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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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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的視線看向了陶名軒,陶名軒從剛才顧琛說這句話的是很好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就直接轉過頭來,對著他的視線給了一個微笑,笑瞇瞇的樣子顯得十分地愉悅。

“沒錯,我大學的時候和他一個兄弟會的,我們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同類,所以很了解他的行事風格,在某種程度上我也很擅長避開一切的威脅,我在這方面的感覺特別地敏銳。”陶名軒保持著笑容說,“而且說白了,他的確笑起來很溫暖很和善,可是世界上不存在沒有背景的人會這麽順利地進入兄弟會的情況,更何況又不是基佬,一個大男人再暖至於這麽徹底地無條件對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好嗎?”

說到這裏陶名軒突然揚了揚眉毛,想到了什麽似地思考了一下,表情露出了一種了然的態度來,眼睛也亮了起來。

“也許白白也是這種類似的性格,她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就很排斥我呢,怪不得她見到安東尼也會快速地出現反應的啊。”陶名軒表現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白白說自己很會演戲這件事情看來也是真的,大家都是演戲方面的高手,會看穿一些會演戲的人的本質也是的確沒有問題。”

顧琛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要表達什麽,不過也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說了下去。

“的確,蘇蘇這時候根本也是比較多疑和警戒,陸言花也同樣是一個腦子挺聰明的人,所以安東尼的出現直接引起了她們的懷疑。”顧琛說,“蘇蘇也算是謹慎地試探和做出判斷了,仔細想來當初的確只能用這樣的方法脫身,當初也幸好用這樣的方法脫身了,伊利亞給她們飯菜裏下的藥物長期服用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問題,現在時間還算短的確值得慶幸。”

“嗯?不是被關著嗎?他們是怎麽聯絡的?”陶名軒有點不理解地詢問說,“伊利亞不會做出太過於明顯的放水的舉動吧?”

“的確不會,蘇蘇和陸言花的房間之間有一扇門,她們是通過門來聊天的,而蘇蘇和安東尼之間沒有這樣的能夠通過的門,她說他們之間有一道很小的門,也許就是伊利亞故意做出來的,蘇蘇一直假裝這扇門的視野不好,其實她偷偷地使用鏡子的話能夠看到這扇門之後房間的全景,當然這些都是避開伊利亞眼線來做的,蘇蘇說了房間裏裝了監控器和竊聽器,蘇蘇選擇了一個十分巧妙的死角。”

這句話聽得蘇雪兒又產生了疑惑的表情,有一點她實在有點想不通。

“這個,既然蘇蘇和陸言花的房間都有屏蔽信號的裝置,伊利亞究竟是怎麽才能安裝竊聽器和監控器的啊,這一點我有點想不通。”蘇雪兒很驚訝地思考著說,“難道她另外使用了不同的信號來接受這些?就像電視臺天線那樣的原理這類的,需要特定的角度方向什麽的才能接收到信號?”

“應該就是這樣的。”蘇然讚同了蘇雪兒的推測,“我覺得這樣的話很有調查的價值,以伊利亞的多疑程度有很大的可能性會使用很特殊的信號,而且是絕對不會和別人撞在一起的信號,所以知道查到類似的信號就說明這處地方是伊利亞和那個澤倫撒的藏身之處吧?”

這句話讓顧琛、陶名軒和蘇雪兒的眼睛同時一亮,蘇雪兒根本現在就開始躍躍欲試了。

“的確很有調查的價值,一會麻煩你們了。”顧琛對著蘇然和蘇雪兒說,“接下來我繼續講述下去了。”

這件事情之後在船上的時候他已經仔細地聽蘇白解釋過了,所以他總結起來也很方便,也沒有太忽略細節的部分。

“安東尼大概是在澤倫撒家族縱橫了很久,自信過度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失敗,就算他是一個謹慎小心和細致的人,卻也還是抵不過蘇蘇她們的小心程度,而在這樣的情況安東尼提出什麽交往這類的話語根本就是太過於急進和不謹慎了,根本就是給了蘇蘇她們一個巨大的破綻。”顧琛敘述說,“最可悲的是他們自己覺得節奏很不錯,沒有感受到自己的破綻。”

蘇然、蘇雪兒和陶名軒揚了一下眉毛,他們也是能夠有些謹慎小心的人面對一連串的勝利還是依舊會出現失誤,伊利亞和安東尼都是很擅長觀察別人了解別人性格特點和內心的人,可是他們卻不了解蘇白這樣的人,蘇白最大的秘密讓她帶著比別人更加豐富的生活經驗和更加隱忍細致的觀察別人的特性,他們絕對不會預料到這一點。

顧琛平穩了一下心情,讓眉尖的褶皺松懈開一點,變得更加地方便敘述接下來的事情。

“陸言花通過很隱秘的方式告訴蘇蘇自己身上跟蹤器的事情,大概是她們見面的時候在手心寫字這類的方式,或者依舊是摩斯電碼這類的方式,用身體擋住的話別人還是發現不了這些情況的。”顧琛對著他們說,“接著蘇蘇就想了一個辦法,假裝自己被安東尼徹底迷住了,扮演一個各種被戀愛迷惑失去冷靜和理智的人,陸言花就表現出堅決反對的態度來,和蘇蘇大吵一架,制造出鬧翻了的狀態來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說到這裏顧琛再次停頓了一下,表情透出一絲深沈的冷意,倒是真的很想把安東尼大卸八塊似地的表情。

“蘇蘇認為伊利亞之所以會帶陸言花一起回來是想要折磨她的精神,而這種情況就讓陸言花也出現了離開關押她們的帶著屏蔽系統的房間,給陸言花制造了能夠啟動竊聽器的機會。”顧琛繼續說了下去,“這是很危險的方式,也是對她們來說當時最好的方式,蘇蘇覺得也是有退路的就實行了,陸言花當然不會反對她的判斷,就按照計劃一起冒險了,賭的就是伊利亞和安東尼過度自信的膨脹。”

聽顧琛這麽敘述很快,也很簡練易懂,可是他們卻是知道實行的過程究竟有多麽地艱險多麽地覆雜,虧得蘇白和陸言花兩個人是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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