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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 心悅君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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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 心悅君兮5

這次男人沒有再打招呼,第一下猝不及防地打在了一側臀肉上,力道還不小,於幽身體猛地撞了下床沿,後穴驟然緊縮,導致深埋在內的珠串瘋狂擠壓著甬道,於幽痛呼一聲,破碎地報數:“一,謝謝主人……”

“今天是懲罰你自作聰明,”柳如海打完第一下,讓小奴隸先體會一下這其中的滋味才緩緩開口,“什麽該罰,什麽不該罰,如何罰都應該由我來決定,而不是讓你自以為是地為我做出選擇。”

於幽滿口苦澀,哪敢做什麽辯解,只能艱澀回答:“是,主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您重重責罰。”

“十下,規矩就不用我說了。”

戒尺不等於幽回答就再度招呼在了嬌嫩的臀肉上,於幽被打得渾身顫抖不息,卻分毫不敢移動。他覺得這次可能真的是要傷筋動骨了,男人嘴上說著對之前的事情不在意,可這明明就是憋著一股氣呢。

於幽苦笑,覺得今天自己這個做法可能不虧,不然等真憋到爆發的那一天,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到這裏,於幽有些釋懷了,今天求懲罰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就是努力堅持,得到主人的滿意。

“九,謝謝主人……”

“十,謝謝主人……”

柳如海今天沒有手下留情,打得不輕,小奴隸後腰和白嫩的臀瓣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紫紅印記,皮下甚至還星星點點滲出血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然而於幽卻硬是咬牙挺了過來,沒有求饒,沒有痛呼,神思也是清明的。只不過,綁在身上的麻繩已經被汗水浸濕,顏色更深了一層,後穴垂下的流蘇也已經打縷,昭示著這場懲戒的不易。

男人取了兩塊兒毛巾,坐在床邊,令於幽趴在自己腿上,將冷毛巾敷在小奴隸被打得紅腫的地方。於幽禁不住瑟縮了一下,卻又被男人牢牢按住,用溫熱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

“主、主人……”於幽用微弱的氣聲喚著,怯怯問道,“您消氣了麽?”

“為何一定要認為我生氣?”

“我問了錢叔那天的情況……”

“你既然問過了,難道還分不清擔心與生氣的區別麽?”男人停下動作,挑眉問道。

“主人……”於幽心中如同打開了一壇陳釀,醇香四溢,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充盈與興奮。他努力昂首仰視著這個給予他痛楚、快感與滿足的男人,突然想到了殺青時米哲說得那些話。

如果他再大膽一些,是不是就能沖破那層越來越薄的阻隔?如果他再大膽一些,是不是就能成功進駐這顆心?如果他再大膽一些,是不是……是不是就能觸碰到他遙不可及的夢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又走神了?”男人突然開口,讓於幽即將沖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只差一點……

“沒、沒有……主人。”

“看來有必要讓你定定心神了。”於幽發現男人手上多了一個白色的迷你遙控器,當著他的面按下了開關,於幽心中閃起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那塞在後穴的珠串以各種不同的角度瘋狂在體內擠壓旋轉起來。

“啊——主人、主人——” /QQ2⑻623096⑦0

於幽立刻不安地扭動起身體,強烈的刺激讓他完全忽略了身後的痛處,如剛剛被打撈上的鮮魚,在夾板上奮力跳脫。

於幽眼神失焦,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為什麽連這東西也是電動的!

脆弱的腸道被這樣毫無規律地擠壓,一陣又一陣地痙攣,最頂端的圓珠仿佛仿佛要破腹而出。可在這樣的痛楚之中,挺立的前端卻急速溢出透明液體,似乎不消片刻就要噴湧欲望。

“主人、主人,求您讓它停下吧……”於幽艱難翻身看向男人,整個人如同剛從水中撈出,睫毛上掛著晶瑩淚滴,淒楚地哀求。

柳如海卻並不理會,躬身在那對兒船錨乳環上撥了撥:“怎麽想到選這個?”

