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宋斯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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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宋斯楊
在稽海洋接受邀請後，白騎士才開始後續的對話，他自我介紹名叫周崗，還特地強調了一下是山崗的“崗”而不是剛正不阿的“剛”。
周崗是這組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按軍銜應該是和況野平級的，但是況野以前線偵查任務為主，周崗大多數時間坐鎮本部，按戰鬥經驗來看，還是況野更勝一籌。
其他幾名鷹隼成員也紛紛做了自我介紹，只是因為有羈押楊奕的要務在身，並沒有多做寒暄。
走出人魚之骸副本，一架飛機就停在距離出口最近的空地上，那是一架MB-a54軍用機，他們要乘坐這架飛機到達鷹隼總指揮官宋斯楊所在部隊的駐地，也就是暫時關押楊奕的地方——世道變成這樣，可用人手大大不足，把要犯和武裝力量放在一起，不失為一種開源節流的好方法。
在飛機上度過的幾個小時因為有金乘五和況野兩個相對熟悉的人隨行，稽海洋和白羽在這一堆“國家隊”中不至於顯得太格格不入。
值得一提的是，金乘五和況野的齟齬並沒有因為水下那一出得到緩解，他倆依然互不說話，但戰友的到來極大程度上緩解了這種尷尬。
“小公子也關在這。”快到目的地時，況野低聲對稽海洋和白羽道。
“那我們這次能見到他？”稽海洋忙問，他仍記掛著自己的那個夢，他想實地看一看，夢中的那張臉到底是伊迪還是這個已經被緝拿歸案但是一語不發的榮天寶。
況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有辦法讓他開口的話，就能見到。”
稽海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公子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鷹隼的臨時駐訓地比他想象的規模還要大，他們一行人從正門進入，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因為大部分士兵都在空場上操練，有列隊跑步的，也有做各種動作演習的。
自從世界異變後，這是稽海洋第一次見到這麽多正常的，活潑的，有秩序的年輕人，他不禁有點激動，操場上不時傳來整齊威武的口號聲，聽著教人熱血沸騰，他看向白羽，後者和他一樣，眼眶微微泛紅，感慨中還有感動，而且還有別的什麽在胸膛裏激蕩。
因為周崗的板正，他們也做好準備會見到一個不茍言笑且過分嚴肅的上校，但是真的見到宋斯楊時才發現，他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也不像他的堂弟宋斯文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盛氣淩人，他出乎意料的熱情。
人還沒到，他的腳步聲就遠遠的傳了過來，軍用皮靴踩在木地板上，步距大，而且快。
“他們來了嗎？！在哪？在會客室？我看看，我看看——哎，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茶水點心糖果都給我拿過來啊！！”
稽海洋和白羽起身相迎。
一個身材偉岸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從門外轉了進來，他大概三十歲左右，眉目之間和宋斯文很像，只是臉盤更方一些，多了幾分英武之氣。
“哎呀你們哪個是稽海洋？哪個是白羽？”宋斯楊一見他們就笑，爽朗的樣子不似作偽。
稽海洋和白羽都沒想到會受到如此熱情的款待，一時有些惶惑。
“宋上校，我是稽海洋。”稽海洋上前一步，但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敬禮還是握手，右手擡起又放下。
