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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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蔣還在手術前睡了個昏天暗地，溫之書繼續在自己的小房子裏待著。
這次由嚴軍資助儀器的手術在醫學界受到了不少的關註，溫之書的手機上偶爾會有新聞推送，想著這件事和蔣還有些關系，難免會跟著看上幾眼。
手術當天，蔣還換上滅菌服，跟著老師進入手術室。
因為受關註的原因，手術室裏竟然架起了攝像機，為了以後素材剪輯做準備，這些以前蔣還在國外陪著老師做手術的時候經常碰見，早就習以為常了，只不過他有些驚訝出現在這裏外人。
“嚴先生？”
蔣還自小跟著父母學習中文，說起話來不帶一絲口音，純正的普通話被口罩捂著顯得有些悶悶的，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不錯的看著眼前帶著口罩的某人。
“你好。”嚴軍也是醫生無菌服的裝扮，只不過他的身高和身材都太過顯眼，雖然只露出眼睛卻能讓人一眼認出。
“你來觀摩？”蔣還有些好奇的問。
老教授站在他身邊，淡定的瞥了一眼，“昨天嚴先生就說了這次手術會過來觀摩，你一心只想著吃怕是沒聽見。”
蔣還：“......”
手術室裏，一切準備就緒，老教授走了過去，對著蔣還說道：“快開始了，快走。”
原本蔣還還有些尷尬，這會正好順勢離開，他沖著嚴軍微微點了下頭示意後就跟著老教授走了。
這是一場治療癌癥的粒子沖擊配合切割的手術，病人之前已經做了沖擊治療，目前癌癥擴散的局限性被限制，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切除病竈，之所以會引起關註是因為在和個病人的手術部位極其隱蔽。蔣還跟著老師過來學習臨床技術自然看得認真，手術臺周圍圍了一圈的人，圍觀的只能站在外圍看著顯示屏，老教授和蔣還的待遇要好些，兩人踩著木板搭就的小臺子，可以從高處看清手術的具體操作。
嚴軍身量高，他對於手術的操作沒什麽興趣，只關心自己捐獻的儀器用起來的感受，不過自然是過來了，免不得要看上幾眼。
蔣還墊著腳尖，累了就放下腳跟休息一下，然後再重覆，一場預定五個小時的手術註定是個耗時耗力的過程。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病竈被切除，患者也並沒有什麽突發狀況。
嚴軍先一步除了手術室，脫掉防護服站在外面，助理見他出來立刻湊了過去，“老板，外面的記者已經打過招呼了。”
嚴軍冷靜的一點頭，“素材根據醫院這邊來發，醫療器械使用感受到時候讓主刀的教授專門做個小采訪。”
助理秒懂，“明白。”
由專家親自說出來，再配合上這場手術的成功案例，到時候醫院的口碑打出知名度，他們公司的器械也會留有姓名，那麽全國想要擁有這項技術的醫院除了要過來學習技術之外也要跟著購買配套的器械才行。
嚴軍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對著助理問道：“嚴宋呢？”
“二公子去找譚家了，這幾天您忙他正好抓著時間摸魚。”助理實事求是，一推眼鏡，板正道：“要我打電話讓他回來嗎？”
“算了，他也被我關了好久，等我忙完再找他算賬。”嚴軍想了想，“嚴正那裏你這幾天安排人去接，讓那個混小子瀟灑幾天。”
助理：“好的老板。”
這邊話音一落，那邊蔣還跟著老教授出了手術室，兩人互相攙扶著出來，尤其是蔣還，走起路來齜牙咧嘴的樣子實在是惹眼。
“這邊你跟進，我先回公司，老教授他們記得讓人送回酒店休息。”
助理順著老板的目光看過去，一點頭，“是。”
