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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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車剛停好，林牧的轉賬已經到了。
溫之書看著賬戶裏的六萬塊，高興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乾默瞥了他一眼，打開車門下車。
“乾先生，今晚想吃什麽？”
乾默在前面走，溫之書跟在後面，因為高興，連聲音都帶著愉悅，“雖然現在還早，但是我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兩人走到面前，乾默停住了腳步，轉身，“我一會要出門。”
“哦。”溫之書沒想到這人周末都要忙，理解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乾默看著低頭開門的人，頓了頓後說道：“事情已經了結，你不用刻意的去做些什麽。”
溫之書轉頭疑惑的看著他，“我並沒有刻意啊，我的工作就是給你洗衣做飯不是嗎？”
乾默難得無言，他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
回到家不久，乾默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很快就出了門，溫之書在門口看著他離開後才轉頭回自己的房間。
今天還沒有看寶寶的照片，他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
通常情況下都是蔣還將視頻和照片發給他，若是方便視頻兩人時間又能卡的上就發一個，但今天不行，現在是下午兩點，那邊也是半夜。
手機頁面非常幹凈，只有一個微信，而微信裏也只有蔣還一個聯系人。
聊天頁面上多了一個紅標數字5，看時間應該是蔣還睡覺之前發過來的。
寶寶和昨天一樣，也許是看到蔣還了，表情有些激動，揮舞著小手笑著，溫之書看得心中又暖又酸，不知道過年的時候能不能過去看他。
想到這裏，溫之書給蔣還留了言，詢問了一些事情。
隨後又將之前的所有照片和視頻都翻出來看了一遍後才收好手機。
乾默不在家，晚上應該也不回來吃飯，溫之書打算睡個下午覺，拿上幹凈的衣服先去洗澡。
.....
乾默之所以出門，是因為大學好友譚力回國了，兩人許久未見所以挑了下午的時間在他的咖啡店裏見一面。
開車到那時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穿著張揚的嚴宋。
“呔！”嚴宋張牙舞爪的擺了個姿勢比劃道：“來者何人！”
譚力在乾默來之前已經聽嚴宋抱怨了一個小時，這會正好躲個清凈，看熱鬧似的坐在一旁不吱聲。
乾默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坐下來，招了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給我一杯冰美式順便叫個救護車，這裏有人發癲。”
服務員尷尬的站在一邊沒動，嚴宋咋咋呼呼道：“你說誰發癲呢？！”
“誰應了就是誰。”乾默示意服務員可以走後才轉頭看向譚力，“這次回國還走嗎？”
“餵，我跟你說話呢！”嚴宋不滿的抗議，“你出賣我還沒說對不起呢。”
譚力連忙拉了他一把，“你沒看見這人臉色不佳沒心情跟你打鬧嗎？再惹他小心他給你哥打電話抓你回去。”
嚴宋這才老實的坐了下來，撇著嘴說道：“誰知道在哪受得氣....”
“閉嘴。”乾默沒有耐心的制止。
譚力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裏，他是學畫畫的，像朵嬌養的白玉蘭，“這次回國按理是不會再走了，但是也不一定就是了。”
嚴宋無語，“你這話說得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區別就是隨我高興。”
譚力和乾默一樣大，家中產業有哥哥管理著，他只需要開開心心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根本體會不到嚴宋的痛苦和乾默的壓力。
“我哥要結婚了，這次回來是為了跟女方家吃飯。”
說起這個，譚力不由的開始關心好友的感情生活。
“你最近怎麽樣？”
服務員端來咖啡，乾默低頭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瞬間頭腦清醒，語氣也平淡了很多，“老樣子。”
“什麽老樣子。”嚴宋喝著果汁，不留臉面的拆穿，“他找了個人，和董知一摸一樣。”
譚力驚訝的挑眉，“情人？”
乾默：“不是。”
“說是住家保姆。”嚴宋插嘴解釋道：“不過我看有點懸。”
乾默警告似的盯著他看了一會，直看得對方心虛，“幹，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你再多嘴一個字，我就給你哥打電話。”乾默掏出手機，調出嚴軍的號碼，“要試試嗎？”
嚴宋指著他對譚力吐槽，“你看看，就知道拿我哥來嚇唬我，這模樣一看就是受了氣來的。”
譚力笑了笑，溫和又隨意的問：“今天不是你跟乾叔叔吃飯的日子嗎，怎麽心情不好？”
乾默沒有回答，確切的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嚴宋轉著眼珠子，一眼看出其中的問題，“跟你家那保姆有關啊？”
乾默擡頭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就要按下通話鍵，卻被譚力給阻止了，“真的是因為他？！”
“不是。”乾默下意識的反駁，隨後猛的灌了一口咖啡，嚴宋在旁邊看得五官都皺了起來，可這人卻像沒事人一樣的站起身，“走吧，去樓上游一會。”
譚力瞧出對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拽著一臉八卦的嚴宋，應聲道：“好。”
.....
