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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7章 番外二:輕雲薄霧 舞舞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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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7章 番外二:輕雲薄霧舞舞舞舞

自二人公開之後,於幽的代言邀約確實少了很多,可人氣非但未降,反而漲了不少。而自從澤遠神秘總裁的清晰照片在網絡上流傳後,那些本想踩一腳於幽貪慕權勢委身的論調都撐不起來——畢竟二人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般配了!況且這樣的顏值,誰能扛得住?

萌“魚柳CP”的粉絲每天都翹首盼著二人官宣,可於幽卻似遁世一般,許久未曾有過動靜,粉絲們只能自己手動產糧,椒鹽、麻辣、五香、酸甜……各種口味的魚柳炸了一批又一批。

直到某日,人間蒸發的於幽終於發了一個與男人一同站在船頭看海豚的照片。

神通廣大的網友不多時就扒出了地點,推測出他們是在那座被稱為婚禮聖地的小島上出海的,外加手上微微顯現的對戒,大膽推測二人已經在國外扯了證,CP粉徹底迎來美好春天!

於幽在家中優哉游哉閑了許久之後,竟然接到了一個舞蹈綜藝的邀約,請他擔任評委。可他自認還不到能夠評判他人的水準,婉言謝絕。誰知那邊依然不死心,想請他作為特約嘉賓進行開場表演,為節目造勢。

這節目有一定官方性質,他現在身份敏感,能夠獲得官方邀約至少意味著他未被邊緣化,因此思量再三答應了下來。

於幽也沒有想好究竟要表演什麽,於是請了他的同學舒寧過來當外援,恰逢舒寧舞劇巡演完畢尚有空檔,二人終於“順利會師”。

兩人約在一個清雅肅靜的小茶館,舒寧性情開朗,見到於幽就給了他一個熱情擁抱,隨即在他肩上捶了兩下:“好你個小魚,我演出你一場都沒去看,你的電影和電視劇我可是全都力挺了!就整天跟你家先生膩歪,這時候才想起我!”

“明明婚禮邀請你了的,你又沒去,這可不怪我。”於幽抓著舒寧把柄,落座後為他斟了杯茶。

舒寧也不客氣,一口喝掉又把杯子遞了過去,於幽只好無奈地再度為他斟上:“哪有你這樣牛飲的?”

“約你吃晚飯你不答應,偏要約下午茶,果然‘見色忘義’,我自然要順順心裏的氣。”

“咳——”於幽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只好轉移話題,“好了,說正事兒,這次節目一起合作,我心裏不太有底,畢竟也有一年沒跳過了,雖然基本功也有練,可強度怎也不比從前。更何況你這方面要比我強得多,編排上還得舒寧哥多費心了。”

舒寧要比於幽大上兩歲,以前在學校也常常照顧於幽,這一次當然也不會拒絕。

兩人商議半天,定下表演基本方向後,於幽轉了轉茶杯,視線微垂,輕聲開口:“可能……還有一個小問題需要你幫忙。”

舒寧倒沒多想,大方道:“說來聽聽。”

“我自己也編了一段舞蹈,也一起幫我提提意見。”

“這有什麽,當然沒問題。”

後來二人一並排練時舒寧才意識到不對,這舞蹈……別有用意啊!

排練室裏的舒寧倚在鏡子旁哼道:“你這哪是讓我參謀,明明就是沒有地方排練,跑這來借場地了!”

於幽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這不也想聽聽你意見麽?”

“我意見?”舒寧繞著於幽來來回回轉了兩圈,給於幽看得緊張兮兮,“下腰的時候再低點兒,眼神再媚點兒……”

“哦,對了!服裝,衣服也得弄一弄,等我回頭給你搞一套!”

於幽被他說得楞了半天,耳根泛紅:“不……不用麻煩了吧……”

“不麻煩,不麻煩!”舒寧不懷好意地笑道,“道具匹配才能事半功倍!”

