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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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解啊!”邵臨淵驚呆了。說完又附在舒抑耳邊嘀咕了一陣,舒抑笑著不作聲,倒叫他擺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舒抑不理他,仍拉著洛凡心的手給他揉虎口。

“酸!舒抑!”洛凡心被他揉得虎口酸痛,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不是,酸死了,瞧瞧你這股膩歪勁兒……老天,我牙都酸倒了!”邵臨淵捂著臉故意奚弄他。

“酸,是酸!哈哈哈哈……”莫依然在一旁毫不顧及形象地開懷大笑,洛凡心也不分青紅皂白地跟著傻笑,唯獨白芨似乎對舒抑這種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並未發表任何見解。

見洛凡心還沒醉得徹底,白芨便又給他續酒,隨即自斟自飲了三杯,嘴角揚起輕蔑的笑。

“師父……”小雪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歪著腦袋,“好喝嗎?”

白芨忙擺手:“不好喝不好喝,小雪還小,長大了才能喝酒……來,再多吃點!”

小雪笑得一臉天真:“噢!”

洛凡心擰著眉頭:“天哪!舒抑,你看看,我兒子,我帶回來的!整天跟他膩在一起!他長得比我好看麽?我不服!”

白芨:“不服再喝!”

醉酒要出事

鬧騰到半夜,舒抑好不容易讓這場拼酒大賽草草結束,低頭一看,桌子底下已經躺了十幾個空酒壇。這次洛凡心是醉得夠徹底的,腳底像踩著棉花,怎麽都踏不到實處。

舒抑攔腰將人帶上二樓臥房時洛凡心還在嘟囔著:“舒抑……舒抑……你穩一點,飛穩一點……我要掉下去了……”舒抑忍著笑,把他安置在榻上,又給他脫了靴,解了外衣。

“別動!別脫!”洛凡心抓住舒抑的手,拉到自己心口軟軟地呢喃,“舒抑,別脫我衣服……”

舒抑懷疑自己是真喝多了,頭上一陣眩暈,心裏也擰成一團亂麻,任由他拉著手,湊近了問道:“為什麽不能脫?”

洛凡心感覺到他離自己很近,幹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往榻上帶了帶,閉著眼輕聲道:“我還沒醉。舒抑,我還沒醉,我有話對你說,我想,想……”

“想什麽?嗯?無憂,你想什麽?”舒抑渾身竄出一股子燥熱,被他拉得半邊身子壓在了榻上,索性自己也躺了上去,支起一只手臂,熱切地望著洛凡心。

“想、想你,我想你……不能脫……舒抑……舒抑……”洛凡心迷迷糊糊地喊著,末了又道,“百裏清……你不守信用,你不是好人……”

舒抑聽得手肘一松,上身忽地砸在榻上。

呵!長籲一口氣,舒抑握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揉了揉,無奈地笑了。

洛凡心的手許是多年沒摸烏蛟索了,曾有的那一層薄繭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細膩柔滑的肌膚被握在舒抑手中把玩,一刻都舍不得放下。

正當舒抑陷在那只手的柔滑裏,調整了情緒準備就這樣守著他安穩睡一夜時,洛凡心卻自己動手開始寬衣解帶了。

“熱……”一邊嘟噥一邊去撕扯領口。

舒抑有一瞬的無措,慌忙去幫他把領口遮住,誰知剛遮好他便又去扯自己的腰帶。就這樣手忙腳亂地一個扯一個遮,最後那流水晚霞般的衣衫還是被弄得淩亂不堪。

舒抑直拍腦門:“可該拿你如何是好……”

舒抑放棄了守著他睡覺的想法,照這個境況來看,饒是他心性堅定也保不齊會做出什麽越軌的事情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擺想要抽身,卻發現衣擺被洛凡心壓得牢牢的扯不動,只好把那條長腿往裏挪了挪,誰知對方卻順勢一把揪住了他的後領,將他上半身帶到了自己面前。

舒抑哭笑不得:“無憂,你喝醉了倒是力氣大……”

“你是誰啊?”洛凡心半瞇著醉眼,雙手捧著舒抑的臉盯了一會兒,“哦,是你啊舒抑……來啦,坐吧,坐吧!別客氣!”一邊說一邊費力地用一只手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則“砰砰砰”地拍著床榻,示意舒抑坐在那裏。

舒抑面上冷靜,腹中卻快要笑抽筋了,順從地挪近了些坐過去:“怎樣?坐過來了。”

“舒抑,別客氣,千萬別客氣!當成自己家一樣,不收錢……”洛凡心嘻嘻笑著,一下扯開了自己那已經松松垮垮的腰帶,又著手去扯舒抑的腰帶。

這下舒抑可笑不出來了,忙握著他的手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犯”,語無倫次道:“別,無憂,不行,你這就有點……太客氣了吧……”

洛凡心的衣衫口已經露出一條窄縫,透白的皮膚正若隱若現地勾引著某人,他渾然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可惡,竟用這種方式考驗對方的意志力,還道:“該客氣,自己人,舒抑是自己人……”

“無憂,你別這樣啊,”舒抑大窘,問他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真的清楚我是誰麽?”

