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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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氣氛瞬間凝滯！
“您好....”
“出去！”
服務員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客氣的端著菜推門準備進來，卻被惡劣的語氣嚇得一激靈，她尷尬的站在門口，不安的的看著屋內。
“抱歉，先把菜端回去吧，我們有事要說。”譚力見場面尷尬只能開口解釋，“一會我去叫。”
姑娘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端著菜原路返回，順手關上了門。
“你把話再說一遍。”乾默臉色陰沈，帶著被觸怒後的不悅，“你是什麽意思？！”
“你一個高材生聽不懂中文嗎？！”嚴宋梗著脖子死不認錯，“我說你把溫之書當替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嚴宋！”眼見乾默臉色越來越難看，譚力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吊著人玩，他拉了把嚴宋，低聲道：“你先回去。”
嚴宋瞧了眼乾默，他現在什麽胃口都沒了，確實也不想呆在這，拿了手機就打算出門。
卻被乾默攔了一把。
他看著比自己高了不少的男人，強撐著，“幹嘛.....你還想動手打我嗎？！”
心裏卻想著若是他真的動手我就打電話叫我哥！
我打不過你，我哥還打不過你嗎！
“乾默。”譚力站在一邊，看著男人的側臉，冷靜道：“讓他先走。”
見他沒有反應，譚力直接上前一步，聲音也沈了些，“難道你還真的要動手嗎？！”
乾默看了譚力一眼，隨後哂笑一聲，“走吧。”
“都走！”
誰都明白這頓飯是不了了，譚力看著乾默，沈默半晌才拉著嚴宋一起出了門。
門被關上，乾默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他反覆的提醒自己要忘掉董知，要和溫之書保持距離，可是嚴宋的話一刀就觸及到了他的逆鱗，他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都擺到了明面上，讓乾默避無可避的要去面對。
面對那些自己裝作看不見的事情！
獨自坐了半個小時，林牧打電話過來提醒他回公司，下午還有會議要開。
乾默掛斷電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後開門，瞧見了之前端菜進屋的服務員。
“結賬。” 他掏出手機往前臺走，女服務員急忙說道：“先生，包間的帳已經結了。”
乾默腳步一頓，想明白了應該是譚力做的，他微微點了點頭，冷著臉轉了個方向去停車場。
....
嚴宋和譚力兩人拎著滿手的外賣盒，送了一些給在辦公室正在吃飯的同事，然後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剛放下，嚴宋就慌慌張張的看著譚力，“怎麽辦，乾默被我得罪了，我以後是不是不能找他出來了？！”
譚力拆著盒子不慌不忙道：“不會。”
“真的嗎？！”嚴宋有些懷疑，“可是今天我說的話真的有些過分。”
“罵醒他也好，”譚力坐在椅子上，給嚴宋遞了份飯，“先吃飯吧，等他緩過來就行了。”
嚴宋咬著筷子，他們三個一直都挺要好的，很少有爭執的時候，他當時情緒上頭根本沒想自己說出的話會惹來什麽樣的後果，直到出了包間坐到車上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合適。
其實那一切都是乾默自己的感情問題，他可以和譚力吐槽，但是當著本人說那些確實有些不合適。
相較於他，譚力卻真的覺得這件事並不嚴重，乾默困在這段感情裏太久了，久到眾人都以為他已經徹底的遺忘了，只不過溫之書的出現又把曾經的事情從記憶的最深處勾了出來，而且嚴宋說的並沒有錯，之前乾默和董知，兩人都沒有考慮到最後的歸宿，只不過董知中途離開，偏偏是在乾默認為他們兩個感情最深的時候，這讓他如何忍受的了。
而且這其中的內情也並不簡單。
“先吃飯吧。”譚力敲了敲碗，“你再這樣，等你哥過來看見了又要哦說你。”
嚴宋嘆了口氣，扒了口飯進嘴裏，味如嚼蠟一般，“到時候你可幫著我點，我怕乾默小心眼不原諒我。”
譚力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他是那樣的人麽。”
“怎麽不是，他就是。”嚴宋非常篤定的說道：“總之你得幫我！”
“好，幫幫幫！”譚力徹底無奈了，“能不能吃飯了？一會我還要回去呢。”
“哦，對，你哥啥時候跟女方父母吃飯的？”有了譚力的保證，嚴宋新款了些，問起他哥的事情。
“下周一。”
....
