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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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馴服
挨打？
夏璞玉嗤笑一聲，他那忙碌不堪的父親和沈默寡言的爺爺都從未打過自己，這個看起來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女人，能碰到自己一根汗毛？
“不是小爺我吹，我好幾年前就跆拳道……”
連鏡並沒有給夏璞玉把話說完的機會，就趁他不備按住了他的胳膊，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地倒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我想夏少爺就算被體罰了，也會因為怕丟臉不敢哭哭啼啼地告訴周小姐吧？”連鏡分明是帶著笑的，夏璞玉卻僵直了身體，感到一陣涼意。
這女人，力氣怎麽那麽大？單從外貌來看，要說連鏡和夏璞玉是同齡人也有的是人信，但是她動起手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不過夏璞玉發現自己的確是被她拿捏了，如果真的把打不過連鏡這件事說出去，他可能這輩子都別想擡起頭。真是的，媽媽從哪裏找來的怪物，明明自己的成績也……還說得過去。
“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不要以貌取人。”連鏡知道周然的根本訴求不是夏璞玉的成績，不管他考得多差，都能把他塞進一所不錯的學校，所以她更希望夏璞玉能成長。
長成不需要她擔心，也能獨當一面的樣子。
連鏡看著咬筆頭的夏璞玉，覺得周然不如重新生一個培養比較快。
“餵，你也別玩手機了，”夏璞玉做了半天終於到了大題目的部分，他看見連鏡悠悠哉哉地打游戲，還不知道從哪裏找了杯果汁，簡直像來這裏度假一樣，“教我題目。”
“不行。”連鏡眼睛都沒擡就拒絕了夏璞玉的要求，她耳機的音量調的很大，依然能清晰地聽到夏璞玉說了什麽。
她的聽力，或者說是感官都比一般人強得多，所以計算眼睛在手機上，也能發現這麽長的時間裏，夏璞玉只有一半的時間在學習，剩下的時間不是在走神就是在……偷瞄她。
夏璞玉放下筆：“不是吧？我花那麽多錢，就是請你來當監控的嗎？”
“監控？”連鏡低聲重覆了一下，這個詞還挺貼切的，她笑著拿起了夏璞玉的筆，一邊寫解題思路一邊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專註在題目上，而不是用摩斯密碼問我……”
夏璞玉當然不會什麽摩斯密碼，只是無聊地時候胡亂敲筆罷了。最後一句話是連鏡附在他的耳邊說的，就像是被羽毛拂過了耳垂，酥酥癢癢的感覺從臉頰顫到心底，讓他慌忙地從連鏡手裏奪過筆，靠做題目轉移註意力。
“你為什麽要騙他？”系統回放了剛才的場景，夏璞玉隨機敲出來的只是幾個無法連成句子的詞匯，連鏡卻替換成了讓他誤會的句子。
連鏡安穩地坐在一邊，繼續打剛才下好的游戲：“你看他現在的做題速度，比剛才快了多少？”
“兩倍……不止。”系統瞬間計算完畢，這才恍然大悟，“這就是你們人類說的……激將法？心理暗示？”
“差不多吧。”連鏡一直以為這是因為自己長期觀察周圍的人類，才能這麽輕易地判斷出不同的人個性。
原來是因為，她是魔鏡呀，一面能投射出人類心底萬事萬物的鏡子，一面正在尋找誰是世界上相貌最出眾的人的鏡子。
“你覺得夏璞玉的相貌怎麽樣？”連鏡想起了王後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誰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夏璞玉的相貌無疑是無可挑剔的，大概是因為他們家不差錢，所以得天獨厚的培養條件讓他不僅有光滑的肌膚，還有一種常人不具備的氣質。
就算他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也能讓人一眼看出他和其他人的不同。
“很優異。”系統想了想，連鏡的目的是找到最好看的人，要是現在就讓她找到了，後面的任務誰來做。猶豫了幾秒，系統加了一句，“但是還差一點。”
“哪一點？”連鏡追問。
夏璞玉在做完一道題的間隙擡起頭，剛好對上連鏡不加掩飾的打量，他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心緒又起了點波瀾，欲蓋彌彰地低頭繼續奮筆疾書。