洛凡心似乎是聽見了,果然停下手裏的動作,改成伏在他肩上,輕輕吐著氣,耳根染上一片緋紅,答道:“不管……反正,就是你……就是你……”怕是嫌舒抑沒及時反應,又扒著他已經僵硬的肩膀跪坐在榻上,整個上身都掛在舒抑身上,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哼道:“沒錯……就是你……”

就是你!

舒抑被他這三個字哄得不行,那陣僵硬消失之後便是脊背發軟,頭腦懵然。他伸手抱住洛凡心,隔著一層裏衣輕輕摩挲著手裏的溫熱,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無憂,你說得對,我是自己人,而你是我的。”

洛凡心縱然爛醉仍能感覺到耳邊酥麻,直叫他那掛在舒抑脖子上的雙臂都沒了力氣,只好暈乎乎地將一條腿跨出去,面對面騎坐在了舒抑的腿上,迷糊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應:“你說是就是,你也是……你也是我的……”

舒抑已然變成了一只燒紅的火爐,爐心置著一壺沸騰滾燙的開水,正在咕嘟咕嘟冒著泡。他唯恐壓抑不住沖動,便企圖用緊密的擁抱緩沖內心的焦灼。於是那雙環抱著洛凡心的手臂緊了又緊,直到聽見對方難受地哼了一聲,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將他平放在榻上。

洛凡心睜開眼睛盯著舒抑,眼裏氤氳著水汽,口中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酒香,光是聞到就已醉了。舒抑只覺得口幹舌燥,耳邊似乎有惑人的聲音一直在催促他,沒能抵抗多會兒,舒抑終於低頭吻住了邀請他的人。

“嗯……小狗撒尿,圈地盤……我是你的了……”洛凡心醉得糊塗,親得開心還不忘叨念。

舒抑忍不住輕笑,也不知他能不能聽見,與他唇畔分別之後便自顧自說道:“你知道就好!就盼著你醒來之後還能這麽想……哎,不能再親了,別再誘惑我……”

只親這一下就算了,再多親一會兒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了,絕不能在他不清醒的時候做這種事情。

舒抑這麽想著,可下一瞬他的心理防線就被擊潰四散了——洛凡心勾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

沒什麽技巧可言,全憑著感覺胡亂地親著,卻叫舒抑根本無力掙開。被親的人渾身著了火,心底那壺沸水終於頂開蓋子撲了出來,壓抑許久的情緒在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他管不了別的了,抱著懷裏的人深深吻著,只想給他最熱烈、最真誠的回應。

洛凡心承受不住了便伸手推拒,待吸進些新鮮空氣時才饜足地舔了舔唇,只是仍舊閉著眼,睫翼輕顫,唇色嫣紅,窩在舒抑懷裏輕輕喘著,顯得格外乖巧。

他肩上的衣物已經盡數滑落,舒抑沒再幫他攏上去,而是在他肩頭親了幾口,又墊上自己的下巴,親在他頸側。像羽毛拂過,洛凡心癢得咯咯直笑,嘴裏又嘟噥開:“別鬧……仗勢欺人……瞧我喜歡你,你就敢放肆……”

舒抑聽了很受用,心裏樂開了花。低頭看見他頸後那枚嬌俏的翎羽刺青,忍不住輕輕摩挲起來,又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你是喜歡舒抑多些還是喜歡百裏清多些?”

問完又覺得好笑,於洛凡心來說,百裏清是一段往事,而於他舒抑來說,百裏清無非就是個名字罷了,有什麽好比較的?本沒指望他回答,誰知洛凡心倒真的認真思索起來,擰著眉頭半天不說話。

“好了好了,不用考慮,沒真要你回答……”舒抑手指撫上他眉間,幫他揉了揉。

誰知洛凡心忽然就爬了起來,也不知哪裏鉚出來的勁,翻身便把舒抑壓在了榻上,閉著眼睛在他耳邊廝磨:“我給你親親,你不要問,好不好?”

“……”舒抑彎著嘴角,故意把他推開了些,問道,“那得看你親得好不好,你待如何表現?”

洛凡心微微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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