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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坑已挖好,準備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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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坑已挖好,準備埋

車子行駛了不到一個小時,最終接二連三的拐入了山莊中。

後面的車子緊跟著被迫停在了不遠處。

眼前的山莊很大,從這裏能看見遠處亮著燈光的別墅。

男人坐在車裏,緩緩舉起了望遠鏡、

鏡頭裏,兩個黑衣保鏢站在路燈之下,一人一個鐵鍬,不斷的在地上挖著坑。

男人將電話撥了出去,沒兩秒電話那頭傳來了慵懶的聲音。

“如何?”

男人又舉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如實匯報:“山莊裏坑都挖好了,應該準備埋了。”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埋自己山莊了?呵,什麽癖好。”

電話掛斷,男人快速驅車離開。

翌日。

江鹿溪在一個古典的大床上醒來,床上掛著酒紅色的紅幔,她眨了一下眼睛,大腦漸漸蘇醒。

漂亮的眼睛大睜著,驚恐的環顧著整個房間。

她昨天不是跑了嗎?

她這是跑進狼窩了?

“哢嚓!”門從外面打開。

江鹿溪警惕的坐起身子蜷縮在角落裏。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眼神幽冷,腳步停在了床跟前。

江峰雙手放在兩側,看著床上的人已經醒了,便說道:“江小姐跟我去見霍爺。”

江鹿溪楞了兩秒,快速在腦海中調出了整部小說,姓霍的人,貌似全文只出現了一位。

那就只有瘋批大反派——霍謹戈。

只要他出現的一章裏,必然會有人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導致她只要看見大反派直接跳過他的劇情。

最後精彩絕倫的卡在了,霍謹戈上了男主提前安置好炸彈的游艇上......

江鹿溪整張臉都龜裂了。

她該如何接受,自己從一個瘋子手中逃到了另一個瘋批手中的事實......

江峰挑起一邊的眉毛。

見江鹿溪的臉色越發慘白,磨磨蹭蹭不下床,索性又催促了一遍:“江小姐,霍爺不喜歡等人。”

下一秒江鹿溪麻溜的滾下了床。

江鹿溪跟著江峰出了屋子,走下旋轉樓梯,全程江鹿溪的眼睛應接不暇的環顧著碩大的房子。

書中描寫霍謹戈在霍家排行老三,只提到霍家有錢,但竟然有錢到這個地步。

這奢華的別墅,別具一格的裝修,四處把守的保鏢和仆人。

江鹿溪隨著江峰出了別墅,往山莊深處走去,踩著腳下的石板路,穿過一片密林,到達了後院深處。

江峰停了下來,對著她說道:“你在這裏等一下。”

江鹿溪乖乖的站在原地,兩手緊張的攥著裙擺,兩眼空洞的看著不遠處背對著她的男人。

江峰上前不知道跟男人說了什麽,只見背對著她的男人轉過了身子。

男人一身黑衣,胸口前的領口解開了兩粒,露出了一小截的鎖骨,隨著漂亮的頸部線條向上便是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抿直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性感的淚痣,以及那雙幽冷深邃的黑眸。

江鹿溪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張臉完美到無可挑剔徹底讓江鹿溪的三觀跟著五官跑。

好像跟她昨天在酒吧碰見的那個頭牌有的一拼.....

霍謹戈蹙眉,看著站在原地呆若木雞的女人,微微偏頭,對著她勾了一下手。

江鹿溪咽了口口水,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情願的邁腳上前。

俞逸從旁邊的密林中走了出來,三步並兩步跑到了霍謹戈面前。

他揚起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霍爺,人已經處理好了。”

俞逸說完,低頭看著滿手的紅,有些嫌棄的往身上蹭了一下。

江鹿溪頓時整個人神經都繃了起來。

這是剛處理完屍體嗎?

那雙手沾的都是血?

她突然想起書中描寫他手段陰狠毒辣、血腥殘暴。

江鹿溪擡手捂住了嘴,忍不住泛起了惡心了。

俞逸沒走多遠,被江峰拽住了,下巴一揚:“手咋回事?”

“別提了,油漆弄手上了。”

霍謹戈身上無形的壓迫感讓江鹿溪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盯著他看。

男人一腳踩在旁邊的假石上,彎著身子不知道跟挖坑的保鏢說了句什麽,保鏢眼神下意識往江鹿溪身上瞄去,然後點了點頭,爬出了坑。

霍謹戈眼底晦暗不明,見女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手中的鐵鍬。

他點頭示意江鹿溪上前:“過來。”

江鹿溪:?

緊跟著霍謹戈下巴朝著坑裏一揚,語氣隨意道:“下去。”

江鹿溪:!!!

霍謹戈看著站在原地瞪著一雙大眼珠子看著自己的江鹿溪,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剛拿起手中的鐵鍬,江鹿溪立馬跳進了坑,生怕下一秒鐵鍬落她頭上。

坑不深,只有半人高,但她腳上踩著高跟鞋,還是踉蹌了一下。

江鹿溪瑟瑟發抖的站在裏面,仰著腦袋與居高臨下看著男人對視。

簡直了。

瘋批就是瘋批。

這是打算讓她自己挖坑自己埋?

在弄死她的這條路上,大反派和男主統一戰線了唄。

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

霍謹戈將手中的鐵鍬丟到了她身旁,骨節分明的手指提了一下褲腿,一腿高一腿低的蹲在了坑前面:“繼續挖。”

他的聲音低醇,尾音略有些沈,磁性悅耳。

但配上這三個字,說不出來的詭異,讓人聽了渾身發冷。

江鹿溪吸了口氣,聲音小的如蚊蠅:“我.....我能不能不挖啊?”

一陣風吹來,她只感覺胳膊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霍謹戈挑眉,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挖。”

去而覆返的俞逸往旁邊一站,一雙血淋淋的手交疊在身前。

江鹿溪渾身一哆嗦,拿起鐵鍬開始杵著土,挖著坑。

不多時,半人高的坑漸漸往下沈,鐵鍬一下比一下用力,黃土翻飛不止。

她看著男人彎腰撿起了一根樹枝,手臂平直舉起,對著她比了比身高,又將樹枝橫倒在面前,比了比坑的寬度。

江鹿溪額前的冷汗越來越多,手上的動作漸漸變緩。

耳邊悠悠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別停,繼續挖。”

“再往外擴一擴,再往深處挖。”

江鹿溪絲毫不敢怠慢,頭頂著烈陽,腳踩著鐵鍬,繼續埋頭苦幹。

不多時跑來一黑衣保鏢,他湊到霍謹戈耳朵旁,悄聲順道:“爺,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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