“你好，你好！年輕人，後生可畏！不錯，我聽說過你——”宋斯文主動和稽海洋握了手，又看向白羽：“那你就是白羽咯？娘哎，現在的小子都這麽標致？”他雖在稱讚白羽的長相，但註意力卻集中在對方的衣著上——畢竟法師和暗夜騎士雙修的人不多。
雖然不喜歡被人過分關註外表，但面對上校的稱讚白羽還是要低頭道謝。
“您過譽了。”
周崗端來茶水和點心，宋斯楊領著他們在茶幾旁坐下。
宋斯楊端起茶杯：“你們不要嫌我話多，還不是因為現在‘活著’的人太少了，見到幾個我就格外高興！”
稽海洋和白羽悶頭品茶，他倆現在都覺得這個上校有點瘋瘋癲癲的——人哪裏少了？外面校場上，滿倉滿谷的不都是人嗎？這還覺得少？是看大閱兵看多了吧？
宋斯楊把茶杯輕輕放下，又接著說道：“唉，國家武裝力量裏，還就只有我這支‘鷹隼’存活比例最高。為什麽？因為我不限制他們打游戲啊！訓練苦，身體壓力大，偶爾也需要放松放松——要想馬兒跑得快，就得放它去殺怪！你看我的兵，你們和小金小野都有過接觸了，是不是覺得他們的戰鬥配合意識特別強？這和游戲裏組隊配合也有關……”
“嗯，您說得有道理。”稽海洋敷衍的點點頭，心裏想，您的小金和小野現在不比當年，現在正搞內鬥呢。
外面這時又傳來響亮的口號聲，他下意識朝窗外望去。
宋斯楊的目光也隨他轉向窗外。
一隊士兵正列隊跑過主席臺，整齊劃一的腳步令地面都有些震動。
宋斯楊極輕的嘆了口氣，低聲道：“看吧，這些就是不玩游戲的。”
他的聲音雖輕，但落入稽海洋和白羽的耳中卻像一聲炸雷。
稽海洋轉過臉：“你的意思是，他們……他們都……”
宋斯楊沒有看他，目光遠遠的落在校場上，他點點頭，“我們的兵就是這樣，即使被‘制式化’，重覆的行為也是平常每日訓練的內容……”
白羽在別人看不到的位置勾住了稽海洋的手指，兩人的指尖都有些冰涼。
原來……形勢已經這麽嚴峻了。
只要不碰游戲，沒有人能夠逃過。
但是在終端機已經和現實生活掛鉤的如今，還有什麽人能做到完全不碰游戲？
他們父輩那樣的老派人，牙牙學語的嬰幼兒，或是……身負重要使命訓練壓力極大的國防兵，各種高精尖領域的科研人才……
之前看況野和金乘五那麽勝算在握的樣子，他們還以為上面已經控制住了情勢，只等小公子招供，一切就都恢覆正常，這麽一看，他們先前的設想真是幼稚。
連國家儲備的武裝力量都被這場異變染指了。
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稽海洋回過神來，發現宋斯楊也正註視著自己。
“我……”他張開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斯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神，扯出一個苦笑，“形勢很危急啊。“
稽海洋咽了口吐沫，把白羽的手指攥緊了些。
“所以，您希望我們做什麽？”或者說，我們能做什麽？
“好，”宋斯楊點點頭，“那我們就言歸正傳，我也就直說了。”
榮天寶是三天前被緝拿歸案的，整整七十二個小時，一個音都不吭，像個死蚌，怎麽也撬不開，各種方法都用過了，就差刑訊逼供了。
這七十二個小時中，他們研究了他生平履歷，發現他是游戲研發方面的天才，換句話說，關於他的可供書寫的內容，全部和游戲有關。雖然榮耀集團一直由他大哥榮天錦掌舵，但榮耀大陸這個游戲的最初構想和設定卻是榮家這個最小的兒子榮天寶提出來的，也正是這個游戲的誕生令榮耀集團邁入商業新紀元。
自從半年前榮天錦意外亡故後，榮耀大陸的運營和研發才正式由榮天寶接管，也正是那個時候，他開始著手準備3.0版本的更新。
聽到這裏，稽海洋忍不住發問：“榮天錦的死會不會和他有關系？”這種兄弟鬩墻的戲碼在豪門中很常見，尤其榮天寶本身又那麽有才華，卻一直被壓在兄長之下，難保時日久了會心生不滿。
宋斯楊打消了他的疑慮。“這個猜測我們也有，但是當年就謹慎的調查過，榮天錦的死亡確實是意外事故，和榮天寶無關，而且和一般的富豪之家不同，他和他的兄長關系非常好，當初還請刑偵方面的高手來做過測謊測試。”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看來榮天寶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嫌疑。
