真以為小翎是軟柿子好拿捏嗎？
顧翎看著他的眼神一變再變，耐心值漸漸下降：“你......不請我進去？”
算了，難得找他一回，留點面子吧。
“哦哦，快快快快進來。”顧楊恍然大悟把人迎進了屋，轉身就去提鞋拎包順帶泡茶上零食，“你先找地兒坐，我馬上回來。”
顧翎被他按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素白的搪瓷杯子心情覆雜。
她上回貌似只是隨便吐槽了一下顧楊家的杯子花裏胡哨，這人怎麽直接走向了另一個極端，開始用不帶一點花紋的了？
算了，這回她真的是為民除害，那些大紅配大綠的杯子多看一秒都覺得辣眼睛。
顧楊回來的時候手裏捧了一罐子的糖果巧克力，頗為豪爽地放到茶幾上：“要就直接拿。”
顧翎：“......”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笨蛋老哥知道她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兒了？
看著顧楊殷切的眼神，她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來，默默伸手抓了兩顆糖撕開包裝丟進嘴裏。
嚼了兩下......好膩，甜度真的爆表了。
為什麽他一個大男人對甜食的需求度甚至超過了自己啊餵！
顧楊沒註意到她略有些扭曲的臉，興致勃勃的問道：“今天過來有什麽事，要幫忙的話盡管找我！”
林薇去世後顧翎就從走讀轉成了住校，與家裏的聯系越來越淡，成年後更是直接搬了出去，對著他們的生父也再沒半分好臉色。許是當年顧楊因為根基尚淺對顧卓陽低了幾次頭的關系，她有段時間一句話都不肯對他說，現在也是別別扭扭，表達關心都能繞出十八個彎。
但顧楊知道妹妹是關著他的，雖然不喜歡說出來。
她願意鬧，他願意寵，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那我就直說了，”顧翎不會與他客氣，腦袋湊上去壓低了聲音，“上回不是跟你說我感覺有人跟著我，讓你也小心一點嗎，後來怎麽樣？”
顧楊思索片刻，聳了聳肩：“後來有人在寰宇內部搞事，不過我早註意到他了，沒掀起什麽大風浪。”
“你？是知時哥才對吧。”顧翎鄙視他兩秒，然後表情又嚴肅了下來，“我之前被人開車撞了，那個開車的胡曉燕，我總覺得她背後有人。”
先不說她磕了藥哪來那麽高的行動力，就說那些違禁品，都是哪裏來的？
顧楊看她：“你的意思是？”
顧翎的眉眼與他極為相似，五官偏嫩，一旦嚴肅下來就會露出明晰的輪廓線條，顯得有些淩厲。
她一字一句：“不是常萍，就是顧卓陽。”
而且她認為，更可能是後者，常萍沒那麽大本事。
“......”顧楊垂下眼簾。
顧一珩的旁聽，不，偷聽就到這裏，她的體力徹底歸了零，好奇心被惰性壓垮，幹脆鉆回意識深處，睡覺。
天塌下來都跟我沒關系，我得把精神養好。
缺乏好奇心的下場就是，當顧翎幾個小時後把她拽起來，說收拾收拾準備進下一個任務的時候，她完全沒理解對方的動機。
都攢了三個多月的生命值了，這是在急什麽啊！
她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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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顧三辰還是沒能抗住顧斯年和顧輕梧的眼神攻勢，將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
顧斯年一聽就炸了毛，蹦起來就想往外沖：“我靠老大終於還是對小翎下手了嗎？！”
“給我回來。”顧珥薅住他的後領子，“你想死嗎這時候跑過去，而且過去了又能怎麽樣？”
顧翎和顧一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人家滾個床單怎麽了。他們這些旁觀者都心疼老大，這都快憋瘋了吧？
“但老大是女的她怎麽跟小翎......”顧斯年一臉慘不忍睹。
“呃......”顧珥和顧三辰對視一眼。
此時顧小五終於消化掉了這條信息，鄙夷地看向了......顧三辰。
“傻子。”他對著顧斯年同步輸出。
顧斯年摸著後腦勺：“嚶......”委屈。
顧三辰比他更委屈，連顧珥都瞪著他。
小珥姐的意思很明確，你小子明裏暗裏花了三四年居然還搞不定一個顧小四？廢物點心！
