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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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眼前這雙翡翠色的眸子靠的極近，我幾乎可以感覺到眼瞼被睫毛掃過的微癢感，眸中此時不見一絲笑容，反倒顯出幾分難以形容的悲傷。
我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愧仄的向他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胡亂猜測的。你…你別難過……”
端詳著友雅的神色，我訥訥地試圖安慰他。實在是這雙平日總帶著從容微笑著的眼睛一旦露出了哀傷的神色，殺傷力直接爆表，尤其想到這還都是因為我時，內心的負罪感簡直程幾何倍數往上翻。
“不然你說說原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幫忙。”因為愧疚，我下意識就做出了能幫一定幫的承諾。說完人就楞住了，嘖，我個記吃不記打的顏控，又瞎許諾。
橘友雅盯著我不說話，我也只好傻楞楞的回望著他，心裏感覺越來越緊張，最後呼吸都快停住了。好一會兒過後，他才緩緩拉開距離，似笑非笑的說：“那倒是不必了，不過甘世你不想知道我戀慕的對象究竟是誰嗎？”
說不想知道肯定是假的，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麽厲害，居然能從乙女游戲的女主光環下挖人。可剛剛還因為亂說話惹的人家傷心，現在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再吃瓜。
不過，咳，既然是他主動想說，那麽這個瓜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如果你願意說的話。”當然，不管心裏怎麽八卦，表面上的態度還是得克制一下。
友雅收斂了表情，神色認真的看著我，低垂的眉眼顯示出幾分繾綣的溫柔來，他張了張嘴，說:“
“甘世—— 你快救救晴明吧！！！”伴隨著一陣狂風，太陰帶著哭腔的求救聲從風中響起，嬌小的身影飛撲過來緊緊拽住我。
“甘世，靇神大人在不在？求你快讓靇神大人救救晴明吧！騰蛇被人操控要殺了晴明，晴明不許朱雀下死手，可是我們已經快要攔不住他了！”太陰眼圈發紅，雙目含淚，說話的時候急的都快破音了。
一說到被控制，我立刻就想到了原著中紅蓮因為被1操控，重傷了晴明、還失手殺死榎笠齋的事情。
神將不可殺人，違反了這條原則的騰蛇不僅從此背負著沈重的罪孽遭到其他神將厭惡、排斥，他自己更是無法原諒自己，從此性情大變，變得沈郁壓抑，再不覆曾經的肆意張揚。
為了阻止這場悲劇，我匆匆告別友雅，生怕晚一步就來不及攔下紅蓮。只顧上丟下一句“我把事情解決了再來找你！”，之後就被焦急的太陰帶著馭風離開了。
隱約間，我仿佛聽見友雅了的聲音順著風飄來：“好，我等著你來找我。”
太陰的風雖然粗暴，但速度卻沒得說，我趕到時，場面看起來還不算太糟。至少晴明在眾神將的保護下，除了狼狽點以外幾乎毫發無傷。
路上我已經告訴了暗淤大概始末，因此甫一照面，他瞬間就控制了局勢，只不過手段略有些霸道。
“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麽想做的？”
看著現場除了我和暗淤，不分種族全都被壓在地上起不來的諸位，我在心裏默默說服自己，被按趴在地上雖然沒面子了點，但總比原著裏那樣傷身又傷心的強。
“暗淤，你能讓紅蓮清醒過來嗎？”我指了指紅眼瘋兔子狀，明明動不了還繃緊了身體企圖掙紮的紅蓮。
“我順便給他加強了一下精神防禦。”也沒見暗淤有什麽特別的動作，紅蓮那雙血紅的兔子眼瞬間就恢覆了本來的金色，神色雖有些怔楞，但理智明顯恢覆了。
