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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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一大早，我和藤姬、茜一行三人、橘友雅、源賴久以及昨天剛確定八葉身份的安倍泰明相對而坐，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想到，八葉還未聚齊，作為最終敵人的鬼族首領就先沒了。
“總之，昨晚發生的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亞克拉姆已死，鬼族群龍無首，我建議你們最好早做打算。”
將眾人叫來拋下重磅炸1彈後，我就坐到一邊兀自翻看晴明送的陰陽術手劄。接下來的討論我不適合參與，甚至若不是亞克拉姆的死多多少少和我有點關系，我根本不會出現在神子和八葉的聚會裏。
和單純天真的茜不同，我十分清楚自己能在藤原府舒心自在的原因——有分寸、識時務，這是我特意向左大臣展現的誠意，顯然對方對此非常滿意。
天真只疑惑藤原家的仆從在我面前似乎顯得更為恭順周到，詩紋也羨慕無論我做什麽，侍女們從來不會多做議論，可他們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投桃報李而已。
在搬入藤原府藤姬宅邸的第一天，我就借藤姬之手給左大臣和藤原夫人送去了禮物，並委婉的表達了自己只是作為客人暫住，不會主動參與神子和京的事情，更不會隨便行動影響到左大臣立場和布局的意思。事實證明我做到了，於是我在藤原府過的非常舒心。
茜在藤原府備受尊敬，原因是她身為白龍神神子，並且擁有凈化汙穢的能力。我在藤原府舒心自在，靠的是我行事有分寸、識時務，以及大陰陽師安倍晴明表現出的重視。剩下天真和詩紋，二人身為八葉，又是和神子一同被召喚而來的同伴，這些身份足以讓他們留在藤原府，可更多的就沒有了。君不見八葉之一的天之青龍也僅僅是藤原府的一個侍衛，其他人怎麽可能因為天真和詩紋八葉的身份就高看他們一眼？
尤其是詩紋，不像天真加入侍衛隊有所貢獻，本身還有一頭和鬼族一樣的金發，因此隨便一個侍女都敢當面說他閑話、對他指指點點。我曾隱晦提醒過他，奈何他詩紋過於膽小，根本不敢面見左大臣。對此我也無可奈何。
“鬼族首領已經死了，為什麽茜還要留在這兒找什麽八葉？你們自己快點去滅了剩餘鬼族京不就沒事了嗎？我和茜、詩紋還有甘世要去找回去的方法！”
我手劄剛看了沒兩頁，就被天真陡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
天真是個非常執著的人，他從來都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麽，對朋友也很關心。他一開始就不讚成茜當什麽龍神神子，去背負拯救平安京的責任。現在最大的敵人一死，他就更不可能願意讓心上人繼續辛苦尋找連線索都沒有的八葉了。
“森村殿下，請您冷靜一點。雖然鬼族首領被消滅了，可被怨氣汙染的四神還沒有找回來，京也依舊到處充滿了汙穢，所以我們需要找到剩餘的八葉，然後由八葉奪回對應的四神將其凈化。藤明白您著急回天界，可無論如何都請您看在無辜百姓的份上救救京吧！”
藤姬焦急的解釋著，跪伏在地上請求天真的幫助。天真不希望別人莫名其妙就往茜身上增加拯救京的重大責任，但他也不是真就忍心冷眼看小蘿莉跪地相求，整個人顯得無措又煩躁。
“森村殿下，即便現在讓你們走，你知道回去的方法嗎？難道你終於找到前往月宮的牛車了嗎？”
橘友雅的調侃令天真更加暴躁，若不是詩紋攔著，他看起來簡直要沖上去直接給對方一拳。
“甘世！”天真按下脾氣，忽然轉頭沖著我問到：“我們之中你頭腦最好，你怎麽看？”
我現在簡直想給這個給我找事的笨蛋來一腳。我一不是八葉，二之前承諾過不主動插手神子和京的事情，天真這混蛋現在卻公然把麻煩踢給了我？
“噗！”
我仰面嘆了口氣，狠狠瞪了眼背過頭偷笑的橘友雅。別人不懂我為什麽嘆氣，難道他能不懂嗎？他恐怕早就看出我在藤原府受禮遇的原因了。
