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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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夢境
“白羽……？”
隨著眼前人影逐漸清晰，他已經明確的肯定，這是一個夢。
但他仍然很興奮，他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強有力的跳動，白羽此時就是他夢想中的樣子。
“海洋……”
白羽乖順的依偎在稽海洋的懷裏，他穿著銀白色的長袍，絲滑又輕薄的料子像一匹月光凝練成緞子將他雪白的身軀包裹，月華傾瀉，銀色的袍角處開始有孔雀羽尾的花紋流轉，那花紋像是活的一般，漸漸爬滿全身，間或伴隨著星星點點的光芒，這是如月法袍的月夜特效。
白羽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間掛著由歐珀石和水藍寶堆砌的裝飾，銀色的流蘇如一串串星子散發著細碎光暈，他的手撫上稽海洋的胸膛，後者穿著永夜系列的鎧甲，手指白皙，鎧甲烏黑，黑白分明的對比令人炫目。
稽海洋的目光沿著他的臉頰向下描摹，如月法袍，如月臂環，如月軟靴……一切都是他夢想中白羽在游戲裏應該有的樣子，他淡茶色的眼眸比現實中更加深邃，他的唇色也更鮮艷，他的臉頰比霜雪還要白，耳旁靠近下頜的皮膚被碩大的孔雀藍耳飾映襯上一點溫柔的淡藍色……他整個人都美得目眩神迷，教人移不開目光。
“海洋。”他的唇輕輕開合，手指沿著胸甲的漆黑紋路描摹，那同為傳說級別的裝備，被白皙指尖染上一點星火般的寒芒。
稽海洋情不自禁將懷中人摟緊，卻感覺不到應有的柔軟和溫暖，可能是鎧甲太厚重吧，他想。
這既是在夢裏，也是在游戲裏，他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他站起身，連帶著把白羽整個抱起來，然後放進腳旁已經挖好的土坑裏。
下一秒他自己也跳進去。
白羽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乖順的閉上眼，稽海洋為他將衣飾整理妥帖，又把頭發撫平，看不夠似的註視了一會，然後把唇印上他的額頭，留下輕輕的一個吻。
“現在，親愛的，讓我們一起對1.8說bye bye——！”
白羽仿佛已經睡著了，沒有回答他。
頭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可以蓋蓋子了嗎？”
稽海洋從土坑裏伸出手，黑色甲胄包裹的手指朝天做了個OK的手勢。
那人嘁了一聲：“你個死變態——”
然後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稽海洋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一身冷汗。
和夢裏最後一幕的黑暗截然相反的是車廂裏已經充滿陽光。
“咋啦？做什麽好夢了？”徐達在他面前蹲下，嘴裏還含著泡沫。
“啊，哈……”稽海洋揉揉眼睛，不遠處白羽在整理睡袋，看他的樣子已經起來好一會了。
“早。”註意到他的視線，白羽轉頭對他道。
看到對方陷在陽光裏白皙的臉蛋，稽海洋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徐達遞來一粒漱口丸和一瓶漱口水，稽海洋接過來開嚼，泡沫很快充了一嘴，雖然味道實在不怎麽樣，但這卻是在旅行中最方便也最有效的清潔口腔的方式了。
“哎，夢見啥了？剛才一直聽你叫白羽，白羽……”徐達一臉促狹的湊過來，同時瞟向他的下半身：“用不用換個內褲？”
“滾你的！”稽海洋有點惱羞成怒，怎麽會做那樣一個夢呢，他居然夢到了……
