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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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心中雜亂的情緒被丟到一邊，想到寶寶，溫之書心中安定了不少。
就算辭職也不怕，以後找不到這樣的工作也不用慌，日子是人過的，總之要面對，心態好一些才能過得舒暢。
溫之書將收好的行李箱塞進櫃子裏，整理好的證件也都歸納到了一起，屋內又收拾了一番，幹凈的像是隨時可以拎包走人的臨時住所。
林牧停好了車，乾默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悄無聲息的，也不說話。
“老板？”林牧解開安全帶，側身看向後面，“需要去醫院嗎？”
別墅裏亮著淺淡的燈，在這個寂靜寒涼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溫暖。乾默的目光一直看著外面，對於林牧的話沒有開口回答的意思。
林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沈默的陪著。
“溫之書和你聯系了沒有？”半晌，男人沙啞著開口。
林牧搖頭，“沒有。”
乾默頓了頓，他喝了不少，這會嘴巴幹澀的厲害，林牧打量著對方的神色，再次詢問，“老板，需要去醫院嗎？”
男人搖了搖頭，沈穩的推門下車，“我沒事。”
林牧趕忙下去，見他腳步還算穩健才放心的收回了打算幫扶的手。
他站在車邊，看著乾默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前，低頭開鎖，推門進了屋。
想到溫之書，林牧心中覺得慶幸又無奈，慶幸對方的清醒，無奈對方讓自己老板借酒消愁。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能解決的事情，林牧回到車內又等了等，確定門不會再有人推門出來後才開著車離開。
....
屋內，溫之書端著沖好的蜂蜜水，遞給坐在沙發上的人。
“乾先生，喝一點胃會舒服些。”
乾默靠在椅背上，得體的西裝已經皺的像被腌制過的鹹菜，前襟的紐扣被解開了幾顆，露出微微鼓起的胸肌。
他沒有接，也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看著溫之書。
溫之書只好將杯子放在對方面前，轉身去了廚房，去給人做一碗對方幾天前說過要吃的面。
醉酒的人總是要吃些熱的，這樣胃才會舒服。
開放式的廚房裏傳來切菜烹調的聲響，空氣中浮動著食材的香氣，乾默脫掉外套，卷起袖子傾身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溫潤清香，帶著一絲甜味。
就像他在溫之書身上看到的那般。
他一直沒有將董知與溫之書認錯過，或許以前有，但現在沒有。
兩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乾默一直都是清楚的。
可是他解釋不清自己究竟是因為這張臉而喜歡上的溫之書還是因為對方是溫之書而喜歡上的溫之書。
繞口卻又避免不開。
答案或許是單一的，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一杯蜂蜜水見底，溫之書端著面出來了。
他看了眼喝光的杯子，彎腰把面和餐具擺放好，“乾先生，吃一點吧，夜裏胃才不會難受。”
乾默聞著面香，看著對方溫潤的臉，鼻頭翕動。
溫之書避開對方的視線，收了杯子打算離開。
“你不用辭職。”身後，男人啞著聲音開口道：“在我解釋清楚之前，我不會再說那樣的話。”
溫之書抓著杯子的手一顫，對方的話比之前更能讓他心慌。
乾默低頭吃面，動作緩慢餐儀講究，溫之書沒有轉身，聽著身後輕微的咀嚼聲，想要擡腳走卻覺得腳下有千斤重，“乾先生......”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董知的不同之處，你覺得我之前說的話是因為你的這張臉。”乾默放下筷子，不疾不徐的說道：“那我就只能證明，我選你，和這張臉並無多大的關系。”
溫之書震驚的轉身，他張了張嘴，結結巴巴的想要開口，卻視線一轉看著乾默吃空的碗，呆呆的問，“好吃嗎？”
乾默原本以為他會說出些什麽，卻不想竟然是這樣的話，他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我都吃光了，你問我這樣的話。”
溫之書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說了句廢話，靦腆一笑，“抱歉。”
“好吃。”
乾默倒是認真的重新回了話，他把之前的話題岔開，站起身，“天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溫之書抓著杯子，看著乾默，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也去休息吧。”
“我....”