“算了，反正也快結束了。”我低聲安慰了自己一句，收起手劄走到眾人之間。
“森村學長，等回去了你絕對要請我一周的冰激淋。”森村天真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也直覺自己似乎給我添麻煩了。他揉揉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個歉，幹脆的應下我的要求。
既然決定插手，我打算全力加快事情解決速度，早點結束早點回家。這麽久不見人影，估計雪時院家已經炸了。森鷗外恐怕也不好過，畢竟我可是在他地盤上失蹤的。拿了雪時院家的好處還沒保護好我，大哥可容不得別人這麽做。
“好，既然森村學長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氣了。首先，我們先來確認一下大家的最終目標。學長這邊的目標是回現代，藤姬這邊的目標是拯救京，沒錯吧？”
見二人點頭，我繼續說到：“那麽你們兩個不用擔心了，這兩個目標之間根本不沖突。”
見天真想要反駁，我讓他稍安勿躁。
“我們是亞克拉姆召喚到京來的沒錯，但實際上他依靠的是龍神的力量，所以我認為我們回去的關鍵在龍神身上，那麽學長我們就必須把龍神召出來。而關於拯救京，京的危機是由於四神被奪，結界破碎引起的。要奪回四神，凈化其被染上的怨氣，則需要八葉和白龍神的力量對吧？”
“是的，雪時院殿下。”藤姬肯定到。“控制四神的四方符只有相對應的八葉可以找到，而只有拿到了四方符，才能夠得到四神的控制權。”
“茜是白龍神神子，現在卻無法召喚出白龍神，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召喚白龍神不僅需要神子，也同樣需要聚齊八葉呢？”
“是，確實如此。”
“好，那麽就沒問題了。回現代需要召喚白龍神，召喚白龍神需要八葉，有了八葉就能找回四神拯救京，那麽請問兩個目標有沖突嗎，森村學長，藤姬？”
“沒有。”
“很好，那麽接下來我們第一步就是要找齊八葉，第二步是讓八葉拿到四方符，第三步是用四方符控制四神歸位，張開結界救京，最後第四步召喚白龍神回家，有問題嗎？”
“沒有！”
“提問，我們現在完全沒有剩餘八葉的線索，甘世桑，我們要怎麽找呢？”茜像小學生一樣乖乖的舉手提問。
“這個問題可就得看藤姬、泰明先生和橘少將的了。當然，茜你也得努力。”我腦內綜合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得到的信息，再加上前世對劇情的回憶，目光掃過幾人。
“之前聽藤姬說過，八葉對應八卦，既然是陰陽道的東西，就拜托泰明先生測算占蔔一下，應該至少能有個大致線索。”
安倍泰明神色不變，利落的回了三個字：“沒問題。”
“等泰明先生給出線索之後，就得拜托橘少將想辦法根據線索查一下戶籍資料了。即便不能準確找到目標，至少也會篩出一個更小的範圍。”
“呀嘞呀嘞，這可是相當浩大的工作量啊。”橘友雅把玩著手中的折扇，既沒有一口應下，也沒有直接拒絕。
“這就看你們怎麽協商了，畢竟我只是根據我知道的信息，提出一個可能有用的建議而已。至於采不采納，你們說了算。”說完我毫不在意的沖他笑笑。
對上我的目光，橘友雅楞了下，估計沒想到我是真的不在乎，連勸都不勸。
“接下來是茜的工作，篩出來的人你要一一見面確認對方是否是八葉。”
“交給我吧！我會努力確認的！”茜把雙拳握在胸前，元氣滿滿的接下了自己的任務。
“如果還是沒能找齊八葉的話，我還有個聽起來不那麽靠譜，但是可以作為備選的方案。我記得藤姬說過，根據記載八葉會自動聚集到神子身邊，那麽我推測八葉要麽本來就是神子身邊的人，要麽是和神子有較多交集的人，或者也可能是八葉身邊熟識的人，因為那句記載換個角度其實可以看作是：八葉之間也會互相吸引。”
想想青龍組和朱雀組，明明彼此身份上根本八竿子都打不著，結果在茜到了平安京之後，莫名其妙就跟對方不打不相識了。白虎組二人，橘友雅和藤原鷹通本來就是好基友。這說明什麽？同組八葉會像替身使者一樣相互吸引啊！