舒寧效率極高,不出兩天就給於幽配齊了全套裝備,有了好友加持的於幽心裏總算略微有了點兒底。

這幾天,於幽整天忙著排練舞蹈,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沒跟男人一起吃,漸漸感覺家中氛圍有些不太一樣……男人雖然沒表示什麽,但有時候聽到於幽說什麽,也只是漫不經心地“嗯”一聲。

於幽敏感的小心臟被這忽輕忽重地“嗯”撥得直打顫,卻還是硬生生憋住了。

這天他錄完綜藝又一次晚歸,錢管家見於幽雖然回來的晚了些,卻連妝都沒來得及卸,覺得心疼,只在他上樓前小聲提醒了一句:“二少在畫室呢。”

於幽看出錢管家表情有些不自然,知曉他家主人怕是情緒要到臨界點了,終於回房間換了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他跟舒寧跳的舞是一段少年攜手仗劍江湖的故事,為了凸顯少年氣,在腦後接了個長長的高馬尾,前方挑了從劉海,一道二指寬的紅色束帶從額間穿過,從後腦垂至腰間,看起來英姿勃發。

他到次臥匆匆換了服裝才跑去四樓畫室,推開一個門縫,只將腦袋探入,見男人穿著家居服背對他,左手持著調色板,右手握著兩只畫筆,交替在畫布上專註描繪。

“主人,我回來了……”他細聲細氣的叫了一下,男人卻只是扭頭瞥他一眼,一如既往地“嗯”了一聲,又轉過身繼續畫去了。

於幽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赤腳無聲無息捯著碎步飄到男人畫架後方,將手中帶著長長薄紗的漸變水墨扇遮在了男人正在描繪的山水畫上。那薄紗輕輕柔柔,如煙似雲,隨著於幽的動作在畫面上湧了幾層波浪,伴著他飄飄裊裊的呼喚,終於成功引起了男人主意。

於幽雙腳一前一後交叉站得筆直,右手持扇,左手背在身後,躲在畫架後,見男人擡頭望他,終於綻出了一個微笑,那笑中帶著透徹,如高山之泉,清清泠泠。

柳如海視線落在那遮住他畫面的薄紗,用墨色在下方白色地帶隨手勾勒了兩只飛鳥,於幽心頭壓抑著小緊張,待男人停筆,終於擡手收了扇,那薄紗貼著男人面龐揚起,隨著於幽的幾個旋轉,漸漸飄遠,與人一並到了畫室中央。

背在身後的左手悄悄點了音樂播放鍵,畫室的音響霎時響起了時緩時急的琵琶和古箏音——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於幽外袍是一件極薄的輕紗,與那扇子同色匹配,半蹲在地,隨著音樂緩緩起身,將那紗扇橫向從面前拉開,露出含情杏目。隨後腳下也動了起來,那內裏及至足踝的黑色絲質裙擺輕揚,瀟灑靈動。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隨於幽動作飄起的薄紗便如那灩灩江水,無邊無際,托起皎皎明月,高天悠遠,引人入勝。

他這些日子沒少練習,編排上更是用心,何況還有舒寧這個絕對完美主義者在旁吹毛求疵,一舉一動均飄逸養眼,輕柔完美。而時不時投向男人的目光中隱隱含著往日難以得見的嫵媚,更讓這場表演帶上了不明意味。

若輕雲之蔽月,若流風之回雪。

柳如海終於放下手中畫具,微微彎起唇角,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這一場私人訂制表演。

於幽心中遠不像看起來這樣淡定,他緊張得想要發抖,但是優秀的舞者品質卻能讓僅憑肢體記憶也能跳到極致。隨著音樂的節奏,於幽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更接幾個在空中翻轉的難度動作,然而身姿依舊是飄逸的,落地時輕盈穩健。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片刻後,於幽轉至男人面前,原地做了半個踏步翻身,發尾軟軟地落在男人身上,仰面緩緩將腰下低,直到視線與男人齊平,才紅著臉用唇瓣輕啄了一下那光潔的側顏,隨後輕輕抖肩,將那罩在最外的紗衣順勢蛻在了男人面前,迅速翻身,躬腰向後退去。

那紗衣從男人指尖慢慢滑落在地,薄如蟬翼,仿佛還帶著一絲方才那輕吻殘留的縹緲餘韻。

有意思。

男人被徹底撩起了興致。

其實他看過於幽以前參加比賽的視頻,因為是選秀,所以許多舞蹈都是為了迎合市場需要跳的,勁爆的男團舞主要還是偏街舞一些,偶爾會在裏面穿插點他的個人solo,不過大部分都是技術型,美感不多,很少像現在這樣純粹,還有——魅惑。

