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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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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談談

出來喝水的功夫,大門的方向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女人端著杯子楞了楞,這個點她爸不會回來,所以是小偷還是什麽?

想到這兒,安諾放下手裏的水杯,眼神警惕地看向門口。

門把手上發出的聲音更加頻繁,像極了外面有人在開鎖的聲音。

安諾從廚房拿出一把鋒利的菜刀躡手躡腳的朝大門走過去,在距離門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下,厲聲斥責:“誰在外面?”

話音剛落,房門從外面被打開。

安諾擡眼對上那雙深邃的綠眸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微微張成圓形。

四目相對,氛圍微妙靜謐,四周空氣都像是被冷凝住。

要不是她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一個身價不菲的大佬頭目像小毛賊一樣帶著下屬開她家的鎖。

震撼她一百年偷雞摸狗的操作。

下屬開完鎖在男人進入房間後,非常有眼色的將門帶上。

Elvis帶著侵略性的眸子自上到下掃視了她一番。女人穿著寬松的睡衣,青絲略顯淩亂,水意盈然的杏眸睜得圓潤。

整個人看起來溫軟無害,又帶著勾人不自知的風情。

Elvis勾了勾唇,視線停留在女人手上的菜刀片刻,壓下來的嗓音低沈輕柔。

他聳聳肩,明明是痞子般的動作卻被他做得格外優雅,“諾諾,發消息你不回電話也不接,我只能親自上門拜訪你。”

男人的話仿佛十分無奈,像是被逼一般。安諾暗罵他不要臉,白皙的小臉上神色難以形容,“那你拜訪的方式還挺特殊。不帶禮物帶開鎖的技術人員。”

“你迎接人的方式也很獨特。”Elvis輕笑了聲,從女人手裏接過菜刀,語氣意有所指道:“拿刀對準別人沒問題,小心過頭了傷到自己。”

安諾有些不服氣,直勾勾的盯著他,“你這是提醒我玩火自焚?”

“談談?”Elvis不接她的話,姿態懶散輕慢。

安諾點點頭,“那談吧。”

他人都站這了,她有拒絕的餘地嗎?

Elvis把菜刀精準丟在沙發上,隨後將女人打橫抱起,俯下腦袋湊在她脖頸處,呼吸炙熱逼人,“告訴我,臥室在哪?”

安諾在男人懷裏不自然地動了下,指著不遠處的房間,輕聲道:“那裏。”

臥室門一開一合。

女人纖細的身軀陷進柔軟的床上,頎長偉岸的身影下一瞬籠罩在她身上。

Elvis攏住她的後頸,將她腦袋往上擡了點,帶著兇性和懲罰意味的吻落下去。

十分鐘後。Elvis修長的手指捏著女人面色桃紅的臉,晦暗的眸子緊緊攥住她的眼睛,漫不經心的問道:“給我下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嗯?”

女人紅唇動了動,“想過。”

“想的什麽?”

安諾沈默著不吭聲。

Elvis唇角微微上揚,語速輕慢極具壓迫感得說出女人的想法,“想我認為你不識擡舉,一氣之下從這裏回到意大利,再也不來糾纏你對不對?”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他鉗制住女人的小巧的下頜,強迫她看著他,“我認定的人和事,從來沒有放棄或放過這個選項。”

“要麽我得到,要麽是我不擇手段得到。”男人外形姿態溫和儒雅,話裏卻滿是狂狷和勢在必得。

兩個人僵持了十幾秒。

Elvis撫摸著她清麗動人的眉眼,放軟語氣,嗓音低柔,“你應該不大想見到我不擇手段的那一面,我也不想要那樣對你。”

小算盤被揭穿得一覽無遺,安諾抿了抿唇,心情雜亂,想不出其他的話。

她唇畔扯出一抹挑釁的笑,整個人和氣如蘭的湊近他,粉嫩的舌尖輕掃過Elvis性感的喉結,眼角眉梢媚意盡顯,“談完了嗎?沒談完你繼續。”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眸底深處深暗得濃郁,“沒什麽想說的?”

“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安諾輕飄飄的睨著他,“你現在也沒打算等我回答,而是要等我想好再讓我回答。”

Elvis輕笑,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

衣衫一件件落下,皮帶扣聲響起,室內的空氣愈發灼熱逼人。

......

“嗚嗚嗚......”

“你從哪弄得...拿走啊...”女人小臉嫣紅,梨花帶雨小模樣好不可憐。

她明明見他進門的時候手裏什麽都沒有帶,怎麽突然蹦出這麽個玩意?!

男人嗓音暗啞性感至極,“你對我下藥,禮尚往來,我送你點東西不過分。”

“別再我脖子上留印!!”

“哥...我家人回來我沒辦法解釋!”女人小聲哽咽的抗議過後。

Elvis才稍稍收斂,將紅痕留在人看不見的地方。

臥室一片狼藉,到處是旖旎的氣息。

雲歇雨停後已接近用午餐的時間,安諾肚子早已經唱起抗議交響曲。

咕嚕——

一聲在臥室裏格外清晰。

Elvis挑了挑眉,垂眸看著懷裏的女人輕聲問道:“想吃什麽?”

安諾皮笑肉不笑的回覆道:“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願意嗎?”

話音剛落,男人的胳膊伸到她嘴邊,頭頂響起他寵溺柔和的聲音,“既然你想,我當然願意。”

安諾楞了楞,擡眸盯著一臉饜足慵懶的男人,“這可是你說的!”

她張嘴咬下去——

Elvis胳膊瞬間撤離,女人上下貝齒碰撞到一起咬了一嘴空氣。

什麽人啊這是?耍她很好玩嗎?

安諾擡頭正準備罵人,男人的薄唇貼上她的眉心,一觸即離。

Elvis胳膊再次伸到她面前,淡淡道:“我這個人性格睚眥必報。所以你咬我前,我親你一下算是提前作為報覆。”

安諾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對準眼前的胳膊洩憤式咬了下去。沒有出血,但齒痕的印記深得觸目驚心。

從始至終,男人都沒有動過一下,也沒有吭聲,任由她咬。

在女人松口後,他用被咬過的胳膊幫安諾捋了捋亂糟糟的頭發,低聲道:“我去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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