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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江鹿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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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江鹿溪,手

下午四點,江鹿溪跟著霍謹戈坐上了去往酒會現場的車。

一路上江鹿溪有些興奮的坐不住。

昨天晚上臨睡前,她已經將酒會旁邊的地形圖好好觀摩了一遍。

從吃到玩,一條龍已經安全的妥妥的。

現在她已經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富婆,下一步自然是要花錢。

好好體驗一下生活的樂趣。

俞逸穩穩的開著車,時不時透過倒車鏡看一眼後座的霍謹戈。

忍不住出聲提醒。

“爺,這次霍堯和霍聞聲也參加。

平時從沒見過他們積極參加過任何活動,實在是可疑。

霍謹戈下顎線依舊緊繃,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手上的文件又翻了一頁。

江鹿溪原本還在刷著手機,耳朵一豎,聽見了一個討厭的名字。

蹙著眉嫌棄道:“他們也去?”

怎麽哪裏都有他們啊。

豈不是又要在那個傻子面前裝神經病。

煩死了。

江鹿溪不高興的撇著嘴。

霍謹戈將文件合上,伸手拿過她手中的平板,從她背後擁著她。

清冷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寵意:“別動,還有一個小時,可以陪你看個電影。”

江鹿溪原本還在掙紮,聽見他這麽說,很自然的找了個舒適的位置。

可是剛看沒兩分鐘,她便兩眼一閉,在男人懷中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的極其踏實。

霍謹戈從一旁取過一條薄毯蓋在了江鹿溪身上,依舊保持著擁著她的這個姿勢,將她沒看見的電影,自己一個人刷完了。

一部電影播放到了最後片尾,懷中的女人都沒有要醒的趨勢,睡的整張小臉透著粉紅色。

霍謹戈愛不釋手的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

小東西的臉頰捏起來竟然還很解壓。

晚上六點。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酒會的門前。

霍謹戈護著江鹿溪從車上走了下來。

江鹿溪兩只手緊緊抓著她的小包包,仰著脖子好奇的往會場裏面瞅。

怪她見識短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陣仗。

上次在拍賣會,霍謹戈也沒有讓她露面。

霍謹戈彎起了自己的臂彎,輕咳了一聲,示意江鹿溪挽上。

可是江鹿溪並沒有將註意力放到他身上。

他臉色沈了下來,對她忽略自己十分的不爽。

“江鹿溪!”

江鹿溪茫然的轉過頭,對上了陰森森的視線,撇著嘴收回了自己視線。

好奇一下怎麽了。

她又沒參加過。

霍謹戈蹙眉,再次提醒:“江鹿溪,手。”

江鹿溪恍然大悟。

忙將自己小羊絨手提包挎在左胳膊上,在霍謹戈註視之下彎起自己的右胳膊。

豪爽道:“來!”

霍謹戈:?

誰挎誰?

那個乖乖聽話藥丸到底有沒有副作用?

江鹿溪被霍謹戈的冷眼一瞪,看著自己彎起的胳膊,連忙一拍腦門。

傻呵呵的一笑。

“搞錯了,再來!”

以前上班時,被自己小姐妹挎習慣了。

江鹿溪在霍謹戈友好愛意的眼神之下,終於將自己的小手挎到了他的臂彎中。

一轉頭,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

這個男人在給她使臉色,求婚時莫怪她無情。

霍謹戈腳步突然停頓了下來,轉過身子與她面對面。

今天江鹿溪穿著一身中式改良款旗袍小禮服。

整個人看起來又溫柔又大方。

就在江鹿溪以為自己這身衣服穿的不妥當時,頭頂的男人出了聲。

“扳指呢?”

江鹿溪仰起頭對上了男人疑惑的視線。

隨後笑盈盈的解釋著:“挺珍貴的,收起來了。”

扳指看起來價值不菲。

埋了可惜。

過兩天打算找個機會出門當了去,又是一筆豐厚的收入。

霍謹戈擡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聲音格外溫柔:“以後戴著,別摘。”

以他在帝都的名聲,江鹿溪戴著那枚扳指,就知道是他的人,自然不會打她的主意。

喧鬧的酒會現場,由於霍謹戈的出現,分貝頓時下降了不少。

對於霍謹戈的出現並不是很好奇,好奇的是他身邊的那位,長相精致,穿著華麗的,好像一只瓷娃娃的女孩子。

江鹿溪一進入會場,兩只眼睛就像是開了光。

哪裏有吃的她就看哪裏。

霍謹戈不吃外面的東西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想吃啊。

她趁著有人上來纏住霍謹戈的空擋,帶著俞逸和江峰悄咪咪的往自助甜品區域溜。

時不時還要往霍謹戈方向瞅一眼。

會場角落裏,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並排而站。

霍聞聲晃動著手中的香檳杯,眼中寒意很濃。

偏頭對霍堯說:“一會兒,我去纏住霍謹戈,你趁機把東西下了。”

