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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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個法子阻止自己的兒子在五百歲時應天命。”

洛凡心:“所以小雪的父親順應了天命的時候,另一只在霄冥山死去的白靈狼就是小雪的真身?是雌狼將小雪的魂魄抽離了本體,註入了另一只幼靈狼體內,並帶他逃離了霄冥山?”

舒抑點點頭:“這只是推測,但小雪是白靈狼一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洛凡心喃喃道:“是真的!我明白了,小雪已經恢覆了從前的記憶,所以他這陣子才總是心不在焉,是因為想到自己的天命了!不知道這五百年的天命詛咒是受霄冥山束縛還是受白靈狼肉身束縛?我聽小雪今日的語氣,他的魂魄應該已經過了五百歲大坎兒了,口口聲聲講的都是五百年之後會怎樣,想必他自己也不確定這個詛咒會不會隨著現在這具肉身的覺醒而繼續下去。”

難怪小雪說自己一開始並不想再活一次,身為白靈狼他是願意承順天命的。也難怪人家小雪靈力修得快,合著曬個太陽沐浴個月光都能汲取天地精華呢!這分明是作弊嘛!

洛凡心不由自主罵了一句:“原來又是個老東西!”

舒抑:“……”

洛凡心又道:“雌狼妖還挺厲害的,羨慕。”

舒抑笑道:“有什麽好羨慕的?無憂想想那只小狼崽,它被註入小雪魂魄的時候是死是活?若是死的便也罷了,若是活的,豈非又添白狼妖的罪孽?何人不淒苦,何處不犧牲啊……”

洛凡心忽然就情緒低落了,他眼前這人幽白俊逸的身影似乎與那小狼崽的小小模樣有一瞬的重合,忽又寂然分散開,只剩一抹相似的顏色。他輕聲言道:“別說了,感覺好可憐。小雪能被他母親帶來塵世走一遭實屬不易,希望他一切都能好好的。”

舒抑“嗯”了一聲:“也好叫你多拔一些狼毫下來。”

洛凡心捂著腰上懸掛的一小捆白狼毫,默默藏進了衣擺裏。

客房鬧鬼了

“摘了一晚上的狼毛了,你快些回房休息吧!”

舒抑停下手中動作,眼巴巴地望著他連連搖頭。

洛凡心瞪著眼:“什麽意思?想在這兒睡啊?”

舒抑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

洛凡心翻了個白眼:“別給我裝可憐,自己答應的接受懲罰,一個月才過了幾天?”

舒抑捂著心口長籲短嘆:“哎,胸有點悶,心有點痛……”

“你,”洛凡心語塞,“你可真是!有你這樣的嗎?”

舒抑眨巴眼:“無憂,我只留下來陪著你就好,我不碰你,真的!”

真的?洛凡心粗略回想了一下舒抑此人的守信程度——真個大頭鬼!

他果斷將舒抑推離自己半尺遠,堅定道:“不行就是不行,別耍花招,我這次不會心軟的!”

舒抑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揉著,溫吞道:“那你躺下休息,我坐在旁邊看你一會兒還不行嗎?自從那日客棧中犯了錯,就一直分房住著,我都好幾天沒能仔細看看你了。哎,這幾年裏,我每天只能將這條發帶解接下來看一看,期盼它能幫我解一點相思之苦……”

洛凡心:“……”

半炷香之後,洛凡心躺在榻上盯著帳頂。

這完全沒睡意啊!自己一時糊塗松了口允許舒抑坐在旁邊看一會兒,可這真的沒法睡啊!感受到他熾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真真是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躺針氈!

煩躁!

洛凡心氣惱地坐起,往裏挪了個位子出來,洩氣一般地讓了步:“好了好了,你且躺上來吧,但是有言在先,千萬別碰我,能做到嗎?”

舒抑連連點頭,兩眼放光地笑著。

一炷香之後,洛凡心再次從榻上坐起。

“舒二公子,不是說好了不碰的嗎?!你的手能不能老實一點?你解開我的腰帶是什麽意思?!手手手,放在兩邊好好睡覺,別動!”

舒抑捏著短笛無辜道:“我只是想拿出這鷹哨看一會兒,你又不讓我碰,我只能碰碰它了。從前我一想你的時候就把它拿出來,想著這是無憂曾經無數次放在唇邊吹奏的物件,心裏就好生歡喜!撫摸它就如同撫摸到你了一樣,也能稍稍寬慰一些。哎,我都好幾天沒好好抱你了,就抱一會兒行不行?絕對不會再亂動了,真的!”

“……”洛凡心咆哮,“不行!得寸進尺了!”

