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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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花州商貿欣欣向榮，八街九陌，人聲鼎沸，這裏居住的百姓最多，隸屬於大夏王朝，是六朝金粉一樣的地方。
“周灰，剩下的事務還有多少？”衛瑉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問道。
“帶來的還有四十餘件。”周灰清點了下回道。
“剩下的明日再說吧，今日就到這裏吧。”
“是，大師兄。”
周灰奇怪的很，往日大師兄都是處理到很晚才結束，不知今日有什麽要緊事，走的如此的早。
現下離與王九兒相約的時辰還早，衛瑉選了件墨色金紋的外衫，一反常態沒有穿平日月牙色的那件，想想反正時辰尚早，不如沐浴一番，便打了水來，黑色如瀑的長發飄散在水中，與白皙的肌膚相襯相映。
沐浴完後，衛瑉穿戴整齊後站在銅鏡前，裏面是個風度翩翩的玉面郎君。
“咚咚咚”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也只有王九兒才會隔三差五往這兒跑。
“你怎麽這麽…”轉過頭，衛瑉心中一驚，來的不是王九兒，而是一位帶著白色面紗的絕色女子。
“何仙子？”衛瑉大膽猜測道。
“仙子不敢當，小女何清瑤，久仰衛道友大名，今日一見確實人中龍鳳，若是不嫌棄喚我清瑤就可以了。”
“清瑤謬讚了，直呼我姓名即可，不知你來找我有何事？”衛瑉還禮。
“我不愛兜彎子，開門見山，我父親希望我與你結為道侶一事，衛道友有何看法？”何清瑤雙眸不帶一絲情緒說道。
衛瑉楞了一下，隨後邀何清瑤坐下，溫和地說道：“原來是為了這事，清瑤先坐下吧，看來清瑤對我做道侶一事並不滿意。”
“衛道友也未嘗對我滿意吧，今日衛道友穿著一反常態，看來是和佳人有約？”
衛瑉輕笑出聲：“清瑤當真是蕙質蘭心，不知對這事你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但在這件事上我覺得我們是可以共同謀劃一番的，畢竟我們都沒有這個意思，不是嗎？”
“清瑤是有心悅的人了嗎？”衛瑉看似不在意的問道。
“不是，只是心不在此罷了。衛道友不用試探於我，若之後不放心我願與天道發誓，眼下聯手將這筆交易攪黃，對你有益無害，衛瑉道友意下如何？”
“自然是好的。但我不能這般做。”衛瑉輕輕抿了口茶。
“為什麽！”何清瑤皺了皺眉。
“因為我們之間的風險不同，若是東窗事發了，於你不過是一番不輕不重的責罵，於我也許就是性命之憂。兩者相較之下，與清瑤結為道侶更加穩妥一些。”衛瑉不緩不慢地說道。
“那你不管你的門派了？我父親的心思你不會看不出來。”何清瑤不明白對面這男人在想什麽。
“清瑤既然這麽清楚自己的父親的想法，那就該知道這件事阻止起來有多困難，不然你也不會跑到我這來。”
“你到底什麽意思？”
“清瑤請回吧。”
“是我錯看了，就當我從未來過。”何清瑤狠狠拂了下袖子，摔門而去。
何清瑤的情緒比想象中激烈很多，衛瑉若有所思。
沒過一會，又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
這次是王九兒。
“師兄我們走吧。”雖然並不明顯，但衛瑉一眼還是看出了那男人的喜悅。
“好。”
已經是夜，這個點換做別的地方已經沒有一片漆黑，悄無聲息，而在參花州則是人山人海，燈會輝煌。
兩個外貌不凡的大男人走在這路上，顯得尤為突兀，路過的人都側目紛紛，再加上二人的穿著華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你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般熱鬧的地方了吧。”衛瑉望著像孩子一樣東張西望的王九兒，心中一陣酸澀。
王九兒是個令他心疼不已的人，即使化神成人，卻並沒有像人一般的活著，如果可以，他想讓王九兒活的更加自由一些。
“很久以前傅凡帶我去過一次，可是沒有這麽多的人。”王九兒說。
“啊，那次啊，我記得，你還穿了女子的扮相，回來後被師尊好好教訓了一番。”衛瑉嘴角不由得上揚，“還給我帶了餃子。”
“傅凡說那天不吃餃子，耳朵會掉。”
“那是他哄你的，就是想帶你出去轉轉。”看著旁邊一本正經的樣子，衛瑉忍不住發笑，連帶著最近的煩心事也減輕了不少。
“他騙我？人果然愛說謊。”王九兒悶悶的說道。
“謊話也是分的，有好意的，也有壞意的。”衛瑉拍了拍男人的背，“這中間很覆雜，你還有許多要學的呢。”
王九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事，有師兄教我。”