暗淤勉強瞄了紅蓮一眼，就頗為嫌棄的移開了視線，“力量差就算了，精神防禦簡直沒眼看，居然能被一個凡人隨意操控著弒主？就這樣還敢嚷嚷著要給你當式神？真不知道他這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本來暗淤就不滿紅蓮老勸我契約式神，之前還只是偶爾跟我抱怨一句，可自打那次無意中聽到紅蓮表示會等我到現代召喚他以後，暗淤就徹底討厭起紅蓮來。後來在我的抗議下，雖然沒有直接讓騰蛇換代（只有神將死了才會生成新的補上），但只要有機會，他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踩對方幾腳，毒舌起來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平日裏被暗淤吐槽諷刺，紅蓮必定會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可今天他卻神情頹喪，低著頭既不看我也不看晴明，臉上的自責和愧疚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我拉了拉暗淤的衣袖，示意祂別再說了。暗淤狠狠瞪了紅蓮一眼，才回到我意識世界，同時在意識裏控訴我偏袒外人。因為是意識連接，我充分感受到了祂究竟覺得自己有多委屈。明明長著一張俊美冷淡的臉，偏偏有時候脾氣跟小孩子似的。
“抱歉，抱歉，紅蓮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已經夠自責了，今天就先別毒舌他了好不好？再怎麽說他也是我朋友，你看在我的份上饒他一次？何況跟我有契約的就只有你一個，寬容的暗淤加美神大人就不跟紅蓮計較了好不好？”
我一面在心裏哄著暗淤，一面轉身走到六合身邊，為晴明留出足夠的空間去開解紅蓮，順便打算先審問一下這個明顯像是敵人的家夥。有心結要趁早解，免得積累起來把好好的一朵火蓮花給壓抑成一個小可憐。
其他神將不放心，依舊圍在清明身邊，只有六合站在一邊，用槍尖壓著一個從樹叢後抓出來的男子。剛才若不是六合心細，恐怕沒了暗淤的壓制還真能讓他給跑了。
我上下打量著這個一身陰陽師服飾的家夥，推測他應該就是榎笠齋。據說原本是晴明在陰陽寮的好友，後來因為愛上道反巫女，才會被智輔宮司蠱惑，惹出了這麽一攤子爛事。
愛上？我不屑的想到：呵~ 恐怕是見色起意還差不多！
我相信一見鐘情，但我認為所有一見鐘情帶來的不過都只是視覺上的淺薄好感，遠遠達不到“愛”的程度。只有經過更深入的了解和交流，才會逐漸將這份淺薄的好感釀成深刻的愛意。
身為陰陽師，榎笠齋必然清楚道反巫女實際上是道反大神的妻子，也是輔助道反大神鎮守黃泉與人間邊界，防止黃泉侵蝕人間的助手。可他做了什麽？因為單方面喜歡上別人（神）妻子，就強行將別人（神）妻子擄走，絲毫不管這麽做會讓人間被黃泉侵蝕成另一個地獄；因為好友阻止他，他就幹脆打算殺了好友，用的還是操縱好友式神令其弒主的惡劣手段；哪怕有“被惡鬼蠱惑”當借口，也洗不清他骨子裏的下流無恥。
“榎笠齋？”我煩懨懨地看著他，心裏滿是鄙棄。
地上狀若瘋癲的人沒有回答，只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向晴明，一副完全被惡鬼控制只剩憎恨的狀態。可看他只敢用眼神瞪人，卻顧及頸邊槍尖絲毫不敢掙紮的樣子，就知道這份被惡鬼蠱惑失去神智的謊言到底有多假了。
“六合，我們把他鎖起來吧？省的你還得費神一直壓著他。”我拎出一對特殊的手銬，笑嘻嘻的讓六合幫忙把犯人手腳反向扭到背後。
六合沒有多問，配合著我用手銬將榎笠齋的左手和右腳鎖在一起，右手和左腳鎖在一起，手腳的銬環間分別由一根金屬短桿連著，將雙手雙腳強行撐開一段距離，別說他不會開手銬，就算會，也根本碰不到鑰匙口。
別問我為什麽會有這種好像在某些奇怪Play中才用得到的道具，你要理解一位正值青春期，對什麽都感覺新鮮的少女的好奇心。
“甘世殿下，這……”一向寡言的六合也終於忍不住開口質疑起這看起來莫名有些糟糕的道具了。
“怎麽了嗎？六合。”我睜著一雙青草色的貓眼，無辜的跟六合對視。
“……不，沒什麽，我只是想說，既然把他綁起來了，我再去四周巡視一圈，總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太對勁。”六合沈默了片刻說到。
“好，這個手銬還是挺結實的，你放心去吧，我會好好看著他的。”自動略過六合的停頓，我神色自然的攬下了看犯人的活。
微微點了點頭，六合提起長1槍離開了。
低頭看看地上的榎笠齋疑似物，他從剛才就已經放棄了用眼神殺晴明，轉而艱難的擡頭死命瞪起我了。
故意擺出一副疑惑的神情，我歪著頭眨了眨眼，問他：“你終於想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榎笠齋了嗎？”
他惡狠狠的瞪了我許久，才用嘶啞的嗓音譏諷：“你又是誰？難不成是安倍晴明的唔、唔唔唔、唔……”
