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陸府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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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相不甘心，讓自己夫人拿出當日的婚書出來，“蘇平遙？夫人，那蘇狐貍家，可有女兒叫蘇平遙？”
段氏左思右想，“沒有啊老爺。”
“當日沒仔細瞧這名字，只管把婚書放好。這這可怎麽辦，聖上已過目，若是此刻退婚豈不是欺君！可我兒怎能與男子成婚！”陸丞相非常懊惱，他還記得那日在蘇府信誓旦旦說的話，只要是蘇狐貍親生的都行。
段氏淡然說道：“這未必不是好事，凡兒女子靠不得身，是個男子來照顧也是不錯。我記得當日媚娘來信提到過，她兒子是叫平遙。可惜媚娘去的早，孩子那麽小就被送走，如今到我們府裏來照顧他，也算還了媚娘那日給你一口飯的恩情啊。”
聽段氏這麽說，陸丞相心裏舒暢不少。
“凡兒這樣，你還指望他娶妻生子，可不把人家孩子給打死了。這陸家香火……”
陸丞相急忙道：“唉，讓大奴抱一個過來吧。”
大奴是陸凡大姐的小名，前幾年嫁到外地，日子過得很是幸福。段氏曾提過讓陸丞相納妾，只是他不肯。
被陸府邀請來的賓客，非常知趣早早便離開，月未西斜陸府已然恢覆以往的寧靜，應該是江陵中宴席最早結束吧。
而被帶進陸凡房間的蘇平遙，蓋著紅蓋頭一動不能動，進入院子裏，那些媒婆丫鬟早就不知去了何處，只聽到門外一個小廝道：“少爺，您慢點跑慢點！”
“哇哦哇哦，我要去看娘子，你！還有你！不許跟來！我要一個人去！”陸凡站在門口，一本正經地命令跟前的兩個小廝。
因他碰不得女子，所以這雅閣居裏都是些男撲，他們手腳非常利落，陸凡弄亂哪裏都能收拾地妥妥當當，沒有幾人抱怨麻煩。
兩個小廝平時照顧他穿衣飲食等等，算盡心盡力。陸凡推開門，進去之後又猛然關上，怕兩個小廝進來，還偷偷將門拉開一點縫隙，偷偷瞄了幾眼，見二人守在門外，他才安心走進門外，他不是來看娘子，而是另有目的。
“怎麽辦，要是少夫人出事，我們……”
他們知道要是忤逆陸凡的意思，陸凡就會鬧的更大。
陸凡看著紅燭火苗，屋內沒有媒婆侍女撒花生，只有蘇平遙坐在床上，蓋著蓋頭。
“我娘說，你是我娘子，我對你好！不能打你不能打你，呵呵呵呵……”陸凡要去揭蓋頭，卻發現桌上很多吃的，那才是他的目標，新娘的蓋頭他不感興趣。
平時段氏極少給 他這樣的點心，怕他不知節制吃得發胖。以前陸凡有著“玉質金相”之稱，雖然癡傻了，樣貌依舊沒變化，擡眸如玉溫潤，低頭一笑潘安之樣。
蘇平遙一直等著他過來弄開這個蓋頭，讓他看清眼前的東西，只是這人走了幾步過來，又遠去。那雙黑色的靴子沾滿了泥土，剛靠近一點又遠去，來回幾次，把蘇平遙看得有些眼花。
“好吃好吃，你吃不吃，你吃你吃！”陸凡直接撲過來，將他的蓋頭拿開，一個倉促摔在蘇平遙身上。
血親咒猛地解開了！
蘇平遙道：“你好重先起來再說。”
陸凡趴在他胸口，笑呵呵道：“你吃！我和你說，真的很好吃，平時我想吃都吃不到的。”
“好，我吃。你先起來我才能吃。”蘇平遙想不透，這裏乃丞相府，少什麽也不會少他一口吃的吧。
“哦。”陸凡起身，擋住紅燭投過來的光線，幾縷掉下來的發絲垂在肩旁上，嘴角滿是糕點粉末，臉上不知被什麽抹上，臟得沒法看清他的臉上是何模樣，紅燭火照耀下，那笑臉的純真能讓人深刻的感受到，他沒有任何心機。
“我、我和你說，娘平時最壞，不讓我吃東西。”說著陸凡打了個嗝。
蘇平遙驚訝道：“你已經吃了很多，別再吃了。”
“我不，我不，你不吃我吃！”陸凡將所有點心抱在胸前，不停地往嘴裏塞。
在門外的兩個小廝聽著裏頭沒什麽動靜，便放心下來。剛要離開卻見陸丞相和段氏過來。
“小富裏頭怎麽樣了，少爺有沒有胡鬧？”陸丞相擔心問。
左側的小廝回應道：“還算好。”
“什麽叫還算好！”陸丞相快步上前，從門縫中看到蘇平遙給陸凡倒水。
又見蘇平遙道：“你少吃點，一會兒撐著睡不著，我三師兄就是愛吃，經常鬧肚子。”
陸凡接過水杯，“哦，那我不吃了，我躺一會兒。”
他倒是一點都不怕，將蘇平遙的手拉過來，放在肚子上，“脹！”
“嗯，我給你按一按。”蘇平遙輕輕撫摸著他的肚子，一個單純一個癡傻，誰都沒有什麽壞心眼。
門外的人看到這樣祥和的畫面，紛紛舒了一口氣。
“良緣易合，紅葉也可以做媒啊，夫人你是對的，這一定是壞事。若是換個女子，怕是命斃於此啊。”陸丞相搖頭離去。
段氏笑著在他身後，想起什麽又回頭囑咐兩個小廝，“小富小貴，你們在門外伺候著。”
二人紛紛應與。二人在門外守著，不久便有人送來飯菜，說是給他們的早膳。
