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總裁的求婚大作戰第一彈

關燈
總裁的求婚大作戰第一彈

江敘向來雷厲風行,更何況許言清幾次三番碰他的逆鱗,他不狠狠回擊一番,那人還真當他是可以任由人搓揉踩扁的軟柿子了。

且不說許言清本人,在街頭小黑巷裏,被迫和江敘進行了一次非暴力不合作的“友好”切磋。

江敘這廝,不知道從那裏學來的街頭混混的本事,大抵是吃了上次被他送進警局的虧。

這次專門挑了他回家路上,一條沒有監控的小黑巷子。

穿著件黑色的沖鋒衣,拉鏈一直拉到了頂端,將大半個下巴都包裹住了,露在外面的五官淩厲張揚,看起來絕對和那位西裝革履向來以紳士儒雅著稱的Y&J集團江總,判若兩人。

蒙頭上來就是一拳,打得許言清都沒反應過來。

當然,因為沒監控沒證人,這頓鬥毆的啞巴虧,他吃定了。

不過,來自江敘的報覆可不僅是小學生打架這級別。

許言清名下戶頭也在一夕之間被全部凍結,各大銀行紛紛表示他的卡和賬戶匯入大量不明來源的資金,懷疑是黑錢或是轉賬異常,加上最近電信詐騙猖狂,他的賬戶勢必要凍結好好查一番。

至於什麽時候能查清楚?

哦,

銀行表示:資金體系龐大,來源核對需要一定時間,總而言之,銀行卡解凍的時間不定哦。

嘖。

這背後是誰做的,一目了然。

以至於反應過來後,許言清才發現錢包裏僅剩下兩張百元現錢。

所以,他因生計所迫,不得不在李澤那邊接了幾個令人煩躁的案子,掙個飯錢。

許言清懊惱地看著案子卷宗。

這嘴賤的教訓。

可謂是:身外身內之物的雙重打擊。

事實證明,招惹江敘,是雞蛋碰石頭,確實不是個明智之舉。

當然,這都是顏韞不知道的事情了。

事情發生在一月初,傳到顏韞耳朵裏都是月底的時候了。

她也就聽說,許言清人現在還在朗博路256號開著事務所,房租漲了兩倍,好像迫不得已找了個室友分攤房租。

至於這個室友是誰,她也就沒再留意了。

二月展會迫在眉睫,她要忙的事情很多。

幸好,趕在展會前一周把作品全部完成了,後續便是和美術館的策展方協商時間還有展會布置的事項了。

也是南市美術館比較好說話,再加上顏韞與館長還有策展人是老合作方,他們熟悉她的作品風格和創作習慣,絕對不可能因為時間緊迫就對作品草草了事。

不然按她這種作品還沒完成就要辦展的,南市美術館是絕不會搭理的。

南市美術館。

策展人蘇柏早就等在門口了,見到顏韞過來,朝她揮了揮手。

“顏老師!這邊!”

顏韞微笑著點點頭。

蘇柏是南市美術館萊恩·李館長給她安排的對接人,也是這一次負責她雕塑展的策展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哥,可能年齡還比她小幾歲,臉上還帶著剛畢業沒多久的稚氣。

“顏老師,麻煩你走這一趟了,設計上我和幾個同事一起改動了些,我擔心電話裏說不清楚展會的布置,也是擔心我頭一次布展不合你的心意,還是您現場看看比較好。”

蘇柏一邊說著,一邊領顏韞往美術館內部走。

顏韞其實看過蘇柏發過來的概念圖了,整體她覺得沒什麽問題,場館布置她也都覺得可以,也沒什麽額外的要求。

但是,架不住這小哥頭一回獨立辦展,內心那是糾結緊張不平靜,光是一個墻壁顏色都來發給她反覆確認,怎麽說呢……

果真是萊恩館長拍著胸脯跟她保證的人:“……小蘇這個人你放心,雖然年輕,但是辦事可靠,認真負責的很!”

顏韞心裏暗嘆,確實認真負責得很。

到了美術館內場,顏韞接過蘇柏遞過來的平板,點開展會的設計平面圖,沈默了良久。

……

好的,她並沒有看出來和第一版的原圖有什麽差別。

蘇柏不明就裏,還在認真地給她介紹設計理念,他指著設計圖裏的四個區域道:“我們準備根據您關於時間空間的設計理念,將場館劃分出四個區域,分別代表著四季更替,上空的吊頂塗料我們選擇的深藍色,地面的瓷磚選擇了白雲團案,到時候燈光關閉,會投射星雲圖到天花板,四季和時空交疊,與老師的雕塑交相輝映,必然十分震撼。”

