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7章會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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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沒有想到她會拒絕現在就去和陸言花商討這件事情。

蘇白也沒有讓顧琛疑惑多久,很快地就解除了他的疑惑。

“雖然我也的確很想要現在就去和陸言花說出我們雙方的決定,可是還是等一等吧,當然不是因為我身體的緣故,當然也不是因為她身體的緣故。”蘇白看著顧琛微笑著說,語調之中帶著一絲強烈的了然,“我覺得爸爸現在一定很想要和他們談一談。”

顧琛微微一楞,他沒有蘇白那麽了解白彥亭,自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他還覺得白彥亭現在一點都不想要看到陸言花呢。

蘇白看到顧琛臉上透出的疑惑的怪異,微微地笑了一下,一張顯露出蒼白的臉蛋帶出一絲略顯驕傲的可愛模樣。

“竟然還有你預料不到的事情啊,真是讓我意外得不得了,果然你和以前是不能等同起來的。”蘇白說,“我也知道爸爸很討厭陸言花,如果可以的話也是堅決不想要看到她的,可是我們有了這樣的想法爸爸就一定想要徹徹底底地了解所有事情的走向,他太過於冷靜,需要好好地判斷事情究竟怎麽做才比較好。”

聽了蘇白的話,顧琛覺得很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

“你說得沒錯,白先生的話的確是會要試探一下,就算這次陸言花表現得很好,按照他的想法還是會懷疑陸言花這麽做的真實動機,或者就算覺得她不是什麽壞人,也還是會考慮作為一個媽媽的話需要為自己的兒子謀求什麽利益的。”顧琛分析著說,“這也不是什麽惡意揣測別人,這是很正常的走向,凡是都要考慮仔細。”

“你說得沒錯,爸爸也是一個生意人,會有這樣的想法的確很正常,我覺得我們也不需要去幹涉這些,讓他深刻地自己去體會這些比較好。”蘇白說,“好啦好啦,我會房間休息一會,一會有什麽走向的話爸爸也一定回來房間找我,和我說明這樣的情況的。”

顧琛點了點頭,就把蘇白送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去了,而白彥亭那邊果然就像是蘇白所預料的那樣,他在書房裏仔細地再次思考了一會,離開了書房,去了陸言花的房間。

走進房間的時候他看到陸言花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她是在假寐還是真的睡著了,卻還是走了過去。

淩赫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書,看到白彥亭走了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有點緊張地站了起來,卻又很快地調整好了情緒,對著白彥亭很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白先生,你好。”淩赫禮貌地說,表現出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所沒有的成熟特質來。

白彥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回應他,淩赫的臉上也沒有出現什麽不高興或者失落的表情,顯得有點波瀾不驚。

白彥亭的眉角不留痕跡地向上一揚,對他這一番的狀態倒是有點意外,他之前也總是聽說淩赫是一個早熟的孩子,蘇白和顧琛他們會想要栽培教授他知識白彥亭也是料想到淩赫還是有著一定程度的聰明才智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多浪費什麽力氣,只要保證他一時間的衣食無憂不就行了嗎?

白彥亭捫心自問,如果自己遇到這樣的孩子也是想要把這麽有定力的聰明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好好地教育。

可是他們之間的情況太過於覆雜,就算是有著愛才之心,他也不可能會想要好好地栽培自己憎恨著的人的兒子。

於是白彥亭十分肆意地不想要保持自己的優雅和禮貌,帶著一些任性繃著臉,直接走到了陸言花的床邊。

陸言花的確是在假寐,說實話她根本就睡不踏實,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會驚醒。

她其實沒有聽到淩赫喊出來的那一聲內容,卻是聽到了動靜兒覺醒了,陸言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在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白彥亭的時候,她微微睜大了眼睛楞了好一會,接著立刻慌亂了起來。

“白、白、白先生。”陸言花體會到了無上的緊張心情和手足無措的感覺,就算面對伊利亞和安東尼她都從來沒有這麽緊張和慌亂過。

陸言花下意識地立刻就要坐起來,可是成功地牽扯到了傷口,她的眉頭緊緊地一皺,“嘶”了一聲,傷口的疼痛感泛出極其難以忍受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眼前發黑,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還是倒了回去。

白彥亭冷冷地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看出她這也不是在偽裝,眉尖淡淡地皺了皺,還是對著她開口了。

“你不用起來,我只是想要說幾句話而已,你誠實地回答我就是了。”白彥亭的語調也透出冷漠的味道,很明顯對待陸言花態度很不好。

白彥亭這麽好好地和自己說話還是很久以來的第一次,陸言花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無論什麽問題我都會回答你的,白先生。”她畢恭畢敬地說,聲音還微微地有點顫抖。

看著她卑微的模樣,白彥亭抿了抿嘴唇,他哪裏看不出來陸言花對自己是已經動了心的,面對喜歡自己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和自己最愛的人有著一張相同的容貌,自己又如此地憎恨著這個女人,他一時間心情十分地覆雜。

可是他還是很快地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恢覆了十分冷漠的模樣。

“蘇白和顧琛剛才來找我了,說了關於教授你兒子的事情。”白彥亭對著她說,一雙眼睛不自覺地帶上了審視。

陸言花的臉上立刻閃現出更加卑微的緊張模樣,反應快速的直接開口解釋說:“如果白先生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同意,我們也可以現在就離開這裏,絕對不會打擾你們的,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讓你們為了我們著想,我們沒有資格。”

“我的確不同意,還很堅決地反對。”白彥亭毫不委婉地說,“先不要說我還是懷疑著你,更加不用說我覺得這些根本沒有必要,沒有必要對你們做出任何示好的舉動。根本不需要對你們表現出任何的善意,原本應該憎恨下去就這樣保持戒備和憎恨比較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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