他怎麽會問出，她的裏衣是什麽顏色這樣的問題。
雖然不是有意的。
系統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是哪一點，連鏡只好自己觀察。夏璞玉的頭發有些卷，所以看起來很蓬松，摸起來一定很軟，就像連鏡在路邊看見的小狗，她總是忍不住想上去摸一下。
夏璞玉的眼睛和他的母親周然很像，琥珀色的，有一種混血感，尤其是他的小虎牙，讓他的少年感多的要溢出來一樣。
“是太幼稚了嗎？”連鏡想，夏璞玉的稚嫩是由內而外發散的，連帶著他的相貌都和他的個性一樣……幼稚了些。
還沒等連鏡得出結論，夏璞玉就將完成的習題給了連鏡，眨著眼睛好像在等她誇自己一句。
毫不意外地，連鏡驚訝地問：“做這麽久也能錯這麽多？”
“那你做，你能對多少？”小少爺的自尊心在同一天了受了兩次挫，但他只能無力地這樣回擊。
他們學校的試題比其他地方難得多，就算連鏡曾經學習成績不錯，現在也上大學好幾年了，臨時做的話正確率未必有他高。
夏璞玉那個大學生表哥曾經幫他一起做過作業，一頁紙對了兩題。那個人曾經一道題能想出三種解法，大學後一天能吃四頓飯。
“好吧，”出乎夏璞玉的預料，連鏡並沒有拒絕他無禮的要求，“至少得先讓你相信我有能力教你。”
“隨便給我一張試卷吧。”
夏璞玉隨手抽出了一張幹凈的試卷，上面除了他的名字什麽都沒有。連鏡開始在草稿紙上寫字的時候，夏璞玉才發現那是他上個月的月考試卷，難度是這個學期的其他試卷沒得比的，也是因為這張試卷的成績，讓他的母親周然堅定了尋找新的家教的決心。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夏璞玉開始反思自己，用這樣的試卷為難自己的家教老師，好像不太合適。
想著想著，夏璞玉的目光就從試卷轉移到了連鏡握著筆的手指上，白皙修長，很有骨感，難以想象這樣一雙手能這麽輕易地撂倒他。
唔……鍛煉也不能耽誤了。
“去批改吧，夏老師。”連鏡把試卷放在了夏璞玉面前，對方剛拿到手，就因為她一聲“夏老師”抖了一下，耳朵根部泛起了一點點紅暈。
連鏡看了眼時間，整張卷子她做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夏璞玉也自己找了幾道題目寫，她註意到這是自己剛才嘲諷夏璞玉時，他錯的題目類型。
也不算爛泥扶不上墻了。
“136。”這是夏璞玉給連鏡的最終評分，他並沒有特別註意細節方面，錯了就不會給分，對了也沒有看過程是否嚴謹。
比當時他們學校這一科的第一名，少了一分。
“退步了這麽多嗎？”連鏡跟夏璞玉幾乎是完全相反，理科成績好的離譜，只有英語比同層次的人差了些。
在周圍人小學甚至幼兒園就開始學英語的時候，連鏡的父母只會讓她別跟弟弟搶東西吃。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連鏡看著那些英語很好的人都自卑地不敢開口說話。
大學後的連鏡報覆性地學習外語，去各種外語班級裏旁聽，現在反而將曾經的弱點變成了一般人追不上的強項。
夏璞玉沒有告訴連鏡，她這麽久沒有接觸這些題目，已經比他們這些每天刷題的人做的好多了，只是沈默的看著試卷，拿起筆刷題。
有被打擊到。
“你別盲目地刷題，做到最後你可能不是會了……而是背下來了。”連鏡擅長理科是因為雖然在家裏不願意給她在學習上花錢，但是同一題她能想出好幾種解法，讓自己的思維更加靈活。
既然夏璞玉多少動了些學習的念頭，連鏡就分享了一些她覺得適合小少爺的辦法，並約定了下一次過來時檢查。
“那這次的作業，就這麽多。”
夏璞玉坐在連鏡的身旁，好像看見了她蝶翼一般的睫毛顫了顫。有一瞬間，他想起了清晨海棠花瓣上的露珠，美麗的讓他失語。
“你每天都會來嗎？”夏璞玉下意識地問，在連鏡回答之前，他又為自己找補道，“我的意思是，她讓你負責我到高考？”
她指的是聘請連鏡的周然。
“至少寒假是這樣的。”連鏡說，“寒假結束的話，大概只有周末會來了。”
離開前的一秒，連鏡突然回頭，像只狐貍一樣狡黠地笑著說：“其實之前是騙你的。”
“你用摩斯密碼問的是，我為什麽要入侵古巴。”
系統看著飛快跑到電梯旁的連鏡，大聲吐槽：“你真是一句實話都沒有。”
他敲出來的聲音連不成任何一句話。
“沒辦法，我已經不是那個知無不言的魔鏡了，我現在是人類呀。”連鏡進了電梯，關上的電梯門就是她封鎖的內心，無論是系統還是什麽其他人都無法窺視。
“說起來，很快就能和男主正式見面了吧。”系統隨口提了一句。
“男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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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
