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4章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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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知道白彥亭的感覺,知道這種崩塌的感覺,雖然對象不一樣而對蘇白來說她是真正地經歷過崩塌一切的人,她崩塌的是整個人生,蘇白也不是在用自己的經歷來表示自己是經歷過更多的那一個,只是用自己的經歷來共情一切,感受一切。

“我知道一切都崩塌的感覺,我知道,我也說不出什麽一切都要超前看的話語,有些人的確更加適合朝前看,有些人還是需要往事的支撐來繼續走下去。”蘇白對著白彥亭說,“這是每個人在做出不同的選擇,每一個選擇都是人生。”

蘇白深深地看著白彥亭,一雙眼睛泛出穿越一切的光輝,瞬間她整個人似乎都帶著一種光暈,夾雜在兩段人生之中的奇異感覺讓白彥亭微微一楞,而顧琛微微一楞,蘇白這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靈魂深處有什麽震顫了一般,仿佛自己所在的世界杯什麽東西動搖了一般,所有的感官感受到了無數聲音同時響起,想要對他訴說著一些什麽。

可是,這段聲音太嘈雜了,太混亂了,他聽不見,抓不住,最後什麽都沒有聽到。

而蘇白這種氣息也只是閃出一瞬間而已, 很快地就消失不見,顧琛想要去抓也為時已晚。

蘇白沒有發現顧琛的感受,一雙眼睛還是看著白彥亭,接著繼續說了下去。

“這不是想要把你拉入我們的陣營之中,爸爸,我只是想要表達我的心意,我不想偷偷摸摸地背著你做什麽,我要讓你感受到我認真的心意。”蘇白說,“我們尋求的不是認同,我只想要溝通。”

白彥亭繼續用同樣認真的表情看著她,深深地看了好一會兒也就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感受到了你的認真,我也知道你很冷靜,不是什麽一時間的心軟和覺得對不起他們才有這樣的想法的,你很冷靜,冷靜地剖析了一切才來找我的。”白彥亭十分客觀地說,露出的模樣也是和蘇白一樣地認真和冷靜,“你繼續說下去,我也會很客觀冷靜地傾聽你的想法的。”

聽到白彥亭這麽說,蘇白的眼睛猛地一亮,白彥亭這樣表現出認真傾聽的模樣比她構想之中的好多了,她所構想的白彥亭是那種會忍著自己的氣卻依舊掩飾不了自己對陸言花的厭惡和暴躁,現在的白彥亭看上去還真的是十分地平靜和有氣勢。

蘇白感到十分地高興,下意識地帶著笑容看了一眼顧琛,顧琛也感覺到很高興,也回了蘇白一個笑容,這個笑容帶著“太好了”和“請繼續”的味道,給予蘇白繼續說下去的信心。

“爸爸,既然這樣的話我也繼續說下去了,我會絕對不隱瞞地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訴給你聽,讓真切地體會到我的真實想法。”蘇白說完也擺出認真的表情來,下意識地坐正了身體,表達出一種端正和認真來,“我就直接先說一下我的目的,我說了我仔細地冷靜地思考過了,這一切事情的確和淩赫沒有關系,他沒有選擇權,我們對他的憤怒也只是因為陸言花做的事情而導致的遷怒而已。”

蘇白說完就停頓了一下,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白彥亭的臉,發現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也就放下心來一般地繼續說了下去。

“淩赫畢竟還只是一個小孩子,這個年紀不應該卷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來,應該好好地學習,去學校大概不是很方便,他也不會有什麽心情安心地享受什麽平靜的學校生活,所以我們想要一起當他的老師,一起教授他,而且上學不就是多多學習得到一個好工作,當然也是能夠充實自己,我覺得各有所長的我們教授他足夠了。”蘇白對著白彥亭一下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語調還是帶著謹慎和認真,“你覺得這樣的安排怎麽樣?”

白彥亭沒有表現出什麽排斥的表情,卻也沒有露出同意的模樣,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卻也不是對這件事情的讚同而點頭的,是一種表示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點頭。

“嗯,還有呢?”白彥亭保持這樣的態度詢問說,一張臉還是沒有任何的波瀾,“你們對陸言花還有什麽別的安排嗎?這樣的話就是基本要把他們母子兩個放在身邊了吧?”

“對於陸言花我……她一直想要離開,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在這裏養傷,還麻煩爸爸請醫生來,對於我們要給淩赫上課的事情也很反對,她覺得沒資格。”蘇白再一次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這樣的她未免也是太過於卑微了,這樣對淩赫的心境也有著影響,她的確是做了一件極大的錯事,影響了我們所有人的一輩子,牽扯上自己的一輩子也是應該的,可是對淩赫來說未免也有點過分了。”

蘇白又一次停頓了一下,接著眉尖微微地皺了皺,繼續說了下去。

“還有對於陸言花來說,她下一次再做出這樣不要命的犧牲我也會很介意,她這樣的行為對我來說有點負擔,我畢竟做不到像她這麽狠心的模樣來。”蘇白繼續說出自己的所有想法,“我希望她換一種方式贖罪,不過現在還沒有想到這方面的問題。”

這句話依舊沒有給白彥亭的臉上帶來什麽表情的波瀾和變化,他繼續帶著一定程度上的冷靜模樣,一雙眼睛深深地看著蘇白,接著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蘇白對他這樣的表情有點意外,顧琛也是,他的眉尖微微一皺又迅速地松開,確定不了白彥亭現在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麽,仔細地考慮了一下後決定加一把勁。

“我也同意蘇蘇的說法,我看出她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我和蘇蘇的感覺是一樣的,蘇蘇察覺到的傷痛我也同樣地感受到了,也許白先生也感覺到了,我一直把孟阿姨和媽媽這個詞語等同起來,陸言花和淩赫也同樣地給了我震撼的感覺。”顧琛深深地看著白彥亭,對著白彥亭很認真地說,“我一直認為自己的心比蘇蘇狠,比蘇蘇無情且堅硬,專業的我也產生了心軟的感情,也就是沒有理由反對蘇蘇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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