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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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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真一見方銘,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差沒撩袖子動手了。

斷東流的眸光更是深寒,就是眼前這個小子,害死了他太極宮的斬我境高手,不可饒恕!

“便是此人,對嗎?”

太上長老的身影,始終氤氳在一團迷霧中,聲音縹緲,忽遠忽近,莫說五官,便是身形都看不清。

“不錯,正是此人害死我們秦風長老。”趙真一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說好要講真憑實據,你們太極宮是不是還有一項絕技,名叫血口噴人。”方銘冷笑。

“小子,你害死我太極宮長老不說,還跟侮辱我太極宮,簡直就是找死,老夫今天斃了你!”斷東流大喝,縱身飛起,一掌朝著方銘拍來。

只見那太上長老,動也不動,任憑那斷東流打來。

方銘心中一窒,這太上長老擺明了就想要他的命來填平太極宮的怒火!想到這,方銘不由得怒火中燒。

青城劍宗為何還會有這種貨色!

這時,武心澄出手,一躍而出,直接攔下了斷東流這一掌,否則方銘是萬萬躲不開,也扛不住的。

境界相差太多,已經不是神通可以彌補的。

“該死,這群混蛋!”方銘一口鋼牙都快要咬碎了。

“斷東流長老,我宗的天刑長老尚未回來,你現在就著急動用私刑,難不成是有什麽內幕!”武心澄冷哼,嘴角滿是不滿。

這斷東流狼子野心,不過是為了太極宮的面子,竟然要他青城劍宗一名頂尖精英弟子的性命。

此刻,他越發的覺得, 這其中一定有蹊蹺,不然不會如此。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沒有一個傻子,總是讓人會想到很多,情況透露著一絲詭異,本來武心澄還覺得是方銘闖禍了,可如今看來,事情多半是有隱情。

“怎麽,此人既然承認了就別浪費時間,讓我速速處置了他,你們也好交差。”斷東流冷笑,不停的催促。

“斷東流你未免也將我青城劍宗太不放在眼中了,我青城劍宗的精英弟子,豈能讓你殺就殺。”武心澄火氣也上來了,這斷東流未免太不將他放在眼中了。

而且,斷東流越是催促,他就越覺得事情蹊蹺,其中另有隱情。

他武心澄雖然只是一位普通長老,人微言輕,可他絕對會拖到天刑長老歸來,太極宮若是占了上風,勢必會步步緊逼,要取方銘性命。

可就在這時間,方銘冷笑一聲,開口了。

“斷東流,我說你是修煉腦子修傻了,還是本來就蠢,你何時聽見老子承認你那狗屎一般的邏輯了,簡直可笑!”

方銘不屑,眼神中盡是輕蔑,這斷東流強行扣帽子的行為,簡直跟白癡無疑,而且,這家夥未免太把他太極宮當一回事了,一句話就要殺其他的聖地的內門弟子?

簡直不知所謂。

斷東流的臉色閃過一抹潮紅,旋即他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憤怒,他一把指向方銘,怒道:“小子,你是個什麽東西,敢這麽跟我說話!”

“你管小爺是誰,有人滿嘴噴糞,就該罵,你是個什麽東西,在我青城劍宗發大呼小叫,當我青城無人了嗎!”方銘再次對上,針尖對麥芒,毫不退讓。

斷東流氣的臉都綠了,他地位尊崇,在太極宮更是眾人之上, 何時有人敢對其如此。

也就是方銘,不畏權貴,更是出聲呵斥,這份膽氣,就是一旁的武心澄都是暗暗心驚。

斬我境高手,在修行界中,已然是王者一般的存在,莫說如天刑長老那樣走出了數步的高手,就是初入斬我境的修士,去到哪,那都是帝王一般的待遇。

一個門派的中流砥柱以及底蘊有多麽強,看的就是斬我境高手的數量。

可沒想到,他斷東流竟然被一個小輩呵斥了。

“你!”

斷東流一頭濃密的黑發狂舞起來,他眼中盡是淩厲之色, 到處都是一副要殺人的神色。

“怎麽?一言不合,便要殺人?你們太極宮的長老身死與我何幹,你怎不問問趙真一這廝,你們太極宮的長老,到底為何而死!”方銘道。

趙真一臉色變了變,但畢竟這種場面下,他也不是小角色,很快就恢覆了從容。

“我太極宮長老一心助你,你卻害他性命,方銘,你可還有幾分做人的良心,若是有,便自殺謝罪!以告慰秦長老在天之靈。”趙真一大喝,面色冷冽。

“哈哈哈!趙真一,你真是比的斷東流還要蠢,這種拙劣的措辭都能從你嘴裏說出來,可笑至極。”方銘不屑的大笑起來。

趙真一這種自詡受到過高等教育哪裏是方銘這種從小混跡市井之人的對手,要論手段,還真不如方銘。

“你們貪圖迷霧內寶貝,而你們所謂的秦長老為救你身亡,你反而要朝我身上潑臟水,你簡直就是畜生,不,你連畜生都不如!”方銘說出了真相,言辭更加的犀利。

武心澄恍然大悟,這種情況下,方銘的話更具有可信度,反倒是他們幾個人,卻有些古怪。

趙真一臉色蒼白,神色變幻,這一刻,誰都看得出來,太極宮這一方明顯理虧,斷東流也是聰明人,立刻就知道這事情中的可能,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有殺了方銘,他們今日才是師出有名。

“我宰了你這小畜生!”

斷東流大怒,一掌揮來,朝著方銘的天靈蓋砸去,頓時,一片片光芒,從四面八方會而來,瞬間凝聚於掌中,化作一股狂潮,猛然轟去。

“說的好,罵得好!哈哈哈!”

就在斷東流出手的瞬間,中央大殿外,忽然傳來一聲爽朗的大笑,緊接著,便是一股凜冽的勁風呼嘯而來。

一道身影竄飛進大殿內,瞬間來到了方銘面前。

長袖飛舞,一襲白衣勝雪,那一道身影高大而偉岸,站在方銘身前,便如巨擘一般,不可直視。

天刑長老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終於是回來了。

“斷東流,老夫不在,你這野可撒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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