咖啡館的二樓是游泳館和健身房，私密性比較好，乾默討厭亂七八糟的人，每次過來都是找人少的時候，這次譚力回來特意將地方都空了出來，整個二樓只有他們三個人，說話都顯得空曠了很多。
嚴宋對於這些都沒什麽興趣，重新讓人榨了杯西瓜汁捧著，吸吮著看著在水裏撲騰的兩個人。
譚力的體力沒有那麽好，游了兩圈就上了岸，嚴宋把服務員準備好的水遞了過去，揚著下巴示意道：“這人不對勁。”
“知道不對勁還一直說。”譚力喝了口水，裹著浴巾坐到一邊的椅子上，“乾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惹毛了到時候你可就沒地方躲你哥了。”
嚴宋縮了縮肩膀，卻依舊嘴硬，“我就是看不得他自欺欺人的樣子。”
“你是沒見到那個溫之書，若是見了保準跟我一個想法。”嚴宋把喝完的被子放在一邊，打著飽嗝說道：“董知走的那會他也是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可不還是半夜喝得差點睡過去。”
對於董知離開的事情，譚力和嚴宋只知道對方欺騙了乾默的感情，具體的情況乾默一句都沒有提，對於這件事，嚴宋和譚力都沒有深談，畢竟人已經走了，就算想要算賬也找不到人。
“真的那麽像嗎？”譚力驚奇道：“性情也一樣？”
“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性情的話不太像。”嚴宋往水裏瞥了一眼，他背後議論人有些心虛，生怕被乾默給聽見，“而且他還會做飯，董知那人你是知道的，從來沒下過廚房。”
譚力點了點頭，“或許真的是兩個人。”
“想什麽呢，當然是兩個人。”嚴宋無語道：“當時遇難名單都出來了，你以為電視劇呢，還能有奇跡出現啊。”
譚力笑著往後一靠，含糊道：“說不準呢，這世界上的奇跡也不少。”
......
泳池裏，乾默終於撐著身子出了水，健碩的身軀上浮著一層水光，行動間帶著迷人的色澤，緊身的黑色泳褲包裹著臀部，是連同性都羨慕的程度。
嚴宋胃撐得難受，見乾默往這邊來，站起身往旁邊挪了挪，將位置空出來給他休息，“晚上咱們去哪吃飯啊？”
乾默擦著頭發喝著水並沒有說話，巨大的體力消耗讓他的呼吸有些喘，背脊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著，像是一只蟄伏的兇獸。
“我都行。”譚力直起身子，隨意道：“很久沒回來了，也搞不清哪家店好吃。”
說起這個嚴宋就來了精神，他最喜歡吃喝玩樂，“看你想吃什麽，辣的還是清淡的，或者西餐和日料都行。”
譚力看向乾默，詢問道：“你怎麽說？”
“我沒意見。”乾默丟開水瓶擦著頭發站起身，“換衣服了。”
譚力也跟著站起身，嚴宋忙不疊的跟在兩人身後，“哎，還沒決定去哪吃呢，怎麽就走啦。”
“急什麽，路上討論也是一樣的....”
空曠的二樓重新安靜了下來，太陽從西邊的地平線沈了下去，昏暗的天空中只能看見幾顆微亮的光，月亮藏在雲層的後面，帶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三人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氣溫已經下降了不少，嚴宋抓了抓衣領，驚訝道：“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有雨嗎？！”
“我不知道沒看過。”譚力彎腰坐進乾默的車裏，掏出手機查了下天氣，然後把手一攤，“說是有冷空氣，倒是沒有報會下雨。”
嚴宋坐到後排，關上車門後才覺得暖和了不少，咋舌道：“這才九月就開始冷了啊，今年冬天我得多買幾件羽絨服才行。”
譚力笑了笑算是回應，乾默系好安全帶踩著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道路兩旁，燈光宛若白晝，夜空中，呼嘯的風卷著雲層將最後一絲亮光蓋住，預示著即將驟變的天氣。
......