顧小五：三辰哥你不行啊，這個四憨憨對成人知識是一點不懂。
“......”顧三辰難得感覺到了什麽叫做百口莫辯欲哭無淚，他難道上去就搞黃色嗎，這得是想被某個小傻子當場拉黑。
最後三人好說歹說，總算是拉住了一根筋的顧斯年。
“如果你真的好奇我們可以私聊，”顧三辰按著他的腦袋，“但現在別去打擾老大的好事。”
這麽多年顧一珩的暴躁始終是不痛不癢浮於表面，但自己有種預感，他們今天但凡過去一個人，這個家多半是保不住的。
顧三辰不想年紀輕輕就面對真正發火的顧一珩，他還不想死，所以還是控場吧——特指某個啥也不懂的小孩兒。
他沒有發現，顧珥看他的眼神漸漸奇怪了起來。
不想上去就搞黃色，現在又說去私聊......噫，敢問您是不是有個馬甲叫傑哥？
會議室“歲月靜好”，房間裏被翻紅浪。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顧一珩才耷拉著眼皮出來。
她身上的白襯衫略有些褶皺，纖細的頸上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雖然依舊是一幅沒睡醒的模樣，但只要長了眼睛就能看出來這位大爺現在心情頗好，精神頭兒也挺足。
“喲。”她甚至跟其他人簡短地打了個招呼。
顧三辰微笑：“戰果喜人？”
顧珥悄悄拽他，你別作死了。
雖然顧三辰又作了把死，不過顧一珩今天心情是真的好，居然還挑了挑眉：“是啊，羨慕嗎？”
她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顧斯年。
顧三辰：“......”
“老大你看我幹嘛......”顧小四抗議。
“沒幹嘛，”顧一珩說完擡頭看了看天花板，“小五進來，身體給我。”
角落裏的揚聲器發出顧輕梧的聲音：“我才出去沒多久......”
“一個小時了，未成年人不要看那麽久電腦。”
“我成年了！”
“總之進來。”
顧一珩老大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顧小五糾結了兩分鐘還是進來了，懨懨地癱在椅子裏。
“如果小翎醒了讓她不急著出去，外頭有我，好好養養精神。”顧一珩接過身體前留下了這麽一句。
眾人：“......”秀恩愛的都去死好不好！你上本壘了你了不起！
顧翎醒的時候身上床上已經被收拾幹凈了，原本躺在旁邊的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假如這是一本言情小說，那顧一珩簡直就是傳聞中拔吊無情的渣男。
呃啊......她的老腰怕是廢了。
顧翎艱難地翻了個身，換成趴在床上的姿勢，揉著自己酸痛的腰。
那家夥什麽時候補的課，這也太熟練了，哪裏像個新手！
不過她不好意思問，也只能在心裏嗶嗶兩句。
像塊餅一樣在床上癱了十多分鐘，顧翎感覺越躺身上越不舒服，幹脆爬起來往小會議室走。
自己女朋友體力是真好，估計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已經知道她倆幹啥去了。
“喲，居然這麽快就醒了？”看到她進來，顧珥一雙眼就跟紅外線掃描儀一樣將她從頭到腳掃了個遍，沒放過一寸皮膚。
嘖嘖嘖，看這脖子上的紅印子，瞧瞧手腕上的握痕，顧一珩你真是個禽獸。
“別看了。”顧翎被她看得臉紅，別開眼就看到墻角自顧自emo的某個人。
“三辰？”
顧三辰轉過頭：“有什麽事嗎？”
他眼神略有些可怕，顧翎迅速搖頭：“沒、沒事，那個，一珩出去了？”
“她讓你多養——養——精——神——”顧輕梧拉長了聲音。
提到養精神，顧翎就忍不住回想起某些畫面，登時從耳朵尖紅到了脖頸：“不行，我得出去，還有事要辦。”
“有事？”顧一珩通過喇叭問著。
“我得去找一趟顧楊。”
“行。”
可憐顧總對自家妹妹豐富多彩的生活一無所知，非常無辜地打了個噴嚏。
“......誰想我？”
出門前顧翎一摸手機，禮拜六，去他家裏吧。
說來也怪，顧楊的家跟顧翎的家就在同一個小區，直線距離不超過六百米——嗯，絕對不是某人故意跟妹妹買在同一個小區的，只是這兒離公司近，只是這樣而已。
如果開車半小時叫近的話，顧翎就相信他那通鬼話了。
顧楊大晚上被人敲門的時候心情是崩潰的。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平常在公司加班也就算了，這都周末了怎麽還那麽多人找他。他明天還有個約會，給點休息時間好不好？！
懷著滿腔怨氣，顧總打開了門。
顧翎：“喲，沒睡吧，現在有沒有空？”
顧楊：“......”
