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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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汽車穩穩的停在別墅門口，廊道上已經亮起了等，門被從裏面拉開，露出系著圍裙的人。
那張相似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燈光從他頭頂折射下來的光都藏在對方的眼睛中，而那雙眼睛正在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
乾默下車的動作一頓，隨後關上車門，徑直走了過去。
林牧在車內輕輕頷首算是打了招呼，連忙開著車走了。
“乾先生.....”溫之書看著眼前的男人，側身讓對方進屋，“今晚想吃什麽？”
乾默身形挺拔，邁著腿走了進去，門口是擺放整齊的拖鞋，鼻尖是生活中的煙火氣，他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面。”
溫之書在圍裙上擦了把手，彎腰將他換好的鞋子放回鞋櫃，聞言稍稍意外的睜大了眼，隨後問：“有具體的口味要求嗎？”
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溫之書覺得乾默這個人在吃上面的喜好非常的單調，早晚都是咖啡配上一些三明治或者面包，很少有特別要吃的東西。
“隨便。”乾默踩著拖鞋往樓上去，路過廚房的時候見竈上煮著東西，絲絲香氣隨著熱氣傳了過來，他隨意的掃了一眼。
“是雞湯。”
溫之書站在樓梯下面，仰著頭回答道：“想著明天若是還需要送飯，給您送口湯過去。”
畢竟是天天坐在辦公室的人，缺少運動只能從食材上找補。
“不需要。”乾默轉過頭去，錯身的時候平淡的丟下一句，“明天周六不用送飯。”
溫之書楞了楞，‘哦’了一聲，在對方的身影即將看不見之前急聲道：“那今晚給您做雞絲面行嗎？”
“隨便。”
臥室的門被關上，乾默站在漆黑的屋中，克制的呼吸驟然雜亂起來，他喘息著，平覆著內心翻騰的情緒。
......
乾默松開緊握的手，手心脹痛不已，他冷著臉打開燈，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稍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乾默閉著眼睛，將腦海中的回憶丟到角落裏，沈著臉洗澡，擦幹身體，裹著一身的涼意下了樓。
溫之書今天的心情不錯，他站在竈前，哼著歌看著清香的雞湯裏翻滾著的雲絲面，丟了一把小青菜進去。
旁邊的平底鍋中放著已經煎好的雞蛋，橙黃熾白非常有食欲。
乾默下來的時候面剛煮好，溫之書將碗端上桌，清亮的雞湯裏有雞絲青菜和雞蛋，旁邊還有一碟超市賣的鹹菜。
“面好了，乾先生。”溫之書側頭看向他，笑著說道：“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慣，不過吃點鹹菜比較開胃。”
乾默頭發半幹，幾縷發絲從額頭垂下，不同於往常的幹練與冷漠，現在的他看起來多了些溫柔。
他沈默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低頭稍顯安靜的吃著。
溫之書站在一側，看著對方平淡的臉，開始懷疑自己的手藝。
“好吃嗎？”他忍不住詢問。
“嗯。”
溫之書重新笑了起來，“合口就好。”
也許是今晚的乾默有些和善，溫之書不由多了句嘴，“天氣漸涼，您洗完澡一定要吹發，要不然感冒了很難受。”
乾默吃飯的動作一頓，擡起頭時眼中的神色讓人莫名，“你一直都是這樣？”
“什麽？”溫之書沒有理解這話中的意思，“是我說了不合適的話嗎？”
乾默看著他默不作聲。
溫之書回想一番，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問題。
“抱歉。”天大地大，老板最大，“若是有哪句話說的不合適，我給您道歉。”
乾默看著對方臉上歉意與懊惱，顯然剛剛那句帶著關心的話因為自己搞砸了，他松開了握筷子的手，“算了。”
他站起身，語氣重新變得平淡又清冷，“給我煮杯咖啡。”
溫之書看著還剩一大半的面，秉持著不多嘴的原則，點頭回應後轉頭去了廚房。
乾默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輕輕的呼出一口灼熱的氣。
.....