於幽在持著紗扇從室內一幅又一幅畫面上飛掠而過,墨色輕質的裙擺飛揚,縹緲肆意,如同紛飛的蝶,看似脆弱,卻充滿生機。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柳如海靜靜凝視,他從於幽身上看到了屬於少年的光芒,蓬勃、純粹,似春日盛放的花,釋放著自己的芬芳。

少頃,於幽空中跨步再度到了男人面前,他跳得急促,略帶喘息,眼波微橫,如月華流照。拉起男人手放在側腰,稍稍用力便解開了那處暗扣,將腰帶的一角塞在男人手裏,幾個平轉後,那墨色的衣擺便徹底離了身。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覆西斜。

紗扇揚起落下,紛紛揚揚飄著,如遠去的江水。於幽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交領直遮至臀下,身下卻是一條純黑色的緊身打底。

曲盡尾聲,於幽在男人深沈的註視下越發緊張,手持紗扇,一步一步重新挪到男人面前。將那薄紗從扇面上扯離,高高揚起,緩緩矮身跪在男人面前,精確地找到那噙笑的朱唇,伴著漸漸飄落的薄紗,仰面覆了上去。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於幽連跳帶吻,早已氣喘籲籲,伏在男人腿上靜靜蹭著,緩了好久才仰臉開口:“主人還滿意麽?”

“我覺得……”男人將指尖放在於幽眼尾輕輕摩挲,“還不夠徹底。”

於幽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定了定心神,抿著唇擡手將側面的衣帶解開。

隨著衣衫滑落,柳如海用目光沿著柔和的肩線一路向下描畫,掠過因跳舞而喘息發紅的前胸,從柔軟腰腹掃過後,才發現那黑色的緊身底褲中間另有關竅,從前到後竟有一圈長長的暗色拉鏈,可以整體摘除。

不過……這可不像於幽能想出來的東西。

男人不動聲色,將那處摘了,任由於幽前後關鍵處均暴露在外。裸露的臀肉被襯得越發白皙綿軟,觸感也更為滑膩,那前方分身似乎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興奮,已經隱隱有了擡頭趨勢。

男人順勢將手指滑到股縫處,輕而易舉送了兩根進去,細長的手指瞬間被濕滑火熱的甬道緊緊裹住。

準備很充足。

男人看了看因羞恥而閉著眼睛睫毛不住顫抖的小奴隸,抽出手將他額間束帶摘下移至眸間,在腦後系了個死結。

“主人……”那束帶並不太厚,可以朦朦朧朧看到一點影子,但驟然被剝奪視線還是令於幽有些慌張,茫然開口叫了一聲。

“這套裝扮從哪兒弄來的?”男人將丟在一旁的扇子拾在手中,將扇骨一根一根聚在一起,挑起於幽因緊張額繃起的下顎。

“定做的……”於幽索性閉上蒙在束帶後的眼睛,小聲答道。

“你定的?”

“不、不是……”於幽只好沒有骨氣地出賣了好友,“一起跳舞的同學幫忙做的。”

柳如海就知道會是這樣,用扇子拍了拍小奴隸側顏:“學壞了。”

其實最開始於幽也沒有想到舒寧會搞成這個樣子,拿到衣服時面紅耳赤。然而舒寧卻用力拍了拍他肩膀,鼓勵道:“這有什麽好害羞的,情趣!愛人之間必然要有些情趣的!更何況你這已婚人士,更不能總是由著人家主導,一副木頭相,久了會膩的!”

於幽著實被這一番話驚到了,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像舒寧說得那樣“木頭相”。不過他還是沒能立刻過心理上這一關,那衣服被他藏在次臥衣櫃裏好久,直到今天才總算拿出來,卻被男人評價為“學壞了”!

