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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叫我名字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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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叫我名字不香嗎?

當年,玉都城內有雙姝,其中一個便是這位以“混”名遠播的戰家大小姐。她不僅靈根優越,而且長得非常之美。雖然人品真的不怎麽太好,可架不住人家家大勢大,而且也確有真本事在身。所以被百姓們極不情願地歸為了玉都城一姝。

而另外一個,那可是切切實實的一位人間仙女。此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女紅廚藝無一不曉,除了沒有靈力,沒有修為之外,那簡直就是毫無瑕疵。不但如此,傳言她的美色,天下女子無一人能及。

而也正因為此,此女從小便和當朝太子立了婚約,也就是現在的皇上千明睿。

但只可惜,自古紅顏多禍水,此女子最終卻是背叛了太子,跟一個男人茍且。巧的是,這個男人說的也是他東方略!

想到這個女子,東方略心裏劃過一絲苦笑,不由暗嘆:若真的是他就好了。那位姑娘要不是從小便和太子有婚約,他說什麽也要搶過來才是!

只可惜這樣一位佳人,最終也落了個香消玉殞,連屍骨都不知葬在了何處。有人說,她自知對不起太子,羞愧自盡而死。也有人說其實她並沒有死,只是被人關押了起來。更有的說,她被太皇太後豢養在宮裏的靈獸給吞噬了。

知情的人都知道,在太皇太後攝政期間,她有一個酷刑,叫做“噬刑”。

佘霄月在宮裏豢養靈獸的事,眾所周知,這些靈獸除了有烈焰獅,還有很多。而她養這些東西,除了愛好之外,也是用來威懾百官的。

但凡有違抗她命令的官員,就會被突然扣上“莫須有”的罪名,然後被送進她所養豢養的這些靈獸籠子裏,被其分食而死。

當然,這種事情也並不是常有發生,或許是有那麽幾個官員被丟進去,但畢竟沒有人親眼所見,更何況,那女子的身份又是身份高貴,怎麽可能會被施以如此殘忍的手段?

就連東方略都不敢想象,若是那樣一個柔弱的女子,被投送到那些猛獸籠裏,該會是怎樣一副讓人揪心的一幕!

而今,五年已過,他現在想起那女子,心裏頭仍在隱隱作痛。

而每次這樣,他必然都會獨自坐在後院的湖心的那座涼亭裏,酌飲幾杯,以解心頭哀思!今日也不例外!

戰舞好不容易才將戰飛揚氣走,她本是要一起走的,只是出於好奇,回頭往國師府裏頭看了一眼,心道:這東方略還真挺沈得住氣!難不成這是沒在家?

正想著,雲瀾就廳裏走了出來,看到她,躬身施了一禮,說道:“大人說,要屬下先帶他謝過王妃殿下,改日他定帶謝禮登門拜訪!”

還算有良心!戰舞默默地點點頭,轉過身還沒走,她忽然又想起什麽,問道:“你家國師在哪兒?方便跟他說句話嗎?”

雲瀾為難了一下,很快就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她往後院走去。

湖心亭這裏,平時很少有人過來,便是府裏的下人也深深忌諱,除了打掃之外,沒人過來。因此走過來感覺靜得有些可怕。

東方略一個人半靠在涼亭的欄桿上,手裏拿著壺酒,正對著湖面上的蓮花發呆。

雲瀾朝她一指,戰舞擡眼看去,不覺啞然笑了笑,道:“這是……假裝深沈?”

雲瀾不說話,折身退了出去。

戰舞也不矯情,上了湖面的曲橋,倒背著小手走了過去。

其實早就聽到了聲音,只是懶得回頭而已。直到她進了涼亭,東方略才不得不擰過身來看向她。說是在笑,可這笑崩提有多假了。看得戰舞毫不掩飾地露出一臉的嫌棄。

“方才多謝嫂嫂解圍了,你想要什麽,盡管和我開口,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呵!說得跟真的似的!”戰舞諷刺了一句,在亭裏坐了下來。

石桌上還放著幾壺酒,她“嘭”地打開了一瓶,正要拿起來,東方略眼疾手快地撲了過來,一把摁住了她手腕,笑著說道:“這酒可烈,嫂嫂不能喝!若不然,阿塵那裏我可不好交代!”

戰舞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道:“再烈的酒我也喝過,再說了,明晚之前我是見不到他的,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那也不行!”東方略不肯松手,她就要硬搶。

兩個人就這麽在石桌上來了幾個回合,最後竟然“砰”地一聲,戰舞一腳將那石桌給踢斷了一角。

這一角斷裂,露出了桌底下一個小小的機關。說是機關,其實就是一個裝小物件兒的石盒,裏邊貌似還放了一張畫軸。

說時遲那時快,戰舞收腳的同時,足尖一挑,便將那副畫從裏邊勾了出來,她翩然一躍,將畫軸就拿在了手裏。

身手敏捷的,讓東方略都不得不佩服。

他笑得有些僵硬,道:“好嫂嫂,這畫挺珍貴的,你還是還我吧!”

戰舞把畫捏在手裏,白了他一眼,道:“那麽緊張幹嗎?你方才不還說要謝我的嗎?那就這畫就當謝禮了!”

“那不行!”東方略幾乎同時間否決,道:“這畫對嫂嫂來說並不值錢,但於我而言,確重如泰山,所以,還請嫂嫂不要鬧了,快還我!”

他一口一個嫂嫂,叫得又溫柔又無奈,卻只聽得戰舞渾身起疙瘩。

她氣道:“還你也行,但以後不要再叫‘嫂嫂’了,難聽死了,叫我名字不香嗎?”

她說著,又一看那畫,竟忽然覺得有些眼熟,道:“畫我不要,看看總行吧?”

說話間,見東方略也沒有阻止,她便將畫往石桌上一放,就那麽打開了。

這一打開,整個人都傻眼了。

只見畫作上是一女子,這女子貌美如仙,一身粉衣仙裙地坐在湖岸邊,眼裏有光地看著湖中蓮花,手中一把團扇輕握,纖纖玉指,膚賽如雪。

畫作的上角,題了一首《蓮花詞》,字跡娟秀,落款是……白洛溪!

是她自己!她前世身為左相府嫡女白洛溪,這畫是她自己畫的,詞也是她自己題的,唯有這蓮花,是千明睿那個渣命人給她種的……

但是這畫作為何會在東方略手裏?難道他……不知想到什麽,戰舞猛地擡頭看向東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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