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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讓你去睡覺,不是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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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讓你去睡覺,不是掛電話

兇什麽兇,她這不是在替他跟秦家搞好關系。

江鹿溪臉上強堆著笑容,繼續安撫著電話裏的男人。

“可是,就算是我連夜回去了,也改變不了明天你要去祭祖的事實。”

霍謹戈將手機屏幕轉了個角度,正好露出了他半個側顏。

江鹿溪看見的那一刻,心臟竟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她感覺自己沒出息的臉頰發燙,強行轉移註意力。

“那個.....你先忙,我去睡覺了。”

霍謹戈眼睛一錯不錯的將她臉上的小表情盡收眼底,頓時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

見她真要掛斷電話,沈著臉色喚了她一聲。

“江鹿溪。”

江鹿溪的手停在半空,與視頻裏的霍謹戈視線相撞。

她微鼓著臉頰,一雙大眼睛波光盈盈。

霍謹戈緊繃的下顎線放松了下來,眼底漸漸柔和,輕聲道:“去睡覺。”

“我.....這不是正要去。”

霍謹戈語氣重了兩分:“我讓你現在去。”

江鹿溪撇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離著八丈遠,都能管著她。

他可真閑。

偏執狂!

霍謹戈瞇著眼睛看著她嘴裏念念有詞,再次伸出手來準備掛電話。

他深吸了口氣,聲音陡然冷厲:“我讓你去睡覺,不是掛電話。”

“?”

江鹿溪被他吼的有些懵。

緊接著電話裏的男人再次沒耐心的說著:“視頻別掛,就這樣睡。”

“......”

江鹿溪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翻了個白眼,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她睡的房間是中式仿古床,四周的架子上雕刻著繁瑣的花紋。

一時間睡不著,索性仰著頭看著頭頂的床幔。

過了許久,她翻了個身,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視頻中露著半個側顏的霍謹戈。

江鹿溪盯著他看了一會。

今天的霍謹戈好像格外的煩躁,要不明天找秦家人給他開點靜心寧神的藥。

想著想著江鹿溪的眼皮越來越沈,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臨睡前她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霍謹戈是不是安眠藥啊?

一看見他就困。

霍謹戈看文件看的眼睛發酸,偏頭看了視頻。

鏡頭裏江鹿溪側臉陷在軟枕中,紅唇微張,睡得十分安穩。

嘖,睡得這麽香,真想給她掐醒。

掐醒後她肯定紅著眼尾,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霍謹戈想到這裏心情又好了很多,強行將視線從屏幕上移走。

深夜。

秦家夫婦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些範了難。

秦夫人嘆了口氣:“這霍家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你說要怎麽感謝人家一下。”

秦先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思索一番蹙眉道。

“之前派人去霍家專門要過那畫,連門都沒有進去,現在又主動將東西給我們送了回來。”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真的喜歡那三只腳的雞?”

難道他們家真的再繪畫上也有相當高的造詣。

秦先生拍了拍夫人的手,臉上揚著笑。

“夫人別擔心,我知道送什麽。”

.........

江鹿溪這一宿睡的還算踏實,一覺醒來天都亮了。

她動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摁了兩下才發現,手機竟然沒電了。

也不知道昨天霍謹戈幾點掛的視頻,應該不會無聊到盯著她看了一宿吧。

她起身銑床洗漱了一番,又給手機沖上了電,這才下樓去找秦家人準備辭別。

秦夫人一聽,臉上掛著不舍。

江鹿溪乘勝追擊道:“那個秦夫人,我是替霍謹戈送還東西,他太忙了,來不了。”

秦夫人看著面前的江鹿溪,越看越喜歡。

她和秦延結婚三十多年了,兒子是不少,就是沒個貼心的姑娘。

“當真不在多住兩天了。”

江鹿溪屬實怕霍謹戈真的會頭痛發作,雖然她挺喜歡這邊的環境。

為難道:“不了,吃了飯我們就走了。”

江鹿溪眼睛轉了一圈,小聲詢問道:“秦夫人我聽說你們是中醫世家,霍謹戈他常年會偏頭痛,你們能給看看嗎?”

秦夫人也十分豪爽拍著她的手背,笑道:“這有什麽,等我幾個兒子回來了,我讓他們過去一趟。”

江鹿溪一聽有戲,頓時喜笑顏開。

秦延熬了一個大通宵,派人將東西給了秦夫人,自己回房休息了。

江鹿溪看著秦夫人從管家手裏接過東西,神神秘秘往她懷中一送。

有些難為情道:“哎我們老了,雖然看不出這東西有什麽價值,但是你們小年輕喜歡,那就在多贈予你幾幅。”

江鹿溪在秦夫人熱情之下,又應下吃了晚飯再走。

一吃完早飯,捧著秦夫人送的東西回了房間。

打算看看是什麽寶貝。

結果面紗一揭開。

她楞住了,臉上一連閃過幾個顏色。

她疑惑啊,不解啊,匪夷所思啊。

秦家好歹也是傳承已久的中醫世家,為什麽非要跟三只腳的雞過不去了?

面前攤開的是十幾張的畫紙。

每一張上都有一只三只腳的雞。

江鹿溪將畫隨意的往旁邊一撇。

心情煩悶的厲害。

山莊裏還一副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下子又帶回去了十幾幅。

她都能想象到,霍謹戈看見這十幾張三只腳的雞後掐死她的樣子。

江鹿溪剛走了兩步,腳步一頓又退回到了床邊。

彎腰將床上散落的畫紙收好疊起,一股腦的塞到了小包包裏。

不管如何,都是秦家送的,不帶走屬實不太好。

——

帝都。

霍謹戈穿著黑色的西裝,裏面黑色襯衫依舊微敞。

眼底透著不自然的紅,顯然又是一宿未眠。

他擡頭揉了揉發酸的眉心,閉眼靠在座椅上休息。

俞逸穩穩的開著車,透過倒車鏡觀望了一下霍謹戈的情緒狀況。

這才慢悠悠的開了口:“爺,霍堯和霍聞聲前段時間不太老實,想拉動霍氏集團裏的幾位股東,但好像結果不理想。”

霍謹戈放下手,緊皺的眉頭沒松。

俞逸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爺,我們用不用叫來那幾位股東‘談談’?”

霍謹戈輕輕撚動手上的扳指,依舊是冷淡,不便情緒的聲音。

“不用,掀不起多大的風浪,盯緊就行。”

俞逸眼睛轉了一圈,話鋒一轉:“爺,這秦家雖然是有點門道,但對於我們來說,也並不需要,江小姐為何如此執意。”

霍謹戈抿唇不語。

“之前姓墨的如此想要那幅畫,秦家又上門來要畫,姓墨的是不是想故意攀上秦家的勢力。”

俞逸頭腦風暴開始後,便一直喋喋不休。

“對於姓墨的來說,秦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對於我們來說,可有可無。”

霍謹戈掀起眼皮,聲音透著沙啞:“隨她開心。”

俞逸‘哦’了一聲。

明白了,江鹿溪非常喜歡這三只腳的雞。

喜歡的東西真別致。

霍謹戈蹙眉,想到上次落水,似有不放心。

對著俞逸命令道:“去叫人把他們接回來,綁也得給我把江鹿溪綁回來。”

俞逸:……

昨天還說讓她別回來,今天又要去綁。

爺,你什麽時候這麽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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