“嗯，我自會教你。”
那些陰暗的、惡意的事情由我來幫你處理就行了。
二人有說有聊，翩翩身姿惹得出來游玩的小女子春心暗動，眼中含情，其中有一位大膽的女子直接湊到了王九兒的邊上，雖說旁邊那位公子也是好看的，但她更喜歡這冷一點的。
那小女子上前一步攔在王九兒面前，面色羞紅，低著頭。
王九兒不解其意，他向左，這女子也向左；他向右，女子也向右。
一旁的衛瑉看著好玩，站在一邊。
“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可有婚配，仙鄉何處？”這富饒的地方，民風更加開放些，被女子攔下示好，也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我已有婚配了。”王九兒說。
“公子莫要欺我，我細看許久，你未帶女伴出來，怎麽就婚配了呢！”那小女子有點著急，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心儀的，豈能就這麽放跑了去。
“沒有欺你。”說完後指指一旁看戲的衛瑉，“我帶著婚配出來的。”
“這…這…”那女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頭望了望姿色頗佳的衛瑉，心想莫非是人家的情趣？那公子是女扮男裝不成？可這個子、儀態也太真切了吧。
還是不死心，小女子湊到衛瑉面前，衛瑉一楞不知這小女子要做什麽。
“你可真是那公子過門的人？”小女子狐疑的問道。
衛瑉有點不知所措，這問題是哪跟哪啊。
“你究竟是不是啊！”繼續追問道。
衛瑉說不口，面對幾大掌門的夾擊，他尚能滔滔不絕，但面對這小女子的追問，他卻啞口無言了。
就在這尷尬之際，一條胳膊摟住了他，隨後一濕潤的觸感碰觸在他的臉上。
衛瑉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跳的飛快。
剛剛發生了什麽？是他的錯覺嗎？
他被那小子親了？！！
王九兒沒有說什麽，但這番舉動讓那小女子害臊不已，袖子遮著臉一路小跑跑開了，一邊跑一邊還轉過頭來瞄上幾眼。
回過神來的衛瑉，臉一下子就泛起了紅，也不顧扒著自己的某人，一路往前走的飛快，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王九兒像是已經習慣了衛瑉這種突然走的飛快的情況，就身後緊緊跟著。
二人走到一湖邊，人煙稀少，衛瑉停了下來。
“你這些汙穢的事都從哪學的，傅凡？”衛瑉呼著氣說道。
“不是。”
“不是？不是，你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衛瑉聲音突然擡高，“難道你還與其他人如此這般過？”
“沒有，就這一次。”
“那你…那你…”衛瑉不知道如何開口，他一向潔身自好，修養又高，這種事情他實在不知如何交談。
“就想這樣做而已。我有看到要好的弟子之間會這樣，我和師兄不可以這樣嗎？”王九兒低下頭望著衛瑉略帶躲閃的雙眸，“我們不是這樣要好的關系嗎？”
“這種事情的話，大庭廣眾之下怎麽可以這般輕浮！”衛瑉急促的說道，“這不合禮數的。”
王九兒歪著頭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見那些弟子這樣的時候都比較隱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啊，你怎麽長大後變得這般。”衛瑉轉過身去，望向湖面，臉上的熱意還沒有散去。
“我知道以後不能在人多的地方這樣。”王九兒低聲說道，像是認錯的樣子。
“你…你，哎，我也不知如何與你說，但你不可對人隨意這般。”衛瑉也放棄糾正了，與王九兒說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嗯。不對別人，只對師兄。”
低沈的聲音就在耳邊，這句話縈繞在衛瑉腦海裏，他轉過身，王九兒靠著他很近，兩人如今面對著面。
“你不要老這樣對我說這種話。”你總這麽說我會信以為真。
這些話你是想對王久之說得吧！
如果你知道我不是他，你可以輕易的全身而退，然後再去追尋他，那到時候，我一個人怎麽從你的這些話語回憶中出來呢。
為何每次都要用這種真誠的表情對我說這樣的話，如果我控制不住，陷進去了，誰能救我呢？
“師兄你怎麽了？”王九兒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他只知道衛瑉的樣子很悲涼。
“沒事。”衛瑉從傷感中抽離出來，“我們去買東西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衛瑉看起來怎麽就有點受呢？這是為什麽呢？
