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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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
沒多久周母就從醫生辦公室過來了，沈聽月見有人陪他，就想著先走。
林淑華摁住她的肩膀，瞪了眼被打擾一臉不爽的周城，坐在她身邊，“小姑娘，昨天忘問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阿姨，我叫沈聽月。”
“好名字，那我叫你聽月可以嗎？”
“可以的。”
沈聽月乖巧點頭。
林淑華盯著她，越看越滿意。
女孩背脊挺直，端正坐著，脖頸細長皮膚吹彈可破，那雙眼近看像含波秋水，柔軟且堅韌。
見自家老母親眼都看直了，他不爽哼了聲，迎來一個白眼。
“媽，我喝不下了。”
“等下阿姨會來收。”
“我衣服帶了嗎？”
“帶了。”
“中午吃什麽？”
“吃屎。”
“……”
林淑華握住女孩的手，嫌棄瞥他，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就開始趕人了。
沈聽月轉溜著眼睛，嘴角揚起細弱弧度，留給他憐憫的目光。
……
周城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盯著沈聽月，他要住院，那不就好些日子見不到人，想到這就渾身不得勁。
他蹙眉，不耐道：“媽，明天辦出院。”
推門進的警察都楞了下，周城這次傷口出了不少血，差一點就割到動脈，運氣不好可能現在都在ICU。
少說也得住一個月，到底是年輕，狂野肆意。
林淑華聽到這話氣梗了下，雙手交叉在胸前，擡高下頜點了下窗外，冷漠啟唇，“你現在跳下去吧。”
這個叛逆兒子她不要了！
他看了眼窗，煞有其事說：“不好吧，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沈聽月：“……”
林淑華：“……”
警官沒忍住笑出聲，眾人才註意到，“打擾了，我來做個筆錄。”
林淑華招呼他坐下，她不是當事人待在這不合適，提著包又撫摸了下小姑娘的秀發。
“聽月，等下我讓阿姨備倆個人的飯，你今天沒課，幫阿姨看著點周城好嗎？”
沈聽月見她這樣說，點頭同意了。
她嘴裏的笑止不住，越看越乖，她要是有這麽個女兒就好。
哎，只能便宜那臭小子。
林淑華優雅戴上墨鏡，心想要是今後聽月不是她兒媳，就把周城趕出家門。
沒用的東西。
她輕聲和沈聽月道別，離開時也沒看自家兒子一眼。
二十分鐘後，警官合上記錄本，“大概情況也了解了，李昊川那邊也很配合，後續結果會通知你們。”
“嗯。”
警官走後，病房只剩他們，周城低著頭，“沒什麽想問嗎？”
“李昊川為什麽這麽針對你？”
她感受到李昊川對周城有很深的敵意，也想知道做出綁架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周城沈默幾秒，失神望著白瓷地板，緩緩開口：“李昊川有個妹妹叫李曉慧，在前年，也就是昨天12月16日，她…經歷了不太好的事。”
“最後自殺了。”
沈聽月眨下眼，“可這和你有什麽聯系？”
周城偏頭看她，漆黑瞳孔放空，聲線啞澀，“施暴者冒充我把她了約出去。”
她聽到這感受到周城隱隱散發的愧疚，坐在他身旁，“她…喜歡你？”
他自嘲笑了聲。
“…應該吧。”
他當初知道了也很吃驚，據說李曉慧當初上初三，他上高一，學校隔了條街。
小女生年紀小，玩暗戀這套，別人給她串企鵝號說是周城的，她開始是不信，後來對方又拿出張周城的照片。
李曉慧毫不猶豫就信了。
她一步步跳進圈套，最後對方約出來見面她也同意了，到了地方才發現“周城”是她們學校一直騷擾她的男生。
對方拉著住她的手，“曉慧，我陪你聊了這麽多天，是真的很喜歡你。”
他笑著把花給她，“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李曉慧知道了騙局，把花扔在地上踩，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以為你是周城嗎？你真讓我到惡心！”
