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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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好?”

洛凡心緊張過度,又開始喘不上氣了:“不行,舒抑,別這樣……”

舒抑低頭伏在他肩窩裏:“不這樣,你便總想著他。”

洛凡心眼裏泛起苦水:“你這樣,我更想著他。”

舒抑擡起頭望著他,呢喃道:“你不必說這個,我聽了一點都不難過,更不會氣急敗壞轉身就走。我只是不知該拿你怎麽辦,你總叫我無奈。”

他在洛凡心的唇上啄了一下,淺嘗一口柔軟,卻見對方閉上了眼;他吮住洛凡心瑩潤的下唇,舔凈殷紅的血珠,卻見對方眉頭緊蹙;他將舌尖潛入洛凡心的口中,勾引那瑟縮的小東西,卻聽對方洩氣似地嘆息。

他道:“無憂……”

洛凡心急促地喘了幾聲,低聲沈吟:“百裏清……”

舒抑氣惱,深深地吻進去,嚴絲合縫地包覆住對方的唇,連喘息也不讓了。吻了不知多久,待他自己也感覺唇/舌腫痛時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在他鼻上刮了一下,問道:“怎麽不掙紮了?”

沒了回應。

舒抑匆忙起身,伸手覆上他的額頭,發現熱得不一般。

他問:“無憂?你還好嗎?”

洛凡心聽不見——暈過去了。

都愛調侃他

舒抑後悔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將洛凡心的衣物穿好,安穩地放在榻上,確定他只是情緒過於緊張致使體溫驟升,短時窒息昏厥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撥楞了幾下洛凡心微紅的耳尖,又刮了刮鼻尖,傾身過去說:“無憂,你不喜歡這樣,我放你一馬。但以後,你總歸會是我的,別想逃。”

他手中結了靈光,又默念口訣,附在洛凡心耳邊道:“你被小雪的毛毛蟲嚇壞了,撲進我房中之後什麽都沒說就暈了過去,醒來以後只需要記得這些,其它都忘記。”

“醒來以後只需要記得這些,其它都忘記。”

他又自語:“我不能用這種手段讓你忘記百裏清,他是你的逆鱗,我不能拔。但你也要適可而止,尋三年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多了。無憂,今天是我莽撞,是我不對,你不需要記得,都忘了吧……”

洛凡心很快便醒了來,他見舒抑坐在桌邊看書,自己卻躺在榻上睡覺,茫然開口問道:“舒抑,我怎會在你房間睡著了?”

舒抑轉過來走到榻邊坐下,笑吟吟地回答:“你呀,怎會被毛毛蟲嚇成那樣?”

洛凡心想起來了,一捶手心:“沒錯,都怪小雪!我去找他算賬!”

他噔噔噔出了門,站在小雪的門外喊道:“小雪你出來,爹找你有事!”

“爹爹……”小雪開了門,乖乖地望著他,手裏竟然還舉著那只毛毛蟲。

洛凡心一個寒顫,那點算賬的底氣頓時散了。一手蓋著眼,一手哆哆嗦嗦地指著他說道:“乖小雪,你快、快把手裏那東西扔了!扔得越遠越好!”

小雪也意識到自己討了爹爹的嫌,忙聽話地扔了手裏的蟲子,隨即就聽見樓下正在吃飯的人炸開了鍋:“娘嘞!誰這麽缺德扔了條蟲子在咱的飯裏?找死不是?!掌櫃的!”

店家忙不疊地賠罪,似乎還說了些“天降五彩祥蟲”、“客官即將破繭成蝶飛黃騰達”、“此乃大吉之兆”之類的。洛凡心不忍地朝樓下望了一眼,正迎上店家怨毒的眼神飄上來,忙收回了身子。

接著又聽見人群中七嘴八舌的,一聲聲的“蟲子”“飯裏”,洛凡心只覺得喉間一陣陣腥氣,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吐血。拉著小雪趕緊躲進了房間裏,心中暗嘆,自己連“蟲子”這倆字都不敢聽,真是慫得出神入化了。

一進入房間,洛凡心態度陡變,當即擺出了做爹的架子:“你說,弄條那什麽來嚇唬你爹,你是不是想造反啊?!要不是你爹我不忍心下樓去,這不就得拉上你好好給人賠禮道歉嗎?怎麽那麽能惹事?”

小雪一雙眼睛圓滾滾的,好不委屈:“爹爹,師父說,毛毛蟲,能變成,好看的蝴蝶。”

“蝴蝶?你要送給誰啊?”洛凡心問道。

小雪乖巧極了:“送給爹爹。”

洛凡心一陣感動,心尖上又化開了一汪軟水,哄道:“好了乖小雪,爹爹剛才不該兇你,你年紀小還不懂這麽多,爹不該把責任都賴在你頭上。”

小雪:“爹爹不生氣了嗎?爹爹不生氣,小雪才開心!”