不過後期絕對會變得強勢一點。
大概吧，e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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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灰，剩下的事務還有多少？”衛瑉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問道。
“帶來的還有四十餘件。”周灰清點了下回道。
“剩下的明日再說吧，今日就到這裏吧。”
“是，大師兄。”
周灰奇怪的很，往日大師兄都是處理到很晚才結束，不知今日有什麽要緊事，走的如此的早。
現下離與王九兒相約的時辰還早，衛瑉選了件墨色金紋的外衫，一反常態沒有穿平日月牙色的那件，想想反正時辰尚早，不如沐浴一番，便打了水來，黑色如瀑的長發飄散在水中，與白皙的肌膚相襯相映。
沐浴完後，衛瑉穿戴整齊後站在銅鏡前，裏面是個風度翩翩的玉面郎君。
“咚咚咚”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也只有王九兒才會隔三差五往這兒跑。
“你怎麽這麽…”轉過頭，衛瑉心中一驚，來的不是王九兒，而是一位帶著白色面紗的絕色女子。
“何仙子？”衛瑉大膽猜測道。
“仙子不敢當，小女何清瑤，久仰衛道友大名，今日一見確實人中龍鳳，若是不嫌棄喚我清瑤就可以了。”
“清瑤謬讚了，直呼我姓名即可，不知你來找我有何事？”衛瑉還禮。
“我不愛兜彎子，開門見山，我父親希望我與你結為道侶一事，衛道友有何看法？”何清瑤雙眸不帶一絲情緒說道。
衛瑉楞了一下，隨後邀何清瑤坐下，溫和地說道：“原來是為了這事，清瑤先坐下吧，看來清瑤對我做道侶一事並不滿意。”
“衛道友也未嘗對我滿意吧，今日衛道友穿著一反常態，看來是和佳人有約？”
衛瑉輕笑出聲：“清瑤當真是蕙質蘭心，不知對這事你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但在這件事上我覺得我們是可以共同謀劃一番的，畢竟我們都沒有這個意思，不是嗎？”
“清瑤是有心悅的人了嗎？”衛瑉看似不在意的問道。
“不是，只是心不在此罷了。衛道友不用試探於我，若之後不放心我願與天道發誓，眼下聯手將這筆交易攪黃，對你有益無害，衛瑉道友意下如何？”
“自然是好的。但我不能這般做。”衛瑉輕輕抿了口茶。
“為什麽！”何清瑤皺了皺眉。
“因為我們之間的風險不同，若是東窗事發了，於你不過是一番不輕不重的責罵，於我也許就是性命之憂。兩者相較之下，與清瑤結為道侶更加穩妥一些。”衛瑉不緩不慢地說道。
“那你不管你的門派了？我父親的心思你不會看不出來。”何清瑤不明白對面這男人在想什麽。
“清瑤既然這麽清楚自己的父親的想法，那就該知道這件事阻止起來有多困難，不然你也不會跑到我這來。”
“你到底什麽意思？”
“清瑤請回吧。”
“是我錯看了，就當我從未來過。”何清瑤狠狠拂了下袖子，摔門而去。
何清瑤的情緒比想象中激烈很多，衛瑉若有所思。
沒過一會，又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
這次是王九兒。
“師兄我們走吧。”雖然並不明顯，但衛瑉一眼還是看出了那男人的喜悅。
“好。”
已經是夜，這個點換做別的地方已經沒有一片漆黑，悄無聲息，而在參花州則是人山人海，燈會輝煌。
兩個外貌不凡的大男人走在這路上，顯得尤為突兀，路過的人都側目紛紛，再加上二人的穿著華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你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般熱鬧的地方了吧。”衛瑉望著像孩子一樣東張西望的王九兒，心中一陣酸澀。
王九兒是個令他心疼不已的人，即使化神成人，卻並沒有像人一般的活著，如果可以，他想讓王九兒活的更加自由一些。
“很久以前傅凡帶我去過一次，可是沒有這麽多的人。”王九兒說。
“啊，那次啊，我記得，你還穿了女子的扮相，回來後被師尊好好教訓了一番。”衛瑉嘴角不由得上揚，“還給我帶了餃子。”
“傅凡說那天不吃餃子，耳朵會掉。”
“那是他哄你的，就是想帶你出去轉轉。”看著旁邊一本正經的樣子，衛瑉忍不住發笑，連帶著最近的煩心事也減輕了不少。
“他騙我？人果然愛說謊。”王九兒悶悶的說道。
“謊話也是分的，有好意的，也有壞意的。”衛瑉拍了拍男人的背，“這中間很覆雜，你還有許多要學的呢。”
王九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事，有師兄教我。”
“嗯，我自會教你。”