男生見她要走，拽住她，李曉慧嫌棄甩開，怒氣上頭，狠狠給了他個耳光，“你TM別碰我！”
被甩巴掌的男生臉瞬間沈了，他本來挺喜歡李曉慧，被接二連三下面子，他陰森冷笑，看著那張嫩白的臉，李曉慧為了今天特意打扮過，小碎花裙青春洋溢，勾出腰線。
他擡手撩起她裙擺，驟然，把她拽進胡同深處，那地方沒什麽人經過。
女孩拼命掙紮，“放開我。”
男生把她摔在地上，掐住她的臉，撕扯衣領，“穿這麽騷不就是給人上的嗎，裝什麽純。”
“救命…唔。”
他失了智，捂住她的嘴，不顧女孩的意願，把人強迫。
完事後，才知道害怕，哢嚓留下罪證，威脅她敢說出去就把照片傳播出去。
然後丟下她，提起褲頭跑了。
李曉慧如破舊的娃娃，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絕望看著天空，淚水大顆滾落。
她知道，她失去了女生最重要的東西，心痛欲絕，一個人來到淮海。
裙擺浸濕在深海，點點小碎花消失。
她閉上眼，想著睡一覺就好了，溫柔的海水會還給她一個幹凈的自己。
後來，那個男生落網，被判了三年。
可那個女孩，永遠留在了十五歲。
沈聽月回過神，突然想起在海邊，李昊川掛斷電話，一直望著海面，給她抹上魚血時，輕聲嘆口氣。
嗓音悲楚淒啞，“你真幸運，不過半個小時，他就找到你了。”
隨著海浪聲，他眼框濕了，削瘦的下巴笑到發抖，“那天，我找了一晚上她也沒回來。”
或許，李昊川原本就沒想要傷害任何人，他只是在還原當初，如果他早一點阻止自殺的妹妹，或者再早一點到那條胡同。
李曉慧就不會離開。
他從思緒出來，將解剖的魚扔在一旁，手上都是血水，問她，“你喜歡周城？”
沈聽月低頭不語。
李昊川也沒逼她，嗤笑聲，故意說：“喜歡他可倒黴了。”
“不過，他好像挺喜歡你的。”
沈聽月心一動，有了反應，“你想多了。”
他意味不明聳肩，“是嗎，那我不是綁錯人了？”
她抿唇，眼神卻在說：你才知道。
月光下，他額間那道疤愈發明顯，劍眉下眼神幽沈，擼了把寸頭。
他又點了跟煙，唇邊青茬明顯，煙霧下，整個人頹廢迷離。
這些年他找過周城不少麻煩，對他來說都不痛不癢。
唯獨這次，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女孩是他的逆鱗，他站直身，無聲看著深海。
仿佛述說了千言萬語。
風把他吹醒，讓他往前走。
遠處摩托車聲轟響，他停住腳，海水已經浸沒膝蓋，他眼神慢慢有了聚焦，手停頓在心臟的位置，過了幾秒，他摸了摸海水。
李昊川轉身，沒再回頭。
--
“這件事，你沒錯的，只不過，老天爺太愛捉弄人。”
沈聽月覆上他手背，安慰他。
李曉慧很讓人心疼，她哥哥也一直困在過去，可事情發生了，壞人伏法，也算給女孩一個交代。
希望所有人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珍愛好自己。
得不到就毀掉從來都只是借口，你所迸發的不過是最卑劣的心理。
倘若每個人都心存善念，得到良好的教育，世界，才會成為更好的樂園。
周城轉頭看她，眸光微動，女孩眼底擔憂，溫熱掌心激起陣漣漪，他將碎發挽至她耳後，輕聲，“嗯。”
--
午飯過後，醫生來做了個常規經常，周城已經退燒了，他在本子上記錄幾筆，看見守在一旁的女孩。
蓋上筆帽，溫柔調侃：“小夥子，你可得好好安慰你女朋友，昨天她在手術室外哭的可兇呢。”
沈聽月臉瞬間爆紅，對上周城戲謔的眼，鼓了腮，誰，是他女朋友！
醫生留下這句話就出了病房，搞得她沒地解釋。
周城半躺，重覆了句，“女朋友？”
尾調醇厚暧昧。
“我不是。”
可惡，又被他撩到了。
周城遺憾喟嘆，指了下眼窩的位置，“那昨天哭那麽兇。”
“我…你當時臉色蒼白，眼睛一閉，我以為…”
不用她補充完，周城也聽懂了，瞇著眼，“合著是給我提前哭喪？”
沈聽月眼珠子提溜一圈，又回到沙發上，撅嘴嘟囔，“哎，你要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手更痛了。
沒一會，林桉推開病房門，嚴肅的臉仔細打量她，見沈聽月完好無損，抱住她假哭。
“我可憐的月月啊，哪個喪心病狂的敢綁架你，要是你真出什麽事，我肯定剁了他。”
沈聽月腳步微踉，拍她肩膀，“我沒事。”