溫之書坐在餐廳裏喝著雞湯，他中午吃得不少這會不怎麽餓，昨天做的雞湯還剩一些，他熱了熱又給自己攤了塊餅當做晚餐，正邊吃邊和蔣還發視頻。
“之前發給你的消息你看了吧。”溫之書咬著餅說道：“這兩天我先去問問護照的事情，抓緊在年前把東西準備齊全。”
蔣還正在寫論文，鼻梁上架著銀邊眼睛，視線並未看著鏡頭，聽著了這話點頭應了聲，“我今天去問了老師，若是順利的話，寶寶年後就能出院了。”
“是嗎？！”這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溫之書丟開筷子抓著手機問道：“那我是不是就能把他帶在身邊撫養了？！”
“估計不行。”蔣還往鏡頭瞥了一眼，“他的戶口在我名下，我和你並沒有法律關系，寶寶也不可能長時間的待在你那。”
溫之書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那變更撫養權呢？”
“除非我跟你結婚，否則你沒資格□□。”
溫之書一時語塞，有些焦急的問：“那怎麽辦？！”
“離過年還有好幾個月，你先別急，我們都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討論這件事。”蔣還非常理智，“到時候若實在沒有辦法，那我們在這邊結婚也可以，過幾個月再離婚不就行了。”
“不過寶寶若是跟你回了中國，你能保證照顧好他嗎？！”
其他都是可以解決的問題，但是照顧寶寶卻不好解決，畢竟現在溫之書自己還是住在雇主的家裏。
蔣還見他不說話，笑著打趣道：“好好賺錢吧你，至少要給寶寶一個家啊。”
溫之書頗為認同的點頭，“你說的對，我要攢錢買房子！”
蔣還笑著重新把註意力轉移到論文上，“不跟你說了，我這邊的論文急著要，沒事就先掛了吧。”
“那你先忙，對了我一會給你轉點錢，寶寶年前的治療費應該是夠了。”
蔣還蹙眉看過來，嚴肅道：“你哪來的錢？！”
寶寶的治療費不貴但也不少，溫之書既然說是能堅持到年前那必定不是一筆小錢，他現在做著住家保姆每個月都是領的死工資，哪來的其他錢。
“雇主請我幫忙給的錢，你別胡思亂想。”溫之書無奈的解釋，“來路絕對正，你放心。”
“那就好。”蔣還松了口氣，“其實我也有，只是你一直不想用，不過作為寶寶的幹爸，等他回國我還是要包一個大包給他的。”
“那時候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溫之書擺了擺手，“你去忙吧。”
..........
掛完視頻後他將錢轉給蔣還，又將廚房收拾了一通，時間已經逼近了十點，溫之書拿出手機，沒有看到林牧的信息。
他看著外面被風吹得張牙舞爪的樹枝，糾結的想要不要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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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默在前面走，溫之書跟在後面，因為高興，連聲音都帶著愉悅，“雖然現在還早，但是我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兩人走到面前，乾默停住了腳步，轉身，“我一會要出門。”
“哦。”溫之書沒想到這人周末都要忙，理解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乾默看著低頭開門的人，頓了頓後說道：“事情已經了結，你不用刻意的去做些什麽。”
溫之書轉頭疑惑的看著他，“我並沒有刻意啊，我的工作就是給你洗衣做飯不是嗎？”
乾默難得無言，他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
回到家不久，乾默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很快就出了門，溫之書在門口看著他離開後才轉頭回自己的房間。
今天還沒有看寶寶的照片，他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
通常情況下都是蔣還將視頻和照片發給他，若是方便視頻兩人時間又能卡的上就發一個，但今天不行，現在是下午兩點，那邊也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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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頁面上多了一個紅標數字5，看時間應該是蔣還睡覺之前發過來的。
寶寶和昨天一樣，也許是看到蔣還了，表情有些激動，揮舞著小手笑著，溫之書看得心中又暖又酸，不知道過年的時候能不能過去看他。
想到這裏，溫之書給蔣還留了言，詢問了一些事情。
隨後又將之前的所有照片和視頻都翻出來看了一遍後才收好手機。
乾默不在家，晚上應該也不回來吃飯，溫之書打算睡個下午覺，拿上幹凈的衣服先去洗澡。
.....
乾默之所以出門，是因為大學好友譚力回國了，兩人許久未見所以挑了下午的時間在他的咖啡店裏見一面。
開車到那時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穿著張揚的嚴宋。
“呔！”嚴宋張牙舞爪的擺了個姿勢比劃道：“來者何人！”
譚力在乾默來之前已經聽嚴宋抱怨了一個小時，這會正好躲個清凈，看熱鬧似的坐在一旁不吱聲。
乾默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坐下來，招了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給我一杯冰美式順便叫個救護車，這裏有人發癲。”
服務員尷尬的站在一邊沒動，嚴宋咋咋呼呼道：“你說誰發癲呢？！”
“誰應了就是誰。”乾默示意服務員可以走後才轉頭看向譚力，“這次回國還走嗎？”
“餵，我跟你說話呢！”嚴宋不滿的抗議，“你出賣我還沒說對不起呢。”
譚力連忙拉了他一把，“你沒看見這人臉色不佳沒心情跟你打鬧嗎？再惹他小心他給你哥打電話抓你回去。”
嚴宋這才老實的坐了下來，撇著嘴說道：“誰知道在哪受得氣....”