“所以，像他這種游戲瘋子，我感覺還是要從游戲入手，聽說你們二位都是游戲中的名人——”宋斯楊還沒說完，只聽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報告！！”是金乘五的聲音。
“請進！”
“報告！楊奕剛才招了，已經得知楊競先夫婦的具體位置！”金乘五激動得額頭綴滿亮晶晶的汗水。
宋斯楊站起身：“終端連接密碼拿到了嗎？！”
“已經成功連接，對象生命體征平穩！”
宋斯楊搓著手：“好！太好了！”他轉向周崗：“去確認現在哪架飛機可以即刻起飛！”
周崗應了一聲便擡起手臂，他的通訊型終端就系在手腕處。
不一會便回答出一串編號。
宋斯楊大手一揮：“小金，小野，小劉即刻起飛！”
小金卻扭捏了，他垂著頭問道：“頭兒，我……可以申請留下嗎？”
宋斯楊一怔，明顯不悅，“可以，但是你明早七點前交我一份不少於五千字的書面解釋。”
接著又轉向周崗：“那就你跟小野小劉跑一趟。”
周崗敬了個軍禮：“是！”
金乘五還站在原地，羞愧的咬著嘴唇低著頭。
宋斯楊不再理他，又對周崗囑咐道：“別忘了讓小劉帶上醫療箱。”
“是！”
周崗領命而去。
宋斯楊看了看金乘五，揮了揮手：“去寫檢討吧。”
“是……”
得知楊競先夫婦的下落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宋斯楊的心情也比先前和緩了不少，他轉身對稽海洋和白羽道：“找到楊競先夫婦，這將是個重大突破，但是不知道他們具體參與到什麽程度，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配合，要是再像榮天寶那樣，我真要懷疑榮耀集團內部是不是還有一條生產線，專門研制掌控人心的毒品了！”
一點也不好笑，稽海洋咧了咧嘴，又問道：“那個小劉是醫生嗎？”
“是醫生，同時也是牧師。”
稽海洋了然。
楊競先夫婦肯定也已經進化成為了玩家，如果身體有什麽不妥，牧師比醫生更靠譜。
因為游戲化改變令人類玩家的身體變得強壯，而且不容易生病，如果受傷，一般的醫療手段都不再管用，反倒不如牧師的一個禱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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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名鷹隼成員也紛紛做了自我介紹，只是因為有羈押楊奕的要務在身，並沒有多做寒暄。
走出人魚之骸副本，一架飛機就停在距離出口最近的空地上，那是一架MB-a54軍用機，他們要乘坐這架飛機到達鷹隼總指揮官宋斯楊所在部隊的駐地，也就是暫時關押楊奕的地方——世道變成這樣，可用人手大大不足，把要犯和武裝力量放在一起，不失為一種開源節流的好方法。
在飛機上度過的幾個小時因為有金乘五和況野兩個相對熟悉的人隨行，稽海洋和白羽在這一堆“國家隊”中不至於顯得太格格不入。
值得一提的是，金乘五和況野的齟齬並沒有因為水下那一出得到緩解，他倆依然互不說話，但戰友的到來極大程度上緩解了這種尷尬。
“小公子也關在這。”快到目的地時，況野低聲對稽海洋和白羽道。
“那我們這次能見到他？”稽海洋忙問，他仍記掛著自己的那個夢，他想實地看一看，夢中的那張臉到底是伊迪還是這個已經被緝拿歸案但是一語不發的榮天寶。
況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有辦法讓他開口的話，就能見到。”
稽海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公子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鷹隼的臨時駐訓地比他想象的規模還要大，他們一行人從正門進入，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因為大部分士兵都在空場上操練，有列隊跑步的，也有做各種動作演習的。