夏璞玉嗤笑一聲，他那忙碌不堪的父親和沈默寡言的爺爺都從未打過自己，這個看起來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女人，能碰到自己一根汗毛？
“不是小爺我吹，我好幾年前就跆拳道……”
連鏡並沒有給夏璞玉把話說完的機會，就趁他不備按住了他的胳膊，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地倒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我想夏少爺就算被體罰了，也會因為怕丟臉不敢哭哭啼啼地告訴周小姐吧？”連鏡分明是帶著笑的，夏璞玉卻僵直了身體，感到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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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夏璞玉發現自己的確是被她拿捏了，如果真的把打不過連鏡這件事說出去，他可能這輩子都別想擡起頭。真是的，媽媽從哪裏找來的怪物，明明自己的成績也……還說得過去。
“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不要以貌取人。”連鏡知道周然的根本訴求不是夏璞玉的成績，不管他考得多差，都能把他塞進一所不錯的學校，所以她更希望夏璞玉能成長。
長成不需要她擔心，也能獨當一面的樣子。
連鏡看著咬筆頭的夏璞玉，覺得周然不如重新生一個培養比較快。
“餵，你也別玩手機了，”夏璞玉做了半天終於到了大題目的部分，他看見連鏡悠悠哉哉地打游戲，還不知道從哪裏找了杯果汁，簡直像來這裏度假一樣，“教我題目。”
“不行。”連鏡眼睛都沒擡就拒絕了夏璞玉的要求，她耳機的音量調的很大，依然能清晰地聽到夏璞玉說了什麽。
她的聽力，或者說是感官都比一般人強得多，所以計算眼睛在手機上，也能發現這麽長的時間裏，夏璞玉只有一半的時間在學習，剩下的時間不是在走神就是在……偷瞄她。
夏璞玉放下筆：“不是吧？我花那麽多錢，就是請你來當監控的嗎？”
“監控？”連鏡低聲重覆了一下，這個詞還挺貼切的，她笑著拿起了夏璞玉的筆，一邊寫解題思路一邊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專註在題目上，而不是用摩斯密碼問我……”
夏璞玉當然不會什麽摩斯密碼，只是無聊地時候胡亂敲筆罷了。最後一句話是連鏡附在他的耳邊說的，就像是被羽毛拂過了耳垂，酥酥癢癢的感覺從臉頰顫到心底，讓他慌忙地從連鏡手裏奪過筆，靠做題目轉移註意力。
“你為什麽要騙他？”系統回放了剛才的場景，夏璞玉隨機敲出來的只是幾個無法連成句子的詞匯，連鏡卻替換成了讓他誤會的句子。
連鏡安穩地坐在一邊，繼續打剛才下好的游戲：“你看他現在的做題速度，比剛才快了多少？”
“兩倍……不止。”系統瞬間計算完畢，這才恍然大悟，“這就是你們人類說的……激將法？心理暗示？”
“差不多吧。”連鏡一直以為這是因為自己長期觀察周圍的人類，才能這麽輕易地判斷出不同的人個性。
原來是因為，她是魔鏡呀，一面能投射出人類心底萬事萬物的鏡子，一面正在尋找誰是世界上相貌最出眾的人的鏡子。
“你覺得夏璞玉的相貌怎麽樣？”連鏡想起了王後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誰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夏璞玉的相貌無疑是無可挑剔的，大概是因為他們家不差錢，所以得天獨厚的培養條件讓他不僅有光滑的肌膚，還有一種常人不具備的氣質。
就算他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也能讓人一眼看出他和其他人的不同。
“很優異。”系統想了想，連鏡的目的是找到最好看的人，要是現在就讓她找到了，後面的任務誰來做。猶豫了幾秒，系統加了一句，“但是還差一點。”
“哪一點？”連鏡追問。
夏璞玉在做完一道題的間隙擡起頭，剛好對上連鏡不加掩飾的打量，他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心緒又起了點波瀾，欲蓋彌彰地低頭繼續奮筆疾書。
他怎麽會問出，她的裏衣是什麽顏色這樣的問題。
雖然不是有意的。
系統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是哪一點，連鏡只好自己觀察。夏璞玉的頭發有些卷，所以看起來很蓬松，摸起來一定很軟，就像連鏡在路邊看見的小狗，她總是忍不住想上去摸一下。