一手按著口球不讓它掉出來，一手仔細將皮帶勒緊扣好，我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笑道：“總感覺你要說什麽我不想聽到的話，所以暫時把你嘴巴封起來了，沒問題吧？”
看表情就知道他剛剛要說垃圾話，幸虧我眼疾手快摸出個口球及時塞進他嘴裏。至於一不小心摸出個實心的讓人不好呼吸？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情急之下誰還顧得上分辨球上有沒有出氣口呢？
至於其它的？反正地上的人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更多的就讓晴明自己來問吧。
“哎呀~ 忘了你現在沒辦法說話了呢，那就當你默認沒問題好了。”
無視榎笠齋憤恨屈辱的神色，確認他趴在地上沒有掙脫的可能後，我就把註意力轉向了紅蓮那邊，同時也沒忘用一只腳踩在他背上防止他亂動。
由於暗淤出手及時，除了把同僚打的挺慘之外，紅蓮並沒有造成什麽不可承受的傷害。晴明連道刮傷都沒有，榎笠齋也還好好的活著在我腳下掙紮。再加上晴明本就長於言辭，其他神將大多也不會真的記恨夥伴，因此現在遠遠看去，紅蓮基本上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模樣。
不知道晴明說了句什麽，紅蓮擡起頭看向我，他短暫的猶豫了一下，起身磨磨蹭蹭往我這邊走來。我和他對視了一眼，耐心站在原地等著。我很好奇他想對我說什麽？我猜大概是道謝，畢竟他既不是我的式神，也沒傷到我，除了道謝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其他的了。
正漫無目的的發著呆等人，驀地從背後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我身子一歪仰面倒下，隨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最後意識裏留下的只有不知是誰大喊的“閃開！”，以及紅蓮驚恐中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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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雙翡翠色的眸子靠的極近，我幾乎可以感覺到眼瞼被睫毛掃過的微癢感，眸中此時不見一絲笑容，反倒顯出幾分難以形容的悲傷。
我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愧仄的向他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胡亂猜測的。你…你別難過……”
端詳著友雅的神色，我訥訥地試圖安慰他。實在是這雙平日總帶著從容微笑著的眼睛一旦露出了哀傷的神色，殺傷力直接爆表，尤其想到這還都是因為我時，內心的負罪感簡直程幾何倍數往上翻。
“不然你說說原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幫忙。”因為愧疚，我下意識就做出了能幫一定幫的承諾。說完人就楞住了，嘖，我個記吃不記打的顏控，又瞎許諾。
橘友雅盯著我不說話，我也只好傻楞楞的回望著他，心裏感覺越來越緊張，最後呼吸都快停住了。好一會兒過後，他才緩緩拉開距離，似笑非笑的說：“那倒是不必了，不過甘世你不想知道我戀慕的對象究竟是誰嗎？”
說不想知道肯定是假的，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麽厲害，居然能從乙女游戲的女主光環下挖人。可剛剛還因為亂說話惹的人家傷心，現在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再吃瓜。
不過，咳，既然是他主動想說，那麽這個瓜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如果你願意說的話。”當然，不管心裏怎麽八卦，表面上的態度還是得克制一下。
友雅收斂了表情，神色認真的看著我，低垂的眉眼顯示出幾分繾綣的溫柔來，他張了張嘴，說:“
“甘世—— 你快救救晴明吧！！！”伴隨著一陣狂風，太陰帶著哭腔的求救聲從風中響起，嬌小的身影飛撲過來緊緊拽住我。