被允許瀟灑的嚴宋抓著譚力一起去找乾默，已經公司就見林牧面色沈重的站在辦公室外面，他們兩個湊過去小聲的問：“怎麽了這是？”
突然冒出的聲音把人嚇了一跳，林牧剛想發脾氣見是他們後只能熄火，“老板在發脾氣。”
譚力已經聽見了，連木板都沒能阻擋乾默的暴怒聲，可見裏面的那人犯得不是小錯，“默哥心情不好？”
嚴宋一旁躲了躲，“要不我們走？”
他可不敢這時候過去，要不然又要被罵。
譚力站著沒動，他看向林牧，將人拉到了一旁的會議室，才開口問話，“怎麽回事？”
林牧只是道：“老板心情不好，職工工作出了紕漏，這才發的火。”
嚴宋插話道：“那肯定是大錯。”
對於嚴宋的抖機靈，譚力直接瞪了他一眼，他們過來的時候是上班時間，明顯可以感覺到職員過於安靜了，連說話聲都沒有。
“那默哥今天忙不忙？”譚力他們是專門過來找人的，自然不想走空，“他午飯怎麽吃的？”
林牧搖搖頭，“老板今天事情不多。”
“那等他發完火我們再進去。”
林牧看著嚴宋興致勃勃的臉，不忍心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其實乾默已經許久沒有好臉色了，不止是對職工對他，就連對自己也是帶著別扭和怒氣的，陰晴不定的情緒越來越讓人摸不透，林牧回想了一下，覺得他這脾氣大概率是跟溫之書有些關系。
只不過這些都是老板私事，而且顯然是對方是逆鱗，若是多說一句扯上了，到時候倒黴的肯定是你。
乾默這通火發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最後男職工是帶著眼淚低眉搭眼的出來的，顯然已經被罵崩潰了。
林牧和嚴宋他打了招呼就跟著人走了，他要去給自家老板擦屁股，要不然不利於工作。
嚴宋推著譚力推門進去，一擡眼就看見雜亂的書桌後面坐著陰沈著臉的乾默，他吞了吞口水，把譚力推前面去。
譚力無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他確實比嚴宋要靠譜些，若是再讓嚴宋那家夥開口，說不定一頓暴力輸出是免不了的。
“默哥。”譚力語氣又輕又柔，格外的溫和，“一起吃頓飯？”
乾默擡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沒胃口。”
“這都快中午了，你怎麽沒胃口呢？”譚力勸說道：“飯是鋼啊，小心胃疼。”
作為老板，乾默一直都有輕微的胃炎，有時候忙的時候吃飯急促也會帶起不適，這些作為跟他一起玩的嚴宋和譚力都知道，“我和嚴宋發現了一家不錯的粵菜館，帶你去嘗嘗？”
“沒興趣。”
嚴宋在譚力身後癟了癟嘴，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乾默像是有透視眼一樣，盯著嚴宋露出來的一角衣裳，冷冰冰的開口道：“你躲在譚力身後做什麽？！”
“怕被你罵咯。”嚴宋歪著身子露出一個頭，表情慫慫的，“你心情不好啊？”
簡直是廢話，明眼人誰瞧不出來，而且剛剛林牧已經在外面說過了，這會嚴宋說的話簡直是沒眼看。
果然，譚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往旁邊挪了一步，直接把人露了出來，“你別躲著了。”
嚴宋假模假樣的清了清嗓門，他看向乾默，再一次的邀請，“默哥，去吃飯吧？”
乾默看著他，挑著眉開口道：“我有時候真的好奇，你腦袋裏除了吃喝玩還有別的事情嗎？”
“人生四大事——吃喝玩樂，當然還有樂啊。”嚴宋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除了這個還要什麽自行車？”
乾默嗤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了大衣，“今天讓嚴宋掏錢。”
嚴宋：“為什麽？”