霍堯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在人群中看見了霍謹戈的身影。

他沈了口氣,給了霍聞聲一個放心的眼神。

“放心吧,服務生我已經打通關系了,霍謹戈肯定會拿到特定的那杯酒。”

霍堯看著霍聞聲走遠,下意識環顧了一圈,這才從一旁的酒保手中端過兩杯紅酒,朝著沒人的角落裏面走。

江峰看著吃的兩腮鼓鼓的江鹿溪,皺著張臉,出聲提醒。

“鹿溪啊,你一會兒還要去吃烤串嗎?”

“吃啊。”

“那你吃這麽多,吃的下嗎?”

“吃的下,吃的下。”

江鹿溪擺了擺手,不要管她的姿態。

就在她站著吃累了,想端著盤子找個沒人的地方坐下來吃時,她竟然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平日裏,她真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但那個背影看起來實在是太猥瑣了。

猥瑣的像霍堯。

江鹿溪舔了一下唇角的奶油,對著俞逸和江峰一揮手,溜著個墻邊,貓著腰,朝著那邊的方向走著。

最後,她停在了一個柱子前面,從柱子後面冒出一個頭。

瞇著雙大眼睛,死盯著不遠處背對著他的男人。

只見霍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手指一推,蓋子直接飛走。

霍堯揚著眉抿著嘴,將玻璃瓶裏的粉末直接倒在了其中一只酒杯裏。

江鹿溪眼瞅著霍堯將玻璃瓶放回到了口袋裏,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霍堯這是要幹嘛。

這杯酒要給誰?

萬一是給霍謹戈呢。

江鹿溪急的在原地直轉圈,突然靈機一動,對著俞逸和江峰一本正經道:“見機行事!”

俞逸想伸手去拉,還是晚了一步,江鹿溪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精準的往剛轉過身子的霍堯身上撞。

霍堯被撞的一個踉蹌,直接撞倒了身後的香檳塔,就連手中的酒水也跟著灑出去了不少。

第91章 別躲

霍堯看著滿地狼藉,以及手中灑空的酒杯,火氣噌噌噌的往頭頂上竄。

這人是不是瞎啊。

結果一擡頭發現撞他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精神有問題的江鹿溪。

他心底煩躁的厲害,咬著後牙槽,怒氣沖沖:“怎麽哪都有......”你

江鹿溪紅著一雙眼睛,雙手緊緊拽著衣擺,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算了。

他跟一個精神病計較啥。

罵她她都聽不懂。

他嘆了口氣,將剩下的話幹脆咽回到了肚子裏。

心中怨氣難消,索性指著旁邊跟出來的俞逸和江峰不快道:“你們怎麽看孩子的。”

“哪有讓孩子到處亂跑!”

俞逸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平日裏鹿溪小姐就很淘氣,喜歡到處亂跑。”

江鹿溪:?

你才淘氣。

原本被人纏住的霍謹戈,聽見動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江鹿溪很自覺的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瑟瑟發抖的躲在霍謹戈懷中。

“戈戈。”

“怎麽了?”

霍謹戈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看了一眼滿地狼藉,最後視線落在了霍堯身上。

霍堯被他看的沒了辦法,舉著手一副投降狀:“別看我,她自己撞過來的。”

江鹿溪小手緊緊抓著霍謹戈的西裝衣擺,紅著一雙眼尾,小聲道:“這裏沒意思,我想去吃燒烤。”

她說完,一副惡人先告狀的姿態,指著對面雙手插在口袋的霍堯。

兇神惡煞道:“他撞我。”

霍堯:?

這孩子怎麽睜眼說瞎話呢。

誰撞的誰啊?

霍堯臉都快氣綠了:“我哪撞......”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霍謹戈冷眼瞪了回去。

他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臉上掛著笑。

對著霍謹戈懷中的人招了招手:“叔不對,叔請你吃燒烤。”

霍堯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江峰和俞逸:“來,轉給你們,帶著你們這位.......”

他話都沒有說完,一直纖纖玉手捏著一部白色的手機伸了過來,收款碼都調好了。

霍堯:........

