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陸凡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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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淮可不是一般人,他父親杜嚴乃當朝大將軍,打馬過市驚擾路人不是一兩次,專橫霸道四個字可用來形容他。

“你!竟然敢用石頭丟我!”杜若淮怒氣沖天,縱身下馬憤然奔來。

陸凡手中還有一顆小石子,他用力一丟時,蘇平遙暗中附加道法,竟然將奔來的杜若淮丟的摔了個四腳朝天,起不來神。

杜若淮非常難堪,對著不遠處的隨從大吼:“還不快扶老子起來!”

他杜若淮可不是好欺負的,不就是看上這蘇家的小娘子嗎這兩人,小爺今日就讓這個蘇嫣然難看!

杜若淮仔細打量了陸凡,大聲嘲笑道:“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陸家還大傻子,哈哈哈哈!”

他這麽一笑,身後的人紛紛指著陸凡大難聽之話盡數出口。陸凡不懂旁人在嘲笑自己,摸著腦袋問蘇平遙:“他們抽瘋了嗎?”

在圍觀的路人,你看我我看你,不過無人敢笑杜若淮,即便是要笑,那也是側過身子掩著嘴的。

蘇平遙淡然道:“嗯,他們是抽了,欠抽的抽。”

聲量小的只有陸凡能聽得到,陸凡耳朵側過去靠著他,動作十分自然嫻熟,似是經常這樣做一般。

杜若淮忽然擡手捏指,一道藍光繞過蘇嫣然與陸凡,隨後道:“你們給小爺等著!哦對了,蘇嫣然是吧,你那兄長在牢裏可別死掉!”

兄長?江陵人知道蘇家的兒子只有蘇漠,蘇漠前兩日不知怎麽回事,被關進牢裏,若非如此蘇嫣然一個女兒家又怎麽會出來看帳。聽聞因為此事剛好轉的蘇老爺又病下了。

蘇平遙似乎早已預料到有事情發生,才將符送給蘇漠。

杜若淮離開後,蘇平遙瞇著眼睛,這杜若淮身後還有人,不然怎會使用這些害人的道法,那道環繞在陸凡周身的藍光,被蘇平遙輕輕揮手便散去。

蘇嫣然向他行了晚輩禮,應是當作謝意。蘇平遙點頭,將她的藍光也一並散去。

二人在街上玩的不易樂意,期間蘇平遙並未見到陸凡有什麽異樣,比如女子碰他便動手打人,他就如純真的孩童,見什麽都興奮。

一個不小心便沒入人群中,蘇平遙看不到他的身影,這絕對不可能,不知是誰將他帶走了。他知道陸凡雖然喜歡玩,但是不會離自己太遠!

“乾坤無極,去!”蘇平遙在陸凡身上印上過法咒,只需一句口訣便可知道陸凡所在,不然他不會這樣放心,讓陸凡毫無拘束地在集市游玩。

蘇平遙立馬感應到,此時的陸凡已正在離江陵城門的位置,是何人速度如此之快。他不敢耽誤,稍做隱身,一聲指令:“劍出!”

沒有多餘的動作,腳踏飛劍而起,且見幾個人擄走陸凡,功夫在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眼看那些人將他帶出城門,蘇平遙加速向前,隱身旁人見不過,那幾個人只覺耳邊一陣風,低吼:“人呢?!”

人早已被蘇平遙帶上飛劍,此刻正捂住陸凡的嘴,不讓他大喊。

二人落地,飛劍收起來,看著一裏開外的那幾個人,蘇平遙問道:“你可認識那幾人?”

陸凡搖頭:“不知道,他們是壞人,壞人!”

“嗯他們是壞人,我們走吧。”

“不!我要打壞人!”陸凡卷起袖子,那動作十分快,若是旁人可攔不住他,而攔著他的是蘇平遙,這就另當別論了。

他有這等武功,怎會被人擄走?蘇平遙想不通,直到他看到陸凡背後的那根銀針,這根銀針應該是從遠處射到陸凡身上的。

蘇平遙將銀針拔下來,陸凡癢地抓背部。

“別抓!”蘇平遙握住他的手,這根銀針不只是迷暈陸凡,而且還消散人的內力。

只是靠這根銀針是不足以將陸凡這樣身體強壯的人暈倒,除非加上一切微末的道法。江陵中果然是臥虎藏龍,究竟是何人要將已經癡傻的陸凡擄走呢,蘇平遙是不可能知道的,只能將人帶回陸府。

陸府內陸丞相已急的不到不行,看著外邊不知幾回,“兩人都出去半日多了,怎麽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段氏自己也擔心,不過還是到:“暗衛都能躲開,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這事還是怪過,當初若不是讓他去北寨,凡兒就不會踏入這江湖中了。”

“去與不去,他都是江湖中人。你這個兒子啊自小就是雲何子的徒弟咯,能不是嗎?”

