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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江峰X俞逸: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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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江峰X俞逸:覆發

俞逸搖了搖頭,苦澀道:“沒什麽,爺,我忙去了。”

他覺得與其在這裏問霍爺,倒不如直接給江峰那傻子做思想工作。

霍謹戈站在原地,眉頭緊蹙,最終擡腳朝著不遠處蹲在地上摘花的小姑娘走去。

晚上十點。

俞逸從外面回來,正好碰見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的江峰。

他目不斜視,將手中的鑰匙放到了一旁。

江峰只穿著一條寬松的睡褲,身上還殘留著未擦幹的水珠。

他拿著毛巾胡亂的頂在頭頂,視線停在俞逸身上,探著脖子嗅了兩下。

俞逸轉過身子看著面前放大的臉,擡手摁在他頭頂將人推了出去,在江峰看不見的角度裏,俞逸偏過頭,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連聲音都帶著不同尋常的語調,“別離我這裏近。”

江峰感覺摁著自己頭頂的手松開了,就在他想問個究竟時,俞逸拿著他頭頂的毛巾迅速將他的腦袋遮了起來。

江峰嗤笑一聲,完全沒當回事:“離你近了怎麽了?”

透過浴巾傳來了俞逸的聲音,依舊是有些低有些啞。

“你的沐浴露實在是太女性了。”

直到旁邊的浴室門發出一聲悶響,江峰才扯下了頭頂的毛巾。

低著頭在自己胳膊上嗅了一下,喃喃自語的朝著床鋪位置走。

“太香嗎?這是江鹿溪推薦的,也還好吧。”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從裏面打開。

俞逸穿著清爽的睡衣走到床鋪前,下意識往江峰方向看了一眼。

隨即他闊腿坐在床沿處,黑色的發絲還在往下滴著水。

“江峰。”

江峰掙紮著睜開了一條縫隙,悶悶的應了一聲。

俞逸猶豫半天還是問了,“你喜歡江鹿溪?”

江峰蹙眉,轉過身子看著對面的俞逸,房間裏的燈已經全部關了,他看不見俞逸的表情。

兩只胳膊撐在身後,最後還是躺回到了床鋪上,一時間心裏有些氣。

俞逸看著他轉回去的身子,“別喜歡她,她對爺很重要。”

“那我不喜歡她,喜歡誰都可以?”

俞逸蹙眉,但還是應了一聲,“只要不是爺的人,就沒問題。”

江峰覺的胸口有些悶,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閉上眼睛沈沈的睡了過去。

原來,有的時候喜歡不能隨便說出口。

江峰一直以為不會有人發現他喜歡俞逸這件事情。

結果那天在後山處。

江鹿溪攔下了要走的江峰,眨巴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湖裏跟保鏢劃船的俞逸,又看了看面前面無死灰的江峰。

心底頓時了然。

“江峰,你是不是喜歡俞逸?”

江峰心底警鈴大響,江鹿溪卻擺了擺手,一副她都懂的眼神。

對著他勾了勾手指,兩個人的腦袋湊到了一起。

江鹿溪壓著聲音神神秘秘道。

“我告訴你個秘密,你被揍成木乃伊那次,俞逸在霍謹戈的房門前跪了一夜。”

當初江鹿溪不明白,還以為俞逸又犯了什麽錯,直到後來霍謹戈才說,是為江峰那小子求情。

怕霍謹戈真把江峰趕回老宅不在讓他回來。

江峰睫毛微微抖動,看著遠處湖裏劃船的兩個人,再次垂下頭。

“那又怎樣。”

俞逸一直認為他欠他的,所以他做出這件事他也不覺得稀奇。

江鹿溪撇著嘴,嫌棄的厲害,“兩個大男人,怎麽磨磨唧唧的,算了我去找戈戈了。”

搞得她跟霍謹戈的感情好隨便哦。

小姑娘待不下去了,站起身子,捂著小肚子便走便喊著戈戈。

江峰蹲在地上一時間口中酸澀。

直到他們從帝都去到了京都,兩個人都沒有時間碰上。

京都的屬於南方,天色多變。

說下雨就下雨。

霍謹戈拉著江鹿溪連忙回到別墅,拿著濕毛巾擦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江鹿溪仰著脖子往外看:“戈戈,江峰沒回來呢?”

霍謹戈一門心思全在她身上,摸著她已經濕透的衣服,二話不說打橫抱起。

“別管他了,你衣服都濕了。”

江鹿溪銷售緊攥著男人衣領,小臉一皺,“可是剛才我看見江峰臉色有些蒼白啊,他是不是生病了?”

兩個人的聲音消失在了電梯裏。

從外面辦事回來的俞逸站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積在雨傘上的水珠順著頂端落在了地上。

隨即黑色的傘重新打開。

“俞哥你去哪?”

“你去直接跟霍爺匯報情況,我有事。”

保鏢撓了撓頭,看著頭也不回的俞逸,自己轉身進屋了。

俞逸是在後山的庭院裏找到江峰。

江峰已經陷入到半昏迷狀態,整個人無力的趴在石桌上。

俞逸二話不說,扔掉了手中的雨傘,將人架在肩上往回帶。

京都不比帝都,說下雨就下雨,這段時間江峰後背上的疼痛已經沒那麽嚴重,但是換了環境仿佛又回到了當初。

也不知是心情作祟,還是身體原因,這一次疼的他倒抽冷氣。

聲音斷斷續續,有氣無力,“俞逸......藥.....”

俞逸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他頭頂,隨即重新將人架在身上,帶入雨霧中。

回答江峰的是一片淅淅瀝瀝的雨聲。

直到兩個人跌跌撞撞回到了住處,房門被俞逸勾腳踹上。

一直被他架在肩上的人突然掙脫了束縛,一刻不耽誤的朝著浴室跑。

琉璃臺上的東西被撞倒了一大片,劈裏啪啦掉在地上。

甜膩的沐浴露灑了一地。

俞逸蹙眉,看著他反手想將門關上,身子一閃靈敏的擠了進來。

“想幹嘛?”俞逸輕笑,單手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隨即轉而將袖口挽起。

江峰知道自己疼痛發作會失控,他不想傷害俞逸,抓著琉璃臺邊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你出去。”

俞逸沒吭聲,他比江峰高出一些,輕輕松松將人反手壓在了琉璃臺上,身上的襯衫被他用力扯開掀起,那道猙獰的傷疤便露在了空氣中。

“俞逸你做什麽?”

江峰側過頭,卻被俞逸鉗制的動不了。

俞逸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藥,擰開蓋子挖了一些白色的膏體,塗抹在了他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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