“甘世，靇神大人在不在？求你快讓靇神大人救救晴明吧！騰蛇被人操控要殺了晴明，晴明不許朱雀下死手，可是我們已經快要攔不住他了！”太陰眼圈發紅，雙目含淚，說話的時候急的都快破音了。
一說到被控制，我立刻就想到了原著中紅蓮因為被1操控，重傷了晴明、還失手殺死榎笠齋的事情。
神將不可殺人，違反了這條原則的騰蛇不僅從此背負著沈重的罪孽遭到其他神將厭惡、排斥，他自己更是無法原諒自己，從此性情大變，變得沈郁壓抑，再不覆曾經的肆意張揚。
為了阻止這場悲劇，我匆匆告別友雅，生怕晚一步就來不及攔下紅蓮。只顧上丟下一句“我把事情解決了再來找你！”，之後就被焦急的太陰帶著馭風離開了。
隱約間，我仿佛聽見友雅了的聲音順著風飄來：“好，我等著你來找我。”
太陰的風雖然粗暴，但速度卻沒得說，我趕到時，場面看起來還不算太糟。至少晴明在眾神將的保護下，除了狼狽點以外幾乎毫發無傷。
路上我已經告訴了暗淤大概始末，因此甫一照面，他瞬間就控制了局勢，只不過手段略有些霸道。
“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麽想做的？”
看著現場除了我和暗淤，不分種族全都被壓在地上起不來的諸位，我在心裏默默說服自己，被按趴在地上雖然沒面子了點，但總比原著裏那樣傷身又傷心的強。
“暗淤，你能讓紅蓮清醒過來嗎？”我指了指紅眼瘋兔子狀，明明動不了還繃緊了身體企圖掙紮的紅蓮。
“我順便給他加強了一下精神防禦。”也沒見暗淤有什麽特別的動作，紅蓮那雙血紅的兔子眼瞬間就恢覆了本來的金色，神色雖有些怔楞，但理智明顯恢覆了。
暗淤勉強瞄了紅蓮一眼，就頗為嫌棄的移開了視線，“力量差就算了，精神防禦簡直沒眼看，居然能被一個凡人隨意操控著弒主？就這樣還敢嚷嚷著要給你當式神？真不知道他這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本來暗淤就不滿紅蓮老勸我契約式神，之前還只是偶爾跟我抱怨一句，可自打那次無意中聽到紅蓮表示會等我到現代召喚他以後，暗淤就徹底討厭起紅蓮來。後來在我的抗議下，雖然沒有直接讓騰蛇換代（只有神將死了才會生成新的補上），但只要有機會，他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踩對方幾腳，毒舌起來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平日裏被暗淤吐槽諷刺，紅蓮必定會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可今天他卻神情頹喪，低著頭既不看我也不看晴明，臉上的自責和愧疚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我拉了拉暗淤的衣袖，示意祂別再說了。暗淤狠狠瞪了紅蓮一眼，才回到我意識世界，同時在意識裏控訴我偏袒外人。因為是意識連接，我充分感受到了祂究竟覺得自己有多委屈。明明長著一張俊美冷淡的臉，偏偏有時候脾氣跟小孩子似的。
“抱歉，抱歉，紅蓮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已經夠自責了，今天就先別毒舌他了好不好？再怎麽說他也是我朋友，你看在我的份上饒他一次？何況跟我有契約的就只有你一個，寬容的暗淤加美神大人就不跟紅蓮計較了好不好？”
我一面在心裏哄著暗淤，一面轉身走到六合身邊，為晴明留出足夠的空間去開解紅蓮，順便打算先審問一下這個明顯像是敵人的家夥。有心結要趁早解，免得積累起來把好好的一朵火蓮花給壓抑成一個小可憐。
其他神將不放心，依舊圍在清明身邊，只有六合站在一邊，用槍尖壓著一個從樹叢後抓出來的男子。剛才若不是六合心細，恐怕沒了暗淤的壓制還真能讓他給跑了。
我上下打量著這個一身陰陽師服飾的家夥，推測他應該就是榎笠齋。據說原本是晴明在陰陽寮的好友，後來因為愛上道反巫女，才會被智輔宮司蠱惑，惹出了這麽一攤子爛事。
愛上？我不屑的想到：呵~ 恐怕是見色起意還差不多！
我相信一見鐘情，但我認為所有一見鐘情帶來的不過都只是視覺上的淺薄好感，遠遠達不到“愛”的程度。只有經過更深入的了解和交流，才會逐漸將這份淺薄的好感釀成深刻的愛意。
身為陰陽師，榎笠齋必然清楚道反巫女實際上是道反大神的妻子，也是輔助道反大神鎮守黃泉與人間邊界，防止黃泉侵蝕人間的助手。可他做了什麽？因為單方面喜歡上別人（神）妻子，就強行將別人（神）妻子擄走，絲毫不管這麽做會讓人間被黃泉侵蝕成另一個地獄；因為好友阻止他，他就幹脆打算殺了好友，用的還是操縱好友式神令其弒主的惡劣手段；哪怕有“被惡鬼蠱惑”當借口，也洗不清他骨子裏的下流無恥。