蘇柏想了想,覺得說出來的比不上眼中瞧見的,於是他關上了場館的燈光。

美術館平時沒有展會的時候,是沒有游客的,加上內場也已經被顏韞的雕塑展預約了,所以關燈並不影響別人。

所以顏韞這才感受到,什麽叫做電話裏說不清楚的設計。

他們在原本四季的設計上增加了星空和白雲,燈光熄滅,整個銀河便在頭頂靜靜流淌,置身於雲端之上。

“到時候我們會放些幹冰在雕塑附近,雲霧繚繞更加有意境。”

蘇柏這樣說著。

布展絕對不是華麗引人註目為佳,就像是T臺上的模特,太過美艷反而會奪去她身上衣服的光彩,也不能灰頭土臉襯得衣服不倫不類。

它應該是一塊錦繡,花團錦簇的刺繡和綢緞的完美結合。

蘇柏的設計就剛剛好,那雲團瓷磚的顏色和雕塑的白石膏相近,雕塑們像是長在雲團上的一般,一點也不顯突兀,反而讓人格外矚目,想看看那雲霧之中藏著的是什麽風景。

顏韞笑了笑,忍不住鼓了掌,說:“很厲害的設計,我都能夠想象到展會那天的場面了,這一定能列入近幾年優秀展會布置前三名的,要知道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大膽新奇的嘗試了。”

“拍拍你的背。”

蘇柏呆了下,“嗯?”

什麽是拍背。

“誇獎你的意思。”

顏韞莞爾一笑。

蘇柏微楞,臉頰有點泛紅,似乎是為老師的誇獎而不好意思,眼睛左瞥右瞟的,很是可愛。

兩人在館場逛了一會兒,蘇柏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皺眉不解,低聲應了兩聲,掛斷後朝顏韞抱歉地說:“顏老師不好意思,好像有狗仔和八卦媒體蹲在門口了,我得先出去一趟,您可以在咖啡廳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些小事情沒和您說呢。”

顏韞:“好的,沒關系,你先去忙,我不著急。”

蘇柏一邊走一邊對這平白多出來的工作感到不解,搖頭嘀咕著:“哪來的狗仔啊,也沒什麽大人物來訪啊,更沒有明星,他們是拍啥呢?”

顏韞汗顏。

蘇柏到門口和那狗仔苦口婆心的解釋:“老哥,我工作忙,你也不輕松,我就給你個準話,裏頭沒啥名人,你沒新聞可拍。”

那狗仔胡子拉碴,摸了摸鴨舌帽的頭,嘖了聲:“不對啊,你小子可別想誆我,我跟了Y&J的江總兩年了,工作狂人可沒有逛美術館的愛好,這兩天來了這裏好幾趟,肯定有貓膩。”

狗仔一拍腦門靈光一閃:“江總家的‘睡美人’醒了啊,我之前還拍到兩人去醫院呢,嘖,睡美人是學藝術的,她是不是在你們美術館上班啊?”

“我怎麽現在才想到這碴啊!”

狗仔原本以為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有錢更是壞,有顏更容易沾花惹草。

江敘這種有錢有顏疊Buff的男人肯定私生活混亂。

結果自以為是地跟了江敘兩年,試圖找到人婚內出軌,有紅粉知己的照片,結果人家公司和家兩點一線,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看老婆,活得比人高考生還要時間規律,比人苦行僧還要清心寡欲!

你說離譜不離譜?!

他也算是狗仔界赫赫有名的大佬了,號稱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攝像頭,結果在江敘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都要在狗仔界除名了!

“小哥,你要是告訴我江總老婆是誰,我拿到的錢跟你對半分,怎麽樣啊?”要是拍到江敘老婆的正面照,他絕對能在業內一雪前恥,名聲大燥!

“我跟你說,這可是放出去就屠版的新聞,少說得這個數。”狗仔伸出五個手指頭。

蘇柏:“……五十萬?”

狗仔擠眉弄眼:“再加兩個零!”

嚇!

五千萬哦!

蘇柏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多錢,但是……他又不知道江總的老婆是誰,就知道人家這兩天跑過來就是租了他們場館外面的一塊小草坪。

他是真啥都不知道。

所以,他的道德標準讓他表情控制住了。

狗仔見蘇柏不為所動,於是心下一橫,比劃了手指:“你九我一,成嗎?”

蘇柏:“……”

百分之九十是多少錢啊,我消失的數學能力啊,快告訴我,我損失了多少錢?!

“我也想告訴你啊,但是我是真什麽都不知道,江總來我們這兒根本不找人,我們這兒沒有他老婆,人家大佬的心頭肉,怎麽可能來我們這小破美術館上班啊,上班令人頭禿,你有錢你還繼續當狗仔嗎?反正我要是有五千萬,我立刻尥蹶子不幹了,管它什麽實現夢想,有什麽比在別墅裏躺著,在馬爾代夫度假香啊。”

蘇柏這叭叭叭的說得頭頭是道。

狗仔:對哦,有錢誰踏馬還上這個破班啊!

於是乎,三言二語就把這胡子拉碴幾天沒好好休息的狗仔勸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