夏璞玉的眼睛和他的母親周然很像，琥珀色的，有一種混血感，尤其是他的小虎牙，讓他的少年感多的要溢出來一樣。
“是太幼稚了嗎？”連鏡想，夏璞玉的稚嫩是由內而外發散的，連帶著他的相貌都和他的個性一樣……幼稚了些。
還沒等連鏡得出結論，夏璞玉就將完成的習題給了連鏡，眨著眼睛好像在等她誇自己一句。
毫不意外地，連鏡驚訝地問：“做這麽久也能錯這麽多？”
“那你做，你能對多少？”小少爺的自尊心在同一天了受了兩次挫，但他只能無力地這樣回擊。
他們學校的試題比其他地方難得多，就算連鏡曾經學習成績不錯，現在也上大學好幾年了，臨時做的話正確率未必有他高。
夏璞玉那個大學生表哥曾經幫他一起做過作業，一頁紙對了兩題。那個人曾經一道題能想出三種解法，大學後一天能吃四頓飯。
“好吧，”出乎夏璞玉的預料，連鏡並沒有拒絕他無禮的要求，“至少得先讓你相信我有能力教你。”
“隨便給我一張試卷吧。”
夏璞玉隨手抽出了一張幹凈的試卷，上面除了他的名字什麽都沒有。連鏡開始在草稿紙上寫字的時候，夏璞玉才發現那是他上個月的月考試卷，難度是這個學期的其他試卷沒得比的，也是因為這張試卷的成績，讓他的母親周然堅定了尋找新的家教的決心。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夏璞玉開始反思自己，用這樣的試卷為難自己的家教老師，好像不太合適。
想著想著，夏璞玉的目光就從試卷轉移到了連鏡握著筆的手指上，白皙修長，很有骨感，難以想象這樣一雙手能這麽輕易地撂倒他。
唔……鍛煉也不能耽誤了。
“去批改吧，夏老師。”連鏡把試卷放在了夏璞玉面前，對方剛拿到手，就因為她一聲“夏老師”抖了一下，耳朵根部泛起了一點點紅暈。
連鏡看了眼時間，整張卷子她做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夏璞玉也自己找了幾道題目寫，她註意到這是自己剛才嘲諷夏璞玉時，他錯的題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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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這是夏璞玉給連鏡的最終評分，他並沒有特別註意細節方面，錯了就不會給分，對了也沒有看過程是否嚴謹。
比當時他們學校這一科的第一名，少了一分。
“退步了這麽多嗎？”連鏡跟夏璞玉幾乎是完全相反，理科成績好的離譜，只有英語比同層次的人差了些。
在周圍人小學甚至幼兒園就開始學英語的時候，連鏡的父母只會讓她別跟弟弟搶東西吃。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連鏡看著那些英語很好的人都自卑地不敢開口說話。
大學後的連鏡報覆性地學習外語，去各種外語班級裏旁聽，現在反而將曾經的弱點變成了一般人追不上的強項。
夏璞玉沒有告訴連鏡，她這麽久沒有接觸這些題目，已經比他們這些每天刷題的人做的好多了，只是沈默的看著試卷，拿起筆刷題。
有被打擊到。
“你別盲目地刷題，做到最後你可能不是會了……而是背下來了。”連鏡擅長理科是因為雖然在家裏不願意給她在學習上花錢，但是同一題她能想出好幾種解法，讓自己的思維更加靈活。
既然夏璞玉多少動了些學習的念頭，連鏡就分享了一些她覺得適合小少爺的辦法，並約定了下一次過來時檢查。
“那這次的作業，就這麽多。”
夏璞玉坐在連鏡的身旁，好像看見了她蝶翼一般的睫毛顫了顫。有一瞬間，他想起了清晨海棠花瓣上的露珠，美麗的讓他失語。
“你每天都會來嗎？”夏璞玉下意識地問，在連鏡回答之前，他又為自己找補道，“我的意思是，她讓你負責我到高考？”
她指的是聘請連鏡的周然。
“至少寒假是這樣的。”連鏡說，“寒假結束的話，大概只有周末會來了。”
離開前的一秒，連鏡突然回頭，像只狐貍一樣狡黠地笑著說：“其實之前是騙你的。”
“你用摩斯密碼問的是，我為什麽要入侵古巴。”
系統看著飛快跑到電梯旁的連鏡，大聲吐槽：“你真是一句實話都沒有。”
他敲出來的聲音連不成任何一句話。
“沒辦法，我已經不是那個知無不言的魔鏡了，我現在是人類呀。”連鏡進了電梯，關上的電梯門就是她封鎖的內心，無論是系統還是什麽其他人都無法窺視。
“說起來，很快就能和男主正式見面了吧。”系統隨口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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