“這樣……這樣,就可以永遠停駐在海裏了……”淚水從於幽面上滑落,不知是難耐還是悲戚。

男人明顯楞了一下,深邃的瞳孔下暗流激湧,而於幽還在小聲呢喃:“求您、求您……”

片刻後,體內的東西終於回歸沈寂,於幽如被卸去全部力氣,癱軟在男人腿上,連那挺立的分身都無暇顧及。

柳如海不動聲色,解開了小奴隸被綁縛許久的雙手,將那珠串一顆一顆從下方取出,那海棠珠已經被腸道養得溫熱,上面帶著晶瑩剔透的液體,看起來越發潤澤,每出一顆都會發出輕輕的“啵——啵——”聲,如紅酒開啟時,木塞離開瓶口發出的氣音。

於幽已經沒有力氣用來羞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紅潤的胸腔起起伏伏。

男人輕嘆一聲,將濕漉漉的人抱在懷中輕輕撫慰。

這樣隱晦的表達他已經不止一次從於幽口中聽到了,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而自己一次又一次為他打破內心底線,一次又一次為他失神慌亂,又是為什麽?

還真能把他只當成一個普通的奴隸、一個豢養的玩物麽?

柳如海發覺,原來一粒無意間丟入土中的種子,真的可以在無意間轟動高原。

從來膽怯的都是自己……怕受傷害、怕被利用、怕求而不得、怕半途而廢……

比起於幽來,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懦夫。明明喜歡了,卻偏偏不敢承認;明明心中早有答案,卻還要千方百計試探。

他的猶疑如同一把雙刃劍,一面淩遲自己,一面在傷害他想要護在懷中的人。

明知寶物得來難,在手何曾做寶看?

他不想等到一朝遺失後再痛徹心肝。

柳如海托起於幽如雨洗過的濕潤面容,看向那琉璃般閃亮的眸子,鄭重卻輕和地叫道:“小魚兒……”

“我在,主人,小魚兒在……”於幽一顆心緊張地要跳出胸腔,他隱隱覺得男人的氣息變得有些不同尋常,似乎有暗流從平靜的海面下奔騰而過。他手心溢滿了汗水,心中仿佛藏了一座活火山,內裏巖漿不斷翻湧,就要沖破桎梏,將他焚燒成灰燼。

“我脾氣不好,”柳如海緩緩開口,他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竟覺得口中發澀,半句話出口又沈默了片刻,“喜歡掌控,無法像普通人一般獲取快樂、樹敵很多、挑剔、無趣……”

於幽瞳孔隨著男人的話語不斷放大,他不允許在他心中完美無缺的男人以這樣的方式來貶低自己,幾度試圖打斷他的話,卻又不敢,只能半張著嘴焦急地等待著下文。

“不過,”男人話音一轉,莞爾一笑,那笑容如花前月籠在於幽心上:“我願意試著去改變,就像你為我做的一樣。”

於幽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聽男人繼續說道:“所以,你願意陪我一同繼續走下去麽?不需要白紙黑字的契約,不需要可以丈量的時間,不問歸宿,不問期限,一直……一直……”

“我願意,主人!我願意!我願意!”於幽哭著撲進了男人懷中,如同沙漠中踽踽獨行的旅人,不顧一切地追逐不可觸及的海市蜃樓,卻在某個時刻發現,那無數次遠遠眺望的綠洲竟主動鋪陳在他腳下。

這條路他獨自走了太遠太遠,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而男人邁出的這一步,瞬間就踏碎了他全部的孤獨與茫然。

怎麽會不願意呢?

柳如海懷抱著柔軟而溫暖的身體,輕輕笑了起來,即使早就知道結果,但第一次任由流蕩的心事呈現於外,還是令他覺得松了一口氣。

於幽害怕,害怕這一切只是虛幻假象,怕這一切只是掌心之雪。

他第一次鼓起勇氣吻上男人緋薄的唇,帶著一點試探,一點不安。男人彎著嘴角任他施為,似乎想看看這小家夥可以做到什麽程度。於幽不確定地探出小舌想要向裏探尋,卻又有些猶疑,在齒關逡巡不進。

男人終於等不及,一把按住那調皮的小腦袋,霸道地反守為攻,侵入了那毫無防備的領地。於幽被嚇一跳,天旋地轉被男人壓制著,吻得他腦內如煙火綻放,絢爛得看不清眼前景致。

“‘有花堪折直須折’,不知我今天是否有幸,還能折上這枝雨後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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