……
屋內的陸凡眼皮在打架，“娘子我困困……”
“在下不是你的娘子，是蘇平遙……”
陸凡側身道：“蘇平遙是娘子……”
蘇平遙不想辯解什麽，只想著該用什麽辦法離開陸府，或許陸丞相明天就能讓他走吧。
魏國百來年，可不曾有人娶男子為妻的事情。諸多事不順意，卻不知如何解開。
“你先沐浴再睡吧，那麽臟。”
陸凡抹了抹眼睛，用鼻子嗅著自己的衣袍，厚厚的外袍聞到一股汗味，“小貴！我要洗澡、洗澡！”
正在吃飯的小貴放下筷子高聲應道：“小的這就給您準備！”
不知道半會，浴桶與熱水已好。陸凡脫光衣袍跳進去，讓蘇平遙給他搓背，蘇平遙手足無措。這人是真的心智不全嗎？
如若不然，怎麽可能對陌生人這麽自來熟。
“少爺，還是小的來給您洗吧。”小富笑著問他。
陸凡嘟著嘴，“不，就要他，就要他！你們出去出去。”
用手拍著木桶中的水濺到外邊來，表示他此刻非常生氣。
“你們出去吧，我來。”蘇平遙卷起白色的袖子，“好好坐著，別亂動。”
“搓！”
作為一個修煉之人，為這麽一個人搓背。若是太華觀觀主知道，不知該作何感想了，蘇平遙搖頭笑著問：“舒服了沒。”
只是沒有人應答，慢慢地傳來鼾聲。
“這樣都能睡著，你還真不是一般人。”蘇平遙見四下無人，施展點小道法，將人撈出木桶，幫他擦拭趕緊。
突然一陣往事湧上腦海，“小時候師父也是這麽對我，唉，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是該不辭而別嗎？”
幫陸凡穿好衣服，紅燭還未燒完，外邊寂靜無比，想來已是入夜了。
“天地無極，劍來！”他的劍從蘇府的倉庫中來尋他，話語落下，劍已再手中，想必千裏殺人不留行，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出山門時，觀主曾告誡他，勿要在人前使用這些道法。
蘇平遙休息不曾躺在床上，都是以打坐的形式。
第二日清晨，蘇平遙走出房門，才知道這雅閣居如此雅致，霧氣縈繞八角亭的花叢裏，於一處假山上的水流入花蕖，花香撲鼻。
他雙手負後，身子浮起，緩緩來到八角亭處。正好此景被陸凡看到，“飛！飛！我也要飛！”
陸凡出來穿衣單薄，鼻子被寒風刮紅，不由得打了個噴嚏，他興奮地跑到蘇平遙跟前，“我要飛！”
蘇平遙苦惱，“這個有點困難，你要學嗎？”
“學！和小鳥一樣飛起來！”
“那好，我說一句，你跟著我念，對了你認識字嗎？”蘇平遙想起這個事情，這人看上去癡傻，不知是否開悟過。
陸凡斜頭看他，“書房裏的書，我都看過了。你教我飛！”
“好吧，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
於是蘇平遙說一句，陸凡就跟著念一句，這些都只是基本的道法基礎。讓蘇平遙沒有想到的是陸凡竟然一遍就能記住，這也釀下了一些禍根。
陸丞相與段氏在不遠處看了許久。
段氏道：“這下我們都可以放心了，這孩子真是不錯。如果凡兒一直這樣，得他照顧，我們百年之後也可安心啊。你還得感謝那只狐貍！”
“無心插柳柳成蔭，罷了罷了。”陸丞相帶著段氏走來。
蘇平遙起身執晚輩禮，“陸丞相、陸夫人。”
段氏用手托著蘇平遙行禮的手，笑道：“這眉宇間真是像極了媚娘，只是遠看像那只老狐貍。以後啊你就安心住下，凡兒多多勞煩你照料。”
“這……陸夫人，在下……”蘇平遙不知該如何說出口，說他不可能被當作女子嫁到陸府。
陸丞相朗聲道：“你與我兒的婚書乃陛下所見證，斷不可欺君。我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照看他，若是以前，怎麽可能是這樣。”
“陸公子以前是好的嗎？若是這樣為何不請大夫來看看，或許能治好。”蘇平遙看著那陸凡拉他的衣袍，這神情真的不是正常人能有。
“看，怎麽沒看，老爺連宮裏的禦醫都請來了，還是沒什麽用。那日他掉入荷花池中，被救起後，就這樣了。我們想盡各種辦法，都沒用。凡兒以前是那麽高傲的人，怎麽允許自己變成這樣……”段氏一邊說一邊抽泣。
一旁的陸凡無動於衷，還笑話她，“娘親哭鼻子，羞羞羞！”
“大夫說，掉進荷花池時，腦袋撞到了。正好今日我讓大夫來把脈，也給凡兒瞧瞧，可能有所轉機。”段氏興奮地拉著陸丞相的手。
陸丞相閉著眼睛道：“夫人！已經看了兩年了。你寬心。”