“保險起見，茜你最好也留意一下你第一面見到就對對方抱有親近感的人。除此之外，綜合現有八葉確認身份的過程，我還發現了一個特點，八葉覺醒需要茜強烈的情感波動。森村學長、流山君和源先生都是在茜遇到危險時覺醒的，泰明先生是遇到茜哭泣覺醒的，所以我覺得這點或許可以列入參考。”
說了這麽多話我感覺口幹舌燥，隨手接過身後人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下去。
“謝謝。”感覺嗓子舒服多了之後我轉頭道謝，結果發現給我遞茶的人居然是橘友雅，他是什麽時候越過詩紋站到我身後來的？
他溫和的笑了笑，輕聲說“不用謝。”
橘友雅的態度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原來是這麽體貼的人嗎？
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就被天真拉回了註意力。他表示經過幾人討論，他們決定雙管齊下，兩套方案同時進行。
“反正友雅先生查戶籍的時候我也沒什麽事，剛好可以先把身邊的人全部確認一遍。我已經想好怎麽提高自己的情緒波動了！”茜亮閃閃的大眼睛裏幹勁滿滿，大有只要我同意她現在就開始的意思。
“這樣自然更好。不過茜你行動時務必要保證至少有兩名八葉同行，我擔心鬼族會為了他們首領的死來覆仇。藤姬，橘少將，如果可以的話，請幫忙在京散播亞克拉姆是被我幹掉的謠言，我近期會盡量和騰蛇一起行動，這樣由我來吸引仇恨值的話，你們行動起來也會更加安全方便一點。”
突然想起來席琳那個瘋批，要是讓他知道亞克拉姆死了，百分百會沖出來報仇，我可不希望找人找到一半接到茜重傷、甚至死亡的消息。
茜想要反對，被我強硬的鎮壓了。“現在最優先的是找八葉、奪四符和召龍神，由我來吸引鬼族可能會出現的報覆，才是最高效的作法。”
見茜還是滿臉擔憂，我神秘的笑著安慰：“安心，除了騰蛇，我還有其它自保手段。”
我決定一會兒就去找晴明多要些符，亞克拉姆一時半會兒都破不開的守護結界，其他鬼來的話，我耗也能耗到救援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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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和藤姬、茜一行三人、橘友雅、源賴久以及昨天剛確定八葉身份的安倍泰明相對而坐，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想到，八葉還未聚齊，作為最終敵人的鬼族首領就先沒了。
“總之，昨晚發生的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亞克拉姆已死，鬼族群龍無首，我建議你們最好早做打算。”
將眾人叫來拋下重磅炸1彈後，我就坐到一邊兀自翻看晴明送的陰陽術手劄。接下來的討論我不適合參與，甚至若不是亞克拉姆的死多多少少和我有點關系，我根本不會出現在神子和八葉的聚會裏。
和單純天真的茜不同，我十分清楚自己能在藤原府舒心自在的原因——有分寸、識時務，這是我特意向左大臣展現的誠意，顯然對方對此非常滿意。
天真只疑惑藤原家的仆從在我面前似乎顯得更為恭順周到，詩紋也羨慕無論我做什麽，侍女們從來不會多做議論，可他們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投桃報李而已。
在搬入藤原府藤姬宅邸的第一天，我就借藤姬之手給左大臣和藤原夫人送去了禮物，並委婉的表達了自己只是作為客人暫住，不會主動參與神子和京的事情，更不會隨便行動影響到左大臣立場和布局的意思。事實證明我做到了，於是我在藤原府過的非常舒心。
茜在藤原府備受尊敬，原因是她身為白龍神神子，並且擁有凈化汙穢的能力。我在藤原府舒心自在，靠的是我行事有分寸、識時務，以及大陰陽師安倍晴明表現出的重視。剩下天真和詩紋，二人身為八葉，又是和神子一同被召喚而來的同伴，這些身份足以讓他們留在藤原府，可更多的就沒有了。君不見八葉之一的天之青龍也僅僅是藤原府的一個侍衛，其他人怎麽可能因為天真和詩紋八葉的身份就高看他們一眼？