對於這裏發生的一切，溫之書毫無所知，他走在短暫生活的小街道上，隨手拍了些照片，一個人安靜的走著，像是個回來懷念曾經的旅人。
他去吃了豬頭肉和油餅，順便打包了一小份，想著一會去放在墓前，給饞嘴的溫爹聞聞味道。
臨近傍晚才回自己定好的快捷酒店，洗漱完以後才看見手機上有林牧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林牧：聽老板說你請假回去祭拜老人了，怎麽樣還順利嗎？
這話問的奇怪，祭拜老人哪來順利不順利的，他並沒有會起沖突的人。
不過他依舊好聲回了信息，“一切順利，明天我就回去了。”
那邊不知是不是在等著對方的信息，幾乎是下一秒，林牧的回信就發過來了，“還是高鐵嗎？幾點能到啊？”
溫之書看了眼自己定的回程票，“十點半。”
林牧：“那我去接你。”
溫之書：“？？？？”
他婉拒，“不用，我可以打車回去。”
“沒事，正好那會我要出門給老板訂餐，到時候算是順路。”
溫之書更加疑惑，訂餐不都是在公司附近解決麽？高鐵站和公司的的位置差距不短，怎麽就順路了？
還沒等他疑惑完，林牧已經結束了這段對話，忙叮囑他好好休息，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繼續聊天了。
溫之書：“......”
這件事他沒有多想，掛完電話以後就給蔣還發了個視頻，兩人約好了今晚可以視頻。
而電話的另一邊，林牧做完乾默安排好的事情，收好電話看向他，“老板，已經說好了，我明天會去接他。”
電話開了免提，乾默自然清楚，他輕輕頷首，看向跟著自己多年的人，“林牧，你覺得溫之書這人怎麽樣？”
林牧心中驚疑不已，直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可面上去依舊表現的平波無瀾，“是個很溫順的人。”
乾默沒有繼續回答，他收回視線低頭繼續看文件，在林牧認為已經可以出去的時候低聲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林牧險些扭斷自己的脖子，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老板，想從他的面上看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老板？”
“別想太多，我只是在做一些確認。”
林牧沒有絲毫被安慰到，忍不住問：“確認什麽？”
乾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在跟我要答案？！”
林牧立刻低下頭去，他看著腳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老板，他不是董先生。”
“我知道。”耳邊，男人的說話聲輕緩又縹緲，像是從天邊傳來一樣，“不用擔心，我沒有認錯人。”
林牧更擔心了。
....
第二天，溫之書收拾好自己的小包準備回去，但在去往高鐵的路上遇見了連環車禍。
出租車司機驚奇的探出腦袋，看著混亂的場面一臉唏噓，“高架全都堵了，根本動不了。”
溫之書也在後座探出頭去，差點被從後面湧上來看熱鬧的撞了腦袋，他看了眼時間，有些著急，“師傅，還有別的路能去高鐵站嗎？”
“哪都走不了了。”師傅頭也不回的往後一指，“你看，後面都堵上了，交警這會都沒來得及放指示牌，你急著趕高鐵啊？”
溫之書無奈的點頭，“是啊。”
“那你走不了，直接退票吧。”是顯然也沒心情拉客了，他按下計時器解了安全帶就想下車，“你把車費結了，不能多收你錢。”
“那從這裏可以走下去嗎？”
溫之書掏出手機付款，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都下了車，詢問道：“我走到高架下面去重新打車。”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條路不短而且離下面可以打車的地方也不近哦。”司機聽著付款聲好心的提醒道：“連環車禍處理起來是比較麻煩，但你可以等一等。”
說著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司機下車看來了過去，“喏，等把人都拖走了也就行了，只不過你這趟車是趕不上了，買下一趟的吧。”
交警來的很快，救護人員拉著擔架就往前跑，溫之書沒有下車，他看著這些，心裏有些害怕。
刺耳的警報聲和哭喊聲交織著響在耳邊，他蜷了蜷身子，似乎想要躲避著什麽，恍惚中這種場景似乎曾經出現過，但又像是一場夢一般的毫無痕跡。
失憶前的事情溫之書一件都不記得，連怎麽受傷怎麽獲救時他也是在混亂又迷糊中，腦中的影像更像是曾經看過的電視劇，有些印象卻不深刻。
司機看熱鬧去了，也不關心他下不下車，淡淡的血腥氣彌漫在空氣裏，清冷的風將這些裹夾著送到每個人的鼻尖，溫之書反感的捂住了嘴巴，他惡心的想吐。
僵著手給自己退了票，順便給林牧發了個信息，抖動的指尖好幾次都按錯了字，當信息發出去那一刻，他癱軟的靠在後座上，額間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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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凝滯！
“您好....”