洛凡心:“不生氣啦!你這小狼崽子,說話倒是越來越能說得多了,還學會哄人了……不過小雪啊,要是想給爹爹送蝴蝶呢,就等它變成蝴蝶了再送,別在它還是毛毛蟲的時候就急著送來,記住了嗎?”

“哦,那爹爹……”說到這裏小雪突然停住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微笑,與剛才那副天真的神情截然不同。

他接著道:“一趁我心智失常時就來占便宜,無憂啊,你這樣可不地道。”

洛凡心一下子沒忍住就站了起來,凳子隨之摔倒在地,發出震耳的聲響。他忙轉身去扶,一邊扶一邊暗戳戳地籌劃該怎麽應對。他問:“小雪,你,你又變成大雪了?”

小雪笑了一下,抱著手臂不答話,少頃說了句:“早些去救師父吧,想他老人家了。”

洛凡心聞言又有些呷醋,嘆息道:“你還是一只小毛球的時候總喜歡纏在我身邊,我走一步你就要跟一步,連睡覺的時候也得窩在我枕邊。現在可好了,長大了,連‘爹爹’都不喊了,還嫌我占你便宜……”

小雪挪了凳子坐到他身邊:“你這樣依賴我,舒抑沒意見嗎?”

洛凡心:“他為什麽要有意見?你是我從山上救下來的小狼崽,你是我一勺飯一口水餵大的!”

小雪伸出長指:“我數數,幾天了?超過半月了嗎?”

洛凡心不滿地嘀咕:“忘恩負義,厚此薄彼,喜新厭舊!白芨又才看護你幾天?對著他怎麽就能叫得出‘師父’?他教了你什麽?也不知道白芨有什麽吸引力,比起舒抑還差了一個洛凡心呢,嘁。”

小雪哈哈笑起來:“他是他,你是你,有什麽好比較的?就好像我和舒抑比起來,你覺得哪個好?”

洛凡心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有什麽好比的,當然是舒抑好……”

“無憂?洛凡心?你笑什麽呢?是在想……”小雪微微側了側身,眼神朝著舒抑的房間瞥了瞥。

“沒有!我沒在想舒抑!”說完這句立即捂住嘴,暗罵自己一聲“愚蠢”。

“誰?原來是在想舒抑啊!”小雪一臉戲謔的笑意,“羞什麽,本狼王還是一只毛球的時候就知道你喜歡他,堂堂大男人,幹嘛藏著掖著?”

洛凡心佯怒,嚇唬他說:“別胡說八道!我喜歡的人躺在棺材裏呢,被他聽見了夜裏要來找你!”

小雪:“找我做什麽?要找也是找那個橫刀奪愛的人,在隔壁呢!”

“哎,行了,我不同你掰扯,”洛凡心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不明白那只小毛球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副老江湖的腔調的,轉移話題道,“以後不許對爹爹直呼大名,沒禮貌!”

小雪:“那該怎麽稱呼?還叫你爹爹?爹爹?”

“停!”洛凡心發現自己聽不下去,“算了,就叫無憂吧,無憂挺好。”

小雪不予置評,拿出那柄愛不釋手的匕首,一邊摩挲一邊說道:“要做就做上面那個,記住了!”

“……”洛凡心怔結。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思緒,他心想著外面極有可能是舒抑,便叫小雪去開門,自己則坐在桌邊優哉游哉地喝起水來。

小雪開了門之後順道就出去了,洛凡心聽見了關門聲,隨口道:“剛從你那兒回來你就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來人卻道:“無憂,是我,並非舒二公子。”

一聽竟是司城闕,洛凡心趕緊起身相迎,赧道:“抱歉啊司城少掌門,找我有事?”

司城闕:“怎的,是舒二公子就不起身,是我就非得這麽客氣?”

洛凡心笑了一下,說道:“並非客氣,尋常禮節罷了。”

“無憂對不相熟的人才會講究尋常禮節,我左右思量,與你相識也不算時短,為何你總是心存戒備?是怕我嗎?”司城闕哈哈一笑,“別疏遠我,我就是要害全天下的人,也斷斷不會傷害無憂一根毫發。”

洛凡心給他倒了杯水,答道:“司城少掌門著實多慮了,並沒有刻意疏遠,只是不太適應司城少掌門的相處方式。”

“多試幾次就適應了,”司城闕盯著水杯撇了撇嘴,“前次還說要喝茶的,這就改成喝水了,真是一次比一次寡淡啊。”

洛凡心面不改色:“那您是喝還是不喝呢?”

“當然喝!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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