他用力搓了搓臉，瞇眼看向窗外，白天的樹林比夜晚時的能見度強一些，雖然也充斥著大量熱帶植物，但透過枝葉間隙還隱約能看到城市的影子，葵花幼兒園的藍色路牌掛在一朵巨大的仙女花上，要求車輛減速的牌子則被一根藤蔓穿胸而過，一朵小些的仙女花正在吞咽一個隱藏式攝像頭……林間蒙著稀薄的白色障霧，陽光穿透霧氣帶來星星點點的光斑，像精靈在起舞，現實和夢幻交錯，這一切本身就像一場後現代之夢。
他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夢見那些了，因為這裏是落日之森啊，緊挨著嘆息林地的落日之森——不知道那個小山谷會不會也被重現到現實來，想到小山谷深處埋著的東西，稽海洋又打了個冷戰。
不知發了多久的呆，直到食物的香氣傳來，徐達找出一袋速食粥，加上牛奶煮了一鍋。
白羽給稽海洋遞來一碗，“味道還不錯，沒有放糖。”
雖然徐達告訴他，他說夢話的聲音很小，頻率很低，白羽那時在車外不會聽見，但稽海洋看見白羽還是很不好意思。
“謝謝。”接過碗後他低著頭喝粥，臉都不敢擡。
“哥們，你這樣不好吧，顯得很心虛的樣子，我知道你是做春夢了，但不知道的，以為你真的和楊奕有一腿啊親！”趁白羽去檢查輪胎時，徐達小聲提醒他。
“我沒有做春夢。”稽海洋鄭重的擡起頭，“不過你說的有道理。”
徐達端著半碗粥，苦兮兮的：“唉，這一路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的，既希望你倆好，這樣我不用受夾板氣，又怕你倆真好上，我就成了節能燈泡了，到時你們更看我礙眼了。”說著，他把碗裏速食粥一口喝光：“嘿嘿，不過馬上就要去找浩子了，我的苦日子快到頭了！白大當家~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看著那小子猴似的身影，稽海洋自戀的對著車玻璃整理了一下頭發，愛情它真是折磨人的東西。
拜絕好的陽光所賜，電量很快充滿，昨天他們繞來繞去也沒能出城，恐怕是天意叫他們往回折返一趟。
雖說白天的落日之森並不太平，但這一路除了景象奇異外並沒遇上什麽怪物或險境。
開出落日之森後，車子重新駛上公路，徐達主動請纓上陣，提出和白羽輪流開，讓後者休息休息，而且這段路到學校他很熟。
經過這幾天幾夜的磨練，他的膽量確實比初時大多了，也保證遇事一定先和隊友商量，眼看前方肉眼可見的一片坦途，白羽這才將信將疑讓出駕駛席。
“渴不渴？喝點水嗎？”稽海洋趕緊來到後車廂，和白羽坐到一處。
“不渴，謝謝。”
稽海洋往白羽旁邊挪了挪，覷著對方臉色，小聲道：“我和楊奕，真的不什麽CP，只是一起玩游戲的隊友而已。”
白羽盯著窗外飛馳的景象無動於衷：“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
“哦……”稽海洋討了個沒趣，尷尬的笑笑，同時心裏把徐達撕扯了一萬遍，什麽吃醋嫉妒——去他娘的！人家明明沒有那個意思！你見過喜歡一個人還這麽高冷的嗎！也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不是有種病叫戀愛臆想嗎？就是當你喜歡一個人時，腦中就會自動發出暗示，認為對方也喜歡自己，還會曲解對方的一切言行……自己一定是得了這個病，而且病入膏肓了。
“那為什麽只和他在一起玩？”
“啊？”稽海洋擡起頭。
“為什麽……只和他在一起玩？”白羽又重覆了一遍，這次臉頰已經沾上一抹淡淡的紅暈，淡茶色的眼瞳不自在的看自己一眼，又飛快朝旁邊瞟去。
稽海洋如蒙大赦，他快速解釋道：“因為他性格很孤僻，沒什麽朋友，我試著把浩子和徐達介紹給他，但處不來，那個人，怎麽說呢，他父母都是高智商的天才，情商就比較那個……”
白羽嘴角輕抿，半晌，又道：“那為什麽只和你玩得到一起去？”
“因為我倆從穿尿不濕就在一起玩了啊！”稽海洋立刻答道，說完再看白羽神色中突出一點戲謔，仿佛下一秒就要冷哼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八個大個字了。