他跟在乾默身後，眼巴巴的問：“每次你都讓我花錢，譚力那麽有錢你為什麽不讓他花。”
“誰剛剛喊我吃飯的，喊人吃飯不該你掏錢？”乾默頭也不回的說話，工作區裏的職工見自己老板要走，面上的表情都不由自主是松了一些，只聽嚴宋叭叭的反駁，“明明是譚力先跟你說要吃飯的啊！”
“所以我沒同意。”
在乾默看來，看著嚴宋著急上火好像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他樂意看著對方被自己懟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嚴宋果然是被他這種不要臉的話給刺激到了，他看向身後的譚力，抗議道：”我不管，今天這頓飯你給錢！“
“我給我給，你非要跟默哥爭這個幹嘛。”幾人走進電梯裏，譚力看著嚴宋好笑道：“看不出來他在逗你嗎？”
嚴宋又不是個傻子，當然是察覺到了，只不過不該自己吃虧的事情逗悶也不行。
“哼！”他不高興的撇過臉去。
三人下了電梯，坐的一輛車離開，吃飯的時候嚴軍給嚴宋打了個電話，“我這幾天忙的很，你玩歸玩別給我惹事，還有小正我讓助理安排人去接了，你不用管了。”
天大的好消息砸暈了嚴宋的腦袋，人有些晃神，“哥，你良心發現了啊？”
嚴軍：“嗯？”
語氣不悅，仿佛下一秒就要收回恩賜的樣子。
嚴宋秒慫，“哥，我愛你，謝謝你。”
“滾！”
嚴宋掛完電話，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他對著譚力顯擺道：“我哥是愛我的。”
乾默看著受虐過後吃點糖就滿心歡喜的人，沒忍心開口潑冷水。
譚力吃了口魚，問道：“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助醫院器械的事情？”
“可能吧。”嚴宋對於這些根本不懂，了解的和譚力知道的也差不多，“反正我哥挺重視的，聽助理說已經陪著醫院那邊吃了好幾頓飯了。”
乾默喝了口湯，清淡的雞湯幾乎沒有油花，“所以你哥給你打電話的重點是讓你不要給他惹麻煩。”
“切，我什麽時候給他惹過麻煩？！”
嚴宋一直都是花錢享受的，從來沒有做出格的事情，得了旨意嚴宋吃完飯也沒打算回公司，他跟著譚力兩個人去咖啡館坐了一下午，碰上了一件倒黴事，之前說不會惹禍的鐵齒這會紮的他嘴疼。
嚴宋看著自己惹的禍，哭哭唧唧的給嚴軍打了電話，“哥，有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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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還在手術前睡了個昏天暗地，溫之書繼續在自己的小房子裏待著。
這次由嚴軍資助儀器的手術在醫學界受到了不少的關註，溫之書的手機上偶爾會有新聞推送，想著這件事和蔣還有些關系，難免會跟著看上幾眼。
手術當天，蔣還換上滅菌服，跟著老師進入手術室。
因為受關註的原因，手術室裏竟然架起了攝像機，為了以後素材剪輯做準備，這些以前蔣還在國外陪著老師做手術的時候經常碰見，早就習以為常了，只不過他有些驚訝出現在這裏外人。
“嚴先生？”
蔣還自小跟著父母學習中文，說起話來不帶一絲口音，純正的普通話被口罩捂著顯得有些悶悶的，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不錯的看著眼前帶著口罩的某人。
“你好。”嚴軍也是醫生無菌服的裝扮，只不過他的身高和身材都太過顯眼，雖然只露出眼睛卻能讓人一眼認出。
“你來觀摩？”蔣還有些好奇的問。
老教授站在他身邊，淡定的瞥了一眼，“昨天嚴先生就說了這次手術會過來觀摩，你一心只想著吃怕是沒聽見。”
蔣還：“......”