溫之書將咖啡遞給了乾默，看著他上了二樓才開始收拾沒吃完的面。
“好浪費。”
乾默只吃了幾口面，小青菜和雞蛋都沒動過，面已經泡軟了，青菜也不如剛出鍋時青嫩，雞蛋的表面凝結這一層油光，溫之書惋惜的看了兩眼，全部都倒進了垃圾桶裏。
他還沒吃，在收拾廚房之前給自己煮了口面。
“明明很好吃啊。”一樣的配方，一樣的調料，味道自然也是一樣的。
一大碗的面被他幾口吃完，他擦著嘴巴開始收拾。
“老板今天心情好像有些差，”溫之書看著手中的泡沫，抓過筷子過來搓，“不知道明天他要吃什麽，可千萬別再說隨便了。”
.....
洗漱完後，溫之書躺在床上，他把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開機，又把寶寶的照片和視頻翻出來看了一會。
十點半，黑夜寂靜，他關了燈。
‘咕咚’
異樣的響動聲讓剛剛閉眼的溫之書猛得睜開眼睛。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似乎在確認著什麽。
按理說隔音這麽好的房子他是不會聽見什麽聲音的，但也許是今晚太過安靜，也許是他還沒睡著，一點點動靜就被溫之書聽見了。
他穿著長袖睡衣開燈拉開門。
客廳內，一盞地燈亮著溫暖的光，隱隱可以瞧見站在裏面的人。
“乾先生？”
溫之書開了客廳的等，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的瞇了下眼睛，“您怎麽下來了？”
乾默也穿著睡衣，腳邊是一杯打翻了的咖啡，正平靜的看著他，“咖啡灑了。”
溫之書將人拉到一邊，轉身就去拿拖把，“沒事，我收拾。”
他很快就拿著東西回來，清瘦的背脊微微彎曲，動作間褲子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乾默就這麽站在地燈處，看著那一抹抹了蜜似的皮膚，視線慢慢往上。
就像是幾年前，董知在家做事時候一樣。
一樣的角度，一樣的背影，一樣的讓他有些恍惚。
“董知....”
他的聲音有些模糊，溫之書沒挺全，“您說什麽？”
乾默一秒沈默，“沒事。”
“還需要咖啡嗎？”溫之書拖好地，拄著拖把說道：“我給您再去泡一杯？”
“不用。”
時間已經不早，他也沒心情再去熬夜，“你回去休息吧。”
“好。”
溫之書將東西收拾好，洗了手後往房間走，乾默看著他，默了默說道：“等一下。”
溫之書：？？？
“明天周六，我要回趟家。”乾默頓了頓後，補充道：“你跟我一起去。”
溫之書：“...是過去做飯嗎？”
乾默無奈，“不是，是陪我去吃飯。”
溫之書：“？？？？”
我一個住家保姆陪你去吃飯？
為什麽？
也許是對方面上的表情實在明顯，力求一個答案的樣子實在惹眼，乾默卻說不出理由，“你跟著我去就行了。”
溫之書有些不願意，他糾結的開口拒絕，“乾先生，我並不喜歡接觸太多的人。”
何況還是雇主家裏的人，這樣的話不免讓他多想。
溫之書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腦袋裏陡然浮現出了林牧之前說的那句話，想到這，他看著乾默的眼神變了變。
“我並不是您之前的愛人。”他說：“而且我也不覺得您在把我當做對方看待。”
說完不確定似的問道：“是吧？”
乾默沒有回答，兩人面對面站著，細微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溫之書的眼中有困擾和不確定，微微抿起的嘴角帶著抗拒。
“你不是。”
乾默將之前對著嚴宋的話又對著溫之書說了一遍，他扯了扯嘴角，莫名的覺得有些諷刺，“我知道你是誰，我也並沒有其他想法。”
雖然有些不好，但是溫之書還是表情一松，“那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我也要去嗎？”
乾默嘴角的幅度不變，“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溫之書：？？？
溫之書直言道：“我只會打掃衛生洗衣做飯。”
其他的他是真的做不了也做不來。