“去休息吧。”乾默現在又累又困，但腹中又是暖的，情緒翻滾又覆雜，也無法說出其他的話來，只能上樓，“我先上去。”
“乾先生....”
乾默停住腳步，轉臉看他。
溫之書吶吶的，他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平靜，“有話要說？”
“我....”
溫之書不知該說些什麽，他想要將之前拒絕的話再說一遍，卻又不想顯得咄咄逼人，只能換了個話題，“過段時間我有朋友要來，我能請假兩天去陪陪他嗎？”
“朋友？”
溫之書來乾默家裏這麽久，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人有什麽朋友，不免有些在意，“很要好？”
“對。”溫之書點頭，“您放心，那兩天我不要工錢。”
乾默在意的不是那兩天的工錢，他在意的是溫之書很要好的這個朋友自己從來沒見過沒聽過，可是他又不能直說，只能佯裝好奇的問，“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
乾默胃裏沈的慌，剛剛還覺得溫暖的食物這會好像消化不良一樣的堆積在胃裏，讓他哽得難受，“什麽時候見？”
“還沒定，他人在國外，要等日期定下來才能知道。”
“知道了。”
乾默不再停留，趿拉著鞋子上了樓。
溫之書等人走了以後才收拾碗筷進了廚房，想到對方說的話，情緒上有些放松，他看著手上洗碗的泡泡，嘴角抿起帶出一絲淺淺的幅度。
不用辭職了，一會得把東西再重新收拾回來。
....
上了樓的乾默，發了個消息給林牧，交代他將溫之書的事情再重新調查一遍，著重看一下對方的朋友圈。
林牧原本就擔心這自己老板和溫之書之間有什麽事，時時關註著手機，這會看到消息不免有些疑惑，沒吵架？
查溫之書的朋友圈做什麽？
溫之書的微信朋友圈幹凈的很，根本沒什麽可看的。
林牧：“好的。”
算了，老板吩咐的事情就算再奇怪也要做，查就查吧，今晚他就把溫之書的微信裏外都翻一遍。
乾默洗完澡後心情總算是舒暢了些，等著林牧將溫之書說的那個朋友的資料送到面前來，酒精被熱水一泡，酒氣在血液中翻滾，他呼出一口濁氣，躺在床上微微閉起了眼，開始有些愁怎麽證明自己的感情。
想到溫之書的那個朋友，還專門要請假去陪，心中在意更甚一分，還未吹幹的頭皮發著潮，隱隱有了發疼的跡象。
一夜睡眠不佳，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眼下發青，乾默穿戴好了以後下了樓，往廚房瞥了一眼，瞧見了溫之書的身影。
眼中總算是有了些柔色。
“乾先生....”