霍堯看著對自己傻樂的江鹿溪,心裏一陣心梗。

她原來有手機啊。

江鹿溪看著到賬金額,臉上重新出現了笑容,對著霍謹戈傻乎乎道。

“戈戈,我去吃燒烤了。”

霍謹戈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肩膀上,捏了捏她軟嫩嫩的臉頰,示意俞逸和江峰跟著。

江鹿溪捏著手機,剛走了兩步,嘴角一撇。

她還以為霍堯給她多少錢

結果就轉了一千塊。

摳死他算了。

霍堯看著又被人叫走的霍謹戈,無聲嘆氣。

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杯子,又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西裝口袋。

興許小瓶子裏還剩下一些粉末,他可以再加到別的酒杯裏。

雖然量不夠,但也算是給他哥交個差。

霍堯翻來翻去,最後將西裝口袋裏的裏襯都掏了出來,也沒有看見那個小瓶子。

隨之他的視線往地上一撇,看著工作人員正在收拾的滿地狼藉。

心底了然。

看樣子剛才被撞掉了,恐怕已經跟這些香檳塔一樣,碎成渣了。

那他可就無能為力了。

霍堯搓了搓手,從酒保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像模像樣的湊上前跟人寒暄。

出了會場的江鹿溪一刻不耽誤的上了車。

江峰坐到副駕駛,將大半個身子轉了過去。

問著江鹿溪:“是要去吃燒烤嗎?”

“吃,但稍微晚一點。”

江鹿溪說完,便掏出她從霍堯衣服口袋裏偷出來的小瓶子。

她細細觀摩了一圈,玻璃壁上似乎還沾著一圈粉末一樣的東西。

這個東西書裏可沒提到過。

霍堯除了會給霍謹戈下藥之外,她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難道是導致霍謹戈頭疼的東西?

保險點找人來看看。

江鹿溪將小瓶子放到了一旁,翻了翻手機通訊錄。

突然手指停在了半空。

呀,

她忘了要蕭肅的電話了。

手機裏只有林青的。

無奈,她只能選擇給林青去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

坐在辦公桌前的林青聽著熟悉的鈴聲,就知道對面是江鹿溪。

他猶豫再三還是接了起來。

暗自在心裏默默平覆了一下心情,出聲詢問道:“江小姐,你又有.....”

江鹿溪情緒十分激動,小手捶著車座:“林青,你過來一趟!”

蕭主任不是都回來了嗎?

怎麽還有他的事情啊。

江鹿溪蹙眉,聽不見對面的聲音,索性繼續道:“過來,吃燒烤。”

林青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麻利的收拾著自己的包。

十分爽快道:“地址發過來,馬上到。”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一個小時後。

江鹿溪裹著霍謹戈肥大的西裝外套,跟著俞逸和江峰毫無形象的蹲在馬路牙子上。

一人抓著一把烤串,吃的十分豪爽。

林青手裏捏著一個小瓶子,滿臉幽怨的看著不遠處的一行人。

是吃燒烤。

然而並不包括他。

霍謹戈坐在後座上,晚上他喝了一些酒,此刻他靠坐在車座上,透過窗戶看著站在外面的林青。

出聲詢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林青皮笑肉不笑,舉起小瓶子觀摩一圈,如實回答。

“粉末。”

霍謹戈眼底透著不自然的紅,喝過酒的嗓音略顯沙啞,繼續問道:“有毒嗎?”

林青搖搖頭:“不知道。”

霍謹戈捏了捏眉心,語氣不耐煩道:“要你有什麽用。”

“.......”

林青吸了吸鼻子:“求求你,辭退我吧。”

他想這個不是一天兩天了。

連個實驗都沒有做,上來就問他有沒有毒。

他TM上哪知道!

不就一個月二十萬,

是他不配還不行。

霍謹戈煩躁的解開了兩粒襯衫扣子,仰頭靠在車座上:“把瓶子回去給蕭肅,讓他化驗一下,結果明天告訴我。”

江鹿溪將沒吃完的燒烤打了個包,看著有些疲憊的霍謹戈,連忙催促著兩個人。

“走了走了,回去再吃。”

三個人回到了車上,林青只能上了保鏢的車。

一行黑色的車子緩緩往山莊的方向駛去。

整個車廂內,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

江鹿溪偏頭看著仰靠在車座上的男人,她挪著小身子靠近了一些。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了男人冷峻的面容上。

下一秒,身下的男人黑眸睜開。

江鹿溪本能的縮著身子往後躲,男人擡手不動聲色摁在她後背上,徹底將她禁錮在自己胸口前。

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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