“你可以。”乾默並沒有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就像之前那樣，“我會額外給你一萬塊錢。”
溫之書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但他不傻，知道答應下來後肯定不會比洗衣做飯簡單。
乾默看著眼前沈默的人，補了一句，“放心，不會有人為難你。”
想著自己缺錢，一萬塊也不算少，溫之書點了頭。
“好。”
說完‘登登登’的跑回房間，拿出手機按了幾下，露出收款碼，“能先給錢嗎？”
畢竟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務，若是到時候這人找借口說自己表現不好不給錢他也沒辦法反抗，所以先小人後君子，保證自己不吃虧才是上策。
乾默看著收款碼，又看了眼一臉認真的乾默，覺得之前的自己好像是個智障。
不，現在的自己肯定也是。
他都快被氣笑了。
“你覺得我會賴賬？！”乾默的語調微微起伏，帶了些嘲諷，“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並不是這樣。”溫之書一臉認真，“我只是怕最後表現不好而已，畢竟合不合格都是您說了算不是嗎？”
“所以你還是擔心我找借口不給你錢。你在得罪我。”乾默冷聲提醒道：“你不怕我明天過後讓你滾蛋？”
溫之書想過，所以更要提前將自己的錢存進口袋，“無故辭退，好像是要發一賠三。”
“看來你了解過。”乾默哂笑一聲，“我現在才發現你並不怕我。”
“您不是一個可怕的人。”溫之書誇了對方一句，道：“我只是比較缺錢，這一點您是知道的。”
乾默不知道，他只在接觸溫之書初期讓林牧調查過這個人，對方有個年紀很大的養父，不過已經死了，現在孤身一人從哪都找不出他缺錢的理由。
“等著。”乾默轉身，心中不知是後悔還是慶幸，讓他在一件小事上看清對方對錢的態度，這讓他非常的討厭。
尤其是在和董知如此相像的一點上。
“我會讓林牧給你轉賬的。”乾默趿拉著拖鞋上樓，“記著你今晚惹怒我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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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相似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燈光從他頭頂折射下來的光都藏在對方的眼睛中，而那雙眼睛正在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
乾默下車的動作一頓，隨後關上車門，徑直走了過去。
林牧在車內輕輕頷首算是打了招呼，連忙開著車走了。
“乾先生.....”溫之書看著眼前的男人，側身讓對方進屋，“今晚想吃什麽？”
乾默身形挺拔，邁著腿走了進去，門口是擺放整齊的拖鞋，鼻尖是生活中的煙火氣，他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面。”
溫之書在圍裙上擦了把手，彎腰將他換好的鞋子放回鞋櫃，聞言稍稍意外的睜大了眼，隨後問：“有具體的口味要求嗎？”
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溫之書覺得乾默這個人在吃上面的喜好非常的單調，早晚都是咖啡配上一些三明治或者面包，很少有特別要吃的東西。
“隨便。”乾默踩著拖鞋往樓上去，路過廚房的時候見竈上煮著東西，絲絲香氣隨著熱氣傳了過來，他隨意的掃了一眼。
“是雞湯。”
溫之書站在樓梯下面，仰著頭回答道：“想著明天若是還需要送飯，給您送口湯過去。”
畢竟是天天坐在辦公室的人，缺少運動只能從食材上找補。
“不需要。”乾默轉過頭去，錯身的時候平淡的丟下一句，“明天周六不用送飯。”
溫之書楞了楞，‘哦’了一聲，在對方的身影即將看不見之前急聲道：“那今晚給您做雞絲面行嗎？”
“隨便。”
臥室的門被關上，乾默站在漆黑的屋中，克制的呼吸驟然雜亂起來，他喘息著，平覆著內心翻騰的情緒。
......
