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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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告訴你之後你要去見他,百裏掣的暗線尚未挖出來,我怕他會尋蹤追跡,洛前輩不希望被他找到。”

“你!”洛凡心氣得指著他想罵又舍不得,半晌才自認倒黴道,“行,你總有正經理由。那我師父現在突然失蹤,難道是百裏掣已經找到他了?”

舒抑點點頭:“他或許比我想象的還要早些找到了洛前輩,只不過沒有急著露面。無憂想想看,如果真是百裏掣挖走了靈根,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自己並不需要卻仍然拼著被震傷拿走了它,之後沒幾天洛前輩就失蹤了,這二者之間有何聯系?”

洛凡心恍然大悟:“他想裝在我師父身上!”他捋了捋有些混亂的思緒,“舒抑,百裏掣的禦龍斬聖應當已經突破九重天了吧?”

舒抑:“是,若不是他在強取靈根的時候被蒼行止仙軀的靈力和洞內陣法噬傷,旁人想在他手底下奪走百裏清的屍身根本不可能。”

洛凡心像只狂躁的小獅子抓了抓已經被揉亂的頭發,氣惱道:“好多理不清的事,好煩呀,真的好煩呀!”

舒抑看見他亂糟糟的鬢角忍不住笑了笑:“好了好了,不想這麽多了,交給我來處理。”

洛凡心:“好端端講這些……我現在動也動不了,心裏幹著急!”

舒抑揉著他滑膩的手背笑道:“怪我怪我,我思慮不周,我是混蛋!”

“住口!”洛凡心低聲呵斥道,“膽大包天,竟敢罵我男人!”

“……”舒抑忍不住朝他唇上親了親,淺嘗輒止,“怎麽護短成這樣了?只許自己罵,不許別人罵的?”

洛凡心哼哼道:“嗯……那是一定的!我的男人只能我親自來罵。”

舒抑聽著他膩膩的一口一個“我男人”,心裏早軟成一片柔風細雨,本想再好好揉一揉親一親,考慮到傷勢問題還是忍住了。

洛凡心可不這麽以為,眼見著那張俊美無儔的冠玉之面就在眼前,相距僅僅三寸之遙他卻停著不動了,便眨了眨眼睛催促道:“幹什麽呢?快親我呀!”

“……”舒抑哭笑不得,依言在他眼睛上啄了啄,被他一排長睫搔的心癢,強忍著沖動打趣道,“無憂,你真是熱情得很!”

洛凡心笑吟吟:“面對舒二公子這樣的美貌,這樣好的身材,我實在是把持不住!”

舒抑不知怎的忽然冒出股醋勁兒來,責問道:“難道無憂就是看上了這些嗎?”

洛凡心:“啊?你莫不是在吃自己的醋?”

舒抑幹咳了一聲,澀澀道:“沒有!”

洛凡心一下就軟了,舒抑的什麽模樣他都喜歡得不得了,忍不住拉著他的手附在自己臉頰邊輕輕蹭著,深情凝視道:“這紅塵九千丈,我已別無他求,只剩一顆凡心悸動,你還不成全我嗎?”

舒抑不知從哪裏又摸出那柄紅絲娟的折扇,“撲”地一聲展開,點點頭道:“成全你!先給你扇扇風,去去火氣!”

“……”洛凡心直覺得自己敗給他了,捂著額頭無奈道,“你從哪裏弄來的折扇?你看看這顏色,艷紅,媚俗!再看看這扇面,開了屏的雄孔雀!兩只,還交頸!這真是,真是……無法形容!”

舒抑奇怪道:“咦?這不是兩只雄鶴嗎?竟然是孔雀?那繡娘誆我,豈有此理!”

洛凡心暗嘆舒抑竟也會順口胡謅了,故作嚴肅道:“大膽登徒子!竟敢侮辱我行止宮聖鶴,其罪當誅!今日就讓我來替天行道,收服你這妖孽!”說著就要去搶他的折扇。

“別動!”舒抑將他上半身牢牢壓在榻上,伏在他耳邊低聲沈吟,聲調溫柔繾綣、愛意十足,“會弄疼你自己的……”

“……”自詡已經將臉皮修得夠厚了的洛凡心忽然就臉紅起來,舉手投降,“我多嘴,我錯了!”

一日如三秋

舒抑的一身裝扮已經卸去,第二日天沒亮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松鶴嶺了,洛凡心醒來後摸著身邊已經涼了的枕榻,免不了好一陣落寞。

昨夜舒抑已經交代過這幾日要去一趟東域三州,貌似是什麽時候給白芨傳了信,使了點手段讓霍家供給的茶葉出了紕漏,目前正是釜底抽薪、取而代之的好時候,他須得以舒家二公子的身份親自前去洽談。

都傳舒家二公子素來不問生意場的事,誰能想到他真卯起勁來也是一派雷厲風行的作風,說他不像舒家的親子都沒人能信。隨手往他那半邊被窩裏摸了摸,竟摸到了軟乎乎的一事物,拿出被褥一看——是他昨夜卸下來的那東西!