“出去！”
服務員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客氣的端著菜推門準備進來，卻被惡劣的語氣嚇得一激靈，她尷尬的站在門口，不安的的看著屋內。
“抱歉，先把菜端回去吧，我們有事要說。”譚力見場面尷尬只能開口解釋，“一會我去叫。”
姑娘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端著菜原路返回，順手關上了門。
“你把話再說一遍。”乾默臉色陰沈，帶著被觸怒後的不悅，“你是什麽意思？！”
“你一個高材生聽不懂中文嗎？！”嚴宋梗著脖子死不認錯，“我說你把溫之書當替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嚴宋！”眼見乾默臉色越來越難看，譚力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吊著人玩，他拉了把嚴宋，低聲道：“你先回去。”
嚴宋瞧了眼乾默，他現在什麽胃口都沒了，確實也不想呆在這，拿了手機就打算出門。
卻被乾默攔了一把。
他看著比自己高了不少的男人，強撐著，“幹嘛.....你還想動手打我嗎？！”
心裏卻想著若是他真的動手我就打電話叫我哥！
我打不過你，我哥還打不過你嗎！
“乾默。”譚力站在一邊，看著男人的側臉，冷靜道：“讓他先走。”
見他沒有反應，譚力直接上前一步，聲音也沈了些，“難道你還真的要動手嗎？！”
乾默看了譚力一眼，隨後哂笑一聲，“走吧。”
“都走！”
誰都明白這頓飯是不了了，譚力看著乾默，沈默半晌才拉著嚴宋一起出了門。
門被關上，乾默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他反覆的提醒自己要忘掉董知，要和溫之書保持距離，可是嚴宋的話一刀就觸及到了他的逆鱗，他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都擺到了明面上，讓乾默避無可避的要去面對。
面對那些自己裝作看不見的事情！
獨自坐了半個小時，林牧打電話過來提醒他回公司，下午還有會議要開。
乾默掛斷電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後開門，瞧見了之前端菜進屋的服務員。
“結賬。” 他掏出手機往前臺走，女服務員急忙說道：“先生，包間的帳已經結了。”
乾默腳步一頓，想明白了應該是譚力做的，他微微點了點頭，冷著臉轉了個方向去停車場。
....
嚴宋和譚力兩人拎著滿手的外賣盒，送了一些給在辦公室正在吃飯的同事，然後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剛放下，嚴宋就慌慌張張的看著譚力，“怎麽辦，乾默被我得罪了，我以後是不是不能找他出來了？！”
譚力拆著盒子不慌不忙道：“不會。”
“真的嗎？！”嚴宋有些懷疑，“可是今天我說的話真的有些過分。”
“罵醒他也好，”譚力坐在椅子上，給嚴宋遞了份飯，“先吃飯吧，等他緩過來就行了。”
嚴宋咬著筷子，他們三個一直都挺要好的，很少有爭執的時候，他當時情緒上頭根本沒想自己說出的話會惹來什麽樣的後果，直到出了包間坐到車上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合適。
其實那一切都是乾默自己的感情問題，他可以和譚力吐槽，但是當著本人說那些確實有些不合適。
相較於他，譚力卻真的覺得這件事並不嚴重，乾默困在這段感情裏太久了，久到眾人都以為他已經徹底的遺忘了，只不過溫之書的出現又把曾經的事情從記憶的最深處勾了出來，而且嚴宋說的並沒有錯，之前乾默和董知，兩人都沒有考慮到最後的歸宿，只不過董知中途離開，偏偏是在乾默認為他們兩個感情最深的時候，這讓他如何忍受的了。
而且這其中的內情也並不簡單。
“先吃飯吧。”譚力敲了敲碗，“你再這樣，等你哥過來看見了又要哦說你。”
嚴宋嘆了口氣，扒了口飯進嘴裏，味如嚼蠟一般，“到時候你可幫著我點，我怕乾默小心眼不原諒我。”
譚力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他是那樣的人麽。”
“怎麽不是，他就是。”嚴宋非常篤定的說道：“總之你得幫我！”
“好，幫幫幫！”譚力徹底無奈了，“能不能吃飯了？一會我還要回去呢。”
“哦，對，你哥啥時候跟女方父母吃飯的？”有了譚力的保證，嚴宋新款了些，問起他哥的事情。
“下周一。”
....