乾默松開緊握的手，手心脹痛不已，他冷著臉打開燈，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稍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乾默閉著眼睛，將腦海中的回憶丟到角落裏，沈著臉洗澡，擦幹身體，裹著一身的涼意下了樓。
溫之書今天的心情不錯，他站在竈前，哼著歌看著清香的雞湯裏翻滾著的雲絲面，丟了一把小青菜進去。
旁邊的平底鍋中放著已經煎好的雞蛋，橙黃熾白非常有食欲。
乾默下來的時候面剛煮好，溫之書將碗端上桌，清亮的雞湯裏有雞絲青菜和雞蛋，旁邊還有一碟超市賣的鹹菜。
“面好了，乾先生。”溫之書側頭看向他，笑著說道：“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慣，不過吃點鹹菜比較開胃。”
乾默頭發半幹，幾縷發絲從額頭垂下，不同於往常的幹練與冷漠，現在的他看起來多了些溫柔。
他沈默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低頭稍顯安靜的吃著。
溫之書站在一側，看著對方平淡的臉，開始懷疑自己的手藝。
“好吃嗎？”他忍不住詢問。
“嗯。”
溫之書重新笑了起來，“合口就好。”
也許是今晚的乾默有些和善，溫之書不由多了句嘴，“天氣漸涼，您洗完澡一定要吹發，要不然感冒了很難受。”
乾默吃飯的動作一頓，擡起頭時眼中的神色讓人莫名，“你一直都是這樣？”
“什麽？”溫之書沒有理解這話中的意思，“是我說了不合適的話嗎？”
乾默看著他默不作聲。
溫之書回想一番，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問題。
“抱歉。”天大地大，老板最大，“若是有哪句話說的不合適，我給您道歉。”
乾默看著對方臉上歉意與懊惱，顯然剛剛那句帶著關心的話因為自己搞砸了，他松開了握筷子的手，“算了。”
他站起身，語氣重新變得平淡又清冷，“給我煮杯咖啡。”
溫之書看著還剩一大半的面，秉持著不多嘴的原則，點頭回應後轉頭去了廚房。
乾默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輕輕的呼出一口灼熱的氣。
.....
溫之書將咖啡遞給了乾默，看著他上了二樓才開始收拾沒吃完的面。
“好浪費。”
乾默只吃了幾口面，小青菜和雞蛋都沒動過，面已經泡軟了，青菜也不如剛出鍋時青嫩，雞蛋的表面凝結這一層油光，溫之書惋惜的看了兩眼，全部都倒進了垃圾桶裏。
他還沒吃，在收拾廚房之前給自己煮了口面。
“明明很好吃啊。”一樣的配方，一樣的調料，味道自然也是一樣的。
一大碗的面被他幾口吃完，他擦著嘴巴開始收拾。
“老板今天心情好像有些差，”溫之書看著手中的泡沫，抓過筷子過來搓，“不知道明天他要吃什麽，可千萬別再說隨便了。”
.....
洗漱完後，溫之書躺在床上，他把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開機，又把寶寶的照片和視頻翻出來看了一會。
十點半，黑夜寂靜，他關了燈。
‘咕咚’
異樣的響動聲讓剛剛閉眼的溫之書猛得睜開眼睛。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似乎在確認著什麽。
按理說隔音這麽好的房子他是不會聽見什麽聲音的，但也許是今晚太過安靜，也許是他還沒睡著，一點點動靜就被溫之書聽見了。
他穿著長袖睡衣開燈拉開門。
客廳內，一盞地燈亮著溫暖的光，隱隱可以瞧見站在裏面的人。
“乾先生？”
溫之書開了客廳的等，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的瞇了下眼睛，“您怎麽下來了？”
乾默也穿著睡衣，腳邊是一杯打翻了的咖啡，正平靜的看著他，“咖啡灑了。”
溫之書將人拉到一邊，轉身就去拿拖把，“沒事，我收拾。”
他很快就拿著東西回來，清瘦的背脊微微彎曲，動作間褲子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乾默就這麽站在地燈處，看著那一抹抹了蜜似的皮膚，視線慢慢往上。
就像是幾年前，董知在家做事時候一樣。
一樣的角度，一樣的背影，一樣的讓他有些恍惚。
“董知....”