那些陰暗的、惡意的事情由我來幫你處理就行了。
二人有說有聊，翩翩身姿惹得出來游玩的小女子春心暗動，眼中含情，其中有一位大膽的女子直接湊到了王九兒的邊上，雖說旁邊那位公子也是好看的，但她更喜歡這冷一點的。
那小女子上前一步攔在王九兒面前，面色羞紅，低著頭。
王九兒不解其意，他向左，這女子也向左；他向右，女子也向右。
一旁的衛瑉看著好玩，站在一邊。
“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可有婚配，仙鄉何處？”這富饒的地方，民風更加開放些，被女子攔下示好，也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我已有婚配了。”王九兒說。
“公子莫要欺我，我細看許久，你未帶女伴出來，怎麽就婚配了呢！”那小女子有點著急，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心儀的，豈能就這麽放跑了去。
“沒有欺你。”說完後指指一旁看戲的衛瑉，“我帶著婚配出來的。”
“這…這…”那女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頭望了望姿色頗佳的衛瑉，心想莫非是人家的情趣？那公子是女扮男裝不成？可這個子、儀態也太真切了吧。
還是不死心，小女子湊到衛瑉面前，衛瑉一楞不知這小女子要做什麽。
“你可真是那公子過門的人？”小女子狐疑的問道。
衛瑉有點不知所措，這問題是哪跟哪啊。
“你究竟是不是啊！”繼續追問道。
衛瑉說不口，面對幾大掌門的夾擊，他尚能滔滔不絕，但面對這小女子的追問，他卻啞口無言了。
就在這尷尬之際，一條胳膊摟住了他，隨後一濕潤的觸感碰觸在他的臉上。
衛瑉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跳的飛快。
剛剛發生了什麽？是他的錯覺嗎？
他被那小子親了？！！
王九兒沒有說什麽，但這番舉動讓那小女子害臊不已，袖子遮著臉一路小跑跑開了，一邊跑一邊還轉過頭來瞄上幾眼。
回過神來的衛瑉，臉一下子就泛起了紅，也不顧扒著自己的某人，一路往前走的飛快，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王九兒像是已經習慣了衛瑉這種突然走的飛快的情況，就身後緊緊跟著。
二人走到一湖邊，人煙稀少，衛瑉停了下來。
“你這些汙穢的事都從哪學的，傅凡？”衛瑉呼著氣說道。
“不是。”
“不是？不是，你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衛瑉聲音突然擡高，“難道你還與其他人如此這般過？”
“沒有，就這一次。”
“那你…那你…”衛瑉不知道如何開口，他一向潔身自好，修養又高，這種事情他實在不知如何交談。
“就想這樣做而已。我有看到要好的弟子之間會這樣，我和師兄不可以這樣嗎？”王九兒低下頭望著衛瑉略帶躲閃的雙眸，“我們不是這樣要好的關系嗎？”
“這種事情的話，大庭廣眾之下怎麽可以這般輕浮！”衛瑉急促的說道，“這不合禮數的。”
王九兒歪著頭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見那些弟子這樣的時候都比較隱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啊，你怎麽長大後變得這般。”衛瑉轉過身去，望向湖面，臉上的熱意還沒有散去。
“我知道以後不能在人多的地方這樣。”王九兒低聲說道，像是認錯的樣子。
“你…你，哎，我也不知如何與你說，但你不可對人隨意這般。”衛瑉也放棄糾正了，與王九兒說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嗯。不對別人，只對師兄。”
低沈的聲音就在耳邊，這句話縈繞在衛瑉腦海裏，他轉過身，王九兒靠著他很近，兩人如今面對著面。
“你不要老這樣對我說這種話。”你總這麽說我會信以為真。
這些話你是想對王久之說得吧！
如果你知道我不是他，你可以輕易的全身而退，然後再去追尋他，那到時候，我一個人怎麽從你的這些話語回憶中出來呢。
為何每次都要用這種真誠的表情對我說這樣的話，如果我控制不住，陷進去了，誰能救我呢？
“師兄你怎麽了？”王九兒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他只知道衛瑉的樣子很悲涼。
“沒事。”衛瑉從傷感中抽離出來，“我們去買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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