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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悶騷這種事,她家男人比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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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悶騷這種事,她家男人比她會

她記得,師兄說過,等階越高的靈獸,往往壽命也會越長。那麽既然千玨塵的真身是上古黑鳳,是不是就說明他會活得更久?

雖然不知道他已經活了幾世,但一想到如果自己死了,他卻還活著,那他一個人豈不是會很孤單!

鳳凰一族,一生只有一個妻子!她肯定活不到千玨塵那個壽命!

想到這些,戰舞在他懷裏淒然一笑,不過擡起頭的瞬間,卻又恢覆如初,笑著說道:“那你們還挺癡情!不過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是鳳凰一族的,為什麽你不找個鳳凰,找我這個凡人做什麽?我雖然能跟你雙宿,卻到底沒法和你雙飛!”

也不知她這話讓千玨塵想到了什麽,男人眉眼一垂,額頭輕輕抵在她眉間,聲音有些沙啞,道:“關於宗族的事,日後我會與夫人細說,但請夫人不要質疑我,更不要質疑你自己!”

戰舞承認,她這話是半玩笑半認真地說,可沒想到千玨塵會這般在意,男人低垂的眉眼落入她眼底,莫名地叫人心疼。

這樣的千玨塵,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哪怕是毒發,生命垂危之際,也未曾見他這樣神傷!

千玨塵的話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小心,像是在害怕什麽!

戰舞從來不會強迫他說什麽,既然他說以後會說,那便一定會說。

什麽宗族的事,她其實也並不是那麽好奇,她所擔心,只是怕不能和心愛的白頭偕老罷了。

但是千玨塵那句“不要質疑我,更不要質疑自己”,讓她莫名地感到心痛,總覺得有什麽東西牽扯著她的心,一下一下,在隱隱地作痛!

“阿塵!”她在男人耳邊輕輕低喚了一句,沒有得到回應後,戰舞雙手捧住男人的臉,將其從自己眉間挪開,才看到男人已經睡著。

這幾日他幾乎晝夜未眠,只想盡快將宮裏的事情處理妥當,好盡快將她們母女接到身邊。

無奈嘆了口氣,戰舞將他扶到床上,給他褪去了鞋襪和衣衫。

說是夫妻,這樣夫妻之間在平常不過的事,她卻並沒有替千玨塵做過幾次。

看著男人熟睡的容顏,戰舞側身在他懷裏躺了下來。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千玨塵本能地將她往懷裏摟了摟。

這看似平靜的背後,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等著她。

玉都城外那墓冢裏封印的東西,伏諦和珞珞的糾葛,唐曜、東方略以及失蹤的戰青青,這一系列的事情竄在一起,讓她不禁有些擔憂。

第二天,她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千玨塵。

先是下意識看了下天色,她適才有些著急道:“晚了晚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不讓她們伺候你起床?早朝都要過了。”

話說著,她作勢要喊人。

千玨塵大掌扣住她後腦勺,直接把人又給摁了回去,薄唇輕附上去,貪婪地允了一口,才不舍地松開,“今天不上朝,陪你!”

心裏一抹異樣蕩開,戰舞垂眸看他,男人眉間帶著淺笑,不怒自威的容顏只有在她面前時才會展現出萬千柔情。

盯著他深深的眸子,戰舞心頭忍不住地劇烈跳動。

她難得乖乖地主動把頭靠了過去,打趣道:“身為帝王,貪戀美色可是不對的!”

千玨塵輕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戰舞也沒有多留,坐起身準備先自己穿了衣再服侍他。

登基大典還沒有舉行,皇上就不上朝,少不得那些大臣又要說什麽呢。雖然她也不想自己男人這麽辛苦,但既然擔了這份責任,就要盡職。

千玨塵跟著起來,率先下了床幫她把衣服拿了過來,倒是寵溺地先給她穿起衣來。

看他這熟稔的動作,戰舞噗嗤一笑,卻並沒有拒絕,“我今日就隨你回宮吧,後宮女子雖然不得幹涉朝政,不過照顧皇上起居,臣妾還是能做一些的!”

她故意學著那些後宮女子說話,卻不想千玨塵忽然捏了捏她的臉,語氣頗有些不悅道:“後宮不得涉政,那是以前,現在莫說涉政,就是舞兒要這位置,為夫也給!龍椅你坐,為夫輔佐你!”

千玨塵這話可不是開玩笑,戰舞回頭看他,男人神色認真。

算了,調侃不得,悶騷這種事,她家男人比她會!

去宮裏的路上,戰舞才知道,原來這幾日後宮她所住的地方已經修繕妥當,千玨塵今日是特地等她一起進宮的。

而三日後就是正式的登基大典,到時候她身為皇後,要跟千玨塵一起入聖鑾殿的。

那日,事情繁多,千玨塵擔心她身體受不住,所以省略了好多事。

登基大典之後,還要前往太廟祭祖,以及過幾日,鄰國要有使者來訪,這一忙活便又是一個多月。

肚皮日漸長大,戰舞以需要照顧為由,強行把戰珞珞留在身邊。小丫頭在東方略的教說下,似乎也懂事了不少,沒事的時候就去鳳棲宮陪她。

這期間,還發生了不少小事,比如白伯仲辭官養老一事。

因為白旖珊的緣故,戰舞一直忍著沒有去找他,今日聽說老丞相準備回家頤養天年,而千玨塵也同意了,她適才命人將其請了過來。

再一次見他,白伯仲頭發已然花白,面容上也盡是滄桑。

五年多前,他痛失一女,而今,另一個女兒也死了,剩下一個年幼的小子也不甚爭氣,對他來說,這玉都城已經成了個傷心之地。

看著他顫顫巍巍向自己躬身行禮,戰舞急忙走過去攔下了他。

輕握著他枯瘦如柴的手,戰舞眉頭止不住擰起,屏退左右,她到底還是沒忍住。往後退了兩步,她雙膝一跪,嚇得白伯仲臉色都變了。

“皇後娘娘,使不得啊,您這是折煞老夫啊!”白伯仲慌忙也要跪下去扶她。

戰舞卻忽然叫了一聲:“爹!”

白伯仲如當頭一棒,猛地怔住身形。他已然昏花的老眼,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面前之人的臉,強烈的念頭告訴他:這是皇後娘娘,不是他的女兒!

可那一聲“爹”卻叫的他心頭直顫,“溪、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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