溫之書今天沒有給他沖咖啡，體貼的換了溫熱的牛奶，想著他不喜歡吃粥，做了微甜的燕麥粥，配個簡單三明治，簡單暖胃。
“昨夜沒有休息好嗎？”他看著對方眼下的烏青，關心道：“早飯已經好了，您先坐著等等。”
乾默微微點頭，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對昂進出廚房放把東西擺上桌。
“咖啡還是不喝的好。”溫之書解釋道：“昨夜喝了酒，萬一頭疼就難受了。”
其實乾默的頭確實有些疼，只不過並不劇烈，這會看到早飯，聽著對方關心的話，心口微微發熱，“你吃什麽？”
“廚房裏還有一份呢。”溫之書笑了笑，“一樣的。”
“那就一起吃吧。”乾默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好幾天沒一起吃了。”
以前兩人早飯確實是湊在一起吃的，晚上只要乾默在家，也是一起。只不過兩人那次談完話後為了避免尷尬許久沒有碰面，溫之書有些遲疑，“一會我再吃就行。”
“一起吃吧。”乾默堅持，“一會再吃就冷了。”
溫之書瞧了眼時間，怕自己耽誤對方上班，“那我現在去端。”
轉眼，兩人面對面的坐著，乾默的三明治下去了一半，燕麥粥也吃了幾口，牛奶幾乎喝光了，溫之書喝著粥，心下安慰。
看來今天這人胃口還行。
“中午要吃什麽嗎？”溫之書頓了頓，“我是說需要我送飯過去的話。”
“都行。”
乾默心情頗佳的站起身，拿起手機往外走。
溫之書將人送到門口，看到了站在車旁的林牧，笑著打了個招呼，“林助理。”
“溫先生。”林牧微微點頭，註視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見一切正常心中感嘆，心想今天的工作應該不會很難過。
“老板。”他拉開車門讓乾默上車，帶著人走了。
乾默坐在後排，詢問道：“溫之書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
“一切跟之前的沒有區別。”林牧看了眼後視鏡，沈穩的開著車，“朋友圈也一樣。”
乾默默了一瞬，“沒有異常？”
林牧頷首，“昨夜我將他微信的朋友圈翻了個遍，沒有發現可疑的事情。”
乾默擰眉，“微信的朋友圈？！”
林牧莫名，“不是嗎？”
“當然不是！”乾默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助理，第一次懷疑他的工作能力，難得的解釋，“我是讓你調查一下他周圍是不是有什麽朋友。”
他直接道：“他說有個國外的朋友要來找他，你知道是誰嗎？”
林牧搖頭，“不知道。”
乾默的額角又開始刺痛，他用拇指頂了一會，非常不舒心的嘆了口氣。
“我一會就去。”
好在林牧明白過來後連忙應了聲，他把心中腹誹不平卻不敢再繼續刺激對方。
明明是他自己沒說清楚啊....
但這話他不敢說，因為後排的乾默臉色已經差到極點了，他悲哀的想著：一大早的好臉果然不是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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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辭職也不怕，以後找不到這樣的工作也不用慌，日子是人過的，總之要面對，心態好一些才能過得舒暢。
溫之書將收好的行李箱塞進櫃子裏，整理好的證件也都歸納到了一起，屋內又收拾了一番，幹凈的像是隨時可以拎包走人的臨時住所。
林牧停好了車，乾默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悄無聲息的，也不說話。
“老板？”林牧解開安全帶，側身看向後面，“需要去醫院嗎？”
別墅裏亮著淺淡的燈，在這個寂靜寒涼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溫暖。乾默的目光一直看著外面，對於林牧的話沒有開口回答的意思。
林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沈默的陪著。
“溫之書和你聯系了沒有？”半晌，男人沙啞著開口。
林牧搖頭，“沒有。”
乾默頓了頓，他喝了不少，這會嘴巴幹澀的厲害，林牧打量著對方的神色，再次詢問，“老板，需要去醫院嗎？”
男人搖了搖頭，沈穩的推門下車，“我沒事。”
林牧趕忙下去，見他腳步還算穩健才放心的收回了打算幫扶的手。
他站在車邊，看著乾默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前，低頭開鎖，推門進了屋。
想到溫之書，林牧心中覺得慶幸又無奈，慶幸對方的清醒，無奈對方讓自己老板借酒消愁。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能解決的事情，林牧回到車內又等了等，確定門不會再有人推門出來後才開著車離開。
....