“榎笠齋？”我煩懨懨地看著他，心裏滿是鄙棄。
地上狀若瘋癲的人沒有回答，只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向晴明，一副完全被惡鬼控制只剩憎恨的狀態。可看他只敢用眼神瞪人，卻顧及頸邊槍尖絲毫不敢掙紮的樣子，就知道這份被惡鬼蠱惑失去神智的謊言到底有多假了。
“六合，我們把他鎖起來吧？省的你還得費神一直壓著他。”我拎出一對特殊的手銬，笑嘻嘻的讓六合幫忙把犯人手腳反向扭到背後。
六合沒有多問，配合著我用手銬將榎笠齋的左手和右腳鎖在一起，右手和左腳鎖在一起，手腳的銬環間分別由一根金屬短桿連著，將雙手雙腳強行撐開一段距離，別說他不會開手銬，就算會，也根本碰不到鑰匙口。
別問我為什麽會有這種好像在某些奇怪Play中才用得到的道具，你要理解一位正值青春期，對什麽都感覺新鮮的少女的好奇心。
“甘世殿下，這……”一向寡言的六合也終於忍不住開口質疑起這看起來莫名有些糟糕的道具了。
“怎麽了嗎？六合。”我睜著一雙青草色的貓眼，無辜的跟六合對視。
“……不，沒什麽，我只是想說，既然把他綁起來了，我再去四周巡視一圈，總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太對勁。”六合沈默了片刻說到。
“好，這個手銬還是挺結實的，你放心去吧，我會好好看著他的。”自動略過六合的停頓，我神色自然的攬下了看犯人的活。
微微點了點頭，六合提起長1槍離開了。
低頭看看地上的榎笠齋疑似物，他從剛才就已經放棄了用眼神殺晴明，轉而艱難的擡頭死命瞪起我了。
故意擺出一副疑惑的神情，我歪著頭眨了眨眼，問他：“你終於想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榎笠齋了嗎？”
他惡狠狠的瞪了我許久，才用嘶啞的嗓音譏諷：“你又是誰？難不成是安倍晴明的唔、唔唔唔、唔……”
一手按著口球不讓它掉出來，一手仔細將皮帶勒緊扣好，我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笑道：“總感覺你要說什麽我不想聽到的話，所以暫時把你嘴巴封起來了，沒問題吧？”
看表情就知道他剛剛要說垃圾話，幸虧我眼疾手快摸出個口球及時塞進他嘴裏。至於一不小心摸出個實心的讓人不好呼吸？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情急之下誰還顧得上分辨球上有沒有出氣口呢？
至於其它的？反正地上的人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更多的就讓晴明自己來問吧。
“哎呀~ 忘了你現在沒辦法說話了呢，那就當你默認沒問題好了。”
無視榎笠齋憤恨屈辱的神色，確認他趴在地上沒有掙脫的可能後，我就把註意力轉向了紅蓮那邊，同時也沒忘用一只腳踩在他背上防止他亂動。
由於暗淤出手及時，除了把同僚打的挺慘之外，紅蓮並沒有造成什麽不可承受的傷害。晴明連道刮傷都沒有，榎笠齋也還好好的活著在我腳下掙紮。再加上晴明本就長於言辭，其他神將大多也不會真的記恨夥伴，因此現在遠遠看去，紅蓮基本上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模樣。
不知道晴明說了句什麽，紅蓮擡起頭看向我，他短暫的猶豫了一下，起身磨磨蹭蹭往我這邊走來。我和他對視了一眼，耐心站在原地等著。我很好奇他想對我說什麽？我猜大概是道謝，畢竟他既不是我的式神，也沒傷到我，除了道謝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其他的了。
正漫無目的的發著呆等人，驀地從背後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我身子一歪仰面倒下，隨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最後意識裏留下的只有不知是誰大喊的“閃開！”，以及紅蓮驚恐中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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