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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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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沈睡

兩天過後。

某大廈奠基典禮現場,彩旗飛揚,好不熱鬧。

在參加典禮的人群中,林海權西裝革履的站在最中間的位置,手裏拿著一把剪刀,正在準備剪彩儀式。

一聲銅鑼聲過後,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不遠去的公路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形透明物。

人形透明物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正快速向林海權這邊滑行而來。

這東西的速度非常快,瞬間就來到了奠基儀式現場。見奠基儀式現場人山人海,於是大聲喊道:“林海權,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還不快把命拿來。”

參加奠基儀式的人群,在聽到叫喊聲後,一個個趕緊把目光,投向人形透明物。

人們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人形透明物,竟是上次在林亦夢生日晚會上出現的冰人。

一個個嚇得拔腿就跑。

不一會,奠基儀式現場,就只剩下林海權一個人了。

林海權怎麽還不走?

難道,是被嚇得呆住了?

實際上,這是林海權與狼人想出來圈套,就等冰人上當了。

由於冰人一心想取林海權的命,那裏會想到這是一個圈套,只見他一個勁的向林海權快速滑去。

當冰人滑行到離林海權只有幾米遠時。

忽然,從林海權的旁邊,躍了一只毛絨絨的東西,正好落在了冰人與林海權的中間。

來人正是狼人,他向冰人笑了笑:“兄弟,咱們又見面了。”

見又是狼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冰人沒好臉色的冷冷說道:“小子,怎麽老跟我過不去?”

狼人卻跟冰人開玩笑道:“兄弟,看來,咱倆還蠻有緣分。”

冰人由於還在滑行中,眼看就要撞到狼人了,趕緊隨著向前滑行的慣性,快速的向上一躍。同時說道:“小子,誰跟你有緣。”

知道狼人不好對付,冰人就想從狼人頭頂躍過去。可他忘了,跳躍可是狼人的強項,在狼人面前買弄這個,那不是自找沒趣。

所以,當冰人躍到狼人頭頂時,忽然感覺自己的雙腳,被什麽東西抓住了。

不用說,這肯定是狼人的雙手。

在抓住冰人雙腳後,狼人用力的往下一拉,就順勢狠狠的把冰人摔在了地上

狼人身後的林海權,見冰人已被狼人摔在了地上,就準備乘機逃走,向著自己的愛車跑去。

被狼人摔成四腳朝天的冰人,見林海權想逃,也顧不上報被狼人羞辱之仇了,趕緊爬起來,向林海權快速滑去。

已經坐到小車內的林海權,見冰人正快速滑向自己,嚇得直冒冷汗,趕緊起動車子,向前方開去。

狼人見狀,也趕緊追了過去。

林海權所駕駛的小車,以最快的速度,在公路上的車流中,飛快的穿梭著。

冰人則以滑行的方式,在林海權所駕駛的小車後面,窮追不舍。

狼人則是以跳躍的方式,緊隨在冰人身後。

林海權駕駛著車輛,在向前行駛一段路程後,前方車輛漸漸多了起來。

這樣一來,所有車輛前進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可這並沒有影響冰人向前滑行的速度,他就像堵車時的摩托車一樣,在車輛與車輛的縫隙間,快速向前滑動著。

很快,冰人就滑行到了離林海權所駕車輛不到一米遠的距離,然後冰人猛的向上躍起,便跳躍到了林海權所駕車輛的車頂。

這樣一來,林海權所駕駛的車輛,便被冰人踩下去一個大坑,但並沒有傷到車內的林海權。由於只是車頂受損,車輛並沒有停止。

但這並沒有影響冰人的節奏,踩在車頂的他,隨著滑行的慣性,飛快滑過車頂,來到車輛前面,就是一個急剎車,並快速轉身。

由於這一切來的太過於忽然,林海權還沒反應過來,自然也就沒來得及踩剎車,直接撞向了冰人。

“林海權,現在我看誰還能救你。”冰人並沒有躲閃,而是快速擡起兩只冰手,狠狠砸向了車頭。“林海權,見鬼去吧!”

林海權所駕駛的車輛,被冰人這麽一砸,再加上車子行駛過程中的慣性,就一下從冰人的頭上翻了過去。

車輛在空中翻轉幾圈後,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公路上。車子在落地後,隨著慣性,在地上打了十幾個滾後,這才停下來。

由於冰人現在所處的公路,是香港的主幹道,公路上行駛的車輛很多。

就在冰人打翻林海權所駕駛的車輛,沒多久,便有十幾輛車,撞向了冰人。

可冰人左一拳,右一拳的,便把這些車輛一一打了個四腳朝天。

見前面這麽危險,後面駕駛車輛的人,那還敢前進,一個個趕緊踩下了剎車。但也有一些沒來得及踩剎車的車輛。

這樣一來,車輛與車輛便發生了碰撞,不但造成了交通癱瘓,也引起了人們的恐慌。

冰人見已經沒有車輛撞向自己了,便把重心放到了林海權的生死上,於是趕緊轉身,向林海權所駕駛的車輛走去。

就在冰人轉身的一剎那,一對毛絨絨的大腳,正好踹在了冰人的後背上,讓冰人來了個狗吃屎。

冰人在爬起來後,對著狼人大聲吼道:“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

由於林海權的事現在已經得到了解決,冰人見狼人三番五次來煩自己,心中便來了火氣,就想趁現在與狼人來個徹底的了結。

“你也徹底惹怒了我。”狼人也是怒火沖天的望著冰人。

因為他已經答應林亦夢,要保證林海權的安全,林亦夢這才願意讓父親來當誘餌。可現在到好,發生了這事,這讓他怎麽與林亦夢交代,自然也很惱火。

說完,兩人向彼此沖去,然後對打了起來。

在對戰一段時間後,狼人忽然抓住了機會,他偷偷把太陽石藏於手心,握拳打向了冰人。

由於冰人並不知情,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攻擊,也就沒有特意去防範,任憑狼人打向自己。

因為它可是冰人,普通攻擊打在他身上,那不是自找沒趣。

然而,冰人這次徹底想錯了。

當狼人的拳頭,在靠近他的胸口時,忽然改拳為掌,穩穩打在他的胸口上。

冰人這才感覺不對勁,像似有什麽東西,被狼人粘到了身上。

接著,聽到狼人的聲音:“兄弟,你太累了,也該好好睡上一覺了。”

然後,冰人就感覺自己身體,正在快速溶化。

冰人身體在溶化的過程中,雖然面部還存在有冰快,但面部的輪廓,已經顯現出劉廣學的樣子。

狼人看著這副面孔,感覺有點熟悉,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在想了想後,這才想起他就是劉子文的父親劉廣學。於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向冰人喊道:“伯父,這麽是你?”

冰人上次就知道狼人就是方雨傑,他對方雨傑笑了笑,正想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可是他的嘴巴,現在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沒過多久,冰人就溶化成了冰刀,落在了地上。

而劉廣學呢?

也隨著冰人一起,溶化成了冰刀的一份子。

狼人在撿起冰刀後,對著冰刀說道:“伯父,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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