屋內，溫之書端著沖好的蜂蜜水，遞給坐在沙發上的人。
“乾先生，喝一點胃會舒服些。”
乾默靠在椅背上，得體的西裝已經皺的像被腌制過的鹹菜，前襟的紐扣被解開了幾顆，露出微微鼓起的胸肌。
他沒有接，也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看著溫之書。
溫之書只好將杯子放在對方面前，轉身去了廚房，去給人做一碗對方幾天前說過要吃的面。
醉酒的人總是要吃些熱的，這樣胃才會舒服。
開放式的廚房裏傳來切菜烹調的聲響，空氣中浮動著食材的香氣，乾默脫掉外套，卷起袖子傾身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溫潤清香，帶著一絲甜味。
就像他在溫之書身上看到的那般。
他一直沒有將董知與溫之書認錯過，或許以前有，但現在沒有。
兩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乾默一直都是清楚的。
可是他解釋不清自己究竟是因為這張臉而喜歡上的溫之書還是因為對方是溫之書而喜歡上的溫之書。
繞口卻又避免不開。
答案或許是單一的，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一杯蜂蜜水見底，溫之書端著面出來了。
他看了眼喝光的杯子，彎腰把面和餐具擺放好，“乾先生，吃一點吧，夜裏胃才不會難受。”
乾默聞著面香，看著對方溫潤的臉，鼻頭翕動。
溫之書避開對方的視線，收了杯子打算離開。
“你不用辭職。”身後，男人啞著聲音開口道：“在我解釋清楚之前，我不會再說那樣的話。”
溫之書抓著杯子的手一顫，對方的話比之前更能讓他心慌。
乾默低頭吃面，動作緩慢餐儀講究，溫之書沒有轉身，聽著身後輕微的咀嚼聲，想要擡腳走卻覺得腳下有千斤重，“乾先生......”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董知的不同之處，你覺得我之前說的話是因為你的這張臉。”乾默放下筷子，不疾不徐的說道：“那我就只能證明，我選你，和這張臉並無多大的關系。”
溫之書震驚的轉身，他張了張嘴，結結巴巴的想要開口，卻視線一轉看著乾默吃空的碗，呆呆的問，“好吃嗎？”
乾默原本以為他會說出些什麽，卻不想竟然是這樣的話，他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我都吃光了，你問我這樣的話。”
溫之書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說了句廢話，靦腆一笑，“抱歉。”
“好吃。”
乾默倒是認真的重新回了話，他把之前的話題岔開，站起身，“天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溫之書抓著杯子，看著乾默，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也去休息吧。”
“我....”
“去休息吧。”乾默現在又累又困，但腹中又是暖的，情緒翻滾又覆雜，也無法說出其他的話來，只能上樓，“我先上去。”
“乾先生....”
乾默停住腳步，轉臉看他。
溫之書吶吶的，他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平靜，“有話要說？”
“我....”
溫之書不知該說些什麽，他想要將之前拒絕的話再說一遍，卻又不想顯得咄咄逼人，只能換了個話題，“過段時間我有朋友要來，我能請假兩天去陪陪他嗎？”
“朋友？”
溫之書來乾默家裏這麽久，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人有什麽朋友，不免有些在意，“很要好？”
“對。”溫之書點頭，“您放心，那兩天我不要工錢。”
乾默在意的不是那兩天的工錢，他在意的是溫之書很要好的這個朋友自己從來沒見過沒聽過，可是他又不能直說，只能佯裝好奇的問，“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
乾默胃裏沈的慌，剛剛還覺得溫暖的食物這會好像消化不良一樣的堆積在胃裏，讓他哽得難受，“什麽時候見？”
“還沒定，他人在國外，要等日期定下來才能知道。”
“知道了。”
乾默不再停留，趿拉著鞋子上了樓。
溫之書等人走了以後才收拾碗筷進了廚房，想到對方說的話，情緒上有些放松，他看著手上洗碗的泡泡，嘴角抿起帶出一絲淺淺的幅度。
不用辭職了，一會得把東西再重新收拾回來。
....