自從世界異變後，這是稽海洋第一次見到這麽多正常的，活潑的，有秩序的年輕人，他不禁有點激動，操場上不時傳來整齊威武的口號聲，聽著教人熱血沸騰，他看向白羽，後者和他一樣，眼眶微微泛紅，感慨中還有感動，而且還有別的什麽在胸膛裏激蕩。
因為周崗的板正，他們也做好準備會見到一個不茍言笑且過分嚴肅的上校，但是真的見到宋斯楊時才發現，他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也不像他的堂弟宋斯文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盛氣淩人，他出乎意料的熱情。
人還沒到，他的腳步聲就遠遠的傳了過來，軍用皮靴踩在木地板上，步距大，而且快。
“他們來了嗎？！在哪？在會客室？我看看，我看看——哎，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茶水點心糖果都給我拿過來啊！！”
稽海洋和白羽起身相迎。
一個身材偉岸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從門外轉了進來，他大概三十歲左右，眉目之間和宋斯文很像，只是臉盤更方一些，多了幾分英武之氣。
“哎呀你們哪個是稽海洋？哪個是白羽？”宋斯楊一見他們就笑，爽朗的樣子不似作偽。
稽海洋和白羽都沒想到會受到如此熱情的款待，一時有些惶惑。
“宋上校，我是稽海洋。”稽海洋上前一步，但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敬禮還是握手，右手擡起又放下。
“你好，你好！年輕人，後生可畏！不錯，我聽說過你——”宋斯文主動和稽海洋握了手，又看向白羽：“那你就是白羽咯？娘哎，現在的小子都這麽標致？”他雖在稱讚白羽的長相，但註意力卻集中在對方的衣著上——畢竟法師和暗夜騎士雙修的人不多。
雖然不喜歡被人過分關註外表，但面對上校的稱讚白羽還是要低頭道謝。
“您過譽了。”
周崗端來茶水和點心，宋斯楊領著他們在茶幾旁坐下。
宋斯楊端起茶杯：“你們不要嫌我話多，還不是因為現在‘活著’的人太少了，見到幾個我就格外高興！”
稽海洋和白羽悶頭品茶，他倆現在都覺得這個上校有點瘋瘋癲癲的——人哪裏少了？外面校場上，滿倉滿谷的不都是人嗎？這還覺得少？是看大閱兵看多了吧？
宋斯楊把茶杯輕輕放下，又接著說道：“唉，國家武裝力量裏，還就只有我這支‘鷹隼’存活比例最高。為什麽？因為我不限制他們打游戲啊！訓練苦，身體壓力大，偶爾也需要放松放松——要想馬兒跑得快，就得放它去殺怪！你看我的兵，你們和小金小野都有過接觸了，是不是覺得他們的戰鬥配合意識特別強？這和游戲裏組隊配合也有關……”
“嗯，您說得有道理。”稽海洋敷衍的點點頭，心裏想，您的小金和小野現在不比當年，現在正搞內鬥呢。
外面這時又傳來響亮的口號聲，他下意識朝窗外望去。
宋斯楊的目光也隨他轉向窗外。
一隊士兵正列隊跑過主席臺，整齊劃一的腳步令地面都有些震動。
宋斯楊極輕的嘆了口氣，低聲道：“看吧，這些就是不玩游戲的。”
他的聲音雖輕，但落入稽海洋和白羽的耳中卻像一聲炸雷。
稽海洋轉過臉：“你的意思是，他們……他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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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在別人看不到的位置勾住了稽海洋的手指，兩人的指尖都有些冰涼。
原來……形勢已經這麽嚴峻了。
只要不碰游戲，沒有人能夠逃過。
但是在終端機已經和現實生活掛鉤的如今，還有什麽人能做到完全不碰游戲？
他們父輩那樣的老派人，牙牙學語的嬰幼兒，或是……身負重要使命訓練壓力極大的國防兵，各種高精尖領域的科研人才……
之前看況野和金乘五那麽勝算在握的樣子，他們還以為上面已經控制住了情勢，只等小公子招供，一切就都恢覆正常，這麽一看，他們先前的設想真是幼稚。
連國家儲備的武裝力量都被這場異變染指了。
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稽海洋回過神來，發現宋斯楊也正註視著自己。