“閉嘴。”乾默沒有耐心的制止。
譚力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裏，他是學畫畫的，像朵嬌養的白玉蘭，“這次回國按理是不會再走了，但是也不一定就是了。”
嚴宋無語，“你這話說得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區別就是隨我高興。”
譚力和乾默一樣大，家中產業有哥哥管理著，他只需要開開心心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根本體會不到嚴宋的痛苦和乾默的壓力。
“我哥要結婚了，這次回來是為了跟女方家吃飯。”
說起這個，譚力不由的開始關心好友的感情生活。
“你最近怎麽樣？”
服務員端來咖啡，乾默低頭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瞬間頭腦清醒，語氣也平淡了很多，“老樣子。”
“什麽老樣子。”嚴宋喝著果汁，不留臉面的拆穿，“他找了個人，和董知一摸一樣。”
譚力驚訝的挑眉，“情人？”
乾默：“不是。”
“說是住家保姆。”嚴宋插嘴解釋道：“不過我看有點懸。”
乾默警告似的盯著他看了一會，直看得對方心虛，“幹，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你再多嘴一個字，我就給你哥打電話。”乾默掏出手機，調出嚴軍的號碼，“要試試嗎？”
嚴宋指著他對譚力吐槽，“你看看，就知道拿我哥來嚇唬我，這模樣一看就是受了氣來的。”
譚力笑了笑，溫和又隨意的問：“今天不是你跟乾叔叔吃飯的日子嗎，怎麽心情不好？”
乾默沒有回答，確切的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嚴宋轉著眼珠子，一眼看出其中的問題，“跟你家那保姆有關啊？”
乾默擡頭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就要按下通話鍵，卻被譚力給阻止了，“真的是因為他？！”
“不是。”乾默下意識的反駁，隨後猛的灌了一口咖啡，嚴宋在旁邊看得五官都皺了起來，可這人卻像沒事人一樣的站起身，“走吧，去樓上游一會。”
譚力瞧出對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拽著一臉八卦的嚴宋，應聲道：“好。”
.....
咖啡館的二樓是游泳館和健身房，私密性比較好，乾默討厭亂七八糟的人，每次過來都是找人少的時候，這次譚力回來特意將地方都空了出來，整個二樓只有他們三個人，說話都顯得空曠了很多。
嚴宋對於這些都沒什麽興趣，重新讓人榨了杯西瓜汁捧著，吸吮著看著在水裏撲騰的兩個人。
譚力的體力沒有那麽好，游了兩圈就上了岸，嚴宋把服務員準備好的水遞了過去，揚著下巴示意道：“這人不對勁。”
“知道不對勁還一直說。”譚力喝了口水，裹著浴巾坐到一邊的椅子上，“乾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惹毛了到時候你可就沒地方躲你哥了。”
嚴宋縮了縮肩膀，卻依舊嘴硬，“我就是看不得他自欺欺人的樣子。”
“你是沒見到那個溫之書，若是見了保準跟我一個想法。”嚴宋把喝完的被子放在一邊，打著飽嗝說道：“董知走的那會他也是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可不還是半夜喝得差點睡過去。”
對於董知離開的事情，譚力和嚴宋只知道對方欺騙了乾默的感情，具體的情況乾默一句都沒有提，對於這件事，嚴宋和譚力都沒有深談，畢竟人已經走了，就算想要算賬也找不到人。
“真的那麽像嗎？”譚力驚奇道：“性情也一樣？”
“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性情的話不太像。”嚴宋往水裏瞥了一眼，他背後議論人有些心虛，生怕被乾默給聽見，“而且他還會做飯，董知那人你是知道的，從來沒下過廚房。”
譚力點了點頭，“或許真的是兩個人。”
“想什麽呢，當然是兩個人。”嚴宋無語道：“當時遇難名單都出來了，你以為電視劇呢，還能有奇跡出現啊。”
譚力笑著往後一靠，含糊道：“說不準呢，這世界上的奇跡也不少。”
......