顧楊：“有。”
他臉上一派平靜淡然，至於心裏......早就亂成一團了。
我靠小翎居然主動來找我了今兒太陽是打東邊落下的嗎我的天哪誰招她了還是她碰上什麽麻煩了，等等，不會是顧卓陽又不當人了吧，真以為小翎是軟柿子好拿捏嗎？
顧翎看著他的眼神一變再變，耐心值漸漸下降：“你......不請我進去？”
算了，難得找他一回，留點面子吧。
“哦哦，快快快快進來。”顧楊恍然大悟把人迎進了屋，轉身就去提鞋拎包順帶泡茶上零食，“你先找地兒坐，我馬上回來。”
顧翎被他按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素白的搪瓷杯子心情覆雜。
她上回貌似只是隨便吐槽了一下顧楊家的杯子花裏胡哨，這人怎麽直接走向了另一個極端，開始用不帶一點花紋的了？
算了，這回她真的是為民除害，那些大紅配大綠的杯子多看一秒都覺得辣眼睛。
顧楊回來的時候手裏捧了一罐子的糖果巧克力，頗為豪爽地放到茶幾上：“要就直接拿。”
顧翎：“......”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笨蛋老哥知道她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兒了？
看著顧楊殷切的眼神，她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來，默默伸手抓了兩顆糖撕開包裝丟進嘴裏。
嚼了兩下......好膩，甜度真的爆表了。
為什麽他一個大男人對甜食的需求度甚至超過了自己啊餵！
顧楊沒註意到她略有些扭曲的臉，興致勃勃的問道：“今天過來有什麽事，要幫忙的話盡管找我！”
林薇去世後顧翎就從走讀轉成了住校，與家裏的聯系越來越淡，成年後更是直接搬了出去，對著他們的生父也再沒半分好臉色。許是當年顧楊因為根基尚淺對顧卓陽低了幾次頭的關系，她有段時間一句話都不肯對他說，現在也是別別扭扭，表達關心都能繞出十八個彎。
但顧楊知道妹妹是關著他的，雖然不喜歡說出來。
她願意鬧，他願意寵，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那我就直說了，”顧翎不會與他客氣，腦袋湊上去壓低了聲音，“上回不是跟你說我感覺有人跟著我，讓你也小心一點嗎，後來怎麽樣？”
顧楊思索片刻，聳了聳肩：“後來有人在寰宇內部搞事，不過我早註意到他了，沒掀起什麽大風浪。”
“你？是知時哥才對吧。”顧翎鄙視他兩秒，然後表情又嚴肅了下來，“我之前被人開車撞了，那個開車的胡曉燕，我總覺得她背後有人。”
先不說她磕了藥哪來那麽高的行動力，就說那些違禁品，都是哪裏來的？
顧楊看她：“你的意思是？”
顧翎的眉眼與他極為相似，五官偏嫩，一旦嚴肅下來就會露出明晰的輪廓線條，顯得有些淩厲。
她一字一句：“不是常萍，就是顧卓陽。”
而且她認為，更可能是後者，常萍沒那麽大本事。
“......”顧楊垂下眼簾。
顧一珩的旁聽，不，偷聽就到這裏，她的體力徹底歸了零，好奇心被惰性壓垮，幹脆鉆回意識深處，睡覺。
天塌下來都跟我沒關系，我得把精神養好。
缺乏好奇心的下場就是，當顧翎幾個小時後把她拽起來，說收拾收拾準備進下一個任務的時候，她完全沒理解對方的動機。
都攢了三個多月的生命值了，這是在急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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