上了樓的乾默，發了個消息給林牧，交代他將溫之書的事情再重新調查一遍，著重看一下對方的朋友圈。
林牧原本就擔心這自己老板和溫之書之間有什麽事，時時關註著手機，這會看到消息不免有些疑惑，沒吵架？
查溫之書的朋友圈做什麽？
溫之書的微信朋友圈幹凈的很，根本沒什麽可看的。
林牧：“好的。”
算了，老板吩咐的事情就算再奇怪也要做，查就查吧，今晚他就把溫之書的微信裏外都翻一遍。
乾默洗完澡後心情總算是舒暢了些，等著林牧將溫之書說的那個朋友的資料送到面前來，酒精被熱水一泡，酒氣在血液中翻滾，他呼出一口濁氣，躺在床上微微閉起了眼，開始有些愁怎麽證明自己的感情。
想到溫之書的那個朋友，還專門要請假去陪，心中在意更甚一分，還未吹幹的頭皮發著潮，隱隱有了發疼的跡象。
一夜睡眠不佳，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眼下發青，乾默穿戴好了以後下了樓，往廚房瞥了一眼，瞧見了溫之書的身影。
眼中總算是有了些柔色。
“乾先生....”
溫之書今天沒有給他沖咖啡，體貼的換了溫熱的牛奶，想著他不喜歡吃粥，做了微甜的燕麥粥，配個簡單三明治，簡單暖胃。
“昨夜沒有休息好嗎？”他看著對方眼下的烏青，關心道：“早飯已經好了，您先坐著等等。”
乾默微微點頭，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對昂進出廚房放把東西擺上桌。
“咖啡還是不喝的好。”溫之書解釋道：“昨夜喝了酒，萬一頭疼就難受了。”
其實乾默的頭確實有些疼，只不過並不劇烈，這會看到早飯，聽著對方關心的話，心口微微發熱，“你吃什麽？”
“廚房裏還有一份呢。”溫之書笑了笑，“一樣的。”
“那就一起吃吧。”乾默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好幾天沒一起吃了。”
以前兩人早飯確實是湊在一起吃的，晚上只要乾默在家，也是一起。只不過兩人那次談完話後為了避免尷尬許久沒有碰面，溫之書有些遲疑，“一會我再吃就行。”
“一起吃吧。”乾默堅持，“一會再吃就冷了。”
溫之書瞧了眼時間，怕自己耽誤對方上班，“那我現在去端。”
轉眼，兩人面對面的坐著，乾默的三明治下去了一半，燕麥粥也吃了幾口，牛奶幾乎喝光了，溫之書喝著粥，心下安慰。
看來今天這人胃口還行。
“中午要吃什麽嗎？”溫之書頓了頓，“我是說需要我送飯過去的話。”
“都行。”
乾默心情頗佳的站起身，拿起手機往外走。
溫之書將人送到門口，看到了站在車旁的林牧，笑著打了個招呼，“林助理。”
“溫先生。”林牧微微點頭，註視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見一切正常心中感嘆，心想今天的工作應該不會很難過。
“老板。”他拉開車門讓乾默上車，帶著人走了。
乾默坐在後排，詢問道：“溫之書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
“一切跟之前的沒有區別。”林牧看了眼後視鏡，沈穩的開著車，“朋友圈也一樣。”
乾默默了一瞬，“沒有異常？”
林牧頷首，“昨夜我將他微信的朋友圈翻了個遍，沒有發現可疑的事情。”
乾默擰眉，“微信的朋友圈？！”
林牧莫名，“不是嗎？”
“當然不是！”乾默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助理，第一次懷疑他的工作能力，難得的解釋，“我是讓你調查一下他周圍是不是有什麽朋友。”
他直接道：“他說有個國外的朋友要來找他，你知道是誰嗎？”
林牧搖頭，“不知道。”
乾默的額角又開始刺痛，他用拇指頂了一會，非常不舒心的嘆了口氣。
“我一會就去。”
好在林牧明白過來後連忙應了聲，他把心中腹誹不平卻不敢再繼續刺激對方。
明明是他自己沒說清楚啊....
但這話他不敢說，因為後排的乾默臉色已經差到極點了，他悲哀的想著：一大早的好臉果然不是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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