“他是兒子！以前是我們的驕傲！我不能讓他這樣，一直這樣啊嗚嗚嗚……”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打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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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氏淡然說道：“這未必不是好事，凡兒女子靠不得身，是個男子來照顧也是不錯。我記得當日媚娘來信提到過，她兒子是叫平遙。可惜媚娘去的早，孩子那麽小就被送走，如今到我們府裏來照顧他，也算還了媚娘那日給你一口飯的恩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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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兒這樣，你還指望他娶妻生子，可不把人家孩子給打死了。這陸家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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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奴是陸凡大姐的小名，前幾年嫁到外地，日子過得很是幸福。段氏曾提過讓陸丞相納妾，只是他不肯。
被陸府邀請來的賓客，非常知趣早早便離開，月未西斜陸府已然恢覆以往的寧靜，應該是江陵中宴席最早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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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哇哦，我要去看娘子，你！還有你！不許跟來！我要一個人去！”陸凡站在門口，一本正經地命令跟前的兩個小廝。
因他碰不得女子，所以這雅閣居裏都是些男撲，他們手腳非常利落，陸凡弄亂哪裏都能收拾地妥妥當當，沒有幾人抱怨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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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要是少夫人出事，我們……”
他們知道要是忤逆陸凡的意思，陸凡就會鬧的更大。
陸凡看著紅燭火苗，屋內沒有媒婆侍女撒花生，只有蘇平遙坐在床上，蓋著蓋頭。
“我娘說，你是我娘子，我對你好！不能打你不能打你，呵呵呵呵……”陸凡要去揭蓋頭，卻發現桌上很多吃的，那才是他的目標，新娘的蓋頭他不感興趣。
平時段氏極少給 他這樣的點心，怕他不知節制吃得發胖。以前陸凡有著“玉質金相”之稱，雖然癡傻了，樣貌依舊沒變化，擡眸如玉溫潤，低頭一笑潘安之樣。
蘇平遙一直等著他過來弄開這個蓋頭，讓他看清眼前的東西，只是這人走了幾步過來，又遠去。那雙黑色的靴子沾滿了泥土，剛靠近一點又遠去，來回幾次，把蘇平遙看得有些眼花。
“好吃好吃，你吃不吃，你吃你吃！”陸凡直接撲過來，將他的蓋頭拿開，一個倉促摔在蘇平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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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平遙驚訝道：“你已經吃了很多，別再吃了。”
“我不，我不，你不吃我吃！”陸凡將所有點心抱在胸前，不停地往嘴裏塞。
在門外的兩個小廝聽著裏頭沒什麽動靜，便放心下來。剛要離開卻見陸丞相和段氏過來。
“小富裏頭怎麽樣了，少爺有沒有胡鬧？”陸丞相擔心問。
左側的小廝回應道：“還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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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的陸凡眼皮在打架，“娘子我困困……”
“在下不是你的娘子，是蘇平遙……”
陸凡側身道：“蘇平遙是娘子……”
蘇平遙不想辯解什麽，只想著該用什麽辦法離開陸府，或許陸丞相明天就能讓他走吧。
魏國百來年，可不曾有人娶男子為妻的事情。諸多事不順意，卻不知如何解開。
“你先沐浴再睡吧，那麽臟。”