尤其是詩紋，不像天真加入侍衛隊有所貢獻，本身還有一頭和鬼族一樣的金發，因此隨便一個侍女都敢當面說他閑話、對他指指點點。我曾隱晦提醒過他，奈何他詩紋過於膽小，根本不敢面見左大臣。對此我也無可奈何。
“鬼族首領已經死了，為什麽茜還要留在這兒找什麽八葉？你們自己快點去滅了剩餘鬼族京不就沒事了嗎？我和茜、詩紋還有甘世要去找回去的方法！”
我手劄剛看了沒兩頁，就被天真陡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
天真是個非常執著的人，他從來都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麽，對朋友也很關心。他一開始就不讚成茜當什麽龍神神子，去背負拯救平安京的責任。現在最大的敵人一死，他就更不可能願意讓心上人繼續辛苦尋找連線索都沒有的八葉了。
“森村殿下，請您冷靜一點。雖然鬼族首領被消滅了，可被怨氣汙染的四神還沒有找回來，京也依舊到處充滿了汙穢，所以我們需要找到剩餘的八葉，然後由八葉奪回對應的四神將其凈化。藤明白您著急回天界，可無論如何都請您看在無辜百姓的份上救救京吧！”
藤姬焦急的解釋著，跪伏在地上請求天真的幫助。天真不希望別人莫名其妙就往茜身上增加拯救京的重大責任，但他也不是真就忍心冷眼看小蘿莉跪地相求，整個人顯得無措又煩躁。
“森村殿下，即便現在讓你們走，你知道回去的方法嗎？難道你終於找到前往月宮的牛車了嗎？”
橘友雅的調侃令天真更加暴躁，若不是詩紋攔著，他看起來簡直要沖上去直接給對方一拳。
“甘世！”天真按下脾氣，忽然轉頭沖著我問到：“我們之中你頭腦最好，你怎麽看？”
我現在簡直想給這個給我找事的笨蛋來一腳。我一不是八葉，二之前承諾過不主動插手神子和京的事情，天真這混蛋現在卻公然把麻煩踢給了我？
“噗！”
我仰面嘆了口氣，狠狠瞪了眼背過頭偷笑的橘友雅。別人不懂我為什麽嘆氣，難道他能不懂嗎？他恐怕早就看出我在藤原府受禮遇的原因了。
“算了，反正也快結束了。”我低聲安慰了自己一句，收起手劄走到眾人之間。
“森村學長，等回去了你絕對要請我一周的冰激淋。”森村天真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也直覺自己似乎給我添麻煩了。他揉揉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個歉，幹脆的應下我的要求。
既然決定插手，我打算全力加快事情解決速度，早點結束早點回家。這麽久不見人影，估計雪時院家已經炸了。森鷗外恐怕也不好過，畢竟我可是在他地盤上失蹤的。拿了雪時院家的好處還沒保護好我，大哥可容不得別人這麽做。
“好，既然森村學長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氣了。首先，我們先來確認一下大家的最終目標。學長這邊的目標是回現代，藤姬這邊的目標是拯救京，沒錯吧？”
見二人點頭，我繼續說到：“那麽你們兩個不用擔心了，這兩個目標之間根本不沖突。”
見天真想要反駁，我讓他稍安勿躁。
“我們是亞克拉姆召喚到京來的沒錯，但實際上他依靠的是龍神的力量，所以我認為我們回去的關鍵在龍神身上，那麽學長我們就必須把龍神召出來。而關於拯救京，京的危機是由於四神被奪，結界破碎引起的。要奪回四神，凈化其被染上的怨氣，則需要八葉和白龍神的力量對吧？”
“是的，雪時院殿下。”藤姬肯定到。“控制四神的四方符只有相對應的八葉可以找到，而只有拿到了四方符，才能夠得到四神的控制權。”
“茜是白龍神神子，現在卻無法召喚出白龍神，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召喚白龍神不僅需要神子，也同樣需要聚齊八葉呢？”
“是，確實如此。”
“好，那麽就沒問題了。回現代需要召喚白龍神，召喚白龍神需要八葉，有了八葉就能找回四神拯救京，那麽請問兩個目標有沖突嗎，森村學長，藤姬？”
“沒有。”