稽海洋福至心靈，趕緊找補：“他小時候很可憐的，他爸媽都是工作狂，一周有五天都在研究所不回家，他小時候就在我家吃住……哎，主要是，他父母後來都被榮耀大陸總公司挖走了，他經常能得到內部訊息，哪個職業要加強啊，哪個種族的弱點啊，我總和他一塊玩，這也算是個原因吧……”
這回白羽神色稍霽，“哼，難怪你要去找他。”
稽海洋：“是啊！我打賭他肯定知道點什麽。”
白羽：“還是聯絡不上他嗎？”
“是。”稽海洋抹了把額角，心裏悄悄松了口氣，媽呀，這一通解釋可把他累壞了。
白羽又問道：“他游戲裏是什麽職業角色？”
稽海洋答：“咒術師，相當逆天的那種。”
聽到對方不是牧師，白羽的表情更加柔和了，即使對方被誇讚為逆天他也覺得沒什麽可生氣的。
不過……
“咒術師怎麽逆天？”
稽海洋立刻道：“咒術師玩好了很厲害的！”
咒術師是游戲裏和牧師類似的輔助型職業，雖然和法師一樣也有高攻擊，高暴擊，但又比法師多了點邪性——能操縱他人，也就是咒術攻擊。
但一般操縱術持續時間只有二十秒，而且特別容易被打破，被施咒者只要受到傷害，操縱時間就結束了。
所以都說咒術師空有一副PVP的外觀，蘊含的卻是PVE的靈魂，就是說和玩家戰鬥時，肯定要以對方掉血為主，光操縱對方有什麽用，難道操縱人家自殺嗎？而且區區二十秒，自殺都不夠時間，但PVE的話，優勢就比較明顯了，一個五人本，帶一個咒術師的話，推BOSS就多了一種作戰方式，通常由白騎士引怪，然後咒術師將最大的BOSS的控制住，但是說好，誰也別發群攻，等小怪清完，最後解決BOSS，也就比常規推本節省一些時間，但咒術師依然是各職業中的雞肋職業。
所以即使並非全職業精通的白羽也想不出一個咒術師的厲害能有多厲害，但現在他心情很好，也就順著稽海洋道：“有機會要見識一下。”
稽海洋點點頭：“肯定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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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眼前人影逐漸清晰，他已經明確的肯定，這是一個夢。
但他仍然很興奮，他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強有力的跳動，白羽此時就是他夢想中的樣子。
“海洋……”
白羽乖順的依偎在稽海洋的懷裏，他穿著銀白色的長袍，絲滑又輕薄的料子像一匹月光凝練成緞子將他雪白的身軀包裹，月華傾瀉，銀色的袍角處開始有孔雀羽尾的花紋流轉，那花紋像是活的一般，漸漸爬滿全身，間或伴隨著星星點點的光芒，這是如月法袍的月夜特效。
白羽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間掛著由歐珀石和水藍寶堆砌的裝飾，銀色的流蘇如一串串星子散發著細碎光暈，他的手撫上稽海洋的胸膛，後者穿著永夜系列的鎧甲，手指白皙，鎧甲烏黑，黑白分明的對比令人炫目。
稽海洋的目光沿著他的臉頰向下描摹，如月法袍，如月臂環，如月軟靴……一切都是他夢想中白羽在游戲裏應該有的樣子，他淡茶色的眼眸比現實中更加深邃，他的唇色也更鮮艷，他的臉頰比霜雪還要白，耳旁靠近下頜的皮膚被碩大的孔雀藍耳飾映襯上一點溫柔的淡藍色……他整個人都美得目眩神迷，教人移不開目光。
“海洋。”他的唇輕輕開合，手指沿著胸甲的漆黑紋路描摹，那同為傳說級別的裝備，被白皙指尖染上一點星火般的寒芒。
稽海洋情不自禁將懷中人摟緊，卻感覺不到應有的柔軟和溫暖，可能是鎧甲太厚重吧，他想。
這既是在夢裏，也是在游戲裏，他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他站起身，連帶著把白羽整個抱起來，然後放進腳旁已經挖好的土坑裏。