便條附言:“聊以貼身之物贈予吾愛,或可慰綿綿相思意。”

“!!!”洛凡心一下把這對造孽的東西扔到了地上,內心在狂吼,“相思你個頭啊!”

“砰”地一聲門響,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從來不講禮貌的獨施。

洛凡心嚇了一跳,轉眼看見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那對東西,霎時臉紅得像只煮大蝦,急著要去撈過來卻又下不來榻,掙紮之下觸動了膝上的傷,一時疼得眼花繚亂連連吸氣。

獨施幹咳了一聲,眼睛盯著那對東西一眨不眨,末了看了看還在榻上奮力拼搏的洛凡心,這才慢吞吞拈著一角拎了起來:“嘖嘖,昨夜是發生了什麽?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洛公子生命力真不是一般的頑強,鬼門關溜了一圈回來還是一條好漢啊,這都能行?這,看起來很瘋狂啊!連淩某都佩服了,了不起,了不起!”

洛凡心更窘迫了,慍怒道:“你胡亂猜測什麽?你進別人房間都不敲門的嗎?”

獨施一臉詫異不解:“敲門?你門都沒銷上我敲什麽門?我這一大早趕來伺候你還被嫌,真是好心沒好報!”說完將手裏的東西扔到了洛凡心的榻上,見他慌忙將其藏在了被子裏,禁不住覺得實在好笑,“餵,我就不明白你慌什麽?那不是你情郎的物品麽,又不是你的!他背地裏又穿又脫又揉又捏的時候像你這麽慌了嗎?”

洛凡心簡直聽不下去,順著他的話稍微想象了一下——果然想象不了!他怒道:“赤腳郎中快閉嘴!休要用這些腌臜心思揣度我家舒抑,他才不會有那些舉動!”

獨施揚起一邊嘴角:“喲,你家舒抑?蓋過章了嗎?”

洛凡心啞口無言,憋了半晌才道:“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獨施哼了一聲,坐在旁邊開始耐心為他診脈查驗,又取出藥箱裏的一排金針,在他腿上幾個重要穴位紮了一遍。等他將金針一根根拔出時,洛凡心明顯感覺到腿上經脈疏通了不少,之前的脹痛也緩解了大半,心想著這赤腳郎中也不盡是胡作非為,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淩醫師,我還有個小小的疑問,我這膝上的筋肉都被剔骨木絞開同骨頭分離了,那這生長的時候若是沒對齊原先的位置,以後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獨施哂笑道:“見過驢蹄子麽?對不齊的話就會長成那樣。”

“……”洛凡心暗暗白了他一眼,悻悻然閉嘴。

這一天似乎過得特別久,洛凡心暫時還下不來榻,只能躺著挺屍,要麽就直挺挺坐著。松鶴嶺上的師兄師弟師侄們都陸續來了一遍,關系比較好的來了三四遍,饒是如此他仍然覺得乏味至極,恨不能長了雙翅膀飛到東域三州找舒抑。

又過了三四日,不知是靠著頑強的生命力還是堅定的意志力,洛凡心的傷已經由痛到癢,由癢到麻,由麻又到了恢覆知覺的階段,遵醫囑,可以適當出去走動了。

洛凡心簡直欣喜若狂,扶著兩根拐就迫不及待地鉆了出去。

“你看你這樣子,跟個殘廢似的,還好意思出來溜達!”季謹言嘴欠地說了這麽一句,立即招來林子昱不滿的眼神。

洛凡心並不同他計較,愉悅道:“我都悶了好幾天了,終於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嘍!真沒想到,天是那麽的藍,雲是那麽的白,連三師兄都看起來和藹可親了呢!”

“……”林子昱笑著搖搖頭,“那約莫真是悶壞了你,眼神都不好使了。”

季謹言“嘖”了一聲:“掌門師弟,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倒覺得洛白兔今日說話比平常任何時候都在理,既然如此,今日三師兄陪你玩去!”

洛凡心淡淡道:“那我選擇殘廢。”

季謹言:“你怎還信不過我?我是你師兄,還能害你?”

林子昱默默看了他一眼,鄭重接過話:“三師兄,你還是免了吧,小師兄剛能下地走動,你陪同的話可能今晚會重新臥床不起。”

“……”季謹言沒想到自己這麽不招待見的,滿臉無辜,“我是犯過什麽事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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