“老爺是在怪我?”段氏猛然起身。

陸丞相是文人,可擋不住段氏的手段。段氏本就是江湖兒女,做事不拘小節。能讓她哭的事,只有陸凡變傻這一件,哪個孩子不是母親的心頭肉,況且陸凡還這般出色。

“哪敢哪敢,夫人喝口茶消消火氣,是我的錯我的……”

夫婦二人剛和解,只見蘇平遙帶著陸凡回來。陸凡手中拿著不少東西,都是他在集市上拿的,自然是蘇平遙付錢。

蘇平遙知道他私自開陸凡出門,陸丞相一定知道了,“未經允許,將陸公子帶出府邸,還請丞相……”

他話沒道完,段氏已擡起他作揖的手,“都讓你不要那麽客氣,喊一聲爹娘都不願嗎,你都嫁過來了。”

陸丞相咳了咳,“夫人。”

段氏見二人回府,懸著心自是安定了下來,要知道那些暗衛是她為陸凡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個個武藝非凡。這麽些人竟然讓蘇平遙給甩了,跟不上。那麽蘇平遙的武功是何種程度,段氏不敢多想,只看這孩子眉宇間都是善意,性子平淡,與世無爭的樣子,笑著道:“我有說錯了嗎?都玩累了吧,快去歇著吧。”

二人剛要走出正堂,仆人便跑進來道:“老爺,夫人蘇老爺來了。”

陸丞相嘆氣,“讓他進來吧。”

蘇平遙微微一怔,眸光定格在不遠處,正在走來的蘇老爺身上。

此次蘇老爺過來,自是要與陸丞相說蘇漠的事情,陸丞相心中如了然,“平遙啊,你一起聽吧。”

蘇平遙剛奧開口拒絕,卻被段氏拉進來,坐在她身側,“聽聽沒什麽,你們父子極少見面吧。”

蘇平遙乖巧得回道:“是。”

段氏最是喜歡他這模樣,要是那陸凡清醒時,可都是逆著她來的,這些年來可真是忤逆她不少回。段氏理想中的兒子就如蘇平遙這般,要樣貌有樣貌,要武功有武功,最最最重要的是蘇平遙乖巧的樣子。

蘇老爺匆匆而來,還未踏進正堂就高聲道:“老哥啊,你得救救我兒啊!”

陸丞相淡淡說了一句,“你兒子不是正坐在這裏嗎?”

“老哥,此事是我不厚道,你若願意,小女便如願到陸府來……”

“可別,蘇狐貍,我可不願。就平遙最好,你別想將他要回去。”段氏決然說道,不給蘇老爺留餘地。

蘇老爺始終沒有看蘇平遙一眼,蘇平遙只是拿起茶杯,微微吹著茶水,不曾看他。

“那我兒之事,老哥可願意幫忙,漠兒這孩子做事有分寸,是不可能惹到秦郡王的啊。”

蘇老爺所說之事,便是這兩日江陵內正在說的事情。

蘇漠出門與秦郡王相撞,好像是多看了秦郡王妃一眼,就被抓了起來,聽說他動手掙紮,還被抓了,罪名是要玷汙秦郡王妃。

陸丞相道:“今日上朝,我已與陛下說起過,可是秦郡王的態度非常堅決,明日再看吧。”

蘇老爺臉色煞白,他可只有這麽個兒子,若是蘇漠有個三長兩短,他可如何是好,這麽想時,已將蘇平遙忘得一幹二凈。

最後蘇老爺悲傷離開陸府,而蘇平遙一言未發,待蘇老爺走後,他也離開正堂,回到雅閣居。

陸凡早已在八角亭等他,“娘子娘子,我要飛飛。”

“叫平遙,不是娘子。”

“哦……平遙我要飛,你教我嘛。”陸凡拉扯他的白衣衫。

“玩了一天了,快讓小貴小富給你洗洗。”蘇平遙說著,自己便坐在八角亭中,思緒翻湧起來。

陸凡不情不願地去洗澡。

蘇平遙想了想,還是先與蘇漠見上一面為穩妥,可他不知蘇漠被關在何處。

“對了那道符!”若是那道符還在蘇漠身上,便能尋到他所在。

蘇平遙親手折了千紙鶴,對它吹了一口氣,紙鶴飛向上空。

紙鶴引路,正在牢裏的蘇漠看到紙鶴飛進牢房裏來,頓時一陣驚慌。今日響午時,那些牢頭不在,忽然他這個位置出現一條大蟒蛇,也不知是從何處鉆進來。

不對更像是憑空出現,大蟒蛇張口就要吃了他,還好脖子上掛著的符起來作用,那蟒蛇剛要靠近,就被符發出的光嚇跑了。此刻的蘇漠用手握住符,怕這只紙鶴和蟒蛇一樣,要殺他。

紙鶴停留片刻,便飛回到蘇平遙的身邊。

蘇平遙收回紙鶴,“難道要將蘇漠置於死地嗎?不然為何會關押在這樣的牢中。”

只等到今日夜裏,他在潛去尋蘇漠問個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漠久經商場,不會連這點定力都沒有,看到美艷的郡王妃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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