下一秒他自己也跳進去。
白羽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乖順的閉上眼，稽海洋為他將衣飾整理妥帖，又把頭發撫平，看不夠似的註視了一會，然後把唇印上他的額頭，留下輕輕的一個吻。
“現在，親愛的，讓我們一起對1.8說bye bye——！”
白羽仿佛已經睡著了，沒有回答他。
頭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可以蓋蓋子了嗎？”
稽海洋從土坑裏伸出手，黑色甲胄包裹的手指朝天做了個OK的手勢。
那人嘁了一聲：“你個死變態——”
然後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稽海洋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一身冷汗。
和夢裏最後一幕的黑暗截然相反的是車廂裏已經充滿陽光。
“咋啦？做什麽好夢了？”徐達在他面前蹲下，嘴裏還含著泡沫。
“啊，哈……”稽海洋揉揉眼睛，不遠處白羽在整理睡袋，看他的樣子已經起來好一會了。
“早。”註意到他的視線，白羽轉頭對他道。
看到對方陷在陽光裏白皙的臉蛋，稽海洋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徐達遞來一粒漱口丸和一瓶漱口水，稽海洋接過來開嚼，泡沫很快充了一嘴，雖然味道實在不怎麽樣，但這卻是在旅行中最方便也最有效的清潔口腔的方式了。
“哎，夢見啥了？剛才一直聽你叫白羽，白羽……”徐達一臉促狹的湊過來，同時瞟向他的下半身：“用不用換個內褲？”
“滾你的！”稽海洋有點惱羞成怒，怎麽會做那樣一個夢呢，他居然夢到了……
他用力搓了搓臉，瞇眼看向窗外，白天的樹林比夜晚時的能見度強一些，雖然也充斥著大量熱帶植物，但透過枝葉間隙還隱約能看到城市的影子，葵花幼兒園的藍色路牌掛在一朵巨大的仙女花上，要求車輛減速的牌子則被一根藤蔓穿胸而過，一朵小些的仙女花正在吞咽一個隱藏式攝像頭……林間蒙著稀薄的白色障霧，陽光穿透霧氣帶來星星點點的光斑，像精靈在起舞，現實和夢幻交錯，這一切本身就像一場後現代之夢。
他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夢見那些了，因為這裏是落日之森啊，緊挨著嘆息林地的落日之森——不知道那個小山谷會不會也被重現到現實來，想到小山谷深處埋著的東西，稽海洋又打了個冷戰。
不知發了多久的呆，直到食物的香氣傳來，徐達找出一袋速食粥，加上牛奶煮了一鍋。
白羽給稽海洋遞來一碗，“味道還不錯，沒有放糖。”
雖然徐達告訴他，他說夢話的聲音很小，頻率很低，白羽那時在車外不會聽見，但稽海洋看見白羽還是很不好意思。
“謝謝。”接過碗後他低著頭喝粥，臉都不敢擡。
“哥們，你這樣不好吧，顯得很心虛的樣子，我知道你是做春夢了，但不知道的，以為你真的和楊奕有一腿啊親！”趁白羽去檢查輪胎時，徐達小聲提醒他。
“我沒有做春夢。”稽海洋鄭重的擡起頭，“不過你說的有道理。”
徐達端著半碗粥，苦兮兮的：“唉，這一路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的，既希望你倆好，這樣我不用受夾板氣，又怕你倆真好上，我就成了節能燈泡了，到時你們更看我礙眼了。”說著，他把碗裏速食粥一口喝光：“嘿嘿，不過馬上就要去找浩子了，我的苦日子快到頭了！白大當家~咱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看著那小子猴似的身影，稽海洋自戀的對著車玻璃整理了一下頭發，愛情它真是折磨人的東西。
拜絕好的陽光所賜，電量很快充滿，昨天他們繞來繞去也沒能出城，恐怕是天意叫他們往回折返一趟。
雖說白天的落日之森並不太平，但這一路除了景象奇異外並沒遇上什麽怪物或險境。