她偷瞄周城那邊，許少陽把帶來的花放在一旁，沒個正型站著，陸友謙坐在凳子上，皺著臉，感覺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
“周城，你受苦了。”
又發揮自己善良友愛的關懷，貼心照顧他。
“你痛不痛，渴不渴，要吃蘋果嗎？我給你削。”
太熱情，周城半闔眼不好拒絕，一分鐘，他把削的亂七八糟的蘋果遞給他，“我盡力了。”
許少陽：“有錢，你是怎麽做到把蘋果削的只剩下二分之一的？”
陸友謙掐著腰，“你行你上。”
許少陽懶得和他爭，拖張凳子坐下，“我不行。”
窩在沈聽月身上的林桉立刻回：“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空氣一片靜默，許少陽陰著臉，一刀刀削果皮，林桉慰問周城幾句，就心虛的和沈聽月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許少陽完美地給蘋果脫了塵皮，還貼心切成小塊，紮上牙簽，白瓷盤上蘋果塊小巧精致，周城咬了口，看許少陽一臉嘚瑟樣。
“酸了點。”
許少陽一聽不樂意，叼起塊扔進嘴裏，“愛吃不吃，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哎，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沙發上兩顆腦袋挨在一起說悄悄話，聽到這句，女孩擡眼恰好和他對視，周城懶洋洋靠著，似有若無的笑掛在臉上，她別開眼，刮了下手心。
許少陽見他這不要臉的勁，懟了幾句，就掏出手機和陸友謙開了局游戲。
還嘲了句：
“某人連游戲都打不了，嘖，可憐。”
某人淡淡睇了他眼，回：“老子全服第一。”
“……”
行，你牛逼。
他又在游戲拿下一殺，洩氣，讓你牛逼轟轟。
陸友謙無語抿唇，看著游戲裏大殺四方的許少陽，上方血條只剩一格，他毫不留情坎了刀。
許少陽擡頭，“你丫殺我幹嘛？”
陸友謙在變聲期，身高也長到一米七五，臉也小了圈，他聲音悶沈，“誰讓你殺瑤妹的。”
“我那是誤傷。”
“那也不行。”
許少陽咬牙，這陸友謙才和“瑤妹”認識兩個月，就開始重色輕友。
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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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叫沈聽月。”
“好名字，那我叫你聽月可以嗎？”
“可以的。”
沈聽月乖巧點頭。
林淑華盯著她，越看越滿意。
女孩背脊挺直，端正坐著，脖頸細長皮膚吹彈可破，那雙眼近看像含波秋水，柔軟且堅韌。
見自家老母親眼都看直了，他不爽哼了聲，迎來一個白眼。
“媽，我喝不下了。”
“等下阿姨會來收。”
“我衣服帶了嗎？”
“帶了。”
“中午吃什麽？”
“吃屎。”
“……”
林淑華握住女孩的手，嫌棄瞥他，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就開始趕人了。
沈聽月轉溜著眼睛，嘴角揚起細弱弧度，留給他憐憫的目光。
……
周城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盯著沈聽月，他要住院，那不就好些日子見不到人，想到這就渾身不得勁。
他蹙眉，不耐道：“媽，明天辦出院。”
推門進的警察都楞了下，周城這次傷口出了不少血，差一點就割到動脈，運氣不好可能現在都在ICU。
少說也得住一個月，到底是年輕，狂野肆意。
林淑華聽到這話氣梗了下，雙手交叉在胸前，擡高下頜點了下窗外，冷漠啟唇，“你現在跳下去吧。”
這個叛逆兒子她不要了！
他看了眼窗，煞有其事說：“不好吧，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沈聽月：“……”
林淑華：“……”
警官沒忍住笑出聲，眾人才註意到，“打擾了，我來做個筆錄。”
林淑華招呼他坐下，她不是當事人待在這不合適，提著包又撫摸了下小姑娘的秀發。
“聽月，等下我讓阿姨備倆個人的飯，你今天沒課，幫阿姨看著點周城好嗎？”