手術室裏，一切準備就緒，老教授走了過去，對著蔣還說道：“快開始了，快走。”
原本蔣還還有些尷尬，這會正好順勢離開，他沖著嚴軍微微點了下頭示意後就跟著老教授走了。
這是一場治療癌癥的粒子沖擊配合切割的手術，病人之前已經做了沖擊治療，目前癌癥擴散的局限性被限制，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切除病竈，之所以會引起關註是因為在和個病人的手術部位極其隱蔽。蔣還跟著老師過來學習臨床技術自然看得認真，手術臺周圍圍了一圈的人，圍觀的只能站在外圍看著顯示屏，老教授和蔣還的待遇要好些，兩人踩著木板搭就的小臺子，可以從高處看清手術的具體操作。
嚴軍身量高，他對於手術的操作沒什麽興趣，只關心自己捐獻的儀器用起來的感受，不過自然是過來了，免不得要看上幾眼。
蔣還墊著腳尖，累了就放下腳跟休息一下，然後再重覆，一場預定五個小時的手術註定是個耗時耗力的過程。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病竈被切除，患者也並沒有什麽突發狀況。
嚴軍先一步除了手術室，脫掉防護服站在外面，助理見他出來立刻湊了過去，“老板，外面的記者已經打過招呼了。”
嚴軍冷靜的一點頭，“素材根據醫院這邊來發，醫療器械使用感受到時候讓主刀的教授專門做個小采訪。”
助理秒懂，“明白。”
由專家親自說出來，再配合上這場手術的成功案例，到時候醫院的口碑打出知名度，他們公司的器械也會留有姓名，那麽全國想要擁有這項技術的醫院除了要過來學習技術之外也要跟著購買配套的器械才行。
嚴軍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對著助理問道：“嚴宋呢？”
“二公子去找譚家了，這幾天您忙他正好抓著時間摸魚。”助理實事求是，一推眼鏡，板正道：“要我打電話讓他回來嗎？”
“算了，他也被我關了好久，等我忙完再找他算賬。”嚴軍想了想，“嚴正那裏你這幾天安排人去接，讓那個混小子瀟灑幾天。”
助理：“好的老板。”
這邊話音一落，那邊蔣還跟著老教授出了手術室，兩人互相攙扶著出來，尤其是蔣還，走起路來齜牙咧嘴的樣子實在是惹眼。
“這邊你跟進，我先回公司，老教授他們記得讓人送回酒店休息。”
助理順著老板的目光看過去，一點頭，“是。”
被允許瀟灑的嚴宋抓著譚力一起去找乾默，已經公司就見林牧面色沈重的站在辦公室外面，他們兩個湊過去小聲的問：“怎麽了這是？”
突然冒出的聲音把人嚇了一跳，林牧剛想發脾氣見是他們後只能熄火，“老板在發脾氣。”
譚力已經聽見了，連木板都沒能阻擋乾默的暴怒聲，可見裏面的那人犯得不是小錯，“默哥心情不好？”
嚴宋一旁躲了躲，“要不我們走？”
他可不敢這時候過去，要不然又要被罵。
譚力站著沒動，他看向林牧，將人拉到了一旁的會議室，才開口問話，“怎麽回事？”
林牧只是道：“老板心情不好，職工工作出了紕漏，這才發的火。”
嚴宋插話道：“那肯定是大錯。”
對於嚴宋的抖機靈，譚力直接瞪了他一眼，他們過來的時候是上班時間，明顯可以感覺到職員過於安靜了，連說話聲都沒有。
“那默哥今天忙不忙？”譚力他們是專門過來找人的，自然不想走空，“他午飯怎麽吃的？”
林牧搖搖頭，“老板今天事情不多。”
“那等他發完火我們再進去。”
林牧看著嚴宋興致勃勃的臉，不忍心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其實乾默已經許久沒有好臉色了，不止是對職工對他，就連對自己也是帶著別扭和怒氣的，陰晴不定的情緒越來越讓人摸不透，林牧回想了一下，覺得他這脾氣大概率是跟溫之書有些關系。
只不過這些都是老板私事，而且顯然是對方是逆鱗，若是多說一句扯上了，到時候倒黴的肯定是你。
乾默這通火發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最後男職工是帶著眼淚低眉搭眼的出來的，顯然已經被罵崩潰了。
林牧和嚴宋他打了招呼就跟著人走了，他要去給自家老板擦屁股，要不然不利於工作。
嚴宋推著譚力推門進去，一擡眼就看見雜亂的書桌後面坐著陰沈著臉的乾默，他吞了吞口水，把譚力推前面去。
譚力無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他確實比嚴宋要靠譜些，若是再讓嚴宋那家夥開口，說不定一頓暴力輸出是免不了的。