開出落日之森後，車子重新駛上公路，徐達主動請纓上陣，提出和白羽輪流開，讓後者休息休息，而且這段路到學校他很熟。
經過這幾天幾夜的磨練，他的膽量確實比初時大多了，也保證遇事一定先和隊友商量，眼看前方肉眼可見的一片坦途，白羽這才將信將疑讓出駕駛席。
“渴不渴？喝點水嗎？”稽海洋趕緊來到後車廂，和白羽坐到一處。
“不渴，謝謝。”
稽海洋往白羽旁邊挪了挪，覷著對方臉色，小聲道：“我和楊奕，真的不什麽CP，只是一起玩游戲的隊友而已。”
白羽盯著窗外飛馳的景象無動於衷：“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
“哦……”稽海洋討了個沒趣，尷尬的笑笑，同時心裏把徐達撕扯了一萬遍，什麽吃醋嫉妒——去他娘的！人家明明沒有那個意思！你見過喜歡一個人還這麽高冷的嗎！也許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不是有種病叫戀愛臆想嗎？就是當你喜歡一個人時，腦中就會自動發出暗示，認為對方也喜歡自己，還會曲解對方的一切言行……自己一定是得了這個病，而且病入膏肓了。
“那為什麽只和他在一起玩？”
“啊？”稽海洋擡起頭。
“為什麽……只和他在一起玩？”白羽又重覆了一遍，這次臉頰已經沾上一抹淡淡的紅暈，淡茶色的眼瞳不自在的看自己一眼，又飛快朝旁邊瞟去。
稽海洋如蒙大赦，他快速解釋道：“因為他性格很孤僻，沒什麽朋友，我試著把浩子和徐達介紹給他，但處不來，那個人，怎麽說呢，他父母都是高智商的天才，情商就比較那個……”
白羽嘴角輕抿，半晌，又道：“那為什麽只和你玩得到一起去？”
“因為我倆從穿尿不濕就在一起玩了啊！”稽海洋立刻答道，說完再看白羽神色中突出一點戲謔，仿佛下一秒就要冷哼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八個大個字了。
稽海洋福至心靈，趕緊找補：“他小時候很可憐的，他爸媽都是工作狂，一周有五天都在研究所不回家，他小時候就在我家吃住……哎，主要是，他父母後來都被榮耀大陸總公司挖走了，他經常能得到內部訊息，哪個職業要加強啊，哪個種族的弱點啊，我總和他一塊玩，這也算是個原因吧……”
這回白羽神色稍霽，“哼，難怪你要去找他。”
稽海洋：“是啊！我打賭他肯定知道點什麽。”
白羽：“還是聯絡不上他嗎？”
“是。”稽海洋抹了把額角，心裏悄悄松了口氣，媽呀，這一通解釋可把他累壞了。
白羽又問道：“他游戲裏是什麽職業角色？”
稽海洋答：“咒術師，相當逆天的那種。”
聽到對方不是牧師，白羽的表情更加柔和了，即使對方被誇讚為逆天他也覺得沒什麽可生氣的。
不過……
“咒術師怎麽逆天？”
稽海洋立刻道：“咒術師玩好了很厲害的！”
咒術師是游戲裏和牧師類似的輔助型職業，雖然和法師一樣也有高攻擊，高暴擊，但又比法師多了點邪性——能操縱他人，也就是咒術攻擊。
但一般操縱術持續時間只有二十秒，而且特別容易被打破，被施咒者只要受到傷害，操縱時間就結束了。
所以都說咒術師空有一副PVP的外觀，蘊含的卻是PVE的靈魂，就是說和玩家戰鬥時，肯定要以對方掉血為主，光操縱對方有什麽用，難道操縱人家自殺嗎？而且區區二十秒，自殺都不夠時間，但PVE的話，優勢就比較明顯了，一個五人本，帶一個咒術師的話，推BOSS就多了一種作戰方式，通常由白騎士引怪，然後咒術師將最大的BOSS的控制住，但是說好，誰也別發群攻，等小怪清完，最後解決BOSS，也就比常規推本節省一些時間，但咒術師依然是各職業中的雞肋職業。
所以即使並非全職業精通的白羽也想不出一個咒術師的厲害能有多厲害，但現在他心情很好，也就順著稽海洋道：“有機會要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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