沈聽月見她這樣說，點頭同意了。
她嘴裏的笑止不住，越看越乖，她要是有這麽個女兒就好。
哎，只能便宜那臭小子。
林淑華優雅戴上墨鏡，心想要是今後聽月不是她兒媳，就把周城趕出家門。
沒用的東西。
她輕聲和沈聽月道別，離開時也沒看自家兒子一眼。
二十分鐘後，警官合上記錄本，“大概情況也了解了，李昊川那邊也很配合，後續結果會通知你們。”
“嗯。”
警官走後，病房只剩他們，周城低著頭，“沒什麽想問嗎？”
“李昊川為什麽這麽針對你？”
她感受到李昊川對周城有很深的敵意，也想知道做出綁架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周城沈默幾秒，失神望著白瓷地板，緩緩開口：“李昊川有個妹妹叫李曉慧，在前年，也就是昨天12月16日，她…經歷了不太好的事。”
“最後自殺了。”
沈聽月眨下眼，“可這和你有什麽聯系？”
周城偏頭看她，漆黑瞳孔放空，聲線啞澀，“施暴者冒充我把她了約出去。”
她聽到這感受到周城隱隱散發的愧疚，坐在他身旁，“她…喜歡你？”
他自嘲笑了聲。
“…應該吧。”
他當初知道了也很吃驚，據說李曉慧當初上初三，他上高一，學校隔了條街。
小女生年紀小，玩暗戀這套，別人給她串企鵝號說是周城的，她開始是不信，後來對方又拿出張周城的照片。
李曉慧毫不猶豫就信了。
她一步步跳進圈套，最後對方約出來見面她也同意了，到了地方才發現“周城”是她們學校一直騷擾她的男生。
對方拉著住她的手，“曉慧，我陪你聊了這麽多天，是真的很喜歡你。”
他笑著把花給她，“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李曉慧知道了騙局，把花扔在地上踩，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以為你是周城嗎？你真讓我到惡心！”
男生見她要走，拽住她，李曉慧嫌棄甩開，怒氣上頭，狠狠給了他個耳光，“你TM別碰我！”
被甩巴掌的男生臉瞬間沈了，他本來挺喜歡李曉慧，被接二連三下面子，他陰森冷笑，看著那張嫩白的臉，李曉慧為了今天特意打扮過，小碎花裙青春洋溢，勾出腰線。
他擡手撩起她裙擺，驟然，把她拽進胡同深處，那地方沒什麽人經過。
女孩拼命掙紮，“放開我。”
男生把她摔在地上，掐住她的臉，撕扯衣領，“穿這麽騷不就是給人上的嗎，裝什麽純。”
“救命…唔。”
他失了智，捂住她的嘴，不顧女孩的意願，把人強迫。
完事後，才知道害怕，哢嚓留下罪證，威脅她敢說出去就把照片傳播出去。
然後丟下她，提起褲頭跑了。
李曉慧如破舊的娃娃，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絕望看著天空，淚水大顆滾落。
她知道，她失去了女生最重要的東西，心痛欲絕，一個人來到淮海。
裙擺浸濕在深海，點點小碎花消失。
她閉上眼，想著睡一覺就好了，溫柔的海水會還給她一個幹凈的自己。
後來，那個男生落網，被判了三年。
可那個女孩，永遠留在了十五歲。
沈聽月回過神，突然想起在海邊，李昊川掛斷電話，一直望著海面，給她抹上魚血時，輕聲嘆口氣。
嗓音悲楚淒啞，“你真幸運，不過半個小時，他就找到你了。”
隨著海浪聲，他眼框濕了，削瘦的下巴笑到發抖，“那天，我找了一晚上她也沒回來。”
或許，李昊川原本就沒想要傷害任何人，他只是在還原當初，如果他早一點阻止自殺的妹妹，或者再早一點到那條胡同。
李曉慧就不會離開。
他從思緒出來，將解剖的魚扔在一旁，手上都是血水，問她，“你喜歡周城？”
沈聽月低頭不語。
李昊川也沒逼她，嗤笑聲，故意說：“喜歡他可倒黴了。”
“不過，他好像挺喜歡你的。”
沈聽月心一動，有了反應，“你想多了。”
他意味不明聳肩，“是嗎，那我不是綁錯人了？”
她抿唇，眼神卻在說：你才知道。
月光下，他額間那道疤愈發明顯，劍眉下眼神幽沈，擼了把寸頭。
他又點了跟煙，唇邊青茬明顯，煙霧下，整個人頹廢迷離。
這些年他找過周城不少麻煩，對他來說都不痛不癢。
唯獨這次，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女孩是他的逆鱗，他站直身，無聲看著深海。
仿佛述說了千言萬語。