舒抑乖乖躺回去:“噢,那我不動了,我摸摸鷹哨就行,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真的。”

洛凡心背過身去:“我這次絕對不心軟。”

舒抑:“這鷹哨原本是烏玉似的光澤,為了能將它帶在身邊又不惹人疑心,我找工匠給它上了新的釉,變成了翠綠底,藍雕花,好看是好看,卻總也不是無憂的鷹哨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我就想看到它還是被你拿在手裏時的模樣,是你吹奏時的模樣。哎……”

洛凡心簡直沒了脾氣:“好吧好吧,你別說了,我讓你抱一會兒還不行嗎?先說好,只是抱著,別想別的啊,不然我要點你穴道了!”

舒抑果真乖乖抱著不動,一本正經地應道:“好,我不動,別點我的穴。”

又過了不知多久,洛凡心正半夢半醒間,忽地一個激靈,睡意全消。

他把舒抑纏上來的手腳全掀了下去,長嘆一口氣:“舒二公子,你看看你自己像什麽樣子,你是小媳婦嗎?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你的瀟瀟君子骨、翩翩君子風呢?”

“嗯?”由不得他拒絕,舒抑再次欺身上來強硬地吻上了他的唇,只從齒間咬出幾個含混不清的字眼,“不知道啊,我在夢游呢……”

洛凡心:“你!你,這個登徒子……唔……”

剩下的抱怨都沒能出口,悉數化作暧昧的呢喃和風情萬千的哼吟,要麽絲絲滑入登徒子的腹中了,要麽裊裊縈繞在梁間。

夜已深了,幻影門四處都是靜悄悄的,唯獨這間房裏活色生香,兩具交疊的身影還在糾纏不休。衣衫散落一地,長發鋪在榻邊,一位粉雕玉琢的公子正躺在另一人身下艱難地仰著脖頸,口中溢出甜膩的喘/息。本是盡力掩藏,卻成欲說還休,倒叫欺負他的人更加難以自持,呼吸粗重了幾分,身下的動作也粗暴了幾分。

“舒抑……你,夠了沒啊……我不行了……”

身上這登徒子沒有答話,只是千般柔情萬般疼愛地望著他,嘴角含笑,眉眼含春。

許久之後,登徒子問:“無憂,好了嗎?”

“嗯……好了……”

“我也馬上就好。”

一人如是說,一人如是聽。

但也只是聽聽就算了,不可當真。

洛凡心正氣喘籲籲躺在榻上,忽然就被翻了個身,胯骨被人握在手中,脊背美好的曲線呈現無遺。舒抑不知疲倦,伏下身來親吻著他的肩頸脊背,灼熱的呼吸輕輕蹭著,惹得他渾身劇烈戰栗。

他驚慌失措,喊道:“……不行!舒抑……這樣不行……”

洛凡心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後頸和腰背是那樣敏感,溫軟的雙唇掠過肌膚時簡直叫他如同雷電過身一般,霎時就酥得不成樣子,連跪趴都做不到了。可一旦他稍稍伏低了身子去躲避時,撩撥他的人就立刻將他扯回,最後幹脆拉住他的雙臂將他牢牢控制在懷裏,動也動不了,躲也躲不掉。被迫沈溺於這場無休止的情事中,他像是掉入了一個無盡深淵,不僅身體落不到實處,思緒落不到實處,就連心跳也如夏日的雷雨,忽而驚天動地忽而寂靜無聲。

要死了!快死了!

舒抑抱著他跪在榻上,像在完成一個莊嚴鄭重的儀式。洛凡心難耐已極,嘴上只能拼命求饒,心底卻忍不住拼命叫囂,要他快些,要他拯救,要他放過!

直到天光將明,幻影門的家仆們已經陸陸續續早起開始上工,燒飯的燒飯,掃地的掃地,房中這二人卻還沒完事。一個兩股戰戰,一個龍精虎猛,一個索求無度,一個予取予求。

掃地的聲音由遠及近,漸漸輪至這間房外。

洛凡心小聲地央求:“舒抑,外面有人了,你快些結束吧!”

“好。”舒抑再次翻了個身,將洛凡心舉至自己身上。

洛凡心要生氣了:“停!有完沒完了?你是吃不夠啊?!嗯?!”

舒抑見他怒目竟格外情動:“哪能吃夠?無憂,我要你!”

洛凡心無奈嘆息,苦著臉哄勸:“小聲點!外面正在掃地呢,你快些完事好不好?乖!”

舒抑雙眸幽深明亮,於暗處閃著詭異的光華:“當真要快些?”

洛凡心很想仔細考慮一下這個問題,直覺告訴他舒抑此時一定是有別的計較,沒安好心!可舒抑不肯給他時間,沒有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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