他的聲音有些模糊，溫之書沒挺全，“您說什麽？”
乾默一秒沈默，“沒事。”
“還需要咖啡嗎？”溫之書拖好地，拄著拖把說道：“我給您再去泡一杯？”
“不用。”
時間已經不早，他也沒心情再去熬夜，“你回去休息吧。”
“好。”
溫之書將東西收拾好，洗了手後往房間走，乾默看著他，默了默說道：“等一下。”
溫之書：？？？
“明天周六，我要回趟家。”乾默頓了頓後，補充道：“你跟我一起去。”
溫之書：“...是過去做飯嗎？”
乾默無奈，“不是，是陪我去吃飯。”
溫之書：“？？？？”
我一個住家保姆陪你去吃飯？
為什麽？
也許是對方面上的表情實在明顯，力求一個答案的樣子實在惹眼，乾默卻說不出理由，“你跟著我去就行了。”
溫之書有些不願意，他糾結的開口拒絕，“乾先生，我並不喜歡接觸太多的人。”
何況還是雇主家裏的人，這樣的話不免讓他多想。
溫之書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腦袋裏陡然浮現出了林牧之前說的那句話，想到這，他看著乾默的眼神變了變。
“我並不是您之前的愛人。”他說：“而且我也不覺得您在把我當做對方看待。”
說完不確定似的問道：“是吧？”
乾默沒有回答，兩人面對面站著，細微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溫之書的眼中有困擾和不確定，微微抿起的嘴角帶著抗拒。
“你不是。”
乾默將之前對著嚴宋的話又對著溫之書說了一遍，他扯了扯嘴角，莫名的覺得有些諷刺，“我知道你是誰，我也並沒有其他想法。”
雖然有些不好，但是溫之書還是表情一松，“那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我也要去嗎？”
乾默嘴角的幅度不變，“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溫之書：？？？
溫之書直言道：“我只會打掃衛生洗衣做飯。”
其他的他是真的做不了也做不來。
“你可以。”乾默並沒有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就像之前那樣，“我會額外給你一萬塊錢。”
溫之書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但他不傻，知道答應下來後肯定不會比洗衣做飯簡單。
乾默看著眼前沈默的人，補了一句，“放心，不會有人為難你。”
想著自己缺錢，一萬塊也不算少，溫之書點了頭。
“好。”
說完‘登登登’的跑回房間，拿出手機按了幾下，露出收款碼，“能先給錢嗎？”
畢竟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務，若是到時候這人找借口說自己表現不好不給錢他也沒辦法反抗，所以先小人後君子，保證自己不吃虧才是上策。
乾默看著收款碼，又看了眼一臉認真的乾默，覺得之前的自己好像是個智障。
不，現在的自己肯定也是。
他都快被氣笑了。
“你覺得我會賴賬？！”乾默的語調微微起伏，帶了些嘲諷，“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並不是這樣。”溫之書一臉認真，“我只是怕最後表現不好而已，畢竟合不合格都是您說了算不是嗎？”
“所以你還是擔心我找借口不給你錢。你在得罪我。”乾默冷聲提醒道：“你不怕我明天過後讓你滾蛋？”
溫之書想過，所以更要提前將自己的錢存進口袋，“無故辭退，好像是要發一賠三。”
“看來你了解過。”乾默哂笑一聲，“我現在才發現你並不怕我。”
“您不是一個可怕的人。”溫之書誇了對方一句，道：“我只是比較缺錢，這一點您是知道的。”
乾默不知道，他只在接觸溫之書初期讓林牧調查過這個人，對方有個年紀很大的養父，不過已經死了，現在孤身一人從哪都找不出他缺錢的理由。
“等著。”乾默轉身，心中不知是後悔還是慶幸，讓他在一件小事上看清對方對錢的態度，這讓他非常的討厭。
尤其是在和董知如此相像的一點上。
“我會讓林牧給你轉賬的。”乾默趿拉著拖鞋上樓，“記著你今晚惹怒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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