“很好，那麽接下來我們第一步就是要找齊八葉，第二步是讓八葉拿到四方符，第三步是用四方符控制四神歸位，張開結界救京，最後第四步召喚白龍神回家，有問題嗎？”
“沒有！”
“提問，我們現在完全沒有剩餘八葉的線索，甘世桑，我們要怎麽找呢？”茜像小學生一樣乖乖的舉手提問。
“這個問題可就得看藤姬、泰明先生和橘少將的了。當然，茜你也得努力。”我腦內綜合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得到的信息，再加上前世對劇情的回憶，目光掃過幾人。
“之前聽藤姬說過，八葉對應八卦，既然是陰陽道的東西，就拜托泰明先生測算占蔔一下，應該至少能有個大致線索。”
安倍泰明神色不變，利落的回了三個字：“沒問題。”
“等泰明先生給出線索之後，就得拜托橘少將想辦法根據線索查一下戶籍資料了。即便不能準確找到目標，至少也會篩出一個更小的範圍。”
“呀嘞呀嘞，這可是相當浩大的工作量啊。”橘友雅把玩著手中的折扇，既沒有一口應下，也沒有直接拒絕。
“這就看你們怎麽協商了，畢竟我只是根據我知道的信息，提出一個可能有用的建議而已。至於采不采納，你們說了算。”說完我毫不在意的沖他笑笑。
對上我的目光，橘友雅楞了下，估計沒想到我是真的不在乎，連勸都不勸。
“接下來是茜的工作，篩出來的人你要一一見面確認對方是否是八葉。”
“交給我吧！我會努力確認的！”茜把雙拳握在胸前，元氣滿滿的接下了自己的任務。
“如果還是沒能找齊八葉的話，我還有個聽起來不那麽靠譜，但是可以作為備選的方案。我記得藤姬說過，根據記載八葉會自動聚集到神子身邊，那麽我推測八葉要麽本來就是神子身邊的人，要麽是和神子有較多交集的人，或者也可能是八葉身邊熟識的人，因為那句記載換個角度其實可以看作是：八葉之間也會互相吸引。”
想想青龍組和朱雀組，明明彼此身份上根本八竿子都打不著，結果在茜到了平安京之後，莫名其妙就跟對方不打不相識了。白虎組二人，橘友雅和藤原鷹通本來就是好基友。這說明什麽？同組八葉會像替身使者一樣相互吸引啊！
“保險起見，茜你最好也留意一下你第一面見到就對對方抱有親近感的人。除此之外，綜合現有八葉確認身份的過程，我還發現了一個特點，八葉覺醒需要茜強烈的情感波動。森村學長、流山君和源先生都是在茜遇到危險時覺醒的，泰明先生是遇到茜哭泣覺醒的，所以我覺得這點或許可以列入參考。”
說了這麽多話我感覺口幹舌燥，隨手接過身後人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下去。
“謝謝。”感覺嗓子舒服多了之後我轉頭道謝，結果發現給我遞茶的人居然是橘友雅，他是什麽時候越過詩紋站到我身後來的？
他溫和的笑了笑，輕聲說“不用謝。”
橘友雅的態度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原來是這麽體貼的人嗎？
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就被天真拉回了註意力。他表示經過幾人討論，他們決定雙管齊下，兩套方案同時進行。
“反正友雅先生查戶籍的時候我也沒什麽事，剛好可以先把身邊的人全部確認一遍。我已經想好怎麽提高自己的情緒波動了！”茜亮閃閃的大眼睛裏幹勁滿滿，大有只要我同意她現在就開始的意思。
“這樣自然更好。不過茜你行動時務必要保證至少有兩名八葉同行，我擔心鬼族會為了他們首領的死來覆仇。藤姬，橘少將，如果可以的話，請幫忙在京散播亞克拉姆是被我幹掉的謠言，我近期會盡量和騰蛇一起行動，這樣由我來吸引仇恨值的話，你們行動起來也會更加安全方便一點。”
突然想起來席琳那個瘋批，要是讓他知道亞克拉姆死了，百分百會沖出來報仇，我可不希望找人找到一半接到茜重傷、甚至死亡的消息。
茜想要反對，被我強硬的鎮壓了。“現在最優先的是找八葉、奪四符和召龍神，由我來吸引鬼族可能會出現的報覆，才是最高效的作法。”
見茜還是滿臉擔憂，我神秘的笑著安慰：“安心，除了騰蛇，我還有其它自保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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