於幽心裏吐槽了一圈舒寧這個損友,不過想到男人方才一直彎著的嘴角,又覺得如果“學壞了”能換來男人的好心情也算是值了。

男人從椅子上起身,拿扇子拍了拍於幽那一小圈裸露在外的臀肉,開口道:“手背在身後,腿伸直,趴下。”

這種趴法於幽還是第一次經歷,卻也不敢多問,只好整個人平鋪在地面。

男人挑了一縷馬尾上的假發,用發梢在於幽光裸的脊背上極輕地挑弄,眼睜睜看那原本光滑的肌膚上慢慢鋪了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隨後整個人打了個寒戰。

於幽不敢做聲,發覺男人用束帶分別纏上了他的兩只清瘦手腕,而後將兩只腳拉開,從背後反折擡高,在高處將光裸的腳踝與雙手系在一起,是一個反弓撐腰的姿勢。這樣一來,於幽便只有小腹著地,那半硬的下體頂端恰好抵在地毯上,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於幽單薄的脊背硬生生凹出了肌理,漂亮的蝴蝶骨聳起,腰窩深陷,屁股卻是挺翹的。只是後穴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令他越發羞恥,只覺前頭那處頂得更狠了。

“主人,您、您不喜歡麽?”於幽不知為何突然就來了懲罰,戰戰兢兢地詢問。

“當然喜歡,是沒有看夠,”男人語帶笑意,“只好勉強看看基本功了。”

男人站在於幽後方,托著於幽下頜,令那頎長的脖頸向後彎折到極限後才俯身落下一個長吻。

於幽分身頂在地面,那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說,他維持這姿勢本就已經很難,這下連男人的吻都沒有辦法好好享受。這姿勢令他難以吞咽,唇舌纏繞的間隙,津液便不由分說地滴落下來,鼻息也越發沈重,喉間嗚咽不休,如泣如訴。

被放開的一瞬間,於幽大口大口喘息,如剛剛溺水獲救一般,好半晌才緩過神來,而那紅色束帶也早已被淚水打濕。

於幽知道男人依然在原處,想要從當下的困境中解脫出來,柔聲求道:“主人,求您放開我吧……”

“還記得你今晚是抱著什麽目的來的麽?”

於幽怔了一下,少頃磕磕絆絆道:“想得到主人認可。”

“你的舞蹈我一直是認可的,這沒必要。”男人並不買賬。

“不、不是。”於幽斟酌措辭,再度開口,“我、我想取悅您。”

“取悅我的方法有很多,為什麽搞得這麽麻煩呢?”

於幽知道這是男人對他的言辭不滿,只好忍著被灼燒的羞愧小聲道:“我、我想勾引您……”

“那你覺得自己做到了麽?”男人話裏帶了笑意。

“沒……”

“所以,你這麽快就忘記的自己的目的麽?”

“不是,主人……”於幽語調放軟了幾分,感受從下體傳來的陣陣酥癢,聲音帶了些媚氣,再度求道:“求主人品鑒、享用,舞蹈和人都是為您準備的,希望、希望您能喜歡。”

男人終於滿意了,蹲下身將手指插入那早早就準備好的小穴道:“那我可要好好享用一番。”

柳如海就著這姿勢將人抱起放在寬大的方凳上,扶著於幽雙腿繼續向兩側打開。那束帶本已收得很緊,從眼前一直到腳踝,隨著男人動作更是繃到了極限,於幽只能努力反折雙腿,脖頸高揚才能減輕束縛的拉扯感。

男人很滿意小奴隸這樣的姿態,反覆揉捏那裸露在外臀肉,將那處捏得染了艷粉,才將硬挺的下身抵在臀縫輕輕摩擦。

於幽如同案板上的肉,根本掙紮不得,眼下被男人揉蹭得浴火焚身,腰間漸漸失了力氣,有些難以維系,只好繼續求道:“主人,求您進來吧。”

那打開的穴口一翕一張,迫切地想要迎合,可男人偏偏不往那處去,任由粉嫩的褶皺焦急地向外擴張。

“跑來勾引卻把自己撩成這樣?”

於幽欲哭無淚,哽咽道:“我錯了主人,求您了……”

“不是在外浪到家都不願回麽?你都幾天沒在家吃晚飯了?”

於幽一聽這話更急切了,連連解釋:“不是的主人,我、我就是想給您一個驚喜……求您,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打算給廚師放一個長假……”

男人那半句還未說完,於幽立刻接道:“我來做、都由我來做!您放心,我保證每天按時回家!”