泳池裏，乾默終於撐著身子出了水，健碩的身軀上浮著一層水光，行動間帶著迷人的色澤，緊身的黑色泳褲包裹著臀部，是連同性都羨慕的程度。
嚴宋胃撐得難受，見乾默往這邊來，站起身往旁邊挪了挪，將位置空出來給他休息，“晚上咱們去哪吃飯啊？”
乾默擦著頭發喝著水並沒有說話，巨大的體力消耗讓他的呼吸有些喘，背脊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著，像是一只蟄伏的兇獸。
“我都行。”譚力直起身子，隨意道：“很久沒回來了，也搞不清哪家店好吃。”
說起這個嚴宋就來了精神，他最喜歡吃喝玩樂，“看你想吃什麽，辣的還是清淡的，或者西餐和日料都行。”
譚力看向乾默，詢問道：“你怎麽說？”
“我沒意見。”乾默丟開水瓶擦著頭發站起身，“換衣服了。”
譚力也跟著站起身，嚴宋忙不疊的跟在兩人身後，“哎，還沒決定去哪吃呢，怎麽就走啦。”
“急什麽，路上討論也是一樣的....”
空曠的二樓重新安靜了下來，太陽從西邊的地平線沈了下去，昏暗的天空中只能看見幾顆微亮的光，月亮藏在雲層的後面，帶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三人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氣溫已經下降了不少，嚴宋抓了抓衣領，驚訝道：“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有雨嗎？！”
“我不知道沒看過。”譚力彎腰坐進乾默的車裏，掏出手機查了下天氣，然後把手一攤，“說是有冷空氣，倒是沒有報會下雨。”
嚴宋坐到後排，關上車門後才覺得暖和了不少，咋舌道：“這才九月就開始冷了啊，今年冬天我得多買幾件羽絨服才行。”
譚力笑了笑算是回應，乾默系好安全帶踩著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道路兩旁，燈光宛若白晝，夜空中，呼嘯的風卷著雲層將最後一絲亮光蓋住，預示著即將驟變的天氣。
......
溫之書坐在餐廳裏喝著雞湯，他中午吃得不少這會不怎麽餓，昨天做的雞湯還剩一些，他熱了熱又給自己攤了塊餅當做晚餐，正邊吃邊和蔣還發視頻。
“之前發給你的消息你看了吧。”溫之書咬著餅說道：“這兩天我先去問問護照的事情，抓緊在年前把東西準備齊全。”
蔣還正在寫論文，鼻梁上架著銀邊眼睛，視線並未看著鏡頭，聽著了這話點頭應了聲，“我今天去問了老師，若是順利的話，寶寶年後就能出院了。”
“是嗎？！”這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溫之書丟開筷子抓著手機問道：“那我是不是就能把他帶在身邊撫養了？！”
“估計不行。”蔣還往鏡頭瞥了一眼，“他的戶口在我名下，我和你並沒有法律關系，寶寶也不可能長時間的待在你那。”
溫之書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那變更撫養權呢？”
“除非我跟你結婚，否則你沒資格□□。”
溫之書一時語塞，有些焦急的問：“那怎麽辦？！”
“離過年還有好幾個月，你先別急，我們都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討論這件事。”蔣還非常理智，“到時候若實在沒有辦法，那我們在這邊結婚也可以，過幾個月再離婚不就行了。”
“不過寶寶若是跟你回了中國，你能保證照顧好他嗎？！”
其他都是可以解決的問題，但是照顧寶寶卻不好解決，畢竟現在溫之書自己還是住在雇主的家裏。
蔣還見他不說話，笑著打趣道：“好好賺錢吧你，至少要給寶寶一個家啊。”
溫之書頗為認同的點頭，“你說的對，我要攢錢買房子！”
蔣還笑著重新把註意力轉移到論文上，“不跟你說了，我這邊的論文急著要，沒事就先掛了吧。”
“那你先忙，對了我一會給你轉點錢，寶寶年前的治療費應該是夠了。”
蔣還蹙眉看過來，嚴肅道：“你哪來的錢？！”
寶寶的治療費不貴但也不少，溫之書既然說是能堅持到年前那必定不是一筆小錢，他現在做著住家保姆每個月都是領的死工資，哪來的其他錢。
“雇主請我幫忙給的錢，你別胡思亂想。”溫之書無奈的解釋，“來路絕對正，你放心。”
“那就好。”蔣還松了口氣，“其實我也有，只是你一直不想用，不過作為寶寶的幹爸，等他回國我還是要包一個大包給他的。”
“那時候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溫之書擺了擺手，“你去忙吧。”
..........
掛完視頻後他將錢轉給蔣還，又將廚房收拾了一通，時間已經逼近了十點，溫之書拿出手機，沒有看到林牧的信息。
他看著外面被風吹得張牙舞爪的樹枝，糾結的想要不要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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