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人，但——

克斯沃勒在想自己應該還在做夢，不然怎麽會看到神裏綾人一臉認真地問自己究竟哪個他更厲害。

“很難回答嗎，只需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好。”神裏綾人收回手，他看到了克斯沃勒臉上的遲疑，這說明在對方心中他和那個上了年紀的家夥沒什麽區別。

十八歲的神裏綾人並不覺得自己說二十多歲的自己上了年紀有什麽問題，他在等待克斯沃勒的答案，即便他已經知道對方要說出一些糊弄似的回答。

“在我心裏你們兩個一樣厲害。”克斯沃勒從不覺得每個階段的神裏綾人有什麽區別，不過是不同年齡段的他罷了。

神裏綾人不悅地瞇起眼睛，“總有不一樣的地方不是嗎，我已經從別人口中知道我的做事風格和他有什麽不一樣的，現在克斯沃勒只需要向我展示其他方面的差別就好。”

這種帶著暗示的話語讓克斯沃勒下意識吞咽著口水，眼前這人終究不是那個相伴多年的戀人，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背叛了神裏綾人一樣。

克斯沃勒用笑聲打破眼前的沈寂，面對著神裏綾人的身體向後挪動著，“你的想法很危險啊，這可不是能隨便說出開口的事情。”

趁神裏綾人疑惑的時候，他連忙轉身，企圖離開書房，在站起來之前腳踝被一只手狠狠握住，克斯沃勒地動作一滯，接著他感受到自己在向後滑動著，一點點來到神裏綾人身邊。

“你在擔心什麽？”神裏綾人身體向前，一只手壓制著克斯沃勒的後腰，指尖挑起襯衫的布料，手掌緊緊貼著肌膚，他感受著克斯沃勒的扭動，十分享受這種過程。

將對方困於腿間，神裏綾人低聲哄誘著，“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就是他，等我恢覆成原樣依舊會記得這些，因此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克斯沃勒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就算真的這樣，那個家夥絕對會把他按在床上裝委屈向他討要補償。

神裏綾人低下身，一只手臂撐在地面上，伸出手掐住克斯沃勒的下巴，“既然這樣，我只能慢慢勸服你了，我應該和你說過我最喜歡的動物是狗，因為它們總是乖巧聽話。”

“如果是其他的動物，我也不介意嘗試接近，因為我更喜歡那個馴服的過程。”

克斯沃勒感覺神裏綾人像是瘋了一樣，總是執著於自己和未來的差距。

“克斯沃勒，究竟是哪個我更厲害，誰能讓你更快樂？”神裏綾人呼出一口氣，他握著克斯沃勒的腰，看向他固執地詢問著。

克斯沃勒現在的意識早就被他掌控，泛紅的眼角滴落著淚水，他用近似呢喃的聲音回覆著：

“你，你比他，更厲害。”

神裏綾人滿意地笑了起來，唇瓣親吻著停留在臉頰上的淚珠，“那你明天可不要忘記我。”

“不要忘記我跟他不一樣的地方，最好能說給他聽，畢竟他和我一樣都喜歡聽取別人的意見。”

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很難保證自己未來幾天還能快樂地出去，等第二天醒來後他面無表情地想著。

十八歲的神裏綾人對著克斯沃勒看了許久，升級時的白光閃過，克斯沃勒最熟悉的神裏綾人回來了。

“哎呀呀，真是新奇的體驗呢。”神裏綾人神清氣爽地說著，他像是做了一個長久的夢，醒來之後生理和心理都是一陣舒暢，他走向前抱住克斯沃勒，“有沒有想我啊，我未來的妻子。”

克斯沃勒推開他，冷酷的說道，“你已經不是十歲的小孩了，再開這種玩笑我真的會揍你。”

“我以為克斯沃勒會想念那個幼小的我，畢竟你逗弄他的時候也很高興不是嗎？”神裏綾人眼中閃過幾道意味不明的情緒，“還是說你更想念那個較為年輕的我呢？”

克斯沃勒早就做好他這樣說的準備，對此並不想做出什麽評價。

“真是冷漠呀，克斯沃勒，明明昨天那麽熱情，雖然都是我，但真的很討厭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呢。”

克斯沃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不會討厭各個階段的自己。”

“嗯，還是柯老師熟悉我啊。”

聽到熟悉的稱呼，克斯沃勒莫名地松了一口氣，他指了指社奉行所，“神裏大人，還有不少文件等著你處理呢，昨天的你可沒有將那些工作解決哦。”

克斯沃勒原本以為這樣神奇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他在入睡前抱緊神裏綾人，希望明天不要再看到什麽奇怪的場景。

不過，發生在他和神裏綾人之間的意外似乎才只是一個開始。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神裏綾人正和十八歲的自己面面相視，兩人臉上都帶著對彼此的厭惡。

十歲的神裏綾人躺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手還握著他的浴衣衣角不放。

出現了幻覺，克斯沃勒這樣想著。

他抿了抿嘴唇，發現那兩個男人齊刷刷地看向自己，然後笑著問他。

“克斯沃勒/柯老師，你選擇哪一個我呢？”

————

“誒，兄長不是已經恢覆成原樣了嗎？”神裏綾華在練完劍後看到縮在書房的小綾人，她走上前關心地問道，“兄長，克斯沃勒呢？”

小綾人忍住眼中的淚水，用一種不在意的語氣說道，“在房間和另外兩個我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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