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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爺,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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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爺,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多時。

江鹿溪趕到山莊門口,連忙將人請進了別墅。

看著坐在沙發上正喝茶的秦衍,忍不住心裏小聲嘀咕著。

這秦家人是不是身上都自帶著喜劇人效果。

秦衍喝了一些熱茶,才覺得稍微緩過來了許多,這才擡頭去看對面沙發上的江鹿溪。

穿著素雅,舉止端莊,長相甜美。

嗯,這位才像是秦女士口中的江鹿溪。

尤其是頭頂上的兩個丸子頭,跟秦女士畫的如出一轍。

簡直就是最精髓的一筆。

秦衍在觀察江鹿溪的同時,江鹿溪也在打量秦衍。

小手在大理石桌子下面舉著手機,幾番揚眉垂眸去看屏幕上的照片。

長的倒是一模一樣。

但是怎麽搞得如此狼狽。

這好歹也是位貴公子。

秦衍拍了拍自己在電三輪上蹭上的雜草,又摘掉了頭發上的稻草,一身素凈的衣服沾著塵土。

他略顯歉意的頷首:“不好意思,下了飛機之後,出了一些意外。”

霍謹戈並沒有跟秦家人直接交涉過,索性一直鉗制著他的手。

江鹿溪看著霍謹戈蹙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這才松了口氣。

問著對面的秦衍:“出了什麽意外啊。”

“我被一位冒充你的女人帶上了車。”

江鹿溪疑惑:“冒充我做什麽?”

“她說她未婚夫快不行了,想請我去看看。”

“冒充我?誰啊?”江鹿溪滿腦子的問號。

秦衍也沒藏著掖著,直接了當道:“別人叫她淩姐,她說墨宴快不行了。”

江鹿溪眼睛瞪得溜圓。

墨宴快不行了?

出院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那冒充她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淩梓蕓了。

.......

飯後,俞逸和江峰帶著秦衍一路往山莊深處走。

最後三人停在了一處獨門獨戶的院落前。

俞逸手朝著黑洞洞的院中一揚,微笑道:“霍爺覺得您應該喜歡安靜,特意為您準備了這棟獨門別院。”

秦衍皺著眉,囧著張臉往院子裏瞧了瞧,又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

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

就連風聲都帶著滲人的效果。

剛才的一路上,甚至他還看見保鏢們扛著一袋袋的麻袋往林子深處運。

怎麽看怎麽像是拍恐怖片的場地

秦衍打了個激靈,不動神色的往兩個跟前挪了一下,聲音都夾帶顫音:“不不不,我還是喜歡熱鬧一點,我們回別墅吧。”

累了一天的江鹿溪,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一眼便看見遠處桌子上的兩個小紅本本。

距離有些遠,小紅本上的字她看不太清楚。

從本子的顏色上斷定為房產證。

只不過這房產證是不是太迷你了些。

還沒有滿月就出來上崗了吧。

江鹿溪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往桌子的方向走。

當她看清楚結婚證三個字時,才一副恍然大悟:“哦,原來是結婚證,難怪這麽小。”

江鹿溪盯著兩個小紅本本看了十幾秒。

頓時雙眼越睜越大,扔下手中的毛巾,拿起桌子上的結婚證翻開看。

靠!霍謹戈是不是有原配!

然而結婚證翻開後,無論是照片還是名字,都是她本人。

江鹿溪一顆心落回到了肚子裏。

笑容重新出現在了臉上。

還好是她!

兩個人的照片放到一起還挺配的。

兩秒後,笑容僵持在了臉上。

她今天就是答應了霍謹戈求婚而已,為什麽現在變成了結婚?

江鹿溪捏著兩個小紅本本,一副興師問罪,出了房間直奔一樓的書房。

書房內。

江峰和俞逸站在辦公桌後面。

霍謹戈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頭也不擡的問著身後的兩個人。

“秦家人安排好了嗎?”

江峰哈欠打到一半,連忙點頭:“好了,安排到地下三層了。”

“地下三層?”

俞逸點了點頭,確認道:“是,他自己想住在人多的那一層。”

“?”

畢竟別墅裏面,除了霍爺和江鹿溪,就只有住在實驗室那一層的林醫生和蕭醫生。

霍謹戈點了點頭,示意兩個人出去。

兩個人默默的走到門前。

俞逸突然回頭,對著還在工作中的霍謹戈笑道。

“爺,春宵一刻值千金。”話到一半,又補了一句:“爺,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拽著江峰頭也不回的走了。

霍謹戈手指點著桌面,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笑。

過了兩分鐘,書房的門從外面打開。

江鹿溪探著小腦袋環顧了一圈,沒有看見江峰和俞逸,這才鼓著兩腮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霍謹戈聞聲擡頭,對上了一雙幽怨的視線。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伸著手示意人過來。

“怎麽了?”霍謹戈將人從桌子對面拽到了自己面前。

大手攬著人的細腰,另一只手輕輕摩擦著她的手背,微仰頭看她。

江鹿溪撇著嘴,下巴朝著桌子的方向揚了一下。

甕聲甕氣著:“我就是答應你的求婚而已,現在怎麽變成了結婚了?”

霍謹戈輕笑,磁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低沈:“怎麽,不滿意。”

“不是。”江鹿溪小聲說完,又紅著眼尾看著他。

婚都求了,結婚也是遲早的事情。

霍謹戈做事雷厲風行。

只是她沒有想到也體會到這種事情上。

草率了。

江鹿溪剛洗完澡,小臉頰粉撲撲的,身上還帶著一陣幽香。

霍謹戈眸色見深,摁著女人的後腰往自己面前帶了一下。

聲音格外的沙啞:“老婆,是不是該改口了?”

江鹿溪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被這一聲老婆弄的渾身不自在。

擡手輕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說話也幹脆:“改了呀。”

這話說的大有一副各論各的。

霍謹戈站起身子,彎腰將人抱起放到了桌子上。

擡手捏著她的小下巴,語氣幽冷道:“鹿鹿,你是想在這種時候才叫老公嗎?”

江鹿溪茫然的擡起頭,直接迎來了男人的炙熱的唇。

霍謹戈單手擁著著她的後腰,另一只撐在她身後。

吻的又狠又兇。

在她唇上輾轉反側。

霍謹戈離開了一些,濃厚的欲在他眼底呼嘯而來。

他有些微喘道:“鹿鹿乖,叫老公。”

江鹿溪被霍謹戈吻的腦子有些缺了氧,眼前的事物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男人的手指在她紅唇上來回輕撫,最後拇指強硬的撬開她的貝齒。

霍謹戈誘哄道:“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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