“默哥。”譚力語氣又輕又柔，格外的溫和，“一起吃頓飯？”
乾默擡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沒胃口。”
“這都快中午了，你怎麽沒胃口呢？”譚力勸說道：“飯是鋼啊，小心胃疼。”
作為老板，乾默一直都有輕微的胃炎，有時候忙的時候吃飯急促也會帶起不適，這些作為跟他一起玩的嚴宋和譚力都知道，“我和嚴宋發現了一家不錯的粵菜館，帶你去嘗嘗？”
“沒興趣。”
嚴宋在譚力身後癟了癟嘴，無聲的說了幾個字。
乾默像是有透視眼一樣，盯著嚴宋露出來的一角衣裳，冷冰冰的開口道：“你躲在譚力身後做什麽？！”
“怕被你罵咯。”嚴宋歪著身子露出一個頭，表情慫慫的，“你心情不好啊？”
簡直是廢話，明眼人誰瞧不出來，而且剛剛林牧已經在外面說過了，這會嚴宋說的話簡直是沒眼看。
果然，譚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往旁邊挪了一步，直接把人露了出來，“你別躲著了。”
嚴宋假模假樣的清了清嗓門，他看向乾默，再一次的邀請，“默哥，去吃飯吧？”
乾默看著他，挑著眉開口道：“我有時候真的好奇，你腦袋裏除了吃喝玩還有別的事情嗎？”
“人生四大事——吃喝玩樂，當然還有樂啊。”嚴宋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除了這個還要什麽自行車？”
乾默嗤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了大衣，“今天讓嚴宋掏錢。”
嚴宋：“為什麽？”
他跟在乾默身後，眼巴巴的問：“每次你都讓我花錢，譚力那麽有錢你為什麽不讓他花。”
“誰剛剛喊我吃飯的，喊人吃飯不該你掏錢？”乾默頭也不回的說話，工作區裏的職工見自己老板要走，面上的表情都不由自主是松了一些，只聽嚴宋叭叭的反駁，“明明是譚力先跟你說要吃飯的啊！”
“所以我沒同意。”
在乾默看來，看著嚴宋著急上火好像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他樂意看著對方被自己懟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嚴宋果然是被他這種不要臉的話給刺激到了，他看向身後的譚力，抗議道：”我不管，今天這頓飯你給錢！“
“我給我給，你非要跟默哥爭這個幹嘛。”幾人走進電梯裏，譚力看著嚴宋好笑道：“看不出來他在逗你嗎？”
嚴宋又不是個傻子，當然是察覺到了，只不過不該自己吃虧的事情逗悶也不行。
“哼！”他不高興的撇過臉去。
三人下了電梯，坐的一輛車離開，吃飯的時候嚴軍給嚴宋打了個電話，“我這幾天忙的很，你玩歸玩別給我惹事，還有小正我讓助理安排人去接了，你不用管了。”
天大的好消息砸暈了嚴宋的腦袋，人有些晃神，“哥，你良心發現了啊？”
嚴軍：“嗯？”
語氣不悅，仿佛下一秒就要收回恩賜的樣子。
嚴宋秒慫，“哥，我愛你，謝謝你。”
“滾！”
嚴宋掛完電話，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他對著譚力顯擺道：“我哥是愛我的。”
乾默看著受虐過後吃點糖就滿心歡喜的人，沒忍心開口潑冷水。
譚力吃了口魚，問道：“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助醫院器械的事情？”
“可能吧。”嚴宋對於這些根本不懂，了解的和譚力知道的也差不多，“反正我哥挺重視的，聽助理說已經陪著醫院那邊吃了好幾頓飯了。”
乾默喝了口湯，清淡的雞湯幾乎沒有油花，“所以你哥給你打電話的重點是讓你不要給他惹麻煩。”
“切，我什麽時候給他惹過麻煩？！”
嚴宋一直都是花錢享受的，從來沒有做出格的事情，得了旨意嚴宋吃完飯也沒打算回公司，他跟著譚力兩個人去咖啡館坐了一下午，碰上了一件倒黴事，之前說不會惹禍的鐵齒這會紮的他嘴疼。
嚴宋看著自己惹的禍，哭哭唧唧的給嚴軍打了電話，“哥，有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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