對於這裏發生的一切，溫之書毫無所知，他走在短暫生活的小街道上，隨手拍了些照片，一個人安靜的走著，像是個回來懷念曾經的旅人。
他去吃了豬頭肉和油餅，順便打包了一小份，想著一會去放在墓前，給饞嘴的溫爹聞聞味道。
臨近傍晚才回自己定好的快捷酒店，洗漱完以後才看見手機上有林牧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林牧：聽老板說你請假回去祭拜老人了，怎麽樣還順利嗎？
這話問的奇怪，祭拜老人哪來順利不順利的，他並沒有會起沖突的人。
不過他依舊好聲回了信息，“一切順利，明天我就回去了。”
那邊不知是不是在等著對方的信息，幾乎是下一秒，林牧的回信就發過來了，“還是高鐵嗎？幾點能到啊？”
溫之書看了眼自己定的回程票，“十點半。”
林牧：“那我去接你。”
溫之書：“？？？？”
他婉拒，“不用，我可以打車回去。”
“沒事，正好那會我要出門給老板訂餐，到時候算是順路。”
溫之書更加疑惑，訂餐不都是在公司附近解決麽？高鐵站和公司的的位置差距不短，怎麽就順路了？
還沒等他疑惑完，林牧已經結束了這段對話，忙叮囑他好好休息，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繼續聊天了。
溫之書：“......”
這件事他沒有多想，掛完電話以後就給蔣還發了個視頻，兩人約好了今晚可以視頻。
而電話的另一邊，林牧做完乾默安排好的事情，收好電話看向他，“老板，已經說好了，我明天會去接他。”
電話開了免提，乾默自然清楚，他輕輕頷首，看向跟著自己多年的人，“林牧，你覺得溫之書這人怎麽樣？”
林牧心中驚疑不已，直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可面上去依舊表現的平波無瀾，“是個很溫順的人。”
乾默沒有繼續回答，他收回視線低頭繼續看文件，在林牧認為已經可以出去的時候低聲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林牧險些扭斷自己的脖子，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老板，想從他的面上看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老板？”
“別想太多，我只是在做一些確認。”
林牧沒有絲毫被安慰到，忍不住問：“確認什麽？”
乾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在跟我要答案？！”
林牧立刻低下頭去，他看著腳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老板，他不是董先生。”
“我知道。”耳邊，男人的說話聲輕緩又縹緲，像是從天邊傳來一樣，“不用擔心，我沒有認錯人。”
林牧更擔心了。
....
第二天，溫之書收拾好自己的小包準備回去，但在去往高鐵的路上遇見了連環車禍。
出租車司機驚奇的探出腦袋，看著混亂的場面一臉唏噓，“高架全都堵了，根本動不了。”
溫之書也在後座探出頭去，差點被從後面湧上來看熱鬧的撞了腦袋，他看了眼時間，有些著急，“師傅，還有別的路能去高鐵站嗎？”
“哪都走不了了。”師傅頭也不回的往後一指，“你看，後面都堵上了，交警這會都沒來得及放指示牌，你急著趕高鐵啊？”
溫之書無奈的點頭，“是啊。”
“那你走不了，直接退票吧。”是顯然也沒心情拉客了，他按下計時器解了安全帶就想下車，“你把車費結了，不能多收你錢。”
“那從這裏可以走下去嗎？”
溫之書掏出手機付款，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都下了車，詢問道：“我走到高架下面去重新打車。”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條路不短而且離下面可以打車的地方也不近哦。”司機聽著付款聲好心的提醒道：“連環車禍處理起來是比較麻煩，但你可以等一等。”
說著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司機下車看來了過去，“喏，等把人都拖走了也就行了，只不過你這趟車是趕不上了，買下一趟的吧。”
交警來的很快，救護人員拉著擔架就往前跑，溫之書沒有下車，他看著這些，心裏有些害怕。
刺耳的警報聲和哭喊聲交織著響在耳邊，他蜷了蜷身子，似乎想要躲避著什麽，恍惚中這種場景似乎曾經出現過，但又像是一場夢一般的毫無痕跡。
失憶前的事情溫之書一件都不記得，連怎麽受傷怎麽獲救時他也是在混亂又迷糊中，腦中的影像更像是曾經看過的電視劇，有些印象卻不深刻。
司機看熱鬧去了，也不關心他下不下車，淡淡的血腥氣彌漫在空氣裏，清冷的風將這些裹夾著送到每個人的鼻尖，溫之書反感的捂住了嘴巴，他惡心的想吐。
僵著手給自己退了票，順便給林牧發了個信息，抖動的指尖好幾次都按錯了字，當信息發出去那一刻，他癱軟的靠在後座上，額間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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