風把他吹醒，讓他往前走。
遠處摩托車聲轟響，他停住腳，海水已經浸沒膝蓋，他眼神慢慢有了聚焦，手停頓在心臟的位置，過了幾秒，他摸了摸海水。
李昊川轉身，沒再回頭。
--
“這件事，你沒錯的，只不過，老天爺太愛捉弄人。”
沈聽月覆上他手背，安慰他。
李曉慧很讓人心疼，她哥哥也一直困在過去，可事情發生了，壞人伏法，也算給女孩一個交代。
希望所有人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珍愛好自己。
得不到就毀掉從來都只是借口，你所迸發的不過是最卑劣的心理。
倘若每個人都心存善念，得到良好的教育，世界，才會成為更好的樂園。
周城轉頭看她，眸光微動，女孩眼底擔憂，溫熱掌心激起陣漣漪，他將碎發挽至她耳後，輕聲，“嗯。”
--
午飯過後，醫生來做了個常規經常，周城已經退燒了，他在本子上記錄幾筆，看見守在一旁的女孩。
蓋上筆帽，溫柔調侃：“小夥子，你可得好好安慰你女朋友，昨天她在手術室外哭的可兇呢。”
沈聽月臉瞬間爆紅，對上周城戲謔的眼，鼓了腮，誰，是他女朋友！
醫生留下這句話就出了病房，搞得她沒地解釋。
周城半躺，重覆了句，“女朋友？”
尾調醇厚暧昧。
“我不是。”
可惡，又被他撩到了。
周城遺憾喟嘆，指了下眼窩的位置，“那昨天哭那麽兇。”
“我…你當時臉色蒼白，眼睛一閉，我以為…”
不用她補充完，周城也聽懂了，瞇著眼，“合著是給我提前哭喪？”
沈聽月眼珠子提溜一圈，又回到沙發上，撅嘴嘟囔，“哎，你要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手更痛了。
沒一會，林桉推開病房門，嚴肅的臉仔細打量她，見沈聽月完好無損，抱住她假哭。
“我可憐的月月啊，哪個喪心病狂的敢綁架你，要是你真出什麽事，我肯定剁了他。”
沈聽月腳步微踉，拍她肩膀，“我沒事。”
她偷瞄周城那邊，許少陽把帶來的花放在一旁，沒個正型站著，陸友謙坐在凳子上，皺著臉，感覺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
“周城，你受苦了。”
又發揮自己善良友愛的關懷，貼心照顧他。
“你痛不痛，渴不渴，要吃蘋果嗎？我給你削。”
太熱情，周城半闔眼不好拒絕，一分鐘，他把削的亂七八糟的蘋果遞給他，“我盡力了。”
許少陽：“有錢，你是怎麽做到把蘋果削的只剩下二分之一的？”
陸友謙掐著腰，“你行你上。”
許少陽懶得和他爭，拖張凳子坐下，“我不行。”
窩在沈聽月身上的林桉立刻回：“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空氣一片靜默，許少陽陰著臉，一刀刀削果皮，林桉慰問周城幾句，就心虛的和沈聽月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許少陽完美地給蘋果脫了塵皮，還貼心切成小塊，紮上牙簽，白瓷盤上蘋果塊小巧精致，周城咬了口，看許少陽一臉嘚瑟樣。
“酸了點。”
許少陽一聽不樂意，叼起塊扔進嘴裏，“愛吃不吃，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哎，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沙發上兩顆腦袋挨在一起說悄悄話，聽到這句，女孩擡眼恰好和他對視，周城懶洋洋靠著，似有若無的笑掛在臉上，她別開眼，刮了下手心。
許少陽見他這不要臉的勁，懟了幾句，就掏出手機和陸友謙開了局游戲。
還嘲了句：
“某人連游戲都打不了，嘖，可憐。”
某人淡淡睇了他眼，回：“老子全服第一。”
“……”
行，你牛逼。
他又在游戲拿下一殺，洩氣，讓你牛逼轟轟。
陸友謙無語抿唇，看著游戲裏大殺四方的許少陽，上方血條只剩一格，他毫不留情坎了刀。
許少陽擡頭，“你丫殺我幹嘛？”
陸友謙在變聲期，身高也長到一米七五，臉也小了圈，他聲音悶沈，“誰讓你殺瑤妹的。”
“我那是誤傷。”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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