似乎還覺得不夠,於幽紅著臉小聲補了一句:“求求老公……”

這兩個字可是於幽的殺手鐧,關鍵時刻祭出,用來安撫男人總是屢試不爽。

男人眼中果然染了笑意,扯著於幽雙腿沈腰楔了進去:“還是先來餵飽你這只饞貓。”

“唔——”於幽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撞得頭腦有了片刻遲滯,連呼吸都停了一刻,許久才伴著低喘與輕吟道:“謝謝主人。”

於幽雙腿細密地抖著,越發用不上力氣,那手腕腳踝上被勒得越發緊,實在難過。男人顯然發現了這一點,終於將那手腳上的綁縛解了。

於幽立刻趴伏下去,然而還未緩過神,就被男人翻了過來,將那拉攏在地的兩條長腿擡起,雙手壓在腿根將其按成了一字,不停在那大敞的穴內進出。

“啊啊……主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才的酸痛還未緩解,這樣的姿勢同樣也好不到哪裏去。那方凳並不大,只能放下小半個背部,於幽上半身大部分都垂在外面,仿若一條絲滑的綢緞,軟軟地掛著。長長的馬尾隨男人頂弄在下方有節奏地輕擺,他面頰潮紅,被遮住的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火紅,只有身下連綿不斷地頂弄才讓他有了一絲真實的滿足。

男人今日有意擺弄於幽,手上也沒閑著,先是在那柔軟的腰身上逡巡了半晌,而後不停揉捏那兩顆渾圓的肉球,直將那處揉得越發緊繃,分身上的青筋也無比分明。

“呃……哈啊……”

於幽既要維持姿勢,又要任由男人擺弄,身體抖得似要碎掉一般,接連不斷漏出的聲音也打著旋帶著顫。

柳如海將人向身前扯了扯,讓下方二人緊密連接處無遮無攔地呈現在眼前,那緊致的腸肉極其依戀地吸附著男人的碩大,每每退出的一瞬都會不舍地跟著向外翻湧。

於幽隨著男人動作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地呻吟著,那聲音落在室內的每一幅畫上,讓色彩都更明艷了幾分。

他被男人撩得欲念焚身,不由自主地挺身向上送著,面色含春,唇色也更為濃麗,激得男人眸色愈發深沈。

於幽感受那體內的硬挺越發蓬勃,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他弓起身子,眼中含著清露,口中一聲又一聲迷離地喚著“主人”,終於再也把持不住,隨著男人越發大力的頂弄終於盡數噴湧。

那小穴被刺得大力收緊,男人氣息更為沈重,就著這緊致反反覆覆頂弄了近百下才終於釋放。

於幽如同剛被水中撈出一般,額間頸間都是淋淋汗水,他喘息著擡手扯掉眼前綁縛,托著酸軟的腰身掛在男人身上,水潤潤的雙眸對上男人深邃的瞳孔,不好意思地眨了眨,將腦袋埋了下去。

柳如海簡單清理了一下二人,擁著人坐在方凳上,突然道:“你那個朋友……”

於幽一聽精神一緊,還要追究麽?

卻不想男人接下來的話令他險些驚掉下巴。

“我覺得你可以多交流交流。”

於幽羞得無地自容,只好轉移話題,將目光放在男人的畫上道:“主人畫得真好。”

那是一副風景,遠山高雲,縹緲卻逼真。

“不及你好。”

於幽不曾想又轉回了他身上,只好繼續問:“舞呢,您喜歡麽?我練了好久……”

柳如海意味不明地笑了,點頭讚道:“如煙似霧,魅惑十足。”

於幽被誇得又喜又羞,忽聽男人語調一轉。

“只不過……”男人垂手勾起地上那件輕紗外袍,將兩人罩了起來,壓著於幽唇角開口:“輕雲薄霧,應是少年行樂處。”

唇齒被緊緊封住,於幽怔了一下,隨即軟軟地環住男人,不設防地任由那舌尖霸道地施為。他不知道的是,那畫尚未完成,山腳下將有一對人影,走在長長幽徑,山回路轉,與君同行。

柳如海感受到身下人的放松與依賴,滿心滿眼盡是充盈——

爾後此生,陪你攀山越海,陪你長路輾轉,陪你日出日暮,陪你春秋輪回……在寂靜的愛裏步入你,從少年到暮年,生命裏的每一點幽幽煙雲都將染上你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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