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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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這麽一想，他覺著屁股也不疼了，頭也不疼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就是肚子有點空...
咕嚕咕嚕叫個不停。
錢夫人聽了個喜慶，挪掖道：“得！妾身這就去催催廚房”
“記得多弄點肉!!!清湯寡水，我可喝不下去”
錢風還不忘“蹬鼻子上臉”，哼唱著草藥歌，心情怡然自得。
半年後，樂陽府岳家，雨葉吟蟬，露草流螢。
“日子過得可真快，眨眼就要離開這裏了”
王嬤嬤一邊納著鞋底子，時不時看向常春，嘴裏念叨著：“仔細些，那些書可金貴著”
“弄壞了咱們公子可是要心疼得”
常春累得滿頭大汗，哼哼唧唧，有一下沒一下地應付著：“是是是”“我哪敢弄壞一分一毫，那可是主子的心肝兒”
“也不知道府裏咋樣了？咱們都大半年沒回去了，怪想念的”
還不忘埋汰一句。
“就是就是，還真有點舍不得”
正巧香草抱著梳洗幹凈的衣裳進屋，聽見這話，不免感慨。
王嬤嬤擡頭覷了她一眼，覆又重覆手裏的動作，不忘提醒道：“天色將晚，也不知道公子回來了沒？”
“懷民在考場餓不餓？熱不熱？渴不渴？...，聽說考場的隔間都長滿了草，時而有蛇蟲路過，讓人擔驚受怕極了。也不知這種日子什麽時候到頭...”
自家公子在府試中取得好名次，對這些貼身伺候的丫鬟婆子而言真真是個好喜事兒，先前懷民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如今又是秋闈了，眼下堂兄弟下場，公子自是得親自安排，這不天拂曉，兩人騎著馬車早早去了考場。
若是此番懷民也博得好彩頭，一門雙彩啊，這是多少家族磕破頭都求不來的殊榮，那他們趙家在曲水縣，不！在樂陽府也是掛了名號的家族，公子可算是解氣了。
家中上上下下洋溢著喜氣。
而考場中的趙懷民徜徉在題海中，神色異常專註。
蓋因：文理俱高者為上上，文高理平、理高文平者為上中，文理俱平為上下，文理粗通為中上，文劣理滯為不第。秀才科考取的標準十分嚴苛，而府試內容廣涉、靈活多變，豐富多彩，既要寫出對考官們喜歡的文章，又要不失文人風骨，自帶一種文風，非常人所及也。@選自佚名
本次考試就壓縮了墨義和試貼的空間，加大了策問的題量，增加了策問難度，變相地篩選綜合性人才。
比如這一策問題目：
問：獄市之寄，自昔為難，寬猛之宜，當今不易。緩則物情恣其詐，急則奸人無所容。曹相國所以殷勤，路廷尉於焉太息。韋弦折衷，歷代未聞，輕重淺深，佇承嘉議。
破題點在於：用刑寬猛。
答曰：攘袂九流，披懷萬古，覽玉箓之奧義，規金簡之遺文，睹皇王臨禦之跡，詳政術樞機之旨，莫不則乾綱而張禮樂，法霆震而置威刑。縱使軒去鼎湖，非無涿鹿之戮；舜辭雷澤，遂有崇山之誅。自臯繇不嗣，忿生長往，甫侯設法，徒有說於輕重，子產鑄書，競無救於衰敗。是知風淳俗厚，草艾而可懲：主僻時昏，黥鑿而猶犯。我君出震繼天，承圖竿化，孕十堯而遐舉，吞九舜而上征。猶以為《周書》三典，既疏遠而難從：漢律九章，已偏雜而無準。方當采韋弦於往古，施折衷於當今。若能詔彼刑章，定金科之取金，征其張趙，平丹書之去留，必使楚國受金，不為莊生所責，長陵盜土，必用張子之言。謹對。