“我……”他張開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斯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神，扯出一個苦笑，“形勢很危急啊。“
稽海洋咽了口吐沫，把白羽的手指攥緊了些。
“所以，您希望我們做什麽？”或者說，我們能做什麽？
“好，”宋斯楊點點頭，“那我們就言歸正傳，我也就直說了。”
榮天寶是三天前被緝拿歸案的，整整七十二個小時，一個音都不吭，像個死蚌，怎麽也撬不開，各種方法都用過了，就差刑訊逼供了。
這七十二個小時中，他們研究了他生平履歷，發現他是游戲研發方面的天才，換句話說，關於他的可供書寫的內容，全部和游戲有關。雖然榮耀集團一直由他大哥榮天錦掌舵，但榮耀大陸這個游戲的最初構想和設定卻是榮家這個最小的兒子榮天寶提出來的，也正是這個游戲的誕生令榮耀集團邁入商業新紀元。
自從半年前榮天錦意外亡故後，榮耀大陸的運營和研發才正式由榮天寶接管，也正是那個時候，他開始著手準備3.0版本的更新。
聽到這裏，稽海洋忍不住發問：“榮天錦的死會不會和他有關系？”這種兄弟鬩墻的戲碼在豪門中很常見，尤其榮天寶本身又那麽有才華，卻一直被壓在兄長之下，難保時日久了會心生不滿。
宋斯楊打消了他的疑慮。“這個猜測我們也有，但是當年就謹慎的調查過，榮天錦的死亡確實是意外事故，和榮天寶無關，而且和一般的富豪之家不同，他和他的兄長關系非常好，當初還請刑偵方面的高手來做過測謊測試。”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看來榮天寶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嫌疑。
“所以，像他這種游戲瘋子，我感覺還是要從游戲入手，聽說你們二位都是游戲中的名人——”宋斯楊還沒說完，只聽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報告！！”是金乘五的聲音。
“請進！”
“報告！楊奕剛才招了，已經得知楊競先夫婦的具體位置！”金乘五激動得額頭綴滿亮晶晶的汗水。
宋斯楊站起身：“終端連接密碼拿到了嗎？！”
“已經成功連接，對象生命體征平穩！”
宋斯楊搓著手：“好！太好了！”他轉向周崗：“去確認現在哪架飛機可以即刻起飛！”
周崗應了一聲便擡起手臂，他的通訊型終端就系在手腕處。
不一會便回答出一串編號。
宋斯楊大手一揮：“小金，小野，小劉即刻起飛！”
小金卻扭捏了，他垂著頭問道：“頭兒，我……可以申請留下嗎？”
宋斯楊一怔，明顯不悅，“可以，但是你明早七點前交我一份不少於五千字的書面解釋。”
接著又轉向周崗：“那就你跟小野小劉跑一趟。”
周崗敬了個軍禮：“是！”
金乘五還站在原地，羞愧的咬著嘴唇低著頭。
宋斯楊不再理他，又對周崗囑咐道：“別忘了讓小劉帶上醫療箱。”
“是！”
周崗領命而去。
宋斯楊看了看金乘五，揮了揮手：“去寫檢討吧。”
“是……”
得知楊競先夫婦的下落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宋斯楊的心情也比先前和緩了不少，他轉身對稽海洋和白羽道：“找到楊競先夫婦，這將是個重大突破，但是不知道他們具體參與到什麽程度，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配合，要是再像榮天寶那樣，我真要懷疑榮耀集團內部是不是還有一條生產線，專門研制掌控人心的毒品了！”
一點也不好笑，稽海洋咧了咧嘴，又問道：“那個小劉是醫生嗎？”
“是醫生，同時也是牧師。”
稽海洋了然。
楊競先夫婦肯定也已經進化成為了玩家，如果身體有什麽不妥，牧師比醫生更靠譜。
因為游戲化改變令人類玩家的身體變得強壯，而且不容易生病，如果受傷，一般的醫療手段都不再管用，反倒不如牧師的一個禱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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