陸凡抹了抹眼睛，用鼻子嗅著自己的衣袍，厚厚的外袍聞到一股汗味，“小貴！我要洗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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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半會，浴桶與熱水已好。陸凡脫光衣袍跳進去，讓蘇平遙給他搓背，蘇平遙手足無措。這人是真的心智不全嗎？
如若不然，怎麽可能對陌生人這麽自來熟。
“少爺，還是小的來給您洗吧。”小富笑著問他。
陸凡嘟著嘴，“不，就要他，就要他！你們出去出去。”
用手拍著木桶中的水濺到外邊來，表示他此刻非常生氣。
“你們出去吧，我來。”蘇平遙卷起白色的袖子，“好好坐著，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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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修煉之人，為這麽一個人搓背。若是太華觀觀主知道，不知該作何感想了，蘇平遙搖頭笑著問：“舒服了沒。”
只是沒有人應答，慢慢地傳來鼾聲。
“這樣都能睡著，你還真不是一般人。”蘇平遙見四下無人，施展點小道法，將人撈出木桶，幫他擦拭趕緊。
突然一陣往事湧上腦海，“小時候師父也是這麽對我，唉，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是該不辭而別嗎？”
幫陸凡穿好衣服，紅燭還未燒完，外邊寂靜無比，想來已是入夜了。
“天地無極，劍來！”他的劍從蘇府的倉庫中來尋他，話語落下，劍已再手中，想必千裏殺人不留行，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出山門時，觀主曾告誡他，勿要在人前使用這些道法。
蘇平遙休息不曾躺在床上，都是以打坐的形式。
第二日清晨，蘇平遙走出房門，才知道這雅閣居如此雅致，霧氣縈繞八角亭的花叢裏，於一處假山上的水流入花蕖，花香撲鼻。
他雙手負後，身子浮起，緩緩來到八角亭處。正好此景被陸凡看到，“飛！飛！我也要飛！”
陸凡出來穿衣單薄，鼻子被寒風刮紅，不由得打了個噴嚏，他興奮地跑到蘇平遙跟前，“我要飛！”
蘇平遙苦惱，“這個有點困難，你要學嗎？”
“學！和小鳥一樣飛起來！”
“那好，我說一句，你跟著我念，對了你認識字嗎？”蘇平遙想起這個事情，這人看上去癡傻，不知是否開悟過。
陸凡斜頭看他，“書房裏的書，我都看過了。你教我飛！”
“好吧，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
於是蘇平遙說一句，陸凡就跟著念一句，這些都只是基本的道法基礎。讓蘇平遙沒有想到的是陸凡竟然一遍就能記住，這也釀下了一些禍根。
陸丞相與段氏在不遠處看了許久。
段氏道：“這下我們都可以放心了，這孩子真是不錯。如果凡兒一直這樣，得他照顧，我們百年之後也可安心啊。你還得感謝那只狐貍！”
“無心插柳柳成蔭，罷了罷了。”陸丞相帶著段氏走來。
蘇平遙起身執晚輩禮，“陸丞相、陸夫人。”
段氏用手托著蘇平遙行禮的手，笑道：“這眉宇間真是像極了媚娘，只是遠看像那只老狐貍。以後啊你就安心住下，凡兒多多勞煩你照料。”
“這……陸夫人，在下……”蘇平遙不知該如何說出口，說他不可能被當作女子嫁到陸府。
陸丞相朗聲道：“你與我兒的婚書乃陛下所見證，斷不可欺君。我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照看他，若是以前，怎麽可能是這樣。”
“陸公子以前是好的嗎？若是這樣為何不請大夫來看看，或許能治好。”蘇平遙看著那陸凡拉他的衣袍，這神情真的不是正常人能有。
“看，怎麽沒看，老爺連宮裏的禦醫都請來了，還是沒什麽用。那日他掉入荷花池中，被救起後，就這樣了。我們想盡各種辦法，都沒用。凡兒以前是那麽高傲的人，怎麽允許自己變成這樣……”段氏一邊說一邊抽泣。
一旁的陸凡無動於衷，還笑話她，“娘親哭鼻子，羞羞羞！”
“大夫說，掉進荷花池時，腦袋撞到了。正好今日我讓大夫來把脈，也給凡兒瞧瞧，可能有所轉機。”段氏興奮地拉著陸丞相的手。
陸丞相閉著眼睛道：“夫人！已經看了兩年了。你寬心。”
“他是兒子！以前是我們的驕傲！我不能讓他這樣，一直這樣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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