秀才科作為“優異之科”，所篩選的人才自是文采斐然，德才兼備之，凡貢舉人，有博識高才、強學待問、無失俊選者為秀才，通二經已上者為明經，明閑時務、精熟一經者為進士，通達律令者為明法，這也就意味著：其考試題目或猥多或簡練，其難度相當於“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例如下面這道題目就涉及到農業、經濟方面的多方位內容。
問：紡績之弊，出於女工，桑麻不甚加，而布帛日已賤，蠶織者勞焉，公議者知之，欲乎價平，其術安在？又倉廩之實，生於農畝，人有餘則輕之，不足則重之，故歲一不登，則種食多竭。往年時雨愆候，宸慈軫懷，遣使振廩，分官賤糶，故得餒殍載活，麥禾載登，思我王度，金玉至矣。竊聞壽昌常平，今古稱便，國朝典制，亦有斯倉，開國之二十四年，又於京城大寘，賤則加價收糴，貴則終年出糶，所以時無艱食，亦無傷農。今者若官司上聞，追葺舊制，以時斂散，以均貴賤，其於美利，不亦多乎？
選取得這段文翻譯過來就是：麻紡織成衣帛效率的弊端在於由婦女出工，桑麻等原料價格和產量沒有增加，但是將蠶桑紡織成衣帛時，紡織蠶桑的勞動者已經很勞累了，這是百姓都知道的事實，想要壓低衣帛價格，那人又是打著什麽算盤？正好糧食豐收，糧倉充足，百姓田裏的黍稷收成也不錯，大家都有多餘的糧食，那麽糧食的價格就輕賤了許多，所以百姓一年裏不再願意多種植稻米。往年大雨來了，導致農耕誤期，帝王哀傷百姓的艱苦，派遣時辰賑濟洪災害，充實糧倉，如今官員要是把災情上報帝王，完善就原有的“常平倉”制度，按照災情去買入、賣出糧食，以此達到平覆糧價的目的，所以受災的百姓可以活下去，也可以不違農時地種植麥禾，想到我歷代帝王的思量，延續舊有的制度，百姓生活也富足了。
這道題說明了多個經濟現象：一是底層紡織者成本沒有增加，為什麽紡織成品：衣帛的價格越來越輕賤？；二是百姓在糧食充足時就不愛惜之，在糧食匱乏時卻早早吃光了糧食，導致糧食價格不穩定，主要是針對如何穩定：紡織品和糧食的價格；三主要是換位思考，作為“分官”，對於出現以上問題時，又該如何上達“追葺舊制”的同時，進一步改變這種現狀，使其上達天聽。
看到題目那一刻萬千思緒湧入腦海，趙懷民略略沈思一瞬，下筆如神龍走蛇。
答曰：人者邦之本也，衣食者人之所由生也。古者聖人在上，而下不凍餒者，非家衣而戶食之，蓋能為之開衣食之源，均財用之節也。方今倉廩虛而農夫困，布帛賤而女工勞，以愚所窺，粗知其本。何者？夫天地之數無常，故歲一豐必一儉也，衣食之生有限，故物有盈則有縮也。古之人知其必然也，故敦儉嗇以足衣，務儲蓄以足食，是以禹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野無青草，人無菜色者，無他焉，蓋勤儉儲積之所致耳。故曰前事之不忘，後事之元龜也。
當今將欲開美利利天下，以厚生生蒸人，返當今之升平，覆開元之富壽，莫善乎實倉廩，均豐兇，則耿壽昌之常平，得其要矣。今若升聞，率修舊制，上自京邑，下及郡縣，謹豆區以出納，督官吏以監臨，歲豐則貴糴以利農，歲歉則賤糶以恤下，若水旱作沴則資為九年之蓄，若兵革或動則饋為三軍之糧，可以均天時之豐儉，權生物之盈縮，修而行之，實百代不易之道也。虞災救弊，利物寧邦，莫斯甚焉。然則布帛之賤者，由錐刀之壅也，茍粟麥足用，泉貨流通，則布帛之價，輕重平矣。抑居易聞短綆不可以汲深，曲士不可以語道，小子狂簡，不知所以裁之，莫究微言，空慚下問，謹對。
問：《周禮》“庶人不畜者祭無牲，不耕者祭無盛，不蠶者不帛，不績者不不衰痢保皆所以恥不勉，抑游惰，欲人務衣食之源也。然為政之道，當因人所利而利之，故修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由是農商工賈，鹹遂生業。若驅彼齊人，強以周索，牲盛布帛，必由己出，無乃物力有限，地宜不然，而匱神廢禮，誰曰非闕？且使中為市，貿遷有無者，更何事焉？
這個段話大致意思是：《周禮》中記載：為了鼓勵百姓侍農庚桑，任牧教導百姓要好好生產，因為不養殖家禽，祭祀時就沒有祭品，因為祭祀所用的祭品都是家禽，不耕種黍稷，百姓就沒有飯吃，並且祭祀時也沒有祭品，因為祭祀時所用的祭品大多以以黍稷為主，如果不養殖蠶，祭祀時就沒有帛，如果不緝麻，就沒有喪衣穿。所以百姓應該勤勉耕種，不能游蕩懶散，想要穿衣吃飯就要侍弄好桑麻蠶這些個農活。這段話主要核心內容就是：勸課農桑。
後半句話大致含義就是：從事內政工作，應當從事百姓能獲利的事情而因此獲利，凡是百姓居住的地方，要註重禮儀教化而不輕易改變風俗使得百姓認可，同時政令也要統一，不要輕易改變百姓的習慣，如果做到這些，尤其是農商工賈，都能安居下來，專心生產。如果強制驅趕不是本國的百姓，強化他們的法度教化，教化他們從事農業，大量飼養家禽、大量織布績麻，自然也是本國所產的農物，沒有天地萬物，土地等自然贈與，沒有尊重百姓的風俗習慣，減少祭祀，廢除了禮法，誰都說這樣是不對的，如果百姓聚集的地方為集市，交換商品、換取貿易的地方，更有什麽其他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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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他覺著屁股也不疼了，頭也不疼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就是肚子有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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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多弄點肉!!!清湯寡水，我可喝不下去”
錢風還不忘“蹬鼻子上臉”，哼唱著草藥歌，心情怡然自得。
半年後，樂陽府岳家，雨葉吟蟬，露草流螢。
“日子過得可真快，眨眼就要離開這裏了”
王嬤嬤一邊納著鞋底子，時不時看向常春，嘴裏念叨著：“仔細些，那些書可金貴著”
“弄壞了咱們公子可是要心疼得”
常春累得滿頭大汗，哼哼唧唧，有一下沒一下地應付著：“是是是”“我哪敢弄壞一分一毫，那可是主子的心肝兒”
“也不知道府裏咋樣了？咱們都大半年沒回去了，怪想念的”
還不忘埋汰一句。
“就是就是，還真有點舍不得”
正巧香草抱著梳洗幹凈的衣裳進屋，聽見這話，不免感慨。
王嬤嬤擡頭覷了她一眼，覆又重覆手裏的動作，不忘提醒道：“天色將晚，也不知道公子回來了沒？”
“懷民在考場餓不餓？熱不熱？渴不渴？...，聽說考場的隔間都長滿了草，時而有蛇蟲路過，讓人擔驚受怕極了。也不知這種日子什麽時候到頭...”
自家公子在府試中取得好名次，對這些貼身伺候的丫鬟婆子而言真真是個好喜事兒，先前懷民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如今又是秋闈了，眼下堂兄弟下場，公子自是得親自安排，這不天拂曉，兩人騎著馬車早早去了考場。
若是此番懷民也博得好彩頭，一門雙彩啊，這是多少家族磕破頭都求不來的殊榮，那他們趙家在曲水縣，不！在樂陽府也是掛了名號的家族，公子可算是解氣了。
家中上上下下洋溢著喜氣。
而考場中的趙懷民徜徉在題海中，神色異常專註。
蓋因：文理俱高者為上上，文高理平、理高文平者為上中，文理俱平為上下，文理粗通為中上，文劣理滯為不第。秀才科考取的標準十分嚴苛，而府試內容廣涉、靈活多變，豐富多彩，既要寫出對考官們喜歡的文章，又要不失文人風骨，自帶一種文風，非常人所及也。@選自佚名
本次考試就壓縮了墨義和試貼的空間，加大了策問的題量，增加了策問難度，變相地篩選綜合性人才。
比如這一策問題目：
問：獄市之寄，自昔為難，寬猛之宜，當今不易。緩則物情恣其詐，急則奸人無所容。曹相國所以殷勤，路廷尉於焉太息。韋弦折衷，歷代未聞，輕重淺深，佇承嘉議。
破題點在於：用刑寬猛。
答曰：攘袂九流，披懷萬古，覽玉箓之奧義，規金簡之遺文，睹皇王臨禦之跡，詳政術樞機之旨，莫不則乾綱而張禮樂，法霆震而置威刑。縱使軒去鼎湖，非無涿鹿之戮；舜辭雷澤，遂有崇山之誅。自臯繇不嗣，忿生長往，甫侯設法，徒有說於輕重，子產鑄書，競無救於衰敗。是知風淳俗厚，草艾而可懲：主僻時昏，黥鑿而猶犯。我君出震繼天，承圖竿化，孕十堯而遐舉，吞九舜而上征。猶以為《周書》三典，既疏遠而難從：漢律九章，已偏雜而無準。方當采韋弦於往古，施折衷於當今。若能詔彼刑章，定金科之取金，征其張趙，平丹書之去留，必使楚國受金，不為莊生所責，長陵盜土，必用張子之言。謹對。
秀才科作為“優異之科”，所篩選的人才自是文采斐然，德才兼備之，凡貢舉人，有博識高才、強學待問、無失俊選者為秀才，通二經已上者為明經，明閑時務、精熟一經者為進士，通達律令者為明法，這也就意味著：其考試題目或猥多或簡練，其難度相當於“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例如下面這道題目就涉及到農業、經濟方面的多方位內容。
問：紡績之弊，出於女工，桑麻不甚加，而布帛日已賤，蠶織者勞焉，公議者知之，欲乎價平，其術安在？又倉廩之實，生於農畝，人有餘則輕之，不足則重之，故歲一不登，則種食多竭。往年時雨愆候，宸慈軫懷，遣使振廩，分官賤糶，故得餒殍載活，麥禾載登，思我王度，金玉至矣。竊聞壽昌常平，今古稱便，國朝典制，亦有斯倉，開國之二十四年，又於京城大寘，賤則加價收糴，貴則終年出糶，所以時無艱食，亦無傷農。今者若官司上聞，追葺舊制，以時斂散，以均貴賤，其於美利，不亦多乎？
選取得這段文翻譯過來就是：麻紡織成衣帛效率的弊端在於由婦女出工，桑麻等原料價格和產量沒有增加，但是將蠶桑紡織成衣帛時，紡織蠶桑的勞動者已經很勞累了，這是百姓都知道的事實，想要壓低衣帛價格，那人又是打著什麽算盤？正好糧食豐收，糧倉充足，百姓田裏的黍稷收成也不錯，大家都有多餘的糧食，那麽糧食的價格就輕賤了許多，所以百姓一年裏不再願意多種植稻米。往年大雨來了，導致農耕誤期，帝王哀傷百姓的艱苦，派遣時辰賑濟洪災害，充實糧倉，如今官員要是把災情上報帝王，完善就原有的“常平倉”制度，按照災情去買入、賣出糧食，以此達到平覆糧價的目的，所以受災的百姓可以活下去，也可以不違農時地種植麥禾，想到我歷代帝王的思量，延續舊有的制度，百姓生活也富足了。
這道題說明了多個經濟現象：一是底層紡織者成本沒有增加，為什麽紡織成品：衣帛的價格越來越輕賤？；二是百姓在糧食充足時就不愛惜之，在糧食匱乏時卻早早吃光了糧食，導致糧食價格不穩定，主要是針對如何穩定：紡織品和糧食的價格；三主要是換位思考，作為“分官”，對於出現以上問題時，又該如何上達“追葺舊制”的同時，進一步改變這種現狀，使其上達天聽。
看到題目那一刻萬千思緒湧入腦海，趙懷民略略沈思一瞬，下筆如神龍走蛇。
答曰：人者邦之本也，衣食者人之所由生也。古者聖人在上，而下不凍餒者，非家衣而戶食之，蓋能為之開衣食之源，均財用之節也。方今倉廩虛而農夫困，布帛賤而女工勞，以愚所窺，粗知其本。何者？夫天地之數無常，故歲一豐必一儉也，衣食之生有限，故物有盈則有縮也。古之人知其必然也，故敦儉嗇以足衣，務儲蓄以足食，是以禹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野無青草，人無菜色者，無他焉，蓋勤儉儲積之所致耳。故曰前事之不忘，後事之元龜也。
當今將欲開美利利天下，以厚生生蒸人，返當今之升平，覆開元之富壽，莫善乎實倉廩，均豐兇，則耿壽昌之常平，得其要矣。今若升聞，率修舊制，上自京邑，下及郡縣，謹豆區以出納，督官吏以監臨，歲豐則貴糴以利農，歲歉則賤糶以恤下，若水旱作沴則資為九年之蓄，若兵革或動則饋為三軍之糧，可以均天時之豐儉，權生物之盈縮，修而行之，實百代不易之道也。虞災救弊，利物寧邦，莫斯甚焉。然則布帛之賤者，由錐刀之壅也，茍粟麥足用，泉貨流通，則布帛之價，輕重平矣。抑居易聞短綆不可以汲深，曲士不可以語道，小子狂簡，不知所以裁之，莫究微言，空慚下問，謹對。
問：《周禮》“庶人不畜者祭無牲，不耕者祭無盛，不蠶者不帛，不績者不不衰痢保皆所以恥不勉，抑游惰，欲人務衣食之源也。然為政之道，當因人所利而利之，故修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由是農商工賈，鹹遂生業。若驅彼齊人，強以周索，牲盛布帛，必由己出，無乃物力有限，地宜不然，而匱神廢禮，誰曰非闕？且使中為市，貿遷有無者，更何事焉？
這個段話大致意思是：《周禮》中記載：為了鼓勵百姓侍農庚桑，任牧教導百姓要好好生產，因為不養殖家禽，祭祀時就沒有祭品，因為祭祀所用的祭品都是家禽，不耕種黍稷，百姓就沒有飯吃，並且祭祀時也沒有祭品，因為祭祀時所用的祭品大多以以黍稷為主，如果不養殖蠶，祭祀時就沒有帛，如果不緝麻，就沒有喪衣穿。所以百姓應該勤勉耕種，不能游蕩懶散，想要穿衣吃飯就要侍弄好桑麻蠶這些個農活。這段話主要核心內容就是：勸課農桑。
後半句話大致含義就是：從事內政工作，應當從事百姓能獲利的事情而因此獲利，凡是百姓居住的地方，要註重禮儀教化而不輕易改變風俗使得百姓認可，同時政令也要統一，不要輕易改變百姓的習慣，如果做到這些，尤其是農商工賈，都能安居下來，專心生產。如果強制驅趕不是本國的百姓，強化他們的法度教化，教化他們從事農業，大量飼養家禽、大量織布績麻，自然也是本國所產的農物，沒有天地萬物，土地等自然贈與，沒有尊重百姓的風俗習慣，減少祭祀，廢除了禮法，誰都說這樣是不對的，如果百姓聚集的地方為集市，交換商品、換取貿易的地方，更有什麽其他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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