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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很勞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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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很勞累嗎?

霍謹戈冷著一張臉,看著停在不遠處的江峰。

“出去!”

聲音冷的讓江鹿溪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霍謹戈垂眸看著仰著頭一臉哭相的女人,將她又擁緊了幾分,捂著她後背的手安撫性的輕拍。

江峰站的距離有些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被霍謹戈吼的一時間腿有點軟。

扯著嘴僵硬道:“爺,我就是來叫下江鹿溪。”

“我讓你出去!”

江鹿溪明顯感覺面前的男人生氣了。

江峰這個孩子挺好的,就是反射弧有些長。

她從霍謹戈懷中探出頭,這個角度她看不見江峰。

吸了吸鼻子,替他解圍:“江峰,你出去等我吧,我.....上樓換個衣服。”

江峰沒看霍謹戈要吃人的眼神,‘哦’了一聲,轉身朝外走。

霍謹戈冷哼一聲。

捏著懷中人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醋意滿滿道:“江峰我說都不聽,這麽聽你的話?”

“不是”江鹿溪聲音小的如蚊蠅,忍不住縮著脖子躲閃。

“別動。”

霍謹戈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扯到自己跟前,看她一臉隱忍的樣子,手上的力度松了些。

身子這麽軟,人又這麽嬌。

看的他心裏的火又下去了不少。

“江鹿溪。”

江鹿溪仰起頭, 一雙眼睛被他嚇的通紅通紅,看上去惹人心疼。

男人帶著扳指的拇指輕輕在她臉上拂過,惹到女人下意識往後躲,生怕又被他掐。

“別躲,不掐你。”

江鹿溪縮著脖子,吭吭唧唧:“你說話.....算數?”

霍謹戈被氣笑,揚眉看她:“我說話什麽時候不算數?”

他看著女人黑色的眼珠子轉了一圈,眉目一揚,脫口而出

“昨天。”

“?”

“明明你讓我上床睡覺,又將我趕出去。”

“.......”

江鹿溪聽見頭頂傳來男人帶著無奈的笑聲,小心翼翼擡頭看他。

後知後覺蹙眉問著:“哥哥......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她好不容易斷了男主的路線,給他爭取時間繼續將產業發揚光大。

他怎麽這麽清閑的再這裏跟她討論衣服?

霍謹戈眼底劃過一抹異樣,強行偏過頭‘嘶’了一聲。

“累了,休息兩天。”

“?”

反派居然還有累的時候?

難道不應該是不需要睡覺的工作法嗎?

霍謹戈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再次板著臉催促著。

“江峰不是在等你,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江鹿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應著捂著自己欲掉的裙子往樓上跑。

剛跑到一半,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對著站在樓下依舊看著她的男人揚著笑臉。

“哥哥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好好工作哦!”

“.......”

可千萬別給墨宴鉆了空子啊。

那她可就要造老鼻子罪了。

江鹿溪提著裙擺噠噠噠的上了樓。

霍謹戈看著跑沒影的女人,揉了下眉心。

真是個小沒良心。

地下三層,實驗室。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林青被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霍謹戈,盯的頭皮直發麻。

他臉上的笑容都已經僵硬化的直抽抽。

終於忍不住了,小聲詢問:“霍爺.....您今天.....是有什麽事情要咨詢的嗎?”

“沒有。”

“那你是想問試驗進度?”

“不。”

林青有些牙疼了,一邊問著情緒貌似不太穩定的霍謹戈,一邊翻著手邊的日歷。

再有不到一個月,他的主治醫生就回來了,自己這個頂包的終於可以滾蛋了。

霍謹戈仰頭靠在沙發上,語氣輕緩道。

“之前你說的很對,我不能再進行高強度的工作了。”

“?”

林青撓了撓頭,他什麽時候說過?

霍謹戈換了個動作,擡手將響個不停的手機掛斷,繼續喃喃自語。

“畢竟現在過勞死的太多了,應酬多了也不好。”

“?”

霍謹戈健康程度他比誰都清楚,也沒見他經常參加應酬啊。

他很勞累嗎?

林青擡手想制止:“那個霍爺啊.....”

霍謹戈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在理,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看他。

“我決定按你說的那樣做,上兩天休息一天。”

“........”

霍謹戈站起身子,拿起手機邁著穩健的步伐,心情大好的走出了實驗室。

⊙▃⊙

林青都懵了。

難道是出去一趟受了什麽刺激?

——

風韻畫行。

老師傅單手扶著眼鏡腿,蹙著眉看著面前的破畫,忍不住搖了搖頭。

江鹿溪見狀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趴在桌子上詢問。

“老師傅,這畫.....還能裱嗎?”

老師傅搖了搖頭,江鹿溪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只聽見老師傅悠悠的開了口

“能裱.....”

江鹿溪放下心來:“那就好。”

“就是沒意義。”

“......”

老師傅閱畫無數,只要讓他看一眼,就知道出自誰人之手。

面前這條三只腳的雞。

恐怕還沒有裱畫的框貴。

江鹿溪聽見能裱,手一拍,十分果斷道:“裱,用最貴的。”

老師傅見江鹿溪執意如此,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給你弄。”

江鹿溪剛坐在椅子上打算喝口水,刷會手機。

便看見老師傅從旁邊的屋子裏去而覆返,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當著她的面,將畫重新鋪展。

久經風雨的畫怖終於不堪一擊,硬生生在老師傅手裏扯成了兩半。

江鹿溪‘騰’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到畫跟前,驚恐尖叫。

“啊啊啊!我的畫!”

“八千萬的畫!”

老師傅都懵了,他也沒用多大勁啊。

突然他瞇起眼睛,透過面前的老花鏡看著畫怖的下面隱隱約約好像還有一層。

江鹿溪扯著江峰的袖子,一臉哭訴。

“我的畫!完了!這下全完了。”

墨宴是沒有送回給秦家,也殘碎在了她手中。

老師傅擡手示意江鹿溪過去。

“哎~這好像有東西。”

江鹿溪撇著嘴,吸著鼻子湊近兩步,老師傅將位置讓給了她。

她瞇著眼睛